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6:“終身標記都可以洗掉，”君無渡傲慢地說，“更何況一個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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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if：直男穿成omega6:“終身標記都可以洗掉，”君無渡傲慢地說，“更何況一個臨時標記？”
在領帶上刺繡的主意是班蘭想出來的，程雲臻從善如流，聽從了她的意見。畢竟於他而言，君無渡只是個剛相處不久的陌生人，他給親朋好友送禮物尚且得挖空心思，在不知道君無渡喜好的前提下，還是乖乖地聽老師的。
而且，刺繡的過程也比程雲臻所想的簡單，領帶上提前打了陣孔，實操起來更像是十字繡，考驗更多的是Omega的耐心。
刺繡時，程雲臻不慎弄破了手指，好在這條領帶是黑色的，洗一洗應該就沒有問題。
他不知道班蘭在送走之前並沒有清洗那條領帶，以至於上面有過量的信息素味道。
班蘭幫他把做好的領帶帶給了君無渡，回來之後告訴他反饋。
“上將他非常喜歡。”班蘭笑著說，“也許明天見面的時候你可以親耳聽他說。”
程雲臻並不相信這種第三人轉告的評價，聽過就忘了。
班蘭說如果現在還在蒂蘭學校的話，見面理應在學校裏進行。現在只能在別墅裏。
程雲臻想了想，道：“一般都會見幾次面呢？”
“三次，”班蘭說，“時間由長到短。”
“那我們要一直在別墅裏見面嗎？”程雲臻像是單純好奇地發問。
班蘭沈吟道：“這個……”
蒂蘭學校非常大，幾乎像一個小城，足夠滿足omega日常學習娛樂所有的活動需要。Alpha和Omega的會見區也很大，畢竟會有很多人同時見面。
會見區有餐廳、樹林、湖邊……這些都是能夠營造浪漫氛圍的場地。
班蘭說：“我會和上將再商量一下下次見面的地點。”
“我希望能在外面，”程雲臻說，“畢竟我不是從小在蒂蘭學校長大，我喜歡開闊一些的環境。”
班蘭表示理解。
大部分人第一次見面安排在下午。班蘭老師說這是因為很多Omega在見到Alpha前會產生焦慮、害怕的情緒，需要提前進行心理疏導。
不過程雲臻就完全不需要，他不僅已經和君無渡見過面，甚至都被他臨時標記過了。
除了班蘭外，會面的另一個陪同者是君十五。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程雲臻擡頭望過去。
君無渡今天穿得非常正式，西裝妥帖，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茍，他五官原本就俊美銳利，這樣全部露出額頭，打眼一瞧更是上位者的氣勢感壓面而來。程雲臻註意到他打了自己給他繡的那條領帶，感覺有些暧昧了。
他不知道君無渡的態度為什麽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思來想去，也許是家中長輩叫他必須馬上結婚，傳宗接代。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三百多歲的人，真的還會被催婚嗎？
在程雲臻胡思亂想的時候，君無渡同樣也在看他。
為了更加入戲，程雲臻今天穿的是蒂蘭學校統一的淡藍色制服。這樣清新淡雅的顏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柔和，五官輪廓漂亮得無可指摘。
君無渡能感覺到他留下的標記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這個認知讓他本能地不舒服。
和相親差不多的流程，程雲臻心想。
雙方落座。程雲臻能感覺到君無渡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然而等他移回去的時候又會轉為內斂。
“你做的領帶我很喜歡，”君無渡輕聲說道，“聽說你為此受傷了。”
“沒事，”程雲臻尷尬地一笑，“只是手被刺了一下而已。”
氣氛陷入凝固之際，傭人正好端著甜點上來，班蘭忙道：“這是時下最流行的蛋白霜芝士蛋糕。”
那蛋糕的造型非常夢幻，表皮像是粉色的火山熔巖，程雲臻用叉子叉了點放進嘴裏，眼神微微一亮，道：“好吃，怪不得暢銷。”
班蘭：“還有其他口味，比如巧克力底。”
見君無渡沒有動刀叉的意思，程雲臻道：“你不吃嗎？”
君無渡這才收回落在他嘴唇上的目光，叉了一點蛋糕邊緣放進嘴裏。他食用的恰好是糖霜撒得最多的部位，一入口甜得發膩，幾乎是瞬間就皺起眉頭，礙於禮節才沒有將東西吐出來。
他喜歡吃甜的東西。君無渡暗暗記下心來。
程雲臻一整塊蛋糕還沒吃完，班蘭說：“見面時間結束了。”
“……”程雲臻楞了。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君無渡就已經在十五的陪同下離開，只是在出門前又遠遠地看了他一眼。
班蘭說：“第一次見面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大家都是一樣的，往後時間會稍微長一些。”
“這……”程雲臻對什麽是形式主義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見面的時間這麽短，雙方又無法拒絕，這到底和配種有什麽區別？相親都得先相處一段日子再邁入婚姻殿堂吧。
“你的感覺怎麽樣？是否對上將的離開有些不舍？”班蘭問他。
程雲臻被這個發問雷了個外焦裏嫩，然而面上不顯，謹慎地回答道：“我知道會有下一次見面。”
“畢竟你們的流程並不符合規定，”班蘭說，“況且又做過臨時標記。也許……”
也許程雲臻會分不清楚是真心喜愛，還是單純受到信息素的影響。現在有相當一部分人反對依靠匹配度來決定分配的方式，他們認為真愛無懼信息素的作用。
程雲臻：“也許什麽？”
“沒什麽，”班蘭回了神，“你說得對，還有下一次見面。”
她必須清楚，自己的職責是什麽。
*
三天後，兩人的第二次見面，是安排在別墅區人造湖邊的玻璃花房內。
陽光穿透水晶穹頂，在玫瑰叢中折射出細碎虹光。
班蘭今天特意為程雲臻選了件月白色絲綢襯衫，領口還別著夜鶯蘭形狀的金屬徽章。
班蘭說Alpha都喜歡柔順乖巧的Omega，程雲臻對老師極為尊重，並沒有拂她的意思，按照她所說的這樣穿了。他隔著玻璃望見那個挺拔身影時，微微一楞。
君無渡正在查看光腦，軍裝外套隨意搭在胳膊上，身材被軍裝修飾得極為完美。程雲臻註意到他依然系著那條黑色領帶。可當感應門開啟的瞬間，Alpha立刻扣上終端，所有表情都收斂成冰川般的冷硬。
班蘭也是一楞，上將大人怎麽穿著軍裝前來赴約？這可不是個好訊號。
“下午好。”君無渡邁著長腿走過來，軍靴在地面叩出清脆聲響。
“下午好。”程雲臻道。
甫一坐下來，程雲臻就感覺到君無渡的態度不同，好似比上次見面要冷淡許多。
他始終與程雲臻保持著距離，好像程雲臻身上有什麽會接觸傳染的病毒。
程雲臻望著懸浮托盤上的伯爵紅茶，奶沫在杯沿凝結成霜。
“你今天……很忙？”他試圖這樣發問，穿著軍裝過來不就說明有事情要處理？
“和你無關。”生硬的回答混著瓷器碰撞聲，“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花房突然陷入死寂。程雲臻看著自己映在茶湯裏的倒影。君無渡這樣忽冷忽熱，莫非是又有資本和家裏做對抗了？
見兩人實在是尷尬，班蘭不得不主動道：“兩位可以到湖邊散步，今天投放了水母群。”
君無渡徑自看向班蘭，慢慢地、清楚地說：“我想這沒什麽必要。”
班蘭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前幾天上將接禮物時還很高興，第一次見面也非常順利，為何第二次見面就突然不配合了？
程雲臻道：“你還是維持一開始的想法，不願意接受基因工程配對是嗎？”
“如果你說的想法是不需要Omega，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君無渡在帽檐下的眼神冷漠。
“那你為什麽還要再進行見面流程？”程雲臻真誠地發問，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有兩幅面孔。
這正是班蘭也想知道的。
“是因為臨時標記的影響。”君無渡冷冷地道。
如果不是在軍部重新做了訓練，他恐怕就被徹底迷惑了。現在想來，他的異常行為就是從那次臨時標記開始的。
前幾天自己的行徑，讓他感到非常不齒。滿腦子裏都是一個Omega。
臨時標記會影響什麽，程雲臻不知道。自從醒來後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我要求你們將他送回蒂蘭學院。”君無渡說。
程雲臻心裏咯噔一聲。
班蘭道：“上將大人，他身上有您的臨時標記，怎麽能再送回蒂蘭學院？這恐怕也會影響其他的Omega。”
“終身標記都可以洗掉，”君無渡傲慢地說，“更何況一個臨時標記？”
既然如此，您當時為什麽要標記他呢？這句話班蘭只敢在心中說說。
君無渡說完這句話，便要起身離開。
程雲臻道：“等一下。我知道你嫌棄omega，但是見面還有最後一次，你能不能等到最後一次再做定奪？”
君無渡的腳步一頓。
他不能回到蒂蘭學校，回去後也是再被分配給別的Alpha。
他才不要留在這裏結什麽婚，他要逃出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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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領帶上刺繡的主意是班蘭想出來的，程雲臻從善如流，聽從了她的意見。畢竟於他而言，君無渡只是個剛相處不久的陌生人，他給親朋好友送禮物尚且得挖空心思，在不知道君無渡喜好的前提下，還是乖乖地聽老師的。
而且，刺繡的過程也比程雲臻所想的簡單，領帶上提前打了陣孔，實操起來更像是十字繡，考驗更多的是Omega的耐心。
刺繡時，程雲臻不慎弄破了手指，好在這條領帶是黑色的，洗一洗應該就沒有問題。
他不知道班蘭在送走之前並沒有清洗那條領帶，以至於上面有過量的信息素味道。
班蘭幫他把做好的領帶帶給了君無渡，回來之後告訴他反饋。
“上將他非常喜歡。”班蘭笑著說，“也許明天見面的時候你可以親耳聽他說。”
程雲臻並不相信這種第三人轉告的評價，聽過就忘了。
班蘭說如果現在還在蒂蘭學校的話，見面理應在學校裏進行。現在只能在別墅裏。
程雲臻想了想，道：“一般都會見幾次面呢？”
“三次，”班蘭說，“時間由長到短。”
“那我們要一直在別墅裏見面嗎？”程雲臻像是單純好奇地發問。
班蘭沈吟道：“這個……”
蒂蘭學校非常大，幾乎像一個小城，足夠滿足omega日常學習娛樂所有的活動需要。Alpha和Omega的會見區也很大，畢竟會有很多人同時見面。
會見區有餐廳、樹林、湖邊……這些都是能夠營造浪漫氛圍的場地。
班蘭說：“我會和上將再商量一下下次見面的地點。”
“我希望能在外面，”程雲臻說，“畢竟我不是從小在蒂蘭學校長大，我喜歡開闊一些的環境。”
班蘭表示理解。
大部分人第一次見面安排在下午。班蘭老師說這是因為很多Omega在見到Alpha前會產生焦慮、害怕的情緒，需要提前進行心理疏導。
不過程雲臻就完全不需要，他不僅已經和君無渡見過面，甚至都被他臨時標記過了。
除了班蘭外，會面的另一個陪同者是君十五。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程雲臻擡頭望過去。
君無渡今天穿得非常正式，西裝妥帖，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茍，他五官原本就俊美銳利，這樣全部露出額頭，打眼一瞧更是上位者的氣勢感壓面而來。程雲臻註意到他打了自己給他繡的那條領帶，感覺有些暧昧了。
他不知道君無渡的態度為什麽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思來想去，也許是家中長輩叫他必須馬上結婚，傳宗接代。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三百多歲的人，真的還會被催婚嗎？
在程雲臻胡思亂想的時候，君無渡同樣也在看他。
為了更加入戲，程雲臻今天穿的是蒂蘭學校統一的淡藍色制服。這樣清新淡雅的顏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柔和，五官輪廓漂亮得無可指摘。
君無渡能感覺到他留下的標記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這個認知讓他本能地不舒服。
和相親差不多的流程，程雲臻心想。
雙方落座。程雲臻能感覺到君無渡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然而等他移回去的時候又會轉為內斂。
“你做的領帶我很喜歡，”君無渡輕聲說道，“聽說你為此受傷了。”
“沒事，”程雲臻尷尬地一笑，“只是手被刺了一下而已。”
氣氛陷入凝固之際，傭人正好端著甜點上來，班蘭忙道：“這是時下最流行的蛋白霜芝士蛋糕。”
那蛋糕的造型非常夢幻，表皮像是粉色的火山熔巖，程雲臻用叉子叉了點放進嘴裏，眼神微微一亮，道：“好吃，怪不得暢銷。”
班蘭：“還有其他口味，比如巧克力底。”
見君無渡沒有動刀叉的意思，程雲臻道：“你不吃嗎？”
君無渡這才收回落在他嘴唇上的目光，叉了一點蛋糕邊緣放進嘴裏。他食用的恰好是糖霜撒得最多的部位，一入口甜得發膩，幾乎是瞬間就皺起眉頭，礙於禮節才沒有將東西吐出來。
他喜歡吃甜的東西。君無渡暗暗記下心來。
程雲臻一整塊蛋糕還沒吃完，班蘭說：“見面時間結束了。”
“……”程雲臻楞了。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君無渡就已經在十五的陪同下離開，只是在出門前又遠遠地看了他一眼。
班蘭說：“第一次見面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大家都是一樣的，往後時間會稍微長一些。”
“這……”程雲臻對什麽是形式主義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見面的時間這麽短，雙方又無法拒絕，這到底和配種有什麽區別？相親都得先相處一段日子再邁入婚姻殿堂吧。
“你的感覺怎麽樣？是否對上將的離開有些不舍？”班蘭問他。
程雲臻被這個發問雷了個外焦裏嫩，然而面上不顯，謹慎地回答道：“我知道會有下一次見面。”
“畢竟你們的流程並不符合規定，”班蘭說，“況且又做過臨時標記。也許……”
也許程雲臻會分不清楚是真心喜愛，還是單純受到信息素的影響。現在有相當一部分人反對依靠匹配度來決定分配的方式，他們認為真愛無懼信息素的作用。
程雲臻：“也許什麽？”
“沒什麽，”班蘭回了神，“你說得對，還有下一次見面。”
她必須清楚，自己的職責是什麽。
*
三天後，兩人的第二次見面，是安排在別墅區人造湖邊的玻璃花房內。
陽光穿透水晶穹頂，在玫瑰叢中折射出細碎虹光。
班蘭今天特意為程雲臻選了件月白色絲綢襯衫，領口還別著夜鶯蘭形狀的金屬徽章。
班蘭說Alpha都喜歡柔順乖巧的Omega，程雲臻對老師極為尊重，並沒有拂她的意思，按照她所說的這樣穿了。他隔著玻璃望見那個挺拔身影時，微微一楞。
君無渡正在查看光腦，軍裝外套隨意搭在胳膊上，身材被軍裝修飾得極為完美。程雲臻註意到他依然系著那條黑色領帶。可當感應門開啟的瞬間，Alpha立刻扣上終端，所有表情都收斂成冰川般的冷硬。
班蘭也是一楞，上將大人怎麽穿著軍裝前來赴約？這可不是個好訊號。
“下午好。”君無渡邁著長腿走過來，軍靴在地面叩出清脆聲響。
“下午好。”程雲臻道。
甫一坐下來，程雲臻就感覺到君無渡的態度不同，好似比上次見面要冷淡許多。
他始終與程雲臻保持著距離，好像程雲臻身上有什麽會接觸傳染的病毒。
程雲臻望著懸浮托盤上的伯爵紅茶，奶沫在杯沿凝結成霜。
“你今天……很忙？”他試圖這樣發問，穿著軍裝過來不就說明有事情要處理？
“和你無關。”生硬的回答混著瓷器碰撞聲，“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花房突然陷入死寂。程雲臻看著自己映在茶湯裏的倒影。君無渡這樣忽冷忽熱，莫非是又有資本和家裏做對抗了？
見兩人實在是尷尬，班蘭不得不主動道：“兩位可以到湖邊散步，今天投放了水母群。”
君無渡徑自看向班蘭，慢慢地、清楚地說：“我想這沒什麽必要。”
班蘭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前幾天上將接禮物時還很高興，第一次見面也非常順利，為何第二次見面就突然不配合了？
程雲臻道：“你還是維持一開始的想法，不願意接受基因工程配對是嗎？”
“如果你說的想法是不需要Omega，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君無渡在帽檐下的眼神冷漠。
“那你為什麽還要再進行見面流程？”程雲臻真誠地發問，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有兩幅面孔。
這正是班蘭也想知道的。
“是因為臨時標記的影響。”君無渡冷冷地道。
如果不是在軍部重新做了訓練，他恐怕就被徹底迷惑了。現在想來，他的異常行為就是從那次臨時標記開始的。
前幾天自己的行徑，讓他感到非常不齒。滿腦子裏都是一個Omega。
臨時標記會影響什麽，程雲臻不知道。自從醒來後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我要求你們將他送回蒂蘭學院。”君無渡說。
程雲臻心裏咯噔一聲。
班蘭道：“上將大人，他身上有您的臨時標記，怎麽能再送回蒂蘭學院？這恐怕也會影響其他的Omega。”
“終身標記都可以洗掉，”君無渡傲慢地說，“更何況一個臨時標記？”
既然如此，您當時為什麽要標記他呢？這句話班蘭只敢在心中說說。
君無渡說完這句話，便要起身離開。
程雲臻道：“等一下。我知道你嫌棄omega，但是見面還有最後一次，你能不能等到最後一次再做定奪？”
君無渡的腳步一頓。
他不能回到蒂蘭學校，回去後也是再被分配給別的Alpha。
他才不要留在這裏結什麽婚，他要逃出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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