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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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荏瑜那番話語讓沫椒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他始終想不明白荏瑜為什麽對自己說這些，回想起荏瑜那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沫椒百思不得其解。
沫椒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打開手機看他與荏瑜的聊天對話。
他滑動屏幕，看前面的聊天記錄。
無論他如何問荏瑜為什麽要帶相燈去醫院，荏瑜都絕口不提原因，只是一個勁的讓他明天一定要帶相燈去醫院檢查。
相燈是得了什麽怪病嗎？
沫椒用手撓了撓腦袋，隨後把手機放在被子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他的眼皮困得要打架，但是有心事始終睡不著覺。
身旁的相燈翻了個身，嘴裏囈語聽不真切在說些什麽，呼吸聲快綿長一看就是在做美夢。
沫椒翻身和相燈面對面，借著外面微弱的燈光他伸手去觸碰相燈的臉頰，大拇指在上面慢慢磨蹭，撫摸過相燈的眉毛眼眶還有那精致挺拔的鼻子，最後慢慢往下觸摸著他的嘴唇。
沫椒此時眉眼有過一絲哀愁，他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最後神使鬼差地伸出一根指頭去探相燈的鼻息。
好吧，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沫椒重新躺回到床上閉眼睡覺。
這一晚上沫椒並不好睡，短短的幾個小時裏一直都在做夢，夢見相燈得了很嚴重的病，而自己就在手術室外面幹著急，最後等手術室的燈光熄滅，裏面走出來一個醫生對他說。
節哀吧！
隨著早上的鬧鈴沫椒猛地驚醒，他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胸口快速起伏，半響才發覺自己是在做夢。
抹掉額頭上的汗水，沫椒正準備伸手把鬧鈴關掉，可是相燈比他快一步，他閉著眼把鬧鈴關閉以後又繼續睡覺。
天終於亮了。
要不是晚上醫院門診部不開門，昨天他就把相燈帶去醫院檢查，也不用擔驚受怕一晚上。
“相燈起來。”沫椒翻身而起，搖著相燈的肩膀把他叫醒。
“今天又不讀書，起來這麽早幹嘛？我要繼續睡。”大清早的就被叫起來，相燈心裏有1萬個不願意，這大好的周末他得睡到中午。
“起來去醫院看病。”
“啊！你什麽時候生病了？”
“不是我去醫院看病，而是你去醫院看病。”
相燈以為沫椒要去醫院看病正準備掙紮著起床，後又聽見是要帶自己去醫院，相燈做直一半的身體直接倒頭就睡。
本來是要帶自己去看病，那這件事情就沒那麽重要，睡一覺再說。
“我沒病，我要睡覺。”
“你有病。”
“我已經得病很多年了，治不好了，放棄了吧！”
沫椒看見相燈背對著他的屁股，然後伸手在上面狠狠擰了一把。
“啊——”相燈發出慘叫。
“走去醫院，那個號很難掛的。”沫椒光腳踩在地上跑去衛生間洗漱。
相燈揉著自己的屁股怒氣沖沖，自己沒病為什麽要去醫院？
懶覺被無情終止，相燈心裏很是憋屈。
他撅著嘴不情願地從床上起來。
“誒呀！！！”相燈站在地上跺腳仰天長嘯：“我要睡覺！！！！”
平時都是沫椒有起床氣，今天兩個人輪換，改為相燈有起床氣。
出門前確認帶好了身份證件，沫椒拉著相燈著急忙慌地跑出小區門，在外面打了個出租車直奔醫院。
沫椒在出租車上，偏頭看著相燈頭上因為沒有認真打理而翹起的呆毛，忍不住伸手上去把它撫平。
他臉上略帶歉意的說：“去醫院看了病，再回去慢慢睡。”
相燈把頭偏到一邊沒有搭理。
到醫院大廳看著空曠的門診。
沫椒打開手機發現現在才6:40醫生都還沒有起來上班，他轉頭又向相燈提議：“要不我們去附近吃點早餐？”
相燈：“……走吧。”
在外邊隨便找了個小吃攤，相燈把剪成小塊的油條狠狠的戳進豆漿裏想要把它淹死，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隨後抓起盤子上的大餅，狠狠地咬上一口，剛炸的餅子酥脆可口，大早上吃這個東西有點悶，相燈味同嚼蠟隨便嚼了兩下就囫圇吞進肚子裏。
等吃完早餐也不過才7:00，為了能第一個看病治療，他們兩個就坐在醫院的石階上等待醫護人員上班。
看著遠處早已升起的太陽，相燈望著天空問：“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執著地，把我大清早地帶來看病嗎？”
沫椒：“當然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啊！要不然我吃飽了撐的。”
相燈：“可你要帶我去檢查哪一個方面？我一直覺得我的身體狀況一直很良好。”
額……這個嘛！
這是個好問題，他也不知道相燈是哪裏出了問題，只知道要帶他去掛信息素科看病。
沫椒擡頭略帶歉意的看著相燈：“我也不知道你哪裏出了問題，不過我知道要帶你去過信息素科，這樣就會查出來你到底得了什麽病。”
“所以你只是盲目地帶我來看病嗎？”
“不盲目，不盲目。”沫椒的頭就像撥浪鼓一樣使勁搖晃。
在外面看了一個小時的太陽，外邊的門診護士穿著工作服正準備打開電腦。
沫椒拿著相燈的身份證說：“護士幫我掛一個信息素科的專家號。”
“你們來這麽早？”小護士拿著身份證看了兩眼隨即打開系統掛號。
“信息素科在2樓的左手邊，醫生估計還有10多分鐘就來了。”護士把身份證還給沫椒，並且給他們指路。
“謝謝。”
在走廊外邊的座椅上等了10來分鐘，就看著一群穿白大褂的人陸續走進房間，身後還跟著一個資歷較大的醫生。
等著外邊的號碼牌開始叫號。
相燈順利成為第一個看病的病人。
打開虛掩的大門，他們重新回到第一次穿越而來看病的地方。
還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錦旗，熟悉的環境，還有椅子上端坐的醫生，連身後的實習生站的順序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這個場景讓相燈和沫椒夢回到兩個星期以前。
椅子上的醫生擡頭看見看病的兩個人也是瞳孔微微增大。
怎麽又是他們？
也不怪醫生對他們印象如此深刻，畢竟他這麽多年以來也是第一次遇見連自己第二性別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
身後的實習生也是一眼認出了他們，然後開始幾個人開始竊竊私語。
醫生清了清嗓子問：“你們這次是誰來看病？癥狀有哪些？”
相燈上前一步坐在前面的椅子上說：“是我來看病。”
醫生揉了一下眼睛問：“那請問你的癥狀有哪些呢？持續多長時間呢？”
相燈坐在椅子上沈默不語，扭頭看旁邊的沫椒，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了什麽病會被抓來醫院。
醫生坐在板凳上靜靜等待，眼看相燈半天沒說話他又問：“你有哪些癥狀呢？”
身後的一眾實習生手裏拿著本子，正準備記錄今天第一個病例。等待明天早會時分析，可筆拿在手裏半天也不見相燈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相燈身上。
相燈用一只手撐著腦袋對沫椒說：“我有什麽癥狀？”
醫生與實習生的目光從相燈的身上又整整齊齊的轉到沫椒的身上。
為了防止表達有誤，沫椒此時正在翻看和荏瑜的聊天記錄，他把荏瑜給他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對醫生說：“就是分不清信息素想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醫生聽見主訴又扭頭盯著相燈問：“你是Alpha嗎？”
相燈快速點頭承認：“我是Alpha。”時隔兩個星期相燈終於在別人問自己的第二性別時，不再像白癡那樣搞不清楚什麽是abo，回想起這位醫生第1次問性別的尷尬場景，相燈心裏流過兩行熱淚。
醫生又問：“今年多少歲了？”
相燈：“17歲。”
醫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向身後的學生交代：“你們得把這個典型的病例記清楚，明天開早會的時候我要抽查，如果誰答不上來是要被扣分的。”
他跟後面的學生交代一番，又轉頭對相燈說：“你的這個病癥很常見，也很典型，我初步判斷有兩種可能。”
醫生伸出手是比了個一：“因為你的年紀未滿18歲，作為Alpha，分辨不出信息素可能是因為，接收信息素的功能還沒有發育完全，這個等到時間的推移，基本18歲以後就能徹底分辨清楚信息素，得了這個病癥呢！也不用太擔心，這個病通常也會伴隨著自己身為Alpha卻無法控制信息素的發出。”
相燈的腦子快速接收醫生所說的含義，這個意思很明顯，這個病18歲以後就會徹底痊愈，是一種很常見的病不會危及生命讓自己不用擔心。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相燈說完直接站起來準備回去繼續睡回籠覺。
沫椒也跟著相燈準備離開。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醫生站起來叫住相燈。
“你不要著急，聽我說完嘛！我都說了有兩個原因我才說了第一個，第二個你還沒聽呢。”
相燈只好重新返回座位上，看醫生說的第2個病因是什麽：“作為Alpha分辨不出信息素呢！也伴隨著另一個病癥。”醫生說話欲言又止，他眼神鎖定到相燈身上從上慢慢往下看。
沫椒也隨著醫生的視線，從上往下看著相燈。
“就是……”醫生對接下來的這個病癥有點不太好說，畢竟這是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旁邊有他的對象，身後呢也有眾多學生，突然之間把話說的太明白也容易傷到自尊。
醫生決定話說的委婉一點：“你早上起來身體有反應嗎？”
病室裏瞬間安靜，所有人齊刷刷的望著相燈想聽他的回答。
相燈楞了兩秒，低頭看身下，突然就明白了，醫生想問些什麽，他當即從椅子上竄起來大聲說：“我有！！我有！！！我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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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瑜那番話語讓沫椒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他始終想不明白荏瑜為什麽對自己說這些，回想起荏瑜那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沫椒百思不得其解。
沫椒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打開手機看他與荏瑜的聊天對話。
他滑動屏幕，看前面的聊天記錄。
無論他如何問荏瑜為什麽要帶相燈去醫院，荏瑜都絕口不提原因，只是一個勁的讓他明天一定要帶相燈去醫院檢查。
相燈是得了什麽怪病嗎？
沫椒用手撓了撓腦袋，隨後把手機放在被子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他的眼皮困得要打架，但是有心事始終睡不著覺。
身旁的相燈翻了個身，嘴裏囈語聽不真切在說些什麽，呼吸聲快綿長一看就是在做美夢。
沫椒翻身和相燈面對面，借著外面微弱的燈光他伸手去觸碰相燈的臉頰，大拇指在上面慢慢磨蹭，撫摸過相燈的眉毛眼眶還有那精致挺拔的鼻子，最後慢慢往下觸摸著他的嘴唇。
沫椒此時眉眼有過一絲哀愁，他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最後神使鬼差地伸出一根指頭去探相燈的鼻息。
好吧，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沫椒重新躺回到床上閉眼睡覺。
這一晚上沫椒並不好睡，短短的幾個小時裏一直都在做夢，夢見相燈得了很嚴重的病，而自己就在手術室外面幹著急，最後等手術室的燈光熄滅，裏面走出來一個醫生對他說。
節哀吧！
隨著早上的鬧鈴沫椒猛地驚醒，他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胸口快速起伏，半響才發覺自己是在做夢。
抹掉額頭上的汗水，沫椒正準備伸手把鬧鈴關掉，可是相燈比他快一步，他閉著眼把鬧鈴關閉以後又繼續睡覺。
天終於亮了。
要不是晚上醫院門診部不開門，昨天他就把相燈帶去醫院檢查，也不用擔驚受怕一晚上。
“相燈起來。”沫椒翻身而起，搖著相燈的肩膀把他叫醒。
“今天又不讀書，起來這麽早幹嘛？我要繼續睡。”大清早的就被叫起來，相燈心裏有1萬個不願意，這大好的周末他得睡到中午。
“起來去醫院看病。”
“啊！你什麽時候生病了？”
“不是我去醫院看病，而是你去醫院看病。”
相燈以為沫椒要去醫院看病正準備掙紮著起床，後又聽見是要帶自己去醫院，相燈做直一半的身體直接倒頭就睡。
本來是要帶自己去看病，那這件事情就沒那麽重要，睡一覺再說。
“我沒病，我要睡覺。”
“你有病。”
“我已經得病很多年了，治不好了，放棄了吧！”
沫椒看見相燈背對著他的屁股，然後伸手在上面狠狠擰了一把。
“啊——”相燈發出慘叫。
“走去醫院，那個號很難掛的。”沫椒光腳踩在地上跑去衛生間洗漱。
相燈揉著自己的屁股怒氣沖沖，自己沒病為什麽要去醫院？
懶覺被無情終止，相燈心裏很是憋屈。
他撅著嘴不情願地從床上起來。
“誒呀！！！”相燈站在地上跺腳仰天長嘯：“我要睡覺！！！！”
平時都是沫椒有起床氣，今天兩個人輪換，改為相燈有起床氣。
出門前確認帶好了身份證件，沫椒拉著相燈著急忙慌地跑出小區門，在外面打了個出租車直奔醫院。
沫椒在出租車上，偏頭看著相燈頭上因為沒有認真打理而翹起的呆毛，忍不住伸手上去把它撫平。
他臉上略帶歉意的說：“去醫院看了病，再回去慢慢睡。”
相燈把頭偏到一邊沒有搭理。
到醫院大廳看著空曠的門診。
沫椒打開手機發現現在才6:40醫生都還沒有起來上班，他轉頭又向相燈提議：“要不我們去附近吃點早餐？”
相燈：“……走吧。”
在外邊隨便找了個小吃攤，相燈把剪成小塊的油條狠狠的戳進豆漿裏想要把它淹死，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隨後抓起盤子上的大餅，狠狠地咬上一口，剛炸的餅子酥脆可口，大早上吃這個東西有點悶，相燈味同嚼蠟隨便嚼了兩下就囫圇吞進肚子裏。
等吃完早餐也不過才7:00，為了能第一個看病治療，他們兩個就坐在醫院的石階上等待醫護人員上班。
看著遠處早已升起的太陽，相燈望著天空問：“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執著地，把我大清早地帶來看病嗎？”
沫椒：“當然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啊！要不然我吃飽了撐的。”
相燈：“可你要帶我去檢查哪一個方面？我一直覺得我的身體狀況一直很良好。”
額……這個嘛！
這是個好問題，他也不知道相燈是哪裏出了問題，只知道要帶他去掛信息素科看病。
沫椒擡頭略帶歉意的看著相燈：“我也不知道你哪裏出了問題，不過我知道要帶你去過信息素科，這樣就會查出來你到底得了什麽病。”
“所以你只是盲目地帶我來看病嗎？”
“不盲目，不盲目。”沫椒的頭就像撥浪鼓一樣使勁搖晃。
在外面看了一個小時的太陽，外邊的門診護士穿著工作服正準備打開電腦。
沫椒拿著相燈的身份證說：“護士幫我掛一個信息素科的專家號。”
“你們來這麽早？”小護士拿著身份證看了兩眼隨即打開系統掛號。
“信息素科在2樓的左手邊，醫生估計還有10多分鐘就來了。”護士把身份證還給沫椒，並且給他們指路。
“謝謝。”
在走廊外邊的座椅上等了10來分鐘，就看著一群穿白大褂的人陸續走進房間，身後還跟著一個資歷較大的醫生。
等著外邊的號碼牌開始叫號。
相燈順利成為第一個看病的病人。
打開虛掩的大門，他們重新回到第一次穿越而來看病的地方。
還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錦旗，熟悉的環境，還有椅子上端坐的醫生，連身後的實習生站的順序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這個場景讓相燈和沫椒夢回到兩個星期以前。
椅子上的醫生擡頭看見看病的兩個人也是瞳孔微微增大。
怎麽又是他們？
也不怪醫生對他們印象如此深刻，畢竟他這麽多年以來也是第一次遇見連自己第二性別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
身後的實習生也是一眼認出了他們，然後開始幾個人開始竊竊私語。
醫生清了清嗓子問：“你們這次是誰來看病？癥狀有哪些？”
相燈上前一步坐在前面的椅子上說：“是我來看病。”
醫生揉了一下眼睛問：“那請問你的癥狀有哪些呢？持續多長時間呢？”
相燈坐在椅子上沈默不語，扭頭看旁邊的沫椒，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了什麽病會被抓來醫院。
醫生坐在板凳上靜靜等待，眼看相燈半天沒說話他又問：“你有哪些癥狀呢？”
身後的一眾實習生手裏拿著本子，正準備記錄今天第一個病例。等待明天早會時分析，可筆拿在手裏半天也不見相燈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相燈身上。
相燈用一只手撐著腦袋對沫椒說：“我有什麽癥狀？”
醫生與實習生的目光從相燈的身上又整整齊齊的轉到沫椒的身上。
為了防止表達有誤，沫椒此時正在翻看和荏瑜的聊天記錄，他把荏瑜給他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對醫生說：“就是分不清信息素想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醫生聽見主訴又扭頭盯著相燈問：“你是Alpha嗎？”
相燈快速點頭承認：“我是Alpha。”時隔兩個星期相燈終於在別人問自己的第二性別時，不再像白癡那樣搞不清楚什麽是abo，回想起這位醫生第1次問性別的尷尬場景，相燈心裏流過兩行熱淚。
醫生又問：“今年多少歲了？”
相燈：“17歲。”
醫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向身後的學生交代：“你們得把這個典型的病例記清楚，明天開早會的時候我要抽查，如果誰答不上來是要被扣分的。”
他跟後面的學生交代一番，又轉頭對相燈說：“你的這個病癥很常見，也很典型，我初步判斷有兩種可能。”
醫生伸出手是比了個一：“因為你的年紀未滿18歲，作為Alpha，分辨不出信息素可能是因為，接收信息素的功能還沒有發育完全，這個等到時間的推移，基本18歲以後就能徹底分辨清楚信息素，得了這個病癥呢！也不用太擔心，這個病通常也會伴隨著自己身為Alpha卻無法控制信息素的發出。”
相燈的腦子快速接收醫生所說的含義，這個意思很明顯，這個病18歲以後就會徹底痊愈，是一種很常見的病不會危及生命讓自己不用擔心。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相燈說完直接站起來準備回去繼續睡回籠覺。
沫椒也跟著相燈準備離開。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醫生站起來叫住相燈。
“你不要著急，聽我說完嘛！我都說了有兩個原因我才說了第一個，第二個你還沒聽呢。”
相燈只好重新返回座位上，看醫生說的第2個病因是什麽：“作為Alpha分辨不出信息素呢！也伴隨著另一個病癥。”醫生說話欲言又止，他眼神鎖定到相燈身上從上慢慢往下看。
沫椒也隨著醫生的視線，從上往下看著相燈。
“就是……”醫生對接下來的這個病癥有點不太好說，畢竟這是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旁邊有他的對象，身後呢也有眾多學生，突然之間把話說的太明白也容易傷到自尊。
醫生決定話說的委婉一點：“你早上起來身體有反應嗎？”
病室裏瞬間安靜，所有人齊刷刷的望著相燈想聽他的回答。
相燈楞了兩秒，低頭看身下，突然就明白了，醫生想問些什麽，他當即從椅子上竄起來大聲說：“我有！！我有！！！我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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