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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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死屋之鼠]的據點。
夏夢甩著尾巴, 一跳一跳地跟在費奧多爾身後，進了對方的房間。
還算寬敞的房間內，家具卻顯得格外稀少, 生活氣息幾近於無。
而在房間正中, 明顯是費奧多爾經常待著的辦公區域, 真的擺著一本封面上印著《不會帶團隊那你就只能幹到死》的書。
甚至還有明顯的翻閱痕跡。
夏夢肅然起敬——
好負責的老板！這叫什麽句句有回應，事事有著落啊！
費奧多爾敏銳地註意到了這一點, 他嘴角上揚的弧度似乎更大了。
費奧多爾示意夏夢關門，又和夏夢一起坐下：
“夏夢君, 我們已經很久不見了, 您難道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話嗎？”
“——不管是什麽都可以。”
“想說的話啊……”
面對這個每個職場人都會遇到的死亡問題, 沒有正經工作經驗的夏夢只是簡單思考了一下便回答：
“飯團老板, 我承認, 你的性格確實很好, 但你的占有欲有點太強了。”
想和貓見面就直說，幹什麽非要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啊？！
費奧多爾就如同每一個員工回答了又會不滿意的老板那樣反問：
“不可以嗎？畢竟不管怎麽說，您都是[死屋之鼠]的成員。”
夏夢：？
夏夢：“當然不可以！這又不是什麽好習慣，需要改一改……”
“至於怎麽改，貓這裏剛好有一個好主意！”
夏夢豎起一根手指：
“飯團老板, 你可以用一種當小三的心態和貓相處，這樣就不會有普通老板的占有欲了！”
“只要這樣做，你就可以在貓理你的時候，用‘太好了又偷到了’給自己加油打氣！”
“在貓不理你的時候，也能用‘我們做小三的, 不被愛也正常’來寬慰自己！”
“在貓理你，但是你被譴責的時候，你還能大聲質問所有人‘我是小三, 誰敢罵我？！’，到時候就算是最強的超越者，也一定會被飯團老板你嚇退！”
“——好厲害的計策！一舉三得！”
費奧多爾：……
夏夢本人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吧？怎麽總能說得這麽信誓旦旦的？
無奈地嘆了口氣，費奧多爾再次做出了嘗試：
“夏夢君，您也說過[死屋之鼠]對您很好，如果您願意放棄澀澤龍彥……”
“這個絕對達咩達咩——！”夏夢斬釘截鐵，“還有，飯團老板，你的謊言實在是太明顯了。”
“因為——”
就在費奧多爾以為夏夢真的聰明了一次的時候，夏夢突然再度將自己聰明小貓的形象擊了個粉碎：
“如果你愛貓，你就會愛貓的全部——”
“包括貓的白毛老婆！”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的腦子很好用，但他真的想象不出來自己喜歡澀澤龍彥到底會是個什麽情況。
“我以為，愛情通常會伴隨著一種獨占欲。”
費奧多爾無奈，“夏夢君，您應該知道，我的組織除了您，沒有任何未經洗腦的成員。”
“但澀澤龍彥不同，作為大家族的繼承人，他所認識的人數不勝數。”
費奧多爾的眼底劃過一絲意味深長：
“您和他沒有確定關系吧？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隨時……”
炸毛的夏夢：！！！
好討厭！飯團老板是不是知道貓因為害怕所以拒絕白毛老婆的表白，所以故意刺激貓？！
夏夢加大音量：
“飯團老板，你說的這種是正常人的愛情！但我們顯然都不是正常人！”
“而且，正常人戀愛前的暧昧環節，都是會互相說‘早安’、‘晚安’的！而不是像我們之間這樣只剩冰冷的任務內容和‘收到’！”
夏夢說著說著，就拿出了手機，表示現場要給費奧多爾搜一下。
“飯團老板你看，搜索‘收到’，符合標準639條。搜索‘早安’，符合標準0條。”
“以及，搜索‘晚安’——”
夏夢震驚到差點破音：“符合標準1條？”
哪來的1條“晚安”？？？
請蒼天，辨忠奸——！
貓才沒有和飯團老板搞暧昧！
同樣對此沒有半點印象的費奧多爾也困惑地皺了皺眉。
夏夢用最快的速度點了進去。
然後，夏夢和費奧多爾就看到了——
[偉大的深淵之主貓貓：邪惡飯團，再給我布置這麽多任務試試呢？！我早晚安排我手下的強大異能小動物們弄死你！！！][歷史記錄·三個月前]
[紅色感嘆號][該消息因為網絡鏈接不穩未發送成功，是否重新發送？]
標紅的“晚安”無差別嘲諷著在場的兩人。
夏夢：……
費奧多爾：…………
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私下背著飯團老板的發洩手段，夏夢尷尬一笑，把手機收了起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費奧多爾。
夏夢：小貓吹口哨.jpg
費奧多爾也有些不想再嘗試自己剛剛的手段了。
半晌後，費奧多爾緩緩眨了眨紫紅色的眼睛。
他的眼神顯得格外單純：“好吧，回歸正題。”
夏夢非常明顯地松了口氣。
費奧多爾敲了敲桌面：“選擇用這種方法和夏夢君見面，當然是因為最近夏夢君似乎不是很想見我。”
沒想到會被發現的夏夢：！！！
夏夢解釋：“沒有不想見，只是有飯團老板你這麽香的鼠鼠氣味鉆進貓的鼻子……”
貓真的很難克制住自己最原始的沖動！
如今的費奧多爾早就習慣了夏夢對自己毫不掩飾的食欲。
看在夏夢其實根本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關，頂多就是虛咬一下解解饞的份上，費奧多爾倒是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甚至還主動安慰：“夏夢君，您不需要這麽緊張，[死屋之鼠]始終是認可您的身份的。”
光是語言顯然不夠有說服力，但費奧多爾將自己前不久輾轉交給蘭波情報的證據擺在了夏夢面前。
“這些是[死屋之鼠]調查到的關於研究員N的消息，算是給蘭波先生的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幫助。”
註意到夏夢逐漸放松，費奧多爾這才冷不丁調轉話頭：
“夏夢君，您是能變成黑貓的對吧？方便當著我的面展示一次嗎？”
夏夢：？
這也要展示嗎？
夏夢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看在飯團老板你人美心善還很香的份上！貓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哼哼，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環節就是——”
夏夢閉上了眼睛，“小黑貓變變變——！”
“砰！”
一只小黑貓瞬間替代了原本的夏夢。
黑色的毛絨團子計算了一下自己和費奧多爾的距離，隨後一個輕盈起跳，自然地跳到了費奧多爾的腿上。
費奧多爾明明什麽都還沒說，但夏夢貓的表情卻已經迷離起來了。
太香了，貓像是住在食物做成的房子裏，四周都是香香的氣息……
不敢想要是貓開一家面向小貓咪的人咖，飯團老板究竟能替貓拉多少客貓！
仗著飯團老板聽不懂，夏夢貓開始胡亂說話了：
“咪嗚咪嗚！咪！”
飯團老板，看在你這麽香的份上，黑貓大人願意和你同居——哪怕是以大黑蟑螂的身份！
貓將會趁鼠鼠睡著偷吃原味鼠鼠，還會在被鼠鼠發現後揮舞著翅膀逃走！
費奧多爾因為夏夢貓的動作下意識警惕了一下，又很快重新做好偽裝。
費奧多爾研究了一下夏夢現在的狀態。
和費奧多爾預想的一樣，完整小黑貓形態顯然對夏夢的影響更大，再加上完全密閉、沒有空氣流通的空間，夏夢貓的精神確實進入了和他見面以來最放松的狀態。
看來，也是時候了。
——進行[死屋之鼠]的保留項目，洗腦。
在小黑貓一邊在他的大腿上踩奶，一邊裝作不經意地把小貓鼻子往他這邊湊了好幾下後，費奧多爾終於再度開口：
“夏夢君。”
已經偷偷按住了費奧多爾的手的夏夢貓：“咪？”怎麽了？
費奧多爾及時將自己的手挪開，避免了夏夢貓抱著自己的手，一邊撒嬌，一邊亂啃這種奇怪的事的發生。
費奧多爾的語調格外優雅：
“您對這個世界的異能力，以及由異能力衍生而出的罪惡，是如何看待的呢？”
夏夢貓疑惑：“咪嗚？”罪惡……這和貓有什麽關系？
費奧多爾聽不懂夏夢貓的叫聲。
但他能通過夏夢貓的表情，分析出夏夢貓的意思。
就是作為一只小黑貓，夏夢貓除了眼睛之外的五官實在有點難找，分析起來有些困難。
不過這還屬於費奧多爾能克服的範圍內。
費奧多爾：“您應該知道自己的異能力誕生自什麽吧？它誕生自研究員N對超越者的恐懼，以及霓虹政府對擁有自己的人造武器的貪婪。”
“您明明沒有做錯什麽，卻被迫承擔這部分‘代價’，這也是我最初邀請您加入[死屋之鼠]的原因……”
費奧多爾開始滔滔不絕。他一路從政治聊到人心，從人心聊到罪惡，又從罪惡聊到神明……
夏夢貓也從用爪子扒拉費奧多爾的盤扣，發展到嘗試用牙齒咬盤扣……最後又因為費奧多爾老板可能會不開心放棄，重新開始在費奧多爾的腿上踩奶。
費奧多爾完全無視掉了夏夢貓的越來越愉悅的動作。
他還在繼續自己的演講。
最後，費奧多爾看向夏夢貓：
“夏夢君，您應該還記得吧，我的理想是消滅這個世界上的全部罪惡異能者。”
“那您呢？您有想過報覆那些人嗎？”
費奧多爾的話到此戛然而止。
空氣重新變得安靜。
似乎意識到了費奧多爾是在向自己提問，夏夢貓也慢慢停了下來。
事實上，費奧多爾說了這麽多，放在夏夢貓這裏統統能簡化成——
鼠鼠首領舉旗吶喊：“是時候反擊了夏夢貓！向傷害過你的人類！”
夏夢貓開始熱血沸騰。
夏夢貓眼神堅定：“咪！”嗯！
夏夢貓從費奧多爾的身上跳到了電腦桌上。
夏夢貓開始對著世界地圖拳打腳踢：“咪咪咪——！”
貓當然要反擊！貓還要向全世界宣戰！貓咪要戰鬥，貓咪要戰鬥！
貓會這樣——使用小貓飛踹！
貓還會這樣——使用小貓尖尖指甲攻擊！
哇啊啊啊給貓道歉啊！可惡的人類！！！
至於什麽遠大的理想？貓沒有理想這種東西！
畢竟——
一只貓要是沒有理想，那貓的這輩子和無憂無慮有什麽區別？
眼睜睜地看著夏夢貓打出來了一桌子黑色的貓毛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嘗試打斷：“夏夢，您這樣……”
夏夢貓回頭看了費奧多爾一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夏夢貓換了一個姿勢，用後腿立在地上，將身體團成一個半圓形。
原本的夏夢貓·小黑貓版變成了夏夢貓·倉鼠版。
夏夢貓·倉鼠版用兩只前爪捧起了一旁的小型地球儀，又摔在了面前的桌面上，開始用倉鼠窸窸窣窣的方式對地球儀發動攻擊。
總覺得夏夢貓在內涵自己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保持著優雅但不失禮貌的微笑。
伴隨著夏夢貓的小發雷霆，很快啊，費奧多爾的白色睡衣上就也沾上了星星點點的黑色貓毛。
費奧多爾忍住了身體本能想打的噴嚏。
他一邊思考這些吸附在身上的貓毛應該如何處理，一邊忍不住去想澀澤龍彥到底是怎麽做到將夏夢貓帶在身上的。
澀澤龍彥那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卻從來沒有展現出什麽邋遢的模樣。
該不會，澀澤龍彥閑著在家沒事幹的時候，就整天研究怎麽用異能力直接去除衣服上的貓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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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甩著尾巴, 一跳一跳地跟在費奧多爾身後，進了對方的房間。
還算寬敞的房間內，家具卻顯得格外稀少, 生活氣息幾近於無。
而在房間正中, 明顯是費奧多爾經常待著的辦公區域, 真的擺著一本封面上印著《不會帶團隊那你就只能幹到死》的書。
甚至還有明顯的翻閱痕跡。
夏夢肅然起敬——
好負責的老板！這叫什麽句句有回應，事事有著落啊！
費奧多爾敏銳地註意到了這一點, 他嘴角上揚的弧度似乎更大了。
費奧多爾示意夏夢關門，又和夏夢一起坐下：
“夏夢君, 我們已經很久不見了, 您難道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話嗎？”
“——不管是什麽都可以。”
“想說的話啊……”
面對這個每個職場人都會遇到的死亡問題, 沒有正經工作經驗的夏夢只是簡單思考了一下便回答：
“飯團老板, 我承認, 你的性格確實很好, 但你的占有欲有點太強了。”
想和貓見面就直說，幹什麽非要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啊？！
費奧多爾就如同每一個員工回答了又會不滿意的老板那樣反問：
“不可以嗎？畢竟不管怎麽說，您都是[死屋之鼠]的成員。”
夏夢：？
夏夢：“當然不可以！這又不是什麽好習慣，需要改一改……”
“至於怎麽改，貓這裏剛好有一個好主意！”
夏夢豎起一根手指：
“飯團老板, 你可以用一種當小三的心態和貓相處，這樣就不會有普通老板的占有欲了！”
“只要這樣做，你就可以在貓理你的時候，用‘太好了又偷到了’給自己加油打氣！”
“在貓不理你的時候，也能用‘我們做小三的, 不被愛也正常’來寬慰自己！”
“在貓理你，但是你被譴責的時候，你還能大聲質問所有人‘我是小三, 誰敢罵我？！’，到時候就算是最強的超越者，也一定會被飯團老板你嚇退！”
“——好厲害的計策！一舉三得！”
費奧多爾：……
夏夢本人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吧？怎麽總能說得這麽信誓旦旦的？
無奈地嘆了口氣，費奧多爾再次做出了嘗試：
“夏夢君，您也說過[死屋之鼠]對您很好，如果您願意放棄澀澤龍彥……”
“這個絕對達咩達咩——！”夏夢斬釘截鐵，“還有，飯團老板，你的謊言實在是太明顯了。”
“因為——”
就在費奧多爾以為夏夢真的聰明了一次的時候，夏夢突然再度將自己聰明小貓的形象擊了個粉碎：
“如果你愛貓，你就會愛貓的全部——”
“包括貓的白毛老婆！”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的腦子很好用，但他真的想象不出來自己喜歡澀澤龍彥到底會是個什麽情況。
“我以為，愛情通常會伴隨著一種獨占欲。”
費奧多爾無奈，“夏夢君，您應該知道，我的組織除了您，沒有任何未經洗腦的成員。”
“但澀澤龍彥不同，作為大家族的繼承人，他所認識的人數不勝數。”
費奧多爾的眼底劃過一絲意味深長：
“您和他沒有確定關系吧？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隨時……”
炸毛的夏夢：！！！
好討厭！飯團老板是不是知道貓因為害怕所以拒絕白毛老婆的表白，所以故意刺激貓？！
夏夢加大音量：
“飯團老板，你說的這種是正常人的愛情！但我們顯然都不是正常人！”
“而且，正常人戀愛前的暧昧環節，都是會互相說‘早安’、‘晚安’的！而不是像我們之間這樣只剩冰冷的任務內容和‘收到’！”
夏夢說著說著，就拿出了手機，表示現場要給費奧多爾搜一下。
“飯團老板你看，搜索‘收到’，符合標準639條。搜索‘早安’，符合標準0條。”
“以及，搜索‘晚安’——”
夏夢震驚到差點破音：“符合標準1條？”
哪來的1條“晚安”？？？
請蒼天，辨忠奸——！
貓才沒有和飯團老板搞暧昧！
同樣對此沒有半點印象的費奧多爾也困惑地皺了皺眉。
夏夢用最快的速度點了進去。
然後，夏夢和費奧多爾就看到了——
[偉大的深淵之主貓貓：邪惡飯團，再給我布置這麽多任務試試呢？！我早晚安排我手下的強大異能小動物們弄死你！！！][歷史記錄·三個月前]
[紅色感嘆號][該消息因為網絡鏈接不穩未發送成功，是否重新發送？]
標紅的“晚安”無差別嘲諷著在場的兩人。
夏夢：……
費奧多爾：…………
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私下背著飯團老板的發洩手段，夏夢尷尬一笑，把手機收了起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費奧多爾。
夏夢：小貓吹口哨.jpg
費奧多爾也有些不想再嘗試自己剛剛的手段了。
半晌後，費奧多爾緩緩眨了眨紫紅色的眼睛。
他的眼神顯得格外單純：“好吧，回歸正題。”
夏夢非常明顯地松了口氣。
費奧多爾敲了敲桌面：“選擇用這種方法和夏夢君見面，當然是因為最近夏夢君似乎不是很想見我。”
沒想到會被發現的夏夢：！！！
夏夢解釋：“沒有不想見，只是有飯團老板你這麽香的鼠鼠氣味鉆進貓的鼻子……”
貓真的很難克制住自己最原始的沖動！
如今的費奧多爾早就習慣了夏夢對自己毫不掩飾的食欲。
看在夏夢其實根本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關，頂多就是虛咬一下解解饞的份上，費奧多爾倒是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甚至還主動安慰：“夏夢君，您不需要這麽緊張，[死屋之鼠]始終是認可您的身份的。”
光是語言顯然不夠有說服力，但費奧多爾將自己前不久輾轉交給蘭波情報的證據擺在了夏夢面前。
“這些是[死屋之鼠]調查到的關於研究員N的消息，算是給蘭波先生的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幫助。”
註意到夏夢逐漸放松，費奧多爾這才冷不丁調轉話頭：
“夏夢君，您是能變成黑貓的對吧？方便當著我的面展示一次嗎？”
夏夢：？
這也要展示嗎？
夏夢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看在飯團老板你人美心善還很香的份上！貓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哼哼，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環節就是——”
夏夢閉上了眼睛，“小黑貓變變變——！”
“砰！”
一只小黑貓瞬間替代了原本的夏夢。
黑色的毛絨團子計算了一下自己和費奧多爾的距離，隨後一個輕盈起跳，自然地跳到了費奧多爾的腿上。
費奧多爾明明什麽都還沒說，但夏夢貓的表情卻已經迷離起來了。
太香了，貓像是住在食物做成的房子裏，四周都是香香的氣息……
不敢想要是貓開一家面向小貓咪的人咖，飯團老板究竟能替貓拉多少客貓！
仗著飯團老板聽不懂，夏夢貓開始胡亂說話了：
“咪嗚咪嗚！咪！”
飯團老板，看在你這麽香的份上，黑貓大人願意和你同居——哪怕是以大黑蟑螂的身份！
貓將會趁鼠鼠睡著偷吃原味鼠鼠，還會在被鼠鼠發現後揮舞著翅膀逃走！
費奧多爾因為夏夢貓的動作下意識警惕了一下，又很快重新做好偽裝。
費奧多爾研究了一下夏夢現在的狀態。
和費奧多爾預想的一樣，完整小黑貓形態顯然對夏夢的影響更大，再加上完全密閉、沒有空氣流通的空間，夏夢貓的精神確實進入了和他見面以來最放松的狀態。
看來，也是時候了。
——進行[死屋之鼠]的保留項目，洗腦。
在小黑貓一邊在他的大腿上踩奶，一邊裝作不經意地把小貓鼻子往他這邊湊了好幾下後，費奧多爾終於再度開口：
“夏夢君。”
已經偷偷按住了費奧多爾的手的夏夢貓：“咪？”怎麽了？
費奧多爾及時將自己的手挪開，避免了夏夢貓抱著自己的手，一邊撒嬌，一邊亂啃這種奇怪的事的發生。
費奧多爾的語調格外優雅：
“您對這個世界的異能力，以及由異能力衍生而出的罪惡，是如何看待的呢？”
夏夢貓疑惑：“咪嗚？”罪惡……這和貓有什麽關系？
費奧多爾聽不懂夏夢貓的叫聲。
但他能通過夏夢貓的表情，分析出夏夢貓的意思。
就是作為一只小黑貓，夏夢貓除了眼睛之外的五官實在有點難找，分析起來有些困難。
不過這還屬於費奧多爾能克服的範圍內。
費奧多爾：“您應該知道自己的異能力誕生自什麽吧？它誕生自研究員N對超越者的恐懼，以及霓虹政府對擁有自己的人造武器的貪婪。”
“您明明沒有做錯什麽，卻被迫承擔這部分‘代價’，這也是我最初邀請您加入[死屋之鼠]的原因……”
費奧多爾開始滔滔不絕。他一路從政治聊到人心，從人心聊到罪惡，又從罪惡聊到神明……
夏夢貓也從用爪子扒拉費奧多爾的盤扣，發展到嘗試用牙齒咬盤扣……最後又因為費奧多爾老板可能會不開心放棄，重新開始在費奧多爾的腿上踩奶。
費奧多爾完全無視掉了夏夢貓的越來越愉悅的動作。
他還在繼續自己的演講。
最後，費奧多爾看向夏夢貓：
“夏夢君，您應該還記得吧，我的理想是消滅這個世界上的全部罪惡異能者。”
“那您呢？您有想過報覆那些人嗎？”
費奧多爾的話到此戛然而止。
空氣重新變得安靜。
似乎意識到了費奧多爾是在向自己提問，夏夢貓也慢慢停了下來。
事實上，費奧多爾說了這麽多，放在夏夢貓這裏統統能簡化成——
鼠鼠首領舉旗吶喊：“是時候反擊了夏夢貓！向傷害過你的人類！”
夏夢貓開始熱血沸騰。
夏夢貓眼神堅定：“咪！”嗯！
夏夢貓從費奧多爾的身上跳到了電腦桌上。
夏夢貓開始對著世界地圖拳打腳踢：“咪咪咪——！”
貓當然要反擊！貓還要向全世界宣戰！貓咪要戰鬥，貓咪要戰鬥！
貓會這樣——使用小貓飛踹！
貓還會這樣——使用小貓尖尖指甲攻擊！
哇啊啊啊給貓道歉啊！可惡的人類！！！
至於什麽遠大的理想？貓沒有理想這種東西！
畢竟——
一只貓要是沒有理想，那貓的這輩子和無憂無慮有什麽區別？
眼睜睜地看著夏夢貓打出來了一桌子黑色的貓毛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嘗試打斷：“夏夢，您這樣……”
夏夢貓回頭看了費奧多爾一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夏夢貓換了一個姿勢，用後腿立在地上，將身體團成一個半圓形。
原本的夏夢貓·小黑貓版變成了夏夢貓·倉鼠版。
夏夢貓·倉鼠版用兩只前爪捧起了一旁的小型地球儀，又摔在了面前的桌面上，開始用倉鼠窸窸窣窣的方式對地球儀發動攻擊。
總覺得夏夢貓在內涵自己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保持著優雅但不失禮貌的微笑。
伴隨著夏夢貓的小發雷霆，很快啊，費奧多爾的白色睡衣上就也沾上了星星點點的黑色貓毛。
費奧多爾忍住了身體本能想打的噴嚏。
他一邊思考這些吸附在身上的貓毛應該如何處理，一邊忍不住去想澀澤龍彥到底是怎麽做到將夏夢貓帶在身上的。
澀澤龍彥那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卻從來沒有展現出什麽邋遢的模樣。
該不會，澀澤龍彥閑著在家沒事幹的時候，就整天研究怎麽用異能力直接去除衣服上的貓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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