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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道侶大典 程雲臻心煩意亂,無法接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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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道侶大典 程雲臻心煩意亂,無法接受自……

君無渡聽了他這話, 氣道:“你還講不講道理?我問你,我是兇了你,可我是無緣無故嗎?你三番五次毀約食言在先, 便是泥人也被你氣倒。”

程雲臻嗤笑:“立約要雙方談定利害條件, 你可給了我選擇的餘地?你分明就是只把我當個貓兒狗兒, 哄騙著玩呢。”

君無渡見了他這伶牙俐齒的模樣,真想弄得他哭著求饒, 但知他病體未愈,整天又拘在屋裏喝藥, 以言語發洩一下也好, 便道:“隨你怎麽說,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說罷,徑自出了屋去,免得繼續待著再吵起來。

君無渡召了君家嫡系一脈的人前來, 人不多,卻也擠了一堂。他緩緩掃了眼底下的人, 宣布道:“下月十六, 我要舉行道侶大典。”

他看過了, 下月十六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

滿座人雖無嘩然, 但都面面相覷。君意原心中雖已經有了猜測, 但還是問:“是和哪家結親?”

於君家而言,首選自然是同姓通婚, 但這畢竟不是死律。再次就是和盟友未沈兩家或金光宗結親, 可沒聽說劍尊和誰走得這麽近,已到了舉行道侶大典的地步。

君無渡道:“秦家。”

秦家,哪個秦家?有個人小心翼翼道:“可是兆林秦氏?”

君意原驚愕道:“是秦雲吧。”

這回底下的人開始交頭接耳,那些知曉秦雲名字的人給不知道的人悄聲解釋他的身份。

君無渡不耐煩道:“和秦雲結成道侶之事, 我意已決。從現在開始,一切要準備妥當,大典事項必得我親自過目,該請的人全都要請,場面盛大才好。”

瘋了,真是瘋了。不少人不約而同地這樣想道。家主同一個爐鼎結為道侶,還要舉行道侶大典昭告天下,不知當日,君家的顏面要往何處擱。但是每個人都害怕君無渡手裏的劍,況且他修為又剛上了一層樓,竟無人敢出言置喙。

君清陵道:“劍尊上次突破合體期,還未來得及慶賀,不如一起操辦了?”

“不必,”君無渡斬釘截鐵道,“道侶大典只是道侶大典。你們,可明白了?”

眾人聽了他這句話,更是不敢再多說什麽。

待人散去以後,君意原留下,剛欲開口,君無渡道:“若四叔欲阻我和秦雲結為道侶的事情,不必再說了。”

“非也,”君意原道,“我知你喜愛那爐鼎,結為道侶未嘗不可。但是無渡啊,結為道侶和道侶大典,分明是兩件事情。若真舉行了道侶大典,那就算過了天地,結了因果,氣運相纏,這個你總知道吧?”

君無渡聽完,道:“四叔難道當我是無知小兒?我自是知道,才要如此的。”

君意原被他堵得一滯,只得換了個說法:“你是初嘗情之一字,現在一顆心系在他身上,若是哪天碰到個更合心意的,難不成要再舉一次道侶大典?這可是有違天道的!”

君無渡聽得這話,卻是一楞。他想,如果是秦雲如此發問,他一定會覺得欣喜,好好同他解釋,自己不是那等見異思遷的人,叫他不要小瞧自己。可面對四叔,君無渡只淡淡道:“四叔不必再說了。”

君意原之所以要留下來勸他,一來的確是為了君家顏面,不想君無渡變成整個修真界的談資。二來,就像他所說的,道侶大典並不是開玩笑的。舉行道侶大典的,大多數是雙方利益綁定深厚,只有極小部分是真的鶼鰈情深。君無渡和秦雲,怎麽看也沒有恩愛和諧的樣子,所以君意原才要多費口舌。

君意原道:“好,那我只說最後一句,秦雲他可願同你結成道侶,昭告天下?”

君意原光見君無渡的表情,就知道這句話是問到了點子上。敢情他還是剃頭擔子一頭熱,說不定連事情都還沒在秦雲面前提過。

君無渡面無表情道:“願不願意是他的事。我管不了。四叔,你別憂心我的事情了,我心中有數。”

*

君無渡自然是知道,秦雲多半,不,不用說多半,是絕對不會同意和他結為道侶。他亦在糾結,是先將這件事說與他聽,叫他慢慢接受,還是到時候直接綁了上大典,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想來想去,還是先提筆寫請柬了。

程雲臻明顯能感覺到,君無渡這幾天心情不錯,有點罵不還口的意思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對方為什麽那麽春風得意,但是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程雲臻本來也不是個心狠的,兩人相處倒是漸漸融洽了些,誰也不提上次逃跑的事情了。

不僅如此,還把圍棋拾起來了,閑著沒事就品茶對弈。念在秦雲是初學者的份上,君無渡同意他悔棋,但是秦雲偏就落子無悔,局局都被殺得片甲不留。

這天午後,程雲臻睡了一覺起來,照例和君無渡對弈。

兩人對坐,姿態都很是閑適。君無渡的目光緊隨著對面的人,見他斜倚榻上,潑墨一般的長發披在肩頭,白色衣袍攏住纖瘦身子,執黑子的手擱在檀木棋枰邊,臉上正做思索之態。

君無渡想著他穿大紅的樣子,竟微微失神 了。

程雲臻落了一子,遲遲不見他動彈,無奈伸手敲了敲桌面。君無渡這才如夢初醒。

兩人一局下完,君無渡觀著棋局,道:“不錯,最後收官時,你這幾手雖是垂死掙紮,但很有我的風範。”

程雲臻懶得理他這明顯自誇的話,伸手收棋。不料下一秒,手中黑子撒了一地,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君無渡見他脫力蜷在榻上,當即知是他的情期到了。說起來已認識快兩年的時間,幫秦雲度過情期的事卻一次沒有過。

程雲臻疼得意識昏沈不清,說不出話,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所以情期才會越來越難熬。他本能地伸手去腰間摸索天香丸,卻摸了個空。

君無渡見他又要咬自己,上前去將自己胳膊送入他口中,第一下就被咬出了血,這點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已經亢奮起來的神經,迫不及待地想占有眼前這個人。

“讓我幫你,”君無渡的手覆蓋上他顫抖不止的肩膀,“秦雲,讓我幫你。”

兩個人連地方都沒有挪,就在這小榻上動作起來。知他疼痛,君無渡沒做什麽多餘動作,先合二為一給他渡了點陽氣,果然立時見效。低頭,見他虛弱地任自己擺布,雙目緊閉,亂發鋪陳,鼎香不住傾瀉而出,君無渡含住了他的雙唇親吻一會兒,再度起身,觀察著他臉上的反應。

到一半兒的時候,程雲臻就差不多恢覆神志了,醒來就見自己正被人壓在榻上,君無渡正在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緊盯著他,見他醒了,動作更是狂亂。他的衣衫是基本完好的,而自己卻被剝了個幹凈。

程雲臻急促喘息著,說不出話來,勉強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打完才發現軟綿綿的如同調情。

說起來,程雲臻從來沒有在這種事情上獲得過一星半點的快樂。然此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他情期剛剛發作,緩解了那般劇烈的痛楚之後,再對比和君無渡幹這種事情,他竟然有了感覺,哼唧出來的聲音也極為軟弱。

體內兩股氣息交纏,情.潮湧動。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心中越是抵抗,那種感覺就越是明顯。就連君無渡也能感受到他頭次動情,臉頰、胸口都泛著粉色。君無渡見他咬著嘴唇不肯出聲,靠到他耳畔輕聲哄道:“叫出來吧,莫傷了自己。好聽的,我喜歡聽……”

……

兩人從小榻上覆又到了床上才結束。

程雲臻只要一想到方才發生了什麽,就覺眼前一黑,偏生君無渡還不停地親吻著他的後頸,提醒他發生了什麽:“方才你感覺怎麽樣?很舒服吧。我早說你不要吃什麽天香丸……”

他話語間的得意要溢出來了。

程雲臻忍著氣道:“你先出來。”

君無渡摸著他腰上細嫩溫熱的皮膚:“陽氣還沒化幹凈,我幫你堵一堵。”

程雲臻聽了這話,氣得給了他一個肘擊,身後軀體硬邦邦的,一下沒動,他愈發生氣道:“你有完沒完?本來就是你趁人之危,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堵,我叫你堵!”

君無渡本還想再來一回,見他氣成這樣,忙道:“好了我錯了……”

其實方才他只顧著激動,都還沒回過味來。直至今日,他才見識到什麽叫真正的魚水之歡,見過秦雲動情的模樣,再回憶他之前總是緊蹙雙眉、痛苦不堪的樣子,二者天差地別。

他心跳還有些紊亂,伸手慢慢拉住了秦雲一只手,低聲道:“以後我們每天都如今天一樣親熱,好不好?”

程雲臻心煩意亂,無法接受自己剛才有爽到的事實,閉著眼睛開始裝睡。

他睡沒睡,君無渡如何看不出來,也就不再逼他回答。只是一想到剛才他的模樣,便忍不住微笑起來,支起身來親了親他的額頭。

鬼使神差地,君無渡忍不住開口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還未同你商量……”

身前的人,始終沒有給出回應,君無渡只得壓下念頭道:“好吧,改日再說,我不動你了,安心睡吧。”

*

翌日起來,經過心理建設,程雲臻決定將昨晚的事情選擇性遺忘。在遺忘之前,他問了下君無渡昨天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君無渡聞言一楞,慢慢道:“你不是不想聽嗎?”

程雲臻:“你不說就算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君無渡竟真的閉嘴了。程雲臻感覺非常奇怪,再結合他這幾日莫名高興的心情,有種不知道他背著自己幹了什麽大事的鬧心感。

這日君無渡不在,是君十五送了藥來。

程雲臻叫住他道:“十五,何以見了我如見洪水猛獸般。”

事教人,現如今君十五深谙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個道理。他實在是怕了,他現如今活著都算是劍尊的仁慈。

程雲臻道:“你莫怕,我只是想叫你說說話。我人就坐在屋裏,總不可能縮地成寸跑出去。”

見君十五還是垂著頭不搭理自己,程雲臻敲了敲碗沿道:“你若不陪我說話,這藥我可就不喝了。”

聽了這話,君十五勉強開口,道:“秦公子,您有什麽吩咐。”

程雲臻道:“我看劍尊最近日日都很忙,他在忙些什麽?”

君十五眼中閃爍,劍尊交代過道侶大典的事情要瞞著秦公子,他自然是不敢洩密,只道:“在忙君家的一些雜事而已。”

程雲臻自然看出來他在撒謊,琢磨不透君無渡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於是悠悠道:“他最好再忙一點,我正好趁機逃第三次。”

君十五腦子一熱,道:“秦公子!十五真的不明白您為什麽不肯留在霽川。劍尊大人他是真的心悅於你,他對你的好,難道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程雲臻笑了下道:“小孩兒講什麽心悅?你懂什麽叫心悅?”

“我或許不懂怎樣是心悅一個人,”君十五道,“可如果劍尊大人對您都不算心悅,那旁人的心悅就更不算心悅了。”

程雲臻險些想和他理論一番,讓他別整天劍尊大人長劍尊大人短的,好像那天被拿來殺的不是他自己一樣。

程雲臻道:“他不過拿我當個愛寵而已,十五,這種不叫心悅,你明白嗎?”

君十五著急得很,最終只憋出一句話:“秦公子,您馬上……下個月,下個月您就知道了。”

說罷,不給程雲臻再盤問的機會,迅速拎著盒子跑下了山。

程雲臻尋思了片刻,卻還是毫無頭緒,心道應當是君無渡給他準備了什麽禮物吧,還能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於是作罷,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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