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9:而在那之前，他們只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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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9:而在那之前，他們只能在一起。
從露臺離開後，程雲臻並沒有進Omega專用的廁所。
第一性別相同的情況下，從外表很難武斷地判斷一個人的第二性別。因此，他大搖大擺地進了男Alpha的廁所，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君十五在另一邊守著。
程雲臻趁機從側門遛出了繁華的宴會大廳，跑著下樓。
一直遠遠地跑離，停下來後，程雲臻還能依稀看到燈光。光腦早就被他扔在洗手間的垃圾桶裏了。
站在空曠的路邊，程雲臻平覆了下喘息。一時之間，他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逃是逃出來了。但他基本上是身無分文的狀態，從君家帶走的東西只有光腦和藏起來的抑制貼，按照一天一個的消耗量也撐不了太久。
一旦被發現性別，他又要被警察架回去。
程雲臻堅信外面肯定還有相當一部分Omega在藏匿著生活，不知道他能不能遇見他們，設法尋求一些幫助。
*
與此同時，宴會的工作人員已經調到了監控記錄。監控顯示程雲臻根本就沒有進入Omega的廁所，而是轉頭走進了Alpha廁所。
看著程雲臻從自己背後走過，君十五的眼睛一瞬間睜大，感到不可思議，他竟然沒有看見。
君無渡臉上沒什麽表情，說：“去查他光腦的位置。”
很快，光腦從衛生間的垃圾桶裏被發現。
君無渡忽然意識到，原來omega說不想結婚、不想接受基因配對工程是真的。
君十五有點六神無主，問：“上將大人，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君無渡平靜地摘下自己的手套，“找啊。”
一樓門口的監控記錄了程雲臻最後的去向，他頭也不回地狂奔進了黑夜之中，不知道要去哪裏，像是一只出籠的鳥。
*
程雲臻知道城市裏一般會有給流浪人士通宵打開的服務大廳，他在街上連問了好幾次，才問到了所在地。
現在這個時間，一般都是出來散步遛狗的，人人看起來都非常閑適，反襯得程雲臻灰頭土臉。
他打算今晚找個地方落腳，明天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個城市。
以君家的勢力，在城內找人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程雲臻很快找到了服務大廳，體力超過負荷，他頭有些暈，正蹲在地上喘氣，看見服務大廳的霓虹燈牌已經熄滅了。電子屏彈出公告：本站點暫不接收流浪人員。
他摸了摸後頸的抑制貼，汗水已經浸透了防護膜，很不舒服。
程雲臻沒想到自己點兒這麽背。
無奈之下，他只能繼續在街頭行走，不多時，他看見街角有輛褪色的大巴車亮著霧燈。
穿迷彩服的司機正在抽煙，火星在夜色裏明明滅滅。“去第三安置區嗎？免費的。”那人看見程雲臻欲言又止的樣子，用鞋底碾滅煙頭。
安置區就是距離前線最近的區，很多傷患無法撤退出來，他們的家人會寧願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治他們。
程雲臻想起自己看的新聞，胡亂道：“謝謝，我的父親在第三艦隊受了傷。我想去照顧他。”
那個司機並不關心他的身份，想來也不會有人主動往安置區跑。
“放心吧，第三安置區目前情況很好。不少人去那裏做義工。”
程雲臻在上大學的時候很喜歡做志願，他聽到義工就產生了天然好感。反正他現在也是孤身一人，不想被捉回去，還不如去安置區做義工。
短暫的思索之後，程雲臻選擇上車。
車廂裏擠滿裹著毯子的人。程雲臻上去縮在最後一排，聽見前排兩個男人在嘀咕：“聽說這次星盜厲害得很……”
“我弟弟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車身突然劇烈顛簸。程雲臻扶住車窗，險些要吐出來。這輛車開得實在是太狂野了。
淩晨三點多，大巴停在廢墟般的城郊。司機扔下句話就掉頭離開：“明早我帶大家進城，今晚先在這裏湊合一下。”
程雲臻跟著人群下車，面前是個居民樓，而這裏原本的居民顯然已經撤走了，整個樓裏沒有燈光水電，看起來有些可怖。
好在樓裏的家具一應俱全，程雲臻進了一個還算幹凈整潔的小房間，月光從缺了一塊的玻璃窗漏下來，照見墻上的全家福：穿軍裝的Alpha抱著穿蒂蘭制服的Omega，看來他和這個房間還算有緣。
程雲臻試著擰了下水龍頭，理所當然地沒有水。
無奈之下，他只能草草地躺在床上睡下。
*
程雲臻在大巴上顛簸的同時，君無渡正在命人排查監控。
排查的速度很快，可以看出程雲臻的行動軌跡十分明確。但他最後在一條街道上莫名消失。
君無渡讓人接著查那條街上停留的車輛，很快就查到程雲臻是坐車去了第三安置區。
“第三安置區？”君十五感到訝異，“上將大人前幾天不是在處理第三安置區的事情嗎？”
第三安置區發現了蟲族，很有可能隨時會淪為戰區。程雲臻本來就是omega，如果信息素味道招惹來蟲族，後果不堪設想。
顧不得其他，君無渡說：“備車，我去找他。”
“但是上將……”
“不用再說了，”君無渡的語氣不容置疑，“備車。”
*
程雲臻睡得很輕，他是被尖叫聲驚醒的。晨霧裏混雜著焦糊味，他推開窗，看見街道盡頭騰起滾滾黑煙。
幾個穿防護服的士兵正在疏散人群：“緊急情況，緊急情況，蟲族突破防線了！往防空洞跑！”
程雲臻還沒有見到傷員，還沒來得及當義工，他抓起外套沖下樓，迎面撞見昨晚同車的男人。男人的傷口滲出藍色黏液，整條右臂已經變成節肢狀。
“救……救救……”變異的聲帶發出嘶鳴。
程雲臻沒想到安置區也會這麽兇險，他聽著那蟲鳴不停地頭皮發麻，隨著跑動身上流汗，細微的白曇花味瞬間彌漫在空氣之中。正在啃食屍體的蟲族齊刷刷轉頭，覆眼在晨光中泛著紫光。
路遇一個男人險些被蟲族的長刀砍成兩半，程雲臻急中生智，撿起一塊大石頭砸到了那只蟲子的後背，其的註意力很快被轉移，來追程雲臻了。
程雲臻暗道不好。
忽然，他聞到一股熟悉信息素的味道，身體忍不住戰栗起來。
“砰！”
隨著一聲悶響之後，最近的蟲族被粒子炮轟成碎渣，殘肢亂飛。男人防護面罩裂了條縫，露出下半張臉的輪廓：“跟著紅光跑！”他扔出枚信號彈，拽著程雲臻躲進坍塌的超市貨架後。
程雲臻一眼認出了他，駭得不輕。
“你怎麽……”程雲臻話音未落，君無渡已經找好位置，繼續用粒子炮一下一下地打著蟲族。
“抑制貼！”君無渡得了空隙寒聲說。
聯想到剛才那些蟲子的反應，程雲臻這才知道原來信息素對蟲族也是有吸引力的，掏出懷裏的抑制貼連忙換上。
很快，君無渡就解決完了所有蟲族。粒子炮的聲音停止之後，君無渡從坍塌處站起來，程雲臻也跟著站起來。
從程雲臻的角度看去，君無渡摘掉了防護面罩，露出微微汗濕的額頭，不僅如此，他的下頜緊繃，看起來像是正在壓抑著怒氣。
“為什麽跑到安置區來，”君無渡冷冷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剛剛在緊急的情況下被人救了，程雲臻跟被訓了似的低下頭，道：“我想來做義工。”
這個是真話。
“……做義工？”君無渡話語裏有著譏誚的意思，“你看到了嗎？你出現在這裏就是最大的不便。”
程雲臻自知理虧，道：“我沒想到……這的確是我的不是。”
他昨天的確是腦子一熱，完全沒考慮後果。
君無渡看著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將剩下的話咽下口中，冷漠地道：“跟我走，上車。”
程雲臻這才註意到他是開車來的，一輛看著像吉普的車停在不遠處。
程雲臻老老實實地上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這顯然是君無渡自己平常會開的車，裏面信息素的味道很重，像是侵犯了他的私人領域。
不得不說，他的信息素竟然令他感到安心，這就是99%匹配度的威力嗎？”
君無渡不願意和他多說一句話，一言不發地開啟了車輛。
程雲臻問：“你來得好及時。是怎麽找到我的？”
安置區的監控肯定壞掉了。
君無渡並沒有回答的意思，以至於程雲臻忍不住猜測——他不會是循著信息素味道找來的吧。
像追蹤犬一樣。
車輛順著撤退的路線行走，到達大橋時，慢慢減速，程雲臻目視前方，很快找到了減速的理由。
———橋已經被攔腰毀掉了。兩邊都傾倒進了海裏，看起來十分壯觀。
而君無渡對這一塊顯然非常熟悉，他掉頭去找另外一個出口。得到的是同樣的結局。
兩個撤退路線被截，他們倆要麽繞路回去，要麽等君家派人來接。
而在那之前，他們只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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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趁機從側門遛出了繁華的宴會大廳，跑著下樓。
一直遠遠地跑離，停下來後，程雲臻還能依稀看到燈光。光腦早就被他扔在洗手間的垃圾桶裏了。
站在空曠的路邊，程雲臻平覆了下喘息。一時之間，他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逃是逃出來了。但他基本上是身無分文的狀態，從君家帶走的東西只有光腦和藏起來的抑制貼，按照一天一個的消耗量也撐不了太久。
一旦被發現性別，他又要被警察架回去。
程雲臻堅信外面肯定還有相當一部分Omega在藏匿著生活，不知道他能不能遇見他們，設法尋求一些幫助。
*
與此同時，宴會的工作人員已經調到了監控記錄。監控顯示程雲臻根本就沒有進入Omega的廁所，而是轉頭走進了Alpha廁所。
看著程雲臻從自己背後走過，君十五的眼睛一瞬間睜大，感到不可思議，他竟然沒有看見。
君無渡臉上沒什麽表情，說：“去查他光腦的位置。”
很快，光腦從衛生間的垃圾桶裏被發現。
君無渡忽然意識到，原來omega說不想結婚、不想接受基因配對工程是真的。
君十五有點六神無主，問：“上將大人，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君無渡平靜地摘下自己的手套，“找啊。”
一樓門口的監控記錄了程雲臻最後的去向，他頭也不回地狂奔進了黑夜之中，不知道要去哪裏，像是一只出籠的鳥。
*
程雲臻知道城市裏一般會有給流浪人士通宵打開的服務大廳，他在街上連問了好幾次，才問到了所在地。
現在這個時間，一般都是出來散步遛狗的，人人看起來都非常閑適，反襯得程雲臻灰頭土臉。
他打算今晚找個地方落腳，明天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個城市。
以君家的勢力，在城內找人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程雲臻很快找到了服務大廳，體力超過負荷，他頭有些暈，正蹲在地上喘氣，看見服務大廳的霓虹燈牌已經熄滅了。電子屏彈出公告：本站點暫不接收流浪人員。
他摸了摸後頸的抑制貼，汗水已經浸透了防護膜，很不舒服。
程雲臻沒想到自己點兒這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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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區就是距離前線最近的區，很多傷患無法撤退出來，他們的家人會寧願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治他們。
程雲臻想起自己看的新聞，胡亂道：“謝謝，我的父親在第三艦隊受了傷。我想去照顧他。”
那個司機並不關心他的身份，想來也不會有人主動往安置區跑。
“放心吧，第三安置區目前情況很好。不少人去那裏做義工。”
程雲臻在上大學的時候很喜歡做志願，他聽到義工就產生了天然好感。反正他現在也是孤身一人，不想被捉回去，還不如去安置區做義工。
短暫的思索之後，程雲臻選擇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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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跟著人群下車，面前是個居民樓，而這裏原本的居民顯然已經撤走了，整個樓裏沒有燈光水電，看起來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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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試著擰了下水龍頭，理所當然地沒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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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在大巴上顛簸的同時，君無渡正在命人排查監控。
排查的速度很快，可以看出程雲臻的行動軌跡十分明確。但他最後在一條街道上莫名消失。
君無渡讓人接著查那條街上停留的車輛，很快就查到程雲臻是坐車去了第三安置區。
“第三安置區？”君十五感到訝異，“上將大人前幾天不是在處理第三安置區的事情嗎？”
第三安置區發現了蟲族，很有可能隨時會淪為戰區。程雲臻本來就是omega，如果信息素味道招惹來蟲族，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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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雲臻睡得很輕，他是被尖叫聲驚醒的。晨霧裏混雜著焦糊味，他推開窗，看見街道盡頭騰起滾滾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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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還沒有見到傷員，還沒來得及當義工，他抓起外套沖下樓，迎面撞見昨晚同車的男人。男人的傷口滲出藍色黏液，整條右臂已經變成節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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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臻沒想到安置區也會這麽兇險，他聽著那蟲鳴不停地頭皮發麻，隨著跑動身上流汗，細微的白曇花味瞬間彌漫在空氣之中。正在啃食屍體的蟲族齊刷刷轉頭，覆眼在晨光中泛著紫光。
路遇一個男人險些被蟲族的長刀砍成兩半，程雲臻急中生智，撿起一塊大石頭砸到了那只蟲子的後背，其的註意力很快被轉移，來追程雲臻了。
程雲臻暗道不好。
忽然，他聞到一股熟悉信息素的味道，身體忍不住戰栗起來。
“砰！”
隨著一聲悶響之後，最近的蟲族被粒子炮轟成碎渣，殘肢亂飛。男人防護面罩裂了條縫，露出下半張臉的輪廓：“跟著紅光跑！”他扔出枚信號彈，拽著程雲臻躲進坍塌的超市貨架後。
程雲臻一眼認出了他，駭得不輕。
“你怎麽……”程雲臻話音未落，君無渡已經找好位置，繼續用粒子炮一下一下地打著蟲族。
“抑制貼！”君無渡得了空隙寒聲說。
聯想到剛才那些蟲子的反應，程雲臻這才知道原來信息素對蟲族也是有吸引力的，掏出懷裏的抑制貼連忙換上。
很快，君無渡就解決完了所有蟲族。粒子炮的聲音停止之後，君無渡從坍塌處站起來，程雲臻也跟著站起來。
從程雲臻的角度看去，君無渡摘掉了防護面罩，露出微微汗濕的額頭，不僅如此，他的下頜緊繃，看起來像是正在壓抑著怒氣。
“為什麽跑到安置區來，”君無渡冷冷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剛剛在緊急的情況下被人救了，程雲臻跟被訓了似的低下頭，道：“我想來做義工。”
這個是真話。
“……做義工？”君無渡話語裏有著譏誚的意思，“你看到了嗎？你出現在這裏就是最大的不便。”
程雲臻自知理虧，道：“我沒想到……這的確是我的不是。”
他昨天的確是腦子一熱，完全沒考慮後果。
君無渡看著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將剩下的話咽下口中，冷漠地道：“跟我走，上車。”
程雲臻這才註意到他是開車來的，一輛看著像吉普的車停在不遠處。
程雲臻老老實實地上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這顯然是君無渡自己平常會開的車，裏面信息素的味道很重，像是侵犯了他的私人領域。
不得不說，他的信息素竟然令他感到安心，這就是99%匹配度的威力嗎？”
君無渡不願意和他多說一句話，一言不發地開啟了車輛。
程雲臻問：“你來得好及時。是怎麽找到我的？”
安置區的監控肯定壞掉了。
君無渡並沒有回答的意思，以至於程雲臻忍不住猜測——他不會是循著信息素味道找來的吧。
像追蹤犬一樣。
車輛順著撤退的路線行走，到達大橋時，慢慢減速，程雲臻目視前方，很快找到了減速的理由。
———橋已經被攔腰毀掉了。兩邊都傾倒進了海裏，看起來十分壯觀。
而君無渡對這一塊顯然非常熟悉，他掉頭去找另外一個出口。得到的是同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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