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13:他們在律師的見證下簽完了最後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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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13:他們在律師的見證下簽完了最後的合同。
第三區指揮中心。
全息投影上，第三安置區的立體地圖不斷閃爍著紅色警示信號。
君愷在來回踱步，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略顯風霜的臉上帶著些倦意。自從得知君無渡在第三安置區失聯後，他就沒有一刻放下心來。
君無渡剛剛從休眠倉醒來，身體的各項機能還沒有恢覆到巔峰水平，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
“還沒有消息？”老人不知道第幾次詢問同樣的問題。
副官擦了擦額頭的汗：“上將的定位信號十分鐘前恢覆了，救援隊已經……”
“我要的是確切消息！”君愷一掌拍在金屬桌面上。
也巧，此時，通訊器突然響起。副官手忙腳亂地接通，全息屏上跳出救援隊長的臉：“報告！找到上將和那個Omega了！兩人都有輕傷，但生命體征穩定。”
君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立刻送回主城醫療中心。”
“這個……”隊長突然支吾起來，“醫療官說……那個Omega被終身標記了。”
指揮中心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君愷瞇起眼睛，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你再說一遍？”
“是、是終身標記。”隊長硬著頭皮重覆，“醫療隊趕到時，標記剛完成不久。現在Omega處於信息素融合期，不建議移動……”
君愷突然大笑起來，他擺擺手示意通訊切斷，轉身時已經恢覆了威嚴的表情，但眼角的皺紋還帶著笑意。
“我親自去接他們。”
*
醫療帳篷裏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程雲臻躺在臨時病床上，盯著頭頂晃動的輸液袋。後頸的腺體一跳一跳地疼，但更難以忽視的是血管裏流淌的陌生信息素——冷冽的，強勢的，像一場永不融化的雪。
他和一個男人上床了。
程雲臻簡直無法相信這件事情，但無孔不入的信息素在提醒他這一點。而且說實話，他們當時進行得非常順利，就像兩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是因為他現在的性別是Omega？程雲臻覺得自己依舊無法接受和男性做這麽親密的事情，但當時在本能的驅使下……真的很舒服。
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帳篷門簾突然被掀開。程雲臻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聞到熟悉的Alph息素才又放松下來。
君無渡走進來，黑色作戰服換成了幹凈的軍裝常服，連袖口的紐扣都一絲不茍地扣好。
好像廢墟下那個失控的Alpha是另一個人。
“感覺怎麽樣？”君無渡站在床尾，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程雲臻下意識摸了摸後頸的繃帶：“還行。”他的聲音比想象中沙啞，“謝謝你救我。”
君無渡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不必。"
尷尬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程雲臻想起黑暗中那些熾熱的觸碰，耳尖發燙。他想問君無渡現在打算怎麽辦，又怕聽到公式化的回答。
“我祖父來了，他想見你。”君無渡突然說，“你可以拒絕。”
程雲臻搖頭：“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他試著坐起來，輸液管跟著晃動，“畢竟我……”
“標記是意外。”君無渡打斷他，“你不必因此承擔什麽。”
程雲臻意外地擡頭看他，經過這一遭的變故，君無渡好像沒有那麽高傲了。
君十五匆匆跑進來：“上將！老上將的穿梭機降落了！”
君無渡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說：“知道了。”
帳篷門簾就被猛地掀開。君愷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隊親衛。老人銳利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最後停在程雲臻貼著抑制貼的後頸上。
“看來我不用催婚了。”君愷的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君無渡擋在病床前：“祖父。”
“讓開。”君愷說。
君無渡固執地站在原地：“他需要休息。”
“我只是和他說兩句話”君愷繞過孫子，直接到病床邊，“孩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我聽說你的手臂受傷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程雲臻笑了笑，道：“謝謝您的關心，我只是受了點輕傷。這次多虧了君……無渡，是我給他添麻煩了。”
君愷說：“我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麽添麻煩？”
“祖父！”君無渡一把拉開老人，“他剛被標記，需要靜養。”
聽到標記二字，程雲臻不可避免地想起廢墟下的畫面。
君愷大笑起來，拍拍孫子的肩：“終於開竅了？”他轉向程雲臻，“好好休息，等你傷好之後，我們再商量婚禮的細節。”
等君愷走了之後，門簾落下，留下滿室寂靜。
程雲臻慢慢轉頭看向君無渡，後者正盯著地面，仿佛那裏有什麽重要的軍事機密。
“……我們真的要結婚嗎？”程雲臻問。
“不然呢？”君無渡反問，“上次的標記是終身標記。”
程雲臻張了張嘴，又閉上。他想起廢墟下Alpha說的那句“你會後悔的”，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終身標記在帝國本就意味著婚姻，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分配給君無渡的omega。
程雲臻摸著後頸的繃帶，感受著下面跳動的腺體。標記帶來的不只是疼痛，還有某種奇異的歸屬感。更不用說，他現在對君無渡的信息素依賴幾乎是生理性的。
他一時之間感到茫然。
帳篷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警報聲。君十五慌張地沖進來：“上將！蟲族又突破防線了！指揮部請您立刻過去！”
君無渡的表情瞬間變得鋒利。他轉向程雲臻，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等我回來。”
程雲臻點頭，看著Alpha大步離開的背影。帳篷裏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輸液管裏的滴答聲。
*
醫療帳篷的燈光在傍晚時分自動調亮了幾分。
護士正給程雲臻拔掉針頭，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君無渡帶著一身硝煙味走進來，軍裝袖口沾著可疑的深色痕跡。
護士見狀，道：“上將大人，您受傷了嗎？”
“不是我的血。”君無渡搖了搖頭，又道，“你先出去吧。”
“蟲族退了？”程雲臻問。
君無渡點頭。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程雲臻無意識地摸了摸後頸的繃帶，那裏已經不再疼痛，但終身標記的存在感依然強烈。他清了清嗓子：“關於你祖父說的婚禮……”
君無渡突然轉身，從軍裝內袋掏出一份折疊的紙質文件。
“看看這個。是我讓君十五擬定的。”他將文件遞給程雲臻。
程雲臻展開紙張，標題赫然寫著《婚前協議》。他快速瀏覽條款，眉毛越挑越高：“你的意思是假結婚？”
“名義上的婚姻。”君無渡站在床邊，聲音平穩，“應付家族傳統，實際上互不幹涉。”
程雲臻將文件翻到下一頁，發現條款詳細得驚人：房間分居但對外同住，定期共同出席家族聚會，標記維持但不發生實質性關系……
“第三條什麽意思？”程雲臻指著“信息素維持”那項。
君無渡：“如果我們身上沒有彼此的信息素，很容易被認定為感情不和。”
程雲臻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紙頁邊緣。
他也想了很多，主要是已經突破了一道防線，也沒什麽好矯情的。
這個提議比他預想的要好——既不用被綁死在婚姻裏，又能解決標記帶來的生理需求。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Alpha和Omega之間的體力懸殊太大了，如果君無渡想要撕毀協議，隨時都能夠成行。
也許是因為經過了終身標記，君無渡竟看出了程雲臻在想什麽，他表情出現一絲裂紋：“我不是那種Alpha。”
“在廢墟下是我失控了。”他對著程雲臻說，“那本不該發生的。”
“我同意。”程雲臻冷靜地說，“但加一條。”
外出的這一遭已經讓他徹底看清楚了。現在如果是和平年代還好說，但不僅戰亂頻發，而且Omega抑制劑還被嚴格管控。獨身在外對他而言的確是地獄級難度。
君無渡轉身：“什麽？”
“我需要繼續工作。”程雲臻指著空白處，“金融相關。”
以君家的勢力，不可能會沒辦法給一個omega安排工作。
君無渡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從胸袋抽出鋼筆，在條款旁手寫補充。
程雲臻湊過去看，聞到對方身上混雜著硝煙與雪松的氣息。
君無渡的字跡鋒利如刀，寫著：“締約方程雲臻享有完全職業自由權。”
“我們需要都在旁邊簽名，這句添上去的話才有效。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我讓律師進來進行見證。”君無渡遞過鋼筆。
程雲臻接過筆時，指尖不小心擦過Alpha的掌心。兩人同時縮手，鋼筆啪嗒掉在床單上。程雲臻彎腰去撿，正好撞上君無渡俯身的動作，額頭磕到對方的下巴。
“嘶——”程雲臻捂著額頭躺回去。
君無渡僵在原地，右手懸在半空似乎想查看他的傷勢，又克制地收了回去：“抱歉。”
這場景太荒謬——兩個在廢墟下做過終身標記的人，現在因為一支筆手忙腳亂。
程雲臻抓起鋼筆在簽名處龍飛鳳舞地寫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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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上，第三安置區的立體地圖不斷閃爍著紅色警示信號。
君愷在來回踱步，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略顯風霜的臉上帶著些倦意。自從得知君無渡在第三安置區失聯後，他就沒有一刻放下心來。
君無渡剛剛從休眠倉醒來，身體的各項機能還沒有恢覆到巔峰水平，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
“還沒有消息？”老人不知道第幾次詢問同樣的問題。
副官擦了擦額頭的汗：“上將的定位信號十分鐘前恢覆了，救援隊已經……”
“我要的是確切消息！”君愷一掌拍在金屬桌面上。
也巧，此時，通訊器突然響起。副官手忙腳亂地接通，全息屏上跳出救援隊長的臉：“報告！找到上將和那個Omega了！兩人都有輕傷，但生命體征穩定。”
君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立刻送回主城醫療中心。”
“這個……”隊長突然支吾起來，“醫療官說……那個Omega被終身標記了。”
指揮中心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君愷瞇起眼睛，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你再說一遍？”
“是、是終身標記。”隊長硬著頭皮重覆，“醫療隊趕到時，標記剛完成不久。現在Omega處於信息素融合期，不建議移動……”
君愷突然大笑起來，他擺擺手示意通訊切斷，轉身時已經恢覆了威嚴的表情，但眼角的皺紋還帶著笑意。
“我親自去接他們。”
*
醫療帳篷裏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程雲臻躺在臨時病床上，盯著頭頂晃動的輸液袋。後頸的腺體一跳一跳地疼，但更難以忽視的是血管裏流淌的陌生信息素——冷冽的，強勢的，像一場永不融化的雪。
他和一個男人上床了。
程雲臻簡直無法相信這件事情，但無孔不入的信息素在提醒他這一點。而且說實話，他們當時進行得非常順利，就像兩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是因為他現在的性別是Omega？程雲臻覺得自己依舊無法接受和男性做這麽親密的事情，但當時在本能的驅使下……真的很舒服。
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帳篷門簾突然被掀開。程雲臻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聞到熟悉的Alph息素才又放松下來。
君無渡走進來，黑色作戰服換成了幹凈的軍裝常服，連袖口的紐扣都一絲不茍地扣好。
好像廢墟下那個失控的Alpha是另一個人。
“感覺怎麽樣？”君無渡站在床尾，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程雲臻下意識摸了摸後頸的繃帶：“還行。”他的聲音比想象中沙啞，“謝謝你救我。”
君無渡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不必。"
尷尬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程雲臻想起黑暗中那些熾熱的觸碰，耳尖發燙。他想問君無渡現在打算怎麽辦，又怕聽到公式化的回答。
“我祖父來了，他想見你。”君無渡突然說，“你可以拒絕。”
程雲臻搖頭：“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他試著坐起來，輸液管跟著晃動，“畢竟我……”
“標記是意外。”君無渡打斷他，“你不必因此承擔什麽。”
程雲臻意外地擡頭看他，經過這一遭的變故，君無渡好像沒有那麽高傲了。
君十五匆匆跑進來：“上將！老上將的穿梭機降落了！”
君無渡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說：“知道了。”
帳篷門簾就被猛地掀開。君愷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隊親衛。老人銳利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最後停在程雲臻貼著抑制貼的後頸上。
“看來我不用催婚了。”君愷的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君無渡擋在病床前：“祖父。”
“讓開。”君愷說。
君無渡固執地站在原地：“他需要休息。”
“我只是和他說兩句話”君愷繞過孫子，直接到病床邊，“孩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我聽說你的手臂受傷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程雲臻笑了笑，道：“謝謝您的關心，我只是受了點輕傷。這次多虧了君……無渡，是我給他添麻煩了。”
君愷說：“我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麽添麻煩？”
“祖父！”君無渡一把拉開老人，“他剛被標記，需要靜養。”
聽到標記二字，程雲臻不可避免地想起廢墟下的畫面。
君愷大笑起來，拍拍孫子的肩：“終於開竅了？”他轉向程雲臻，“好好休息，等你傷好之後，我們再商量婚禮的細節。”
等君愷走了之後，門簾落下，留下滿室寂靜。
程雲臻慢慢轉頭看向君無渡，後者正盯著地面，仿佛那裏有什麽重要的軍事機密。
“……我們真的要結婚嗎？”程雲臻問。
“不然呢？”君無渡反問，“上次的標記是終身標記。”
程雲臻張了張嘴，又閉上。他想起廢墟下Alpha說的那句“你會後悔的”，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終身標記在帝國本就意味著婚姻，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分配給君無渡的omega。
程雲臻摸著後頸的繃帶，感受著下面跳動的腺體。標記帶來的不只是疼痛，還有某種奇異的歸屬感。更不用說，他現在對君無渡的信息素依賴幾乎是生理性的。
他一時之間感到茫然。
帳篷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警報聲。君十五慌張地沖進來：“上將！蟲族又突破防線了！指揮部請您立刻過去！”
君無渡的表情瞬間變得鋒利。他轉向程雲臻，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等我回來。”
程雲臻點頭，看著Alpha大步離開的背影。帳篷裏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輸液管裏的滴答聲。
*
醫療帳篷的燈光在傍晚時分自動調亮了幾分。
護士正給程雲臻拔掉針頭，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君無渡帶著一身硝煙味走進來，軍裝袖口沾著可疑的深色痕跡。
護士見狀，道：“上將大人，您受傷了嗎？”
“不是我的血。”君無渡搖了搖頭，又道，“你先出去吧。”
“蟲族退了？”程雲臻問。
君無渡點頭。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程雲臻無意識地摸了摸後頸的繃帶，那裏已經不再疼痛，但終身標記的存在感依然強烈。他清了清嗓子：“關於你祖父說的婚禮……”
君無渡突然轉身，從軍裝內袋掏出一份折疊的紙質文件。
“看看這個。是我讓君十五擬定的。”他將文件遞給程雲臻。
程雲臻展開紙張，標題赫然寫著《婚前協議》。他快速瀏覽條款，眉毛越挑越高：“你的意思是假結婚？”
“名義上的婚姻。”君無渡站在床邊，聲音平穩，“應付家族傳統，實際上互不幹涉。”
程雲臻將文件翻到下一頁，發現條款詳細得驚人：房間分居但對外同住，定期共同出席家族聚會，標記維持但不發生實質性關系……
“第三條什麽意思？”程雲臻指著“信息素維持”那項。
君無渡：“如果我們身上沒有彼此的信息素，很容易被認定為感情不和。”
程雲臻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紙頁邊緣。
他也想了很多，主要是已經突破了一道防線，也沒什麽好矯情的。
這個提議比他預想的要好——既不用被綁死在婚姻裏，又能解決標記帶來的生理需求。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Alpha和Omega之間的體力懸殊太大了，如果君無渡想要撕毀協議，隨時都能夠成行。
也許是因為經過了終身標記，君無渡竟看出了程雲臻在想什麽，他表情出現一絲裂紋：“我不是那種Alpha。”
“在廢墟下是我失控了。”他對著程雲臻說，“那本不該發生的。”
“我同意。”程雲臻冷靜地說，“但加一條。”
外出的這一遭已經讓他徹底看清楚了。現在如果是和平年代還好說，但不僅戰亂頻發，而且Omega抑制劑還被嚴格管控。獨身在外對他而言的確是地獄級難度。
君無渡轉身：“什麽？”
“我需要繼續工作。”程雲臻指著空白處，“金融相關。”
以君家的勢力，不可能會沒辦法給一個omega安排工作。
君無渡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從胸袋抽出鋼筆，在條款旁手寫補充。
程雲臻湊過去看，聞到對方身上混雜著硝煙與雪松的氣息。
君無渡的字跡鋒利如刀，寫著：“締約方程雲臻享有完全職業自由權。”
“我們需要都在旁邊簽名，這句添上去的話才有效。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我讓律師進來進行見證。”君無渡遞過鋼筆。
程雲臻接過筆時，指尖不小心擦過Alpha的掌心。兩人同時縮手，鋼筆啪嗒掉在床單上。程雲臻彎腰去撿，正好撞上君無渡俯身的動作，額頭磕到對方的下巴。
“嘶——”程雲臻捂著額頭躺回去。
君無渡僵在原地，右手懸在半空似乎想查看他的傷勢，又克制地收了回去：“抱歉。”
這場景太荒謬——兩個在廢墟下做過終身標記的人，現在因為一支筆手忙腳亂。
程雲臻抓起鋼筆在簽名處龍飛鳳舞地寫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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