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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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相燈和沫椒一臉惆悵地蹲在門口。
“哎，看來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嗯。”沫椒捂著臉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相燈用手臂搭在沫椒肩膀上安慰：“其實也不是特別糟糕，我們其實也得看開點。”
“哦！”
相燈看向沫椒：“你能有點其他的反應嗎？我知道，這個的確挺難讓人接受。”
“我不是因為這個。”沫椒說。
“那是因為什麽？”
沫椒看著天空嘆氣：“我在想明天還得去練鋼琴，心裏就慌得很，這連續請了那麽久的假，也不知道明天幹媽該怎麽考我。”
相燈安慰：“看開一點，你幹媽又不會吃了你，鋼琴這東西不是對你來說信手拈來，易如反掌嗎？”
“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你明天得陪著我一起去，知道嗎？”
相燈眼神躲閃，想要逃避，之前他跟沫椒一起去過他幹媽那裏看沫椒練習鋼琴，說真的這種氣場不是誰都受得了，相燈當時也真心佩服那些被罵的學生。
能在那種氣場下彈鋼琴，已經非常難得和不錯了。
作為一個局外人，每次聽見沫椒的幹媽開始說話，他都得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相燈哭喪個臉求饒：“我能不跟著去嗎？”
“不能。”
相燈：“……”
“你今天還得陪我幹一件事。”沫椒說。
“什麽事？”
沫椒突然之間靠近相當摟住了他的肩膀，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你今天到我家陪我練鋼琴。”
“不行。”相燈果斷拒絕。
沫椒聽見拒絕臉色瞬間陰沈，他捏著拳頭，直接向相燈的胸口給了一拳。惡狠狠地說：“你再給我說一遍。”
相燈被這一記重拳給錘倒在地，他捂著胸口“啊”了一聲，然後解釋：“我們兩個現在性別的原因，聽清楚是因為性別的這個原因，不是我要故意疏遠你，我要是在你家，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這有什麽不好的？”
“可你爸媽。”
沫椒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媽又去國外了，我爸已經陪著我媽到國外，現在家裏就我一個人。”
相燈也很明白這個意思，就是說家裏就他一個人，不必有什麽心理壓力。
“可我家裏有人啊！”相燈說完下意識地擋住胸口，害怕沫椒當場要踹他一腳。
“你！！”沫椒氣著往前走了一步。
相燈嚇的條件反射直往後面縮。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在我家陪我練鋼琴，你就跟你爸媽說一聲又不會怎麽樣，還是說我們兩個現在關系不比以前了。”沫椒開始威脅。
“我……”
沫椒抓住相燈直接把他提溜起來，按在墻上威脅：“快點給你爸媽發消息，我只說一遍。”
望著沫椒那張生氣的俊臉，相燈心裏有點害怕，但是又有一點想伸手戳他的臉蛋，相燈比沫椒高了一個肩膀此刻卻被按在墻上，變得有點兒不知所措，相燈伸出手掰開沫椒的手指說：“我立刻打電話。”
沫椒當即放開雙手，用期待的眼睛看著他。
相燈摸出手機的手都還在抖，迫於威脅，相燈還是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剛打通相燈就說：“爸，我今天晚上不回來，我得陪練沫椒鋼琴……”相燈的聲音越來越小。
“可以，正好我和你媽決定得去外面玩，正好沒有你在我們眼前礙著我。”相燈的爸爸，爽快答應。
有毛病，相燈拿著手機回懟：“那麻煩你走得越遠越好。”
沫椒看見相燈今天得陪自己練鋼琴，臉上立刻陰轉晴換了個笑臉，他抱著相燈的胳膊說：“我們待會去超市買點零食。”
沫椒正抱著相燈的胳膊，此時荏瑜和霍莘也從急診室出來。
霍莘的手已經被包紮好，荏瑜於扶著他手裏還提著一袋藥，他們兩個剛出門就看見相燈和沫椒在門口膩歪。
“……”
4人目光對視氣氛有點尷尬。
荏瑜率先拉住霍莘的胳膊就往外走，他邊走邊對後面的兩個人說：“我和霍莘現在先走了再見。”
霍莘扭頭看向後面說：“怎麽不等他們？”
“他們今天出來約會了，等他們幹什麽？我們兩個當他們的電燈泡嗎？”
霍莘驚嘆：“他們是一對？”
荏瑜說：“當然了，他們兩個這麽明顯的關系你都看不出來嗎？”
“沒有註意。”霍莘剛才一門心思都撲在荏瑜身上，壓根就沒有註意到相燈和沫椒兩人的這層關系。
醫院分別，沫椒就一直拉著相燈在外面四處閑逛。
相燈和沫椒手裏一人拿著個冰淇淋，在街上逛夜市。
這一條街每天晚上8:00~11:00是最熱鬧的時候，小攤販都支起架子，要麽就賣小商品，要麽就賣小吃，煙火氣息非常重。
相燈咬了口冰淇淋說：“我們還不回去嗎？你今天還得回去練鋼琴。”
“再玩一會兒，這個不急。”沫椒挽著相當左顧右盼看熱鬧。
“現在都9點了，還不急，你今天上午還在擔心明天你的幹媽要考你鋼琴的內容。”相燈知道沫椒最近得準備出國的相關事宜，尤其是彈鋼琴這一塊是重中之重，今年他就得去面試那所學校。
相燈問：“你今年多久得去參加面試？這個你有把握嗎？”
沫椒啃了口冰淇淋說：“沒多大問題，我的水平你還不知道嗎？”
在鋼琴方面，沫椒絕對是佼佼者，尤其是家裏有一位鋼琴家的母親和一位全國知名的鋼琴輔導老師從小對沫椒進行嚴格指導。
所以考上那所學校對沫椒來說簡直如喝水一般簡單。
“鋼琴方面我的確了解得不多，但是據我陪你去的幹媽那裏多年聽課的經驗，和你幹媽對你的評價我也猜得到，這次的面試對你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這麽擔心幹什麽？”
相燈冷哼一聲反問：“既然你對這次的面試感覺毫無壓力，那麽為什麽你非得把我拉上去你家陪你練鋼琴？”
沫椒心虛的沒說話，陪自己練鋼琴當然是借口，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相燈帶回自己家陪著自己。
“我們立刻回家。”沫椒為了謊言不被揭穿，也沒敢帶著相燈在外面繼續逛夜市。
匆匆回家，沫椒打開家門，這幾天父母不在家顯得有些冷清，屋內被阿姨打掃得一塵不染，家裏沒有開燈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見這座城市的夜景。
他們沒有開客廳的燈，而是匆匆上樓走向鋼琴室，反手摸向墻上的開關打開燈光。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鋼琴室，正中央擺著一個透明的水晶三腳鋼琴。
紅木地板下面披著白色的羊絨地毯，而對面用的是一整塊的落地玻璃搭建而成，可以欣賞到下面完美的夜景。
裏面的燈光也很考究，中間亮四周暗可以很好地還原舞臺效果。
鋼琴是德國施坦威，還是專門定制好像花了330多萬。
這間鋼琴室全部進行隔音處理，就算是晚上練習鋼琴也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沫椒把買來的東西放在鋼琴架上，身後跟著的相燈也是隨手，從後面拖進來一個懶人沙發，直接拖在鋼琴旁邊，然後整個人癱在上面。
相燈靠在沙發上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向空中繞了一圈說：“有請鋼琴家沫椒彈奏。”
沫椒在鋼琴上試音，接著就開始彈奏他這次面試而演奏的曲譜。
手指在鋼琴鍵上快速彈奏，這個音樂很輕快，沫椒的手指都快彈出殘影。這曲子沫椒只彈了幾遍，但是熟練度非常高。
聚光燈映照在沫椒身上，仿佛置身於演奏舞臺。
相燈瞇著眼睛聽著曲目，他其實對鋼琴方面也不太了解，主要是從小聽著沫椒彈鋼琴，導致現在耳朵都聽叼了，鋼琴有哪些地方流暢度不高，相燈一聽基本上就能聽出來。
鋼琴聲戛然而止，沫椒詢問躺在沙發上的相燈：“感覺怎麽樣？”
相燈瞇著眼睛，故作深沈點頭：“不錯，只不過此情此景，總感覺這裏少了點什麽東西。”
沫椒挑眉：“缺什麽？”
“這個嘛！”相燈舉起一只手，模仿著搖紅酒的姿勢轉了兩圈說：“要是能來一瓶82年的可樂，你再彈一首比較舒緩的曲子，那就非常完美了。”
沫椒單手撐頭，另一只手在鋼琴上彈出幾個音節說：“自己去廚房拿，記得給我也拿一個。”
“好嘞！”相燈立刻跑向廚房，不過多時就拿著兩個高腳杯和一杯可樂進入鋼琴室。
學著電視裏表演的那樣相燈往兩個杯子裏倒入一口可樂，然後搖晃著杯子“醒酒。”
把一只高腳杯遞給相燈，另一只高腳杯拿到自己手裏。
此情此景相燈又想整點活，他學著歐美電影裏的音譯腔說：“噢！在這個莊嚴而又神聖的宴會廳，請允許我為你們介紹著名鋼琴家沫椒，為我們彈奏一曲。”
沫椒也是配合的微笑致意，隨後一口悶掉高腳杯中的可樂，然後開始彈奏《在法國的13天》。
兩個人在鋼琴房裏鬧騰著，卻面臨著一個問題。
沫椒提前洗完澡躺在臥室床上準備等著相燈打游戲。
臥室門被打開，相燈穿著睡衣走進房間。
其實他們在來這個世界之前，他們兩個經常在一張床上睡覺，但是現在兩個人的性別發生改變，尤其一個是Omega，另一個是Alpha如今的性別單獨在一起，房間又躺在同一張床上，顯得有點不自在。
相燈席地而坐，一只手拿著手機上面還正在加載游戲。
相燈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睡比較好。”
沫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舉著手機問：“為什麽要分開睡？之前我們一起睡也挺好的。”
“以前是以前，今時不同往日，要是我們的父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在一張床上睡覺，我怕我會被打斷腿。”相燈搓著自己的腿，說著自己的擔憂。
“現在家裏就我們兩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誰知道。”
“可我們兩個現在性別不一樣，我可是Alpha你難道不擔心我會對你做些什麽嗎？”
“不怕。”沫椒催促：“快點進房間，我們雙排。”
點開排位賽，相燈也躺在床上，他再次問：“你就這麽信任我？”
沫椒側過身體，無奈地說：“我相信你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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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燈和沫椒一臉惆悵地蹲在門口。
“哎，看來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嗯。”沫椒捂著臉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相燈用手臂搭在沫椒肩膀上安慰：“其實也不是特別糟糕，我們其實也得看開點。”
“哦！”
相燈看向沫椒：“你能有點其他的反應嗎？我知道，這個的確挺難讓人接受。”
“我不是因為這個。”沫椒說。
“那是因為什麽？”
沫椒看著天空嘆氣：“我在想明天還得去練鋼琴，心裏就慌得很，這連續請了那麽久的假，也不知道明天幹媽該怎麽考我。”
相燈安慰：“看開一點，你幹媽又不會吃了你，鋼琴這東西不是對你來說信手拈來，易如反掌嗎？”
“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你明天得陪著我一起去，知道嗎？”
相燈眼神躲閃，想要逃避，之前他跟沫椒一起去過他幹媽那裏看沫椒練習鋼琴，說真的這種氣場不是誰都受得了，相燈當時也真心佩服那些被罵的學生。
能在那種氣場下彈鋼琴，已經非常難得和不錯了。
作為一個局外人，每次聽見沫椒的幹媽開始說話，他都得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相燈哭喪個臉求饒：“我能不跟著去嗎？”
“不能。”
相燈：“……”
“你今天還得陪我幹一件事。”沫椒說。
“什麽事？”
沫椒突然之間靠近相當摟住了他的肩膀，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你今天到我家陪我練鋼琴。”
“不行。”相燈果斷拒絕。
沫椒聽見拒絕臉色瞬間陰沈，他捏著拳頭，直接向相燈的胸口給了一拳。惡狠狠地說：“你再給我說一遍。”
相燈被這一記重拳給錘倒在地，他捂著胸口“啊”了一聲，然後解釋：“我們兩個現在性別的原因，聽清楚是因為性別的這個原因，不是我要故意疏遠你，我要是在你家，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這有什麽不好的？”
“可你爸媽。”
沫椒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媽又去國外了，我爸已經陪著我媽到國外，現在家裏就我一個人。”
相燈也很明白這個意思，就是說家裏就他一個人，不必有什麽心理壓力。
“可我家裏有人啊！”相燈說完下意識地擋住胸口，害怕沫椒當場要踹他一腳。
“你！！”沫椒氣著往前走了一步。
相燈嚇的條件反射直往後面縮。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在我家陪我練鋼琴，你就跟你爸媽說一聲又不會怎麽樣，還是說我們兩個現在關系不比以前了。”沫椒開始威脅。
“我……”
沫椒抓住相燈直接把他提溜起來，按在墻上威脅：“快點給你爸媽發消息，我只說一遍。”
望著沫椒那張生氣的俊臉，相燈心裏有點害怕，但是又有一點想伸手戳他的臉蛋，相燈比沫椒高了一個肩膀此刻卻被按在墻上，變得有點兒不知所措，相燈伸出手掰開沫椒的手指說：“我立刻打電話。”
沫椒當即放開雙手，用期待的眼睛看著他。
相燈摸出手機的手都還在抖，迫於威脅，相燈還是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剛打通相燈就說：“爸，我今天晚上不回來，我得陪練沫椒鋼琴……”相燈的聲音越來越小。
“可以，正好我和你媽決定得去外面玩，正好沒有你在我們眼前礙著我。”相燈的爸爸，爽快答應。
有毛病，相燈拿著手機回懟：“那麻煩你走得越遠越好。”
沫椒看見相燈今天得陪自己練鋼琴，臉上立刻陰轉晴換了個笑臉，他抱著相燈的胳膊說：“我們待會去超市買點零食。”
沫椒正抱著相燈的胳膊，此時荏瑜和霍莘也從急診室出來。
霍莘的手已經被包紮好，荏瑜於扶著他手裏還提著一袋藥，他們兩個剛出門就看見相燈和沫椒在門口膩歪。
“……”
4人目光對視氣氛有點尷尬。
荏瑜率先拉住霍莘的胳膊就往外走，他邊走邊對後面的兩個人說：“我和霍莘現在先走了再見。”
霍莘扭頭看向後面說：“怎麽不等他們？”
“他們今天出來約會了，等他們幹什麽？我們兩個當他們的電燈泡嗎？”
霍莘驚嘆：“他們是一對？”
荏瑜說：“當然了，他們兩個這麽明顯的關系你都看不出來嗎？”
“沒有註意。”霍莘剛才一門心思都撲在荏瑜身上，壓根就沒有註意到相燈和沫椒兩人的這層關系。
醫院分別，沫椒就一直拉著相燈在外面四處閑逛。
相燈和沫椒手裏一人拿著個冰淇淋，在街上逛夜市。
這一條街每天晚上8:00~11:00是最熱鬧的時候，小攤販都支起架子，要麽就賣小商品，要麽就賣小吃，煙火氣息非常重。
相燈咬了口冰淇淋說：“我們還不回去嗎？你今天還得回去練鋼琴。”
“再玩一會兒，這個不急。”沫椒挽著相當左顧右盼看熱鬧。
“現在都9點了，還不急，你今天上午還在擔心明天你的幹媽要考你鋼琴的內容。”相燈知道沫椒最近得準備出國的相關事宜，尤其是彈鋼琴這一塊是重中之重，今年他就得去面試那所學校。
相燈問：“你今年多久得去參加面試？這個你有把握嗎？”
沫椒啃了口冰淇淋說：“沒多大問題，我的水平你還不知道嗎？”
在鋼琴方面，沫椒絕對是佼佼者，尤其是家裏有一位鋼琴家的母親和一位全國知名的鋼琴輔導老師從小對沫椒進行嚴格指導。
所以考上那所學校對沫椒來說簡直如喝水一般簡單。
“鋼琴方面我的確了解得不多，但是據我陪你去的幹媽那裏多年聽課的經驗，和你幹媽對你的評價我也猜得到，這次的面試對你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這麽擔心幹什麽？”
相燈冷哼一聲反問：“既然你對這次的面試感覺毫無壓力，那麽為什麽你非得把我拉上去你家陪你練鋼琴？”
沫椒心虛的沒說話，陪自己練鋼琴當然是借口，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相燈帶回自己家陪著自己。
“我們立刻回家。”沫椒為了謊言不被揭穿，也沒敢帶著相燈在外面繼續逛夜市。
匆匆回家，沫椒打開家門，這幾天父母不在家顯得有些冷清，屋內被阿姨打掃得一塵不染，家裏沒有開燈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見這座城市的夜景。
他們沒有開客廳的燈，而是匆匆上樓走向鋼琴室，反手摸向墻上的開關打開燈光。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鋼琴室，正中央擺著一個透明的水晶三腳鋼琴。
紅木地板下面披著白色的羊絨地毯，而對面用的是一整塊的落地玻璃搭建而成，可以欣賞到下面完美的夜景。
裏面的燈光也很考究，中間亮四周暗可以很好地還原舞臺效果。
鋼琴是德國施坦威，還是專門定制好像花了330多萬。
這間鋼琴室全部進行隔音處理，就算是晚上練習鋼琴也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沫椒把買來的東西放在鋼琴架上，身後跟著的相燈也是隨手，從後面拖進來一個懶人沙發，直接拖在鋼琴旁邊，然後整個人癱在上面。
相燈靠在沙發上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向空中繞了一圈說：“有請鋼琴家沫椒彈奏。”
沫椒在鋼琴上試音，接著就開始彈奏他這次面試而演奏的曲譜。
手指在鋼琴鍵上快速彈奏，這個音樂很輕快，沫椒的手指都快彈出殘影。這曲子沫椒只彈了幾遍，但是熟練度非常高。
聚光燈映照在沫椒身上，仿佛置身於演奏舞臺。
相燈瞇著眼睛聽著曲目，他其實對鋼琴方面也不太了解，主要是從小聽著沫椒彈鋼琴，導致現在耳朵都聽叼了，鋼琴有哪些地方流暢度不高，相燈一聽基本上就能聽出來。
鋼琴聲戛然而止，沫椒詢問躺在沙發上的相燈：“感覺怎麽樣？”
相燈瞇著眼睛，故作深沈點頭：“不錯，只不過此情此景，總感覺這裏少了點什麽東西。”
沫椒挑眉：“缺什麽？”
“這個嘛！”相燈舉起一只手，模仿著搖紅酒的姿勢轉了兩圈說：“要是能來一瓶82年的可樂，你再彈一首比較舒緩的曲子，那就非常完美了。”
沫椒單手撐頭，另一只手在鋼琴上彈出幾個音節說：“自己去廚房拿，記得給我也拿一個。”
“好嘞！”相燈立刻跑向廚房，不過多時就拿著兩個高腳杯和一杯可樂進入鋼琴室。
學著電視裏表演的那樣相燈往兩個杯子裏倒入一口可樂，然後搖晃著杯子“醒酒。”
把一只高腳杯遞給相燈，另一只高腳杯拿到自己手裏。
此情此景相燈又想整點活，他學著歐美電影裏的音譯腔說：“噢！在這個莊嚴而又神聖的宴會廳，請允許我為你們介紹著名鋼琴家沫椒，為我們彈奏一曲。”
沫椒也是配合的微笑致意，隨後一口悶掉高腳杯中的可樂，然後開始彈奏《在法國的13天》。
兩個人在鋼琴房裏鬧騰著，卻面臨著一個問題。
沫椒提前洗完澡躺在臥室床上準備等著相燈打游戲。
臥室門被打開，相燈穿著睡衣走進房間。
其實他們在來這個世界之前，他們兩個經常在一張床上睡覺，但是現在兩個人的性別發生改變，尤其一個是Omega，另一個是Alpha如今的性別單獨在一起，房間又躺在同一張床上，顯得有點不自在。
相燈席地而坐，一只手拿著手機上面還正在加載游戲。
相燈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睡比較好。”
沫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舉著手機問：“為什麽要分開睡？之前我們一起睡也挺好的。”
“以前是以前，今時不同往日，要是我們的父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在一張床上睡覺，我怕我會被打斷腿。”相燈搓著自己的腿，說著自己的擔憂。
“現在家裏就我們兩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誰知道。”
“可我們兩個現在性別不一樣，我可是Alpha你難道不擔心我會對你做些什麽嗎？”
“不怕。”沫椒催促：“快點進房間，我們雙排。”
點開排位賽，相燈也躺在床上，他再次問：“你就這麽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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