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番外：生病:昏沈之際，他聽見程雲臻嘀咕道：“原來你也會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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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番外：生病:昏沈之際，他聽見程雲臻嘀咕道：“原來你也會生病啊……”
程雲臻在一陣鬼壓床的感覺裏醒來，睜開眼睛後發現是君無渡一條沈重的胳膊壓在他胸膛上。
剛睡醒，程雲臻有點懵地緩了會兒，伸手把君無渡的胳膊推開，聽見旁邊人依舊沈重的呼吸聲，他隨即意識到什麽不對勁。
君無渡的睡眠一向很淺，幾乎是不需要睡眠，不太可能出現這種被他推了下還不醒的狀況。
窗簾拉得很嚴實，程雲臻沒急著開燈，先摸了下君無渡的臉：“君無渡，醒醒。”
君無渡額頭的皮膚十分滾燙。被程雲臻叫了兩聲之後，他竟然沒有立刻醒來。
程雲臻摸著他的臉，這才意識到君無渡可能是感冒發燒了。奇怪，君無渡怎麽會生病呢？來到此界以後，君無渡雖然無法像以前一樣神通廣大，但他依舊是不需要進食和睡覺的存在。
鬧鐘響了，打斷了程雲臻的思緒。他今天還有個組會要開。
程雲臻又試著叫了君無渡兩聲，他並沒有醒來，只是眉頭輕微皺了下，好像在回應程雲臻。
鑒於君無渡的體質特殊，程雲臻沒有貿然給他吃藥，猶豫了下，還是鄭重地打電話給導師請假，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裏。
導師對這個今年新入學的男生很有好感，見他言辭誠懇，輕松地就準了假。
掛掉電話以後，程雲臻先是翻出溫度計，給君無渡測了下體溫，額溫顯示40度。
雖然四十度一般人會燒傻，但君無渡應該沒問題的吧？
程雲臻忐忑不安，擰了條毛巾給君無渡冷敷，又燒了壺茶備不時之需。隨即就靠在床頭上看電腦處理自己的學業。
君無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程雲臻架著眼鏡，正在一臉嚴肅看屏幕的畫面。
程雲臻近視的度數很低，戴眼鏡一是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二是為了防藍光。他秀麗的鼻梁上架了個金屬框架的眼鏡，氣質如蘭花幽幽，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君無渡不禁看入迷了。
看完一段文獻之後，程雲臻才偏頭看了眼君無渡，有點驚訝地道：“你醒了。怎麽不說話？”不會燒得腦子迷糊了吧。
君無渡笑了笑：“看你看得入迷，就沒打攪你。”
“你發燒了，你知道嗎？”
君無渡從前只受傷，不生病。即便身體的確有一些不適，他不以為然地說：“我沒事。現在幾點了？”
“你真沒事嗎？”程雲臻把電腦從腿部放下來合上，語氣懷疑，又去摸君無渡的額頭，“現在九點多了。”
君無渡把程雲臻的手截住，放在自己唇邊貼著。程雲臻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依舊很高，雙唇軟而燙。
“我記得你今天上午要去學校。”君無渡看著他說。
“請假了唄。”程雲臻有點不自在地道。
程雲臻有些羞於表達他對君無渡的關心，即便兩個人已經糾纏了這麽多年。君無渡看著他低垂眉眼將手抽走，心裏卻像被填滿了一樣，說：“那你吃早飯了嗎？”
程雲臻楞了下，搖了搖頭。
自從他考上研究生，又租住在學校旁邊之後，家務事都是君無渡一手操辦的。他學什麽東西都很快，做飯雖不說能和什麽名廚媲美，憑借著嚴格控制食材和程序的本事，燒出來的飯菜也是美味可口。
程雲臻很少下廚房給他打下手，主要是看到君無渡的刀工會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君無渡迅速坐起身來，說：“我去做早飯。”
他的動作非常麻利，套上褲子裸著上半身就要往外面去。
程雲臻急忙叫住他：“你真沒不舒服嗎？要不我們點外賣吧。”
“x音上說，”君無渡倚著門框冷酷回頭，“外賣廚房裏都是蟑螂老鼠。等著，馬上好。”
有些時候程雲臻感覺君無渡的適應能力實在太強了，比如他飛速接受了自己不再具有“超能力”，再比如君無渡的上網沖浪速度比他這個原住民還快。程雲臻聽不懂同門的師兄師姐在聊什麽熱梗，君無渡卻都明白。
程雲臻起身跟了上去。
站起身後，君無渡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與此同時，他竟然感覺身上沒力氣，手上虛軟，不僅如此，他還有點冷。可笑，他怎麽會生病？他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就算他現在不會禦劍，不會隔空取物，他也依舊能夠照顧好自己的道侶。
腦中抱著這種頑強的信念，君無渡當著程雲臻的面，沒事人一樣地洗漱，而後打開冰箱，挑選食材。
看著君無渡明顯身形都有些不穩的模樣，程雲臻說：“還是我來做吧，昨天有剩的米飯，我做個蛋炒飯……”
程雲臻廚藝一般，屬於能應付的水平。
“不用你，”君無渡強硬地打斷了他，“等著我來。”
程雲臻拗不過他，只好坐在餐桌旁邊等著。期間他收到一條信息，是同門的師兄發來的。
“老師今天帶了點特產發給大家，我一會兒順路把你那份帶過去啊。”
這位師兄也住在程雲臻目前租住的小區，只不過他住在二期，從小區門口走路要先穿過一期，再走一段距離才能走到單元樓門口。
程雲臻敲字回覆道：“好的，謝謝師兄。一會兒你快到的時候提前給我發消息，我下去。”
君無渡還是做了炒飯，不過用料極為豪華，他不餓，更沒什麽胃口，因此只是坐在程雲臻對面看著他吃飯。
讓一個病號頂著四十度的高燒做飯，程雲臻不免感到愧疚。他嘟囔著說：“你進屋休息會兒吧。怎麽突然發燒呢……”
得到程雲臻的關心，君無渡自然是受用。雖然並不覺得自己需要休息，但他聽從了程雲臻的建議，回到了臥室裏休息，並且要求程雲臻吃完飯不要刷碗，也到臥室裏陪伴他。
豪華炒飯吃了一半，師兄的消息來了。程雲臻擱下勺子，坐電梯下樓去拿特產。
就在程雲臻出門的時候，君無渡從臥室裏聽見了動靜。出來一看，程雲臻丟下半碗炒飯，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君無渡走到門口，看著單元樓門口的監控。有個男人手裏拎著東西，很明顯正在等人。而君無渡也辨認出了他的身份，眼底升起寒意。
在這個世界，表明自己和同性相愛是有些麻煩的事情。因此，程雲臻和君無渡的關系並沒有公之於眾。而在程雲臻入學師門第一次聚餐的時候，君無渡曾偷偷地跟蹤過他。那時他就留意到這個師兄似乎對程雲臻過分熱情。
程雲臻長著這樣一張臉，性格又溫柔，的確很容易給人一種只要死纏爛打就能追到的錯覺。
如果……放在從前的話……不，他不會再提起從前了。想到這裏，君無渡竟然有些輕微的暈眩。他壓下眼底的陰郁，強迫自己的視線從監控上挪開，隨後一步步地走回了臥室。
他剛躺在床上沒多久，程雲臻回來了，似乎又吃了會兒飯，這才進臥室查看君無渡的情況。
君無渡假裝被他吵醒，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程雲臻略帶擔憂的眼睛。
“你感覺好點了嗎？”程雲臻覺得君無渡看起來比剛才更虛弱了。
“我說了，我沒事。”君無渡眉心微擰，語氣有些冷淡。
心中的不舒服，比身體上的不舒服更甚。
空氣靜默了片刻，就在君無渡以為程雲臻會不理會他的時候，程雲臻微涼的手按住了他的額頭，說：“剛才是一個師兄過來，給我捎老師發的特產。你不會這也要吃醋吧？”
被戳中心思，君無渡不自在地說：“我沒有。”
程雲臻湊近看著他：“這個師兄有女朋友，他只是單純人好而已。不像你，動不動就想殺人放火。”
“……”
“行了，”程雲臻說，“你身體到底是什麽情況？”
“……”君無渡慢吞吞地說了實話，“我快要變成一個普通人了。這是必經的過程。”
他之所以還保留著一部分能力，是因為還在替地府打工，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他會徹底地變成一個能夠和程雲臻白首到老的普通人。
程雲臻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現在就是生病了？”程雲臻用一種有點不可置信的語氣道，“我們要不去趟醫院吧。”
君無渡無奈道：“真沒事……休息會就好了。”
“哦，”確定君無渡的情況之後，程雲臻放心些許，“那……你好好睡一覺？”
“哎。”君無渡抓住他的手。
程雲臻一抽，竟然將手抽出來了，頓時更加感覺不可思議。再看君無渡，因為生病，眼神是種黑沈沈的虛弱，濕潤地看著他。
君無渡：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這樣的君無渡讓程雲臻興奮、驚奇兼而有之，他：“親什麽親，睡覺。”
“程雲臻，”君無渡虛弱地叫著他的名字，“你等著我病好之後……”
程雲臻：……
他不得已俯身，在君無渡熱乎乎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隨後起身道：“好了。”
君無渡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昏沈之際，他聽見程雲臻嘀咕道：“原來你也會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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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渡的睡眠一向很淺，幾乎是不需要睡眠，不太可能出現這種被他推了下還不醒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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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渡額頭的皮膚十分滾燙。被程雲臻叫了兩聲之後，他竟然沒有立刻醒來。
程雲臻摸著他的臉，這才意識到君無渡可能是感冒發燒了。奇怪，君無渡怎麽會生病呢？來到此界以後，君無渡雖然無法像以前一樣神通廣大，但他依舊是不需要進食和睡覺的存在。
鬧鐘響了，打斷了程雲臻的思緒。他今天還有個組會要開。
程雲臻又試著叫了君無渡兩聲，他並沒有醒來，只是眉頭輕微皺了下，好像在回應程雲臻。
鑒於君無渡的體質特殊，程雲臻沒有貿然給他吃藥，猶豫了下，還是鄭重地打電話給導師請假，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裏。
導師對這個今年新入學的男生很有好感，見他言辭誠懇，輕松地就準了假。
掛掉電話以後，程雲臻先是翻出溫度計，給君無渡測了下體溫，額溫顯示40度。
雖然四十度一般人會燒傻，但君無渡應該沒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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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渡不禁看入迷了。
看完一段文獻之後，程雲臻才偏頭看了眼君無渡，有點驚訝地道：“你醒了。怎麽不說話？”不會燒得腦子迷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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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沒事嗎？”程雲臻把電腦從腿部放下來合上，語氣懷疑，又去摸君無渡的額頭，“現在九點多了。”
君無渡把程雲臻的手截住，放在自己唇邊貼著。程雲臻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依舊很高，雙唇軟而燙。
“我記得你今天上午要去學校。”君無渡看著他說。
“請假了唄。”程雲臻有點不自在地道。
程雲臻有些羞於表達他對君無渡的關心，即便兩個人已經糾纏了這麽多年。君無渡看著他低垂眉眼將手抽走，心裏卻像被填滿了一樣，說：“那你吃早飯了嗎？”
程雲臻楞了下，搖了搖頭。
自從他考上研究生，又租住在學校旁邊之後，家務事都是君無渡一手操辦的。他學什麽東西都很快，做飯雖不說能和什麽名廚媲美，憑借著嚴格控制食材和程序的本事，燒出來的飯菜也是美味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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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渡迅速坐起身來，說：“我去做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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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起身跟了上去。
站起身後，君無渡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與此同時，他竟然感覺身上沒力氣，手上虛軟，不僅如此，他還有點冷。可笑，他怎麽會生病？他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就算他現在不會禦劍，不會隔空取物，他也依舊能夠照顧好自己的道侶。
腦中抱著這種頑強的信念，君無渡當著程雲臻的面，沒事人一樣地洗漱，而後打開冰箱，挑選食材。
看著君無渡明顯身形都有些不穩的模樣，程雲臻說：“還是我來做吧，昨天有剩的米飯，我做個蛋炒飯……”
程雲臻廚藝一般，屬於能應付的水平。
“不用你，”君無渡強硬地打斷了他，“等著我來。”
程雲臻拗不過他，只好坐在餐桌旁邊等著。期間他收到一條信息，是同門的師兄發來的。
“老師今天帶了點特產發給大家，我一會兒順路把你那份帶過去啊。”
這位師兄也住在程雲臻目前租住的小區，只不過他住在二期，從小區門口走路要先穿過一期，再走一段距離才能走到單元樓門口。
程雲臻敲字回覆道：“好的，謝謝師兄。一會兒你快到的時候提前給我發消息，我下去。”
君無渡還是做了炒飯，不過用料極為豪華，他不餓，更沒什麽胃口，因此只是坐在程雲臻對面看著他吃飯。
讓一個病號頂著四十度的高燒做飯，程雲臻不免感到愧疚。他嘟囔著說：“你進屋休息會兒吧。怎麽突然發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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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炒飯吃了一半，師兄的消息來了。程雲臻擱下勺子，坐電梯下樓去拿特產。
就在程雲臻出門的時候，君無渡從臥室裏聽見了動靜。出來一看，程雲臻丟下半碗炒飯，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君無渡走到門口，看著單元樓門口的監控。有個男人手裏拎著東西，很明顯正在等人。而君無渡也辨認出了他的身份，眼底升起寒意。
在這個世界，表明自己和同性相愛是有些麻煩的事情。因此，程雲臻和君無渡的關系並沒有公之於眾。而在程雲臻入學師門第一次聚餐的時候，君無渡曾偷偷地跟蹤過他。那時他就留意到這個師兄似乎對程雲臻過分熱情。
程雲臻長著這樣一張臉，性格又溫柔，的確很容易給人一種只要死纏爛打就能追到的錯覺。
如果……放在從前的話……不，他不會再提起從前了。想到這裏，君無渡竟然有些輕微的暈眩。他壓下眼底的陰郁，強迫自己的視線從監控上挪開，隨後一步步地走回了臥室。
他剛躺在床上沒多久，程雲臻回來了，似乎又吃了會兒飯，這才進臥室查看君無渡的情況。
君無渡假裝被他吵醒，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程雲臻略帶擔憂的眼睛。
“你感覺好點了嗎？”程雲臻覺得君無渡看起來比剛才更虛弱了。
“我說了，我沒事。”君無渡眉心微擰，語氣有些冷淡。
心中的不舒服，比身體上的不舒服更甚。
空氣靜默了片刻，就在君無渡以為程雲臻會不理會他的時候，程雲臻微涼的手按住了他的額頭，說：“剛才是一個師兄過來，給我捎老師發的特產。你不會這也要吃醋吧？”
被戳中心思，君無渡不自在地說：“我沒有。”
程雲臻湊近看著他：“這個師兄有女朋友，他只是單純人好而已。不像你，動不動就想殺人放火。”
“……”
“行了，”程雲臻說，“你身體到底是什麽情況？”
“……”君無渡慢吞吞地說了實話，“我快要變成一個普通人了。這是必經的過程。”
他之所以還保留著一部分能力，是因為還在替地府打工，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他會徹底地變成一個能夠和程雲臻白首到老的普通人。
程雲臻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現在就是生病了？”程雲臻用一種有點不可置信的語氣道，“我們要不去趟醫院吧。”
君無渡無奈道：“真沒事……休息會就好了。”
“哦，”確定君無渡的情況之後，程雲臻放心些許，“那……你好好睡一覺？”
“哎。”君無渡抓住他的手。
程雲臻一抽，竟然將手抽出來了，頓時更加感覺不可思議。再看君無渡，因為生病，眼神是種黑沈沈的虛弱，濕潤地看著他。
君無渡：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這樣的君無渡讓程雲臻興奮、驚奇兼而有之，他：“親什麽親，睡覺。”
“程雲臻，”君無渡虛弱地叫著他的名字，“你等著我病好之後……”
程雲臻：……
他不得已俯身，在君無渡熱乎乎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隨後起身道：“好了。”
君無渡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昏沈之際，他聽見程雲臻嘀咕道：“原來你也會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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