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11:程雲臻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可能……快到發情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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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11:程雲臻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可能……快到發情期了。”
程雲臻被現實狠狠地上了一課。
這種純粹生理上的反應是無法克制的，就算他再怎麽給自己心理暗示也沒有用。
安置區的清晨總是來得特別早。程雲臻剛用冷水拍打完臉，就聽見帳篷區傳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他胡亂擦了把臉，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小程！”護士長叫住他，遞過來一個皺巴巴的紙袋，"先吃點東西。"
紙袋裏是半塊壓縮餅幹。程雲臻掰下一小塊餅幹含在嘴裏慢慢化開，就著水喝了下去，胃被撐得有些難受。
“哪裏需要我幫忙？”
護士長說：“3號帳篷需要換藥，你去幫幫沈醫生。”
帳篷裏彌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程雲臻蹲在傷員身邊，小心翼翼地揭開染血的紗布。傷員是個年輕士兵，左腿被蟲族酸液腐蝕得血肉模糊。
昨天出去清理蟲族屍體的戰士有部分不小心被噴濺的液體腐蝕了皮膚，看起來尤為可怖。程雲臻想到了自己原來所在世界的隱翅蟲，那是會飛的硫酸。
“會有點疼。”程雲臻輕聲說，動作卻異常利落。他跟著沈醫生學了簡單的清創手法，鑷子夾著棉球精準地避開潰爛最嚴重的部位。
士兵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外面...是不是又打起來了？”
參與戰爭的人很容易產生心理創傷。
遠處隱約傳來爆炸的悶響，帳篷的帆布簌簌震動。程雲臻穩住聲音，溫柔而有力地說：“沒事的，我們在安全的營地。”他感覺到士兵的手在發抖，掌心全是冷汗。
換完藥出來，程雲臻撞見君無渡正在指揮幾個士兵搬運物資。男人穿著黑色作戰服，腰間別著粒子槍，正在清點醫療包的數量。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筆直的陰影。
“今天蟲族活動頻繁。”君無渡頭也不擡地說，好像早就知道程雲臻站在那兒，“不要離開營地中心。”
程雲臻想起早上的事情，仍然感到一陣尷尬。他說：“我可能需要Omega抑制劑。”
Omega這個性別實在是太逆天了。程雲臻不理解這個人口結構是怎麽發展到現在的。經歷過後，他終於明白Omega為什麽被認為不適合參加很多工作。
君無渡終於擡頭看他。那雙眼睛像淬了冰，程雲臻卻莫名看出了一絲疲憊。
“我想辦法。”
程雲臻心中莫名一動。君無渡雖然喜怒無常、性情冷淡，但是有事情是真的會上。可以想像，如果沒有他，自己也許早就在蟲族的襲擊之中死亡了。
不知道外出尋找抑制劑是否存在危險，程雲臻猶豫了下，道：“如果……找抑制劑很麻煩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他話音剛落，就見君無渡的臉色變得難看，隨即知道自己說了句蠢話。
沒有抑制劑，只能是君無渡自己來幫他度過發情期。顯然君無渡並不樂意。
幫幾個戰士換過藥後，程雲臻和其他並不通醫理的傷患家屬一起清理營地。這些扔掉的紗布都是汙染物，需要及時清理出去。
家屬們心裏都十分不安穩，他們不知道支援什麽時候會來。他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被動的地位，如果蟲族休整好力量，趁著支援還沒到來之前就開啟新一輪的攻擊，也許大部分的健全人能夠跑掉，可他們又怎麽能夠拋下自己受傷的親人不管。
程雲臻將垃圾桶裏的醫療廢物全都倒進裂縫中，安慰道：“放輕松些吧，吉人自有天相。”
受傷的大多是戰士，他們從前線為了保衛帝國受了傷撤下來，一定會有好報的。
“你臉色很差。”沈醫生遞給他一杯水，“去休息會兒。”
程雲臻搖頭，起身時卻差點栽倒。他扶著帳篷支架喘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湧。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他跌跌撞撞地往住處走，路上撞到了好幾個人。
如果一直是這副德行的話，蟲族打來了他都沒力氣跑，只會成為別人的累贅。
好在，程雲臻在一處空地上歇了會兒，感覺身上的癥狀減輕很多。
回到營地後，沈醫生問：“你沒事吧？”
程雲臻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可能……快到發情期了。”
見慣了生死離別，沈醫生已經麻木，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發情期。他安慰了句：“放心，還有上將大人幫你。”
程雲臻臉上的苦澀更加濃重了。
下午，程雲臻正蹲在傷員身邊換藥，突然聽見遠處傳來尖銳的警報聲。帳篷外瞬間亂作一團，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混在一起，好像已經到了世界末日。
“蟲族突破防線了！所有人往地下掩體撤！”
沈醫生一把扯下聽診器，對程雲臻說：“快！幫忙擡擔架！”
程雲臻立刻抓起擔架一頭，和另一個志願者擡起重傷員。傷員胸口的繃帶滲出血跡，在白色布料上暈開刺目的紅。他們剛沖出帳篷，就看到天空被密密麻麻的蟲族遮蔽，像一片移動的烏雲。
“小心！”程雲臻突然推開身旁的志願者。一道酸液擦著他的手臂飛過，濺在帳篷支架上，金屬桿瞬間冒出白煙。他的袖子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皮膚火辣辣地疼。
更糟的是，他感覺後頸的抑制貼被汗水浸透，正在慢慢失去作用。曇花的香氣不受控制地從腺體滲出，混在硝煙中格外明顯。
幾只蟲族受到信息素的影響，突然調轉方向，朝他們俯沖下來。
“不行，分開跑！”程雲臻把擔架交給志願者，自己往反方向沖去。他必須引開這些蟲子，否則傷員必死無疑。
沈醫生大喊道：“你小心點！”
酸液不斷在腳邊炸開，程雲臻靈活地穿梭在帳篷之間。右臂的傷口越來越痛，信息素散發的速度快得嚇人。他拐進一棟半塌的樓房，剛躲到承重墻後，就聽見蟲族鋒利的前肢刮擦外墻的聲音。
“該死的……”程雲臻捂住後頸，但香甜的氣息仍在不斷溢出。他摸到口袋裏最後一貼抑制貼，顫抖著撕開包裝。就在這時，整面墻突然被蟲族撞碎，碎石和灰塵撲了他滿臉。
巨大的蟲族覆眼在黑暗中發出紫光，前肢高高舉起——
“砰！”
蟲族的腦袋在眼前炸開，粘液濺了程雲臻一身。他嗆咳著擡頭，看見君無渡站在廢墟缺口處，手中的粒子槍還在冒煙。
“不要命了？”君無渡一把拽起他，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你……”
他瞳孔驟縮，顯然是受到程雲臻信息素的影響。
話沒說完，天花板突然坍塌。君無渡猛地將程雲臻護在身下，巨響之後，兩人一起被埋進了廢墟深處。
黑暗。寂靜。程雲臻最先恢覆的是嗅覺。塵土味、血腥味，還有……那股熟悉的冷冽氣息。他試著動了動，發現被君無渡牢牢圈在懷裏。
“別亂動。”君無渡的聲音近在耳畔，“上面可能還有蟲族。”
程雲臻這才註意到他們被困在一個狹小的三角空間裏。君無渡的軍裝外套不知何時裹在了他身上，而Alpha只穿著被劃破的黑色背心，手臂上一道傷口正在滲血。
“你受傷了。”程雲臻想查看傷勢，卻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比剛才更加濃烈。他這才發現抑制貼早已不知去向，腺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君無渡突然別過臉：“小傷。”
程雲臻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況有多糟糕。他蜷縮起來，試圖控制紊亂的呼吸：“對不起……我沒想到……”
“我找到抑制劑了，”君無渡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但是在來的路上它被打碎了一部分，只剩下一支。”
程雲臻瞪大眼睛。他借著縫隙透進來的微光，看見君無渡額頭上全是冷汗，下頜線條繃得死緊。他伸手摸了摸周圍的墻體，很厚，光憑他和君無渡兩個人用手絕對是推不開的，只能等待救援。
想也知道，君無渡尋找抑制劑並不容易，但現在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沈默在狹小空間裏蔓延。程雲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不得不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溢出。突然，君無渡從戰術腰帶裏摸出一支針劑。
他遞給程雲臻，“能撐八小時。”
程雲臻沒接：“那八小時後呢？”
“我受過抗信息素訓練。”君無渡幹脆利落地把針劑紮進他手臂，“你放心。”
藥效發作得很快。程雲臻感覺沸騰的血液漸漸平靜，但另一種情緒卻浮了上來。他看著君無渡被灰塵覆蓋的側臉，突然問：“你為什麽拒絕配對？”
君無渡拔針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不喜歡基因配對論，”他最終開口，聲音沙啞，“如果真心喜歡，哪怕匹配度再低也可以。”
程雲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他覺得君無渡不像是這樣的人。
“我覺得你說的對，”程雲臻輕聲說，“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不會被困在這裏。謝謝你。”
君無渡轉過頭看他，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專註。
他正想說些什麽，外面突然傳來爆炸聲，碎石灰簌簌落下。君無渡本能地護住程雲臻的頭，這個動作讓他手臂的傷口又裂開了。一滴血落在程雲臻臉上。
聞到血液中濃厚的Alph息素味道時，程雲臻感覺身上又開始燥熱。
爆炸聲停止以後，君無渡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都不能睡覺。”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睡著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君無渡擁有豐富的作戰經驗，顯然是知道這一點。
程雲臻點了點頭，說：“那我們來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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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被現實狠狠地上了一課。
這種純粹生理上的反應是無法克制的，就算他再怎麽給自己心理暗示也沒有用。
安置區的清晨總是來得特別早。程雲臻剛用冷水拍打完臉，就聽見帳篷區傳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他胡亂擦了把臉，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小程！”護士長叫住他，遞過來一個皺巴巴的紙袋，"先吃點東西。"
紙袋裏是半塊壓縮餅幹。程雲臻掰下一小塊餅幹含在嘴裏慢慢化開，就著水喝了下去，胃被撐得有些難受。
“哪裏需要我幫忙？”
護士長說：“3號帳篷需要換藥，你去幫幫沈醫生。”
帳篷裏彌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程雲臻蹲在傷員身邊，小心翼翼地揭開染血的紗布。傷員是個年輕士兵，左腿被蟲族酸液腐蝕得血肉模糊。
昨天出去清理蟲族屍體的戰士有部分不小心被噴濺的液體腐蝕了皮膚，看起來尤為可怖。程雲臻想到了自己原來所在世界的隱翅蟲，那是會飛的硫酸。
“會有點疼。”程雲臻輕聲說，動作卻異常利落。他跟著沈醫生學了簡單的清創手法，鑷子夾著棉球精準地避開潰爛最嚴重的部位。
士兵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外面...是不是又打起來了？”
參與戰爭的人很容易產生心理創傷。
遠處隱約傳來爆炸的悶響，帳篷的帆布簌簌震動。程雲臻穩住聲音，溫柔而有力地說：“沒事的，我們在安全的營地。”他感覺到士兵的手在發抖，掌心全是冷汗。
換完藥出來，程雲臻撞見君無渡正在指揮幾個士兵搬運物資。男人穿著黑色作戰服，腰間別著粒子槍，正在清點醫療包的數量。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筆直的陰影。
“今天蟲族活動頻繁。”君無渡頭也不擡地說，好像早就知道程雲臻站在那兒，“不要離開營地中心。”
程雲臻想起早上的事情，仍然感到一陣尷尬。他說：“我可能需要Omega抑制劑。”
Omega這個性別實在是太逆天了。程雲臻不理解這個人口結構是怎麽發展到現在的。經歷過後，他終於明白Omega為什麽被認為不適合參加很多工作。
君無渡終於擡頭看他。那雙眼睛像淬了冰，程雲臻卻莫名看出了一絲疲憊。
“我想辦法。”
程雲臻心中莫名一動。君無渡雖然喜怒無常、性情冷淡，但是有事情是真的會上。可以想像，如果沒有他，自己也許早就在蟲族的襲擊之中死亡了。
不知道外出尋找抑制劑是否存在危險，程雲臻猶豫了下，道：“如果……找抑制劑很麻煩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他話音剛落，就見君無渡的臉色變得難看，隨即知道自己說了句蠢話。
沒有抑制劑，只能是君無渡自己來幫他度過發情期。顯然君無渡並不樂意。
幫幾個戰士換過藥後，程雲臻和其他並不通醫理的傷患家屬一起清理營地。這些扔掉的紗布都是汙染物，需要及時清理出去。
家屬們心裏都十分不安穩，他們不知道支援什麽時候會來。他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被動的地位，如果蟲族休整好力量，趁著支援還沒到來之前就開啟新一輪的攻擊，也許大部分的健全人能夠跑掉，可他們又怎麽能夠拋下自己受傷的親人不管。
程雲臻將垃圾桶裏的醫療廢物全都倒進裂縫中，安慰道：“放輕松些吧，吉人自有天相。”
受傷的大多是戰士，他們從前線為了保衛帝國受了傷撤下來，一定會有好報的。
“你臉色很差。”沈醫生遞給他一杯水，“去休息會兒。”
程雲臻搖頭，起身時卻差點栽倒。他扶著帳篷支架喘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湧。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他跌跌撞撞地往住處走，路上撞到了好幾個人。
如果一直是這副德行的話，蟲族打來了他都沒力氣跑，只會成為別人的累贅。
好在，程雲臻在一處空地上歇了會兒，感覺身上的癥狀減輕很多。
回到營地後，沈醫生問：“你沒事吧？”
程雲臻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可能……快到發情期了。”
見慣了生死離別，沈醫生已經麻木，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發情期。他安慰了句：“放心，還有上將大人幫你。”
程雲臻臉上的苦澀更加濃重了。
下午，程雲臻正蹲在傷員身邊換藥，突然聽見遠處傳來尖銳的警報聲。帳篷外瞬間亂作一團，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混在一起，好像已經到了世界末日。
“蟲族突破防線了！所有人往地下掩體撤！”
沈醫生一把扯下聽診器，對程雲臻說：“快！幫忙擡擔架！”
程雲臻立刻抓起擔架一頭，和另一個志願者擡起重傷員。傷員胸口的繃帶滲出血跡，在白色布料上暈開刺目的紅。他們剛沖出帳篷，就看到天空被密密麻麻的蟲族遮蔽，像一片移動的烏雲。
“小心！”程雲臻突然推開身旁的志願者。一道酸液擦著他的手臂飛過，濺在帳篷支架上，金屬桿瞬間冒出白煙。他的袖子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皮膚火辣辣地疼。
更糟的是，他感覺後頸的抑制貼被汗水浸透，正在慢慢失去作用。曇花的香氣不受控制地從腺體滲出，混在硝煙中格外明顯。
幾只蟲族受到信息素的影響，突然調轉方向，朝他們俯沖下來。
“不行，分開跑！”程雲臻把擔架交給志願者，自己往反方向沖去。他必須引開這些蟲子，否則傷員必死無疑。
沈醫生大喊道：“你小心點！”
酸液不斷在腳邊炸開，程雲臻靈活地穿梭在帳篷之間。右臂的傷口越來越痛，信息素散發的速度快得嚇人。他拐進一棟半塌的樓房，剛躲到承重墻後，就聽見蟲族鋒利的前肢刮擦外墻的聲音。
“該死的……”程雲臻捂住後頸，但香甜的氣息仍在不斷溢出。他摸到口袋裏最後一貼抑制貼，顫抖著撕開包裝。就在這時，整面墻突然被蟲族撞碎，碎石和灰塵撲了他滿臉。
巨大的蟲族覆眼在黑暗中發出紫光，前肢高高舉起——
“砰！”
蟲族的腦袋在眼前炸開，粘液濺了程雲臻一身。他嗆咳著擡頭，看見君無渡站在廢墟缺口處，手中的粒子槍還在冒煙。
“不要命了？”君無渡一把拽起他，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你……”
他瞳孔驟縮，顯然是受到程雲臻信息素的影響。
話沒說完，天花板突然坍塌。君無渡猛地將程雲臻護在身下，巨響之後，兩人一起被埋進了廢墟深處。
黑暗。寂靜。程雲臻最先恢覆的是嗅覺。塵土味、血腥味，還有……那股熟悉的冷冽氣息。他試著動了動，發現被君無渡牢牢圈在懷裏。
“別亂動。”君無渡的聲音近在耳畔，“上面可能還有蟲族。”
程雲臻這才註意到他們被困在一個狹小的三角空間裏。君無渡的軍裝外套不知何時裹在了他身上，而Alpha只穿著被劃破的黑色背心，手臂上一道傷口正在滲血。
“你受傷了。”程雲臻想查看傷勢，卻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比剛才更加濃烈。他這才發現抑制貼早已不知去向，腺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君無渡突然別過臉：“小傷。”
程雲臻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況有多糟糕。他蜷縮起來，試圖控制紊亂的呼吸：“對不起……我沒想到……”
“我找到抑制劑了，”君無渡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但是在來的路上它被打碎了一部分，只剩下一支。”
程雲臻瞪大眼睛。他借著縫隙透進來的微光，看見君無渡額頭上全是冷汗，下頜線條繃得死緊。他伸手摸了摸周圍的墻體，很厚，光憑他和君無渡兩個人用手絕對是推不開的，只能等待救援。
想也知道，君無渡尋找抑制劑並不容易，但現在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沈默在狹小空間裏蔓延。程雲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不得不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溢出。突然，君無渡從戰術腰帶裏摸出一支針劑。
他遞給程雲臻，“能撐八小時。”
程雲臻沒接：“那八小時後呢？”
“我受過抗信息素訓練。”君無渡幹脆利落地把針劑紮進他手臂，“你放心。”
藥效發作得很快。程雲臻感覺沸騰的血液漸漸平靜，但另一種情緒卻浮了上來。他看著君無渡被灰塵覆蓋的側臉，突然問：“你為什麽拒絕配對？”
君無渡拔針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不喜歡基因配對論，”他最終開口，聲音沙啞，“如果真心喜歡，哪怕匹配度再低也可以。”
程雲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他覺得君無渡不像是這樣的人。
“我覺得你說的對，”程雲臻輕聲說，“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不會被困在這裏。謝謝你。”
君無渡轉過頭看他，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專註。
他正想說些什麽，外面突然傳來爆炸聲，碎石灰簌簌落下。君無渡本能地護住程雲臻的頭，這個動作讓他手臂的傷口又裂開了。一滴血落在程雲臻臉上。
聞到血液中濃厚的Alph息素味道時，程雲臻感覺身上又開始燥熱。
爆炸聲停止以後，君無渡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都不能睡覺。”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睡著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君無渡擁有豐富的作戰經驗，顯然是知道這一點。
程雲臻點了點頭，說：“那我們來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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