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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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至於夏夢是不是夾帶了私仇？
——很顯然, 是的。
因為夏夢越打越開心，他嘴角揚起的弧度其他人也完全無法忽視。
夏夢甚至還抽空自己教訓了自己一下：“死嘴，不準再往上揚了！”
控制！控制住！
教訓完自己的夏夢努力板著臉：
“中也, 你這個實力很難讓蘭波媽媽和死去的那些兄弟放心啊, 要不認輸吧, 貓會盡量給你一個痛快的！”
被再次沖上來的夏夢攆得到處跑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崩潰——
當時打蘭波的也不只是他吧？夏夢為什麽就追著他一個人揍啊？！
最後，還是之前一直處於觀戰狀態的魏爾倫出手, 以絕對的武力強行阻止了這場鬧劇。
不能借機多報覆一下，夏夢有些失望地收回了剛剛掏出來的炸彈。
夏夢嘀嘀咕咕：“都到這一步了, 我還以為我也能表演一個‘事已至此, 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以及大招‘天地同壽’呢。”
魏爾倫覺得夏夢不是無心分辨, 而是不想分辨。
但夏夢已經發洩過情緒了, 應該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揪著中也不放。
不過——
為什麽夏夢能這麽喜歡阿蒂爾, 但中也卻不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他呢？
魏爾倫想不通，但是他的“靈魂”好像有點難過了。
而此時，被魏爾倫控制住的中原中也臉上正帶著一種“雖然疲憊，但終於解脫了”的暢快。
要知道, 剛剛中原中也都恨不得給自己打一個報警電話，讓異能特務科把自己抓起來，好在裏面休息一下，順便給自己命途多舛的人生放個假。
中原中也緩了緩，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他語氣不善地問道：“餵！你們這兩個家夥, 到底是打算……”
“我們打算來幹什麽呢——”夏夢從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了中原中也異常熟悉的遠程引爆炸彈的遙控器。
夏夢將遙控器上下拋了一下：“沒錯！當然是來幹港口mafia！”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又驚又怒，但他還是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
“不對, 如果你們的目標只是港口mafia，那直接去港口mafia就好了，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畢竟在沒有提前得到消息的情況下，我根本做不到及時趕回港口mafia阻止你們。”
中原中也鈷藍色的眸子冷了下來：
“——說吧，你們想從我的身上獲得什麽？”
夏夢搖頭：“不，是你想從我們身上獲得什麽。”
中原中也：？
“你很想保護港口mafia，對吧？”
夏夢再次露出了邪惡小貓笑，“桀桀桀——那就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了，我和魏爾倫為什麽要來找你呢？”
“沒錯！是因為我和魏爾倫很好奇，如果我們想幹港口mafia，那中也你會不會主動坐上來……痛！”
魏爾倫淡定地收回了剛剛彈了夏夢一個腦瓜崩的手：
“不要什麽話都往外說，夏夢。”
這樣有些太粗俗了。
好不容易想明白夏夢在說什麽的中原中也：？？？
夏夢瘋了還是他瘋了？？？
中原中也還沒來得及讓自己收斂住“大為震撼”的表情，就見控制自己的那個金發男人主動伸出一只手，示意夏夢拉住。
夏夢又揉了好一會腦袋，才臭著一張小貓臉、嘴裏嘀嘀咕咕地單拉住了金發男人的袖口。
直到這時，金發男人才終於開啟了自己的異能力。
紅光蔓延，直至將三人完全覆蓋。
中原中也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操控重力的異能力……對方到底是誰？！
在中原中也思考出答案前，一行人便以非常高調的姿態抵達了港口mafia其中一棟建築的頂樓。
也就是魏爾倫通過探查得知的，首領森鷗外的辦公室。
“砰！”
夏夢非常暴力地一腳強行踢爛了被加強過、足以抵抗大部分攻擊的玻璃，又松開了拉住魏爾倫袖口的手，直接跳進了正在召集幹部會議的首領辦公室。
首領辦公室內的眾人：？？！！
夏夢一個輕盈落地，貓尾巴緩緩在身後形成了一個半圓。
他的視線掃過在場警惕的眾人，最終將目光集中在中間的森鷗外身上：
“看來高層都在？挺好，免得我們再去找人了。”
森鷗外率先給出了回應。
這個戴著紅圍巾的中年男人阻止了下屬的異能體[金色夜叉]的攻擊行為，又表情溫和地問道：
“二位應該就是保爾·魏爾倫先生，和前不久剛從橫濱離開的夏夢先生吧？”
愛麗絲不滿：“這不是很明顯嗎？林太郎……”
“砰！”
夏夢直接向愛麗絲的方向開了一槍。
子彈擦著愛麗絲的脖頸邊緣而過，切斷了異能體的一縷金色長發。
愛麗絲：“你……”
森鷗外控制愛麗絲閉上了嘴。
見現場再次安靜了，夏夢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我們都知道愛麗絲是你的異能力，那就不要再表演這個了，我還不想把一個外表是小女孩的異能體和一個中年男人放在一起，評價你們是癲公顛婆。”
這樣對小女孩有點太不友好了。
被評價過“戀童癖”，但還是第一次被這樣說的森鷗外：……
森鷗外有些艱難地笑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好吧，那我幹脆直接一些。”
“二位今日如此大張旗鼓地來到港口mafia——”
森鷗外紫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又很快將這一點情緒藏好：
“二位是想要將中也帶走？我以為在這方面，二位會更尊重中也本人的意願……”
“我們為什麽要把中也帶走？”
夏夢直接打斷了這個一看就是老狐貍的家夥的滔滔不絕：
“說到底，是什麽給了你們非人類會重視‘親情’的錯覺？這個叫中原中也的家夥嗎？”
尾崎紅葉的表情控制不住難看起來。
她想說什麽，卻被身邊的太宰治用眼神阻止。
而此時，夏夢的話還在繼續：
“雖然確實有著相同的出生，但我們不需要中原中也這種弱小且親近人類的同類。”
“與其等人類抓住他，再把他當做武器對付我們，不如現在就由我們親自下手——”
夏夢的尾音刻意拖得很長。
不出其他人所料，很快，他的話就迎來了一個轉折：
“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又覺得這樣做就太無趣了。”
夏夢有些苦惱地歪了歪頭，腦袋上和頭發同色系的毛茸茸貓耳朵也跟著動了一下。
但是現在，在場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夏夢的外形可愛。
他們看著夏夢伸出一只手，緊接著，一個太宰治非常眼熟的罩子便罩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被抓起來的中原中也：？？？
夏夢一點也不擔心有其他人從外部幫中原中也出來，畢竟魏爾倫還在。
他打了個響指，另一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重新拿出了炸彈引爆器：
“現在，二選一，請做出你們的選擇吧。”
“——港口mafia，還是作為[重力使]的中原中也。”夏夢語氣輕松。
沒錯！這就是夏夢想出的強迫港口mafia放棄中原中也的辦法！
只要選項出現，中原中也和港口mafia之間就一定會生出嫌隙，到時候自己和魏爾倫就有足夠的時間糾正中也的腦回路了！
見在場眾人依舊沒有反應，夏夢再度補充：
“你們可以召集全部的港口mafia成員選擇，當然，你們每個人都只能選擇一次！”
“我只會等半個小時，期間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麽都沒關系，只要不嘗試解救中也或者是拆除炸彈，否則——”
“我想，你們應該不想和港口mafia以及中原中也一起，就此終結自己的人生吧——港口mafia的高層們？”
首領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夏夢催促道：“快去吧，沒關系的！不要有心理壓力，畢竟，有句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港口mafia眾人的表情愈發難看。
他們想要詢問夏夢是不是就打算用這種明晃晃的手段威脅他們，卻見夏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自顧自地拿出了一瓶風油精。
夏夢打開了風油精的蓋子，開始把風油精往自己的人中上抹。
港口mafia眾人：？？？
似乎是意識到了其他人的疑惑，夏夢又解釋道：
“沒什麽，只是突然感覺人中癢癢滴。”
果然這邊的語錄不能隨便引用啊。
港口mafia眾人：……
總感覺自己的人格，好像被多方面侮辱了。
原本還在首領辦公室的港口mafia眾人全體出動。
——包括BOSS森鷗外。
原本森鷗外確實是不想出來的，他還想多和夏夢聊一會。
但是夏夢不光直接拒絕了他的套話，還用非常不委婉的語言趕起了人。
夏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抱歉，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有幽閉恐懼癥。”
學過醫的森鷗外：？？？
就在森鷗外想問幽閉恐懼癥和自己有什麽關系的時候，夏夢小聲嘖了一下：
“聽不懂嗎？那我直說了——醫生叫我少和老畢登待在一個空間內。”
魏爾倫嘴角微微上揚了半個像素點。
好醫生，[暗殺王]允許你多活一會。
老畢登森鷗外：……
好不容易才搞明白這句中文是什麽意思，森鷗外額頭突突跳了兩下，起身，跟自己的下屬一起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直到首領辦公室大門徹底關閉，氣氛才再次壓抑了起來。
尾崎紅葉第一個開口：“BOSS，我們真的要按照他說的去做嗎？”
她的表情難得帶上了幾分焦躁：“港口mafia不可能失去任何一個……”
太宰治冷靜地回答：“但這是兩個超越者。”
“況且——”
太宰拉長了聲音，“我也不想和小矮子一起死掉！”
他是要和美麗的女士殉情的！
森鷗外也無奈地點了點頭。
尾崎紅葉總算冷靜了一點：“那我們現在……”
森鷗外的手指點了點：“先按照他們說的去做。”
十分鐘後。
太宰治先其他人一步回到了首領辦公室。
身上到處綁著繃帶的少年一跳一跳地來到了夏夢的身邊：
“夏夢君！我回來陪你玩了哦！我不是森先生那樣的中年人，所以沒關系的吧？”
夏夢無所謂：“沒關系啊，我又不是霓虹人，我不討厭小男孩。”
太宰治：。
今天夏夢嘴裏的地域笑話的濃度怎麽這麽高？
魏爾倫則是格外不能理解太宰的舉動：“你不擔心我們對你出手？”
太宰治重新回神。
他大方地一攤手：“沒關系，反正我也一直在追求‘死亡’……現在死掉也只是少活幾天而已，區別不是很大啦！”
中原中也猜到了太宰治主動過來的目的，總之就是幫助港口mafia獲取信息一類……但中原中也依舊有些不忍直視太宰治了。
不過在太宰治開口後，魏爾倫卻是真的沒有再對太宰治生起殺意。
魏爾倫有些驚奇地打量了似乎是真的對死亡無所謂的太宰治一小會，他正準備說些什麽，一旁的夏夢卻突然開口。
夏夢的語氣格外嚴肅：
“追求‘死亡’啊，確實是很獨特的想法……但是太宰，你有想過嗎？你只要多活一天，你的生命就少了一天，所以多活一天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少活一天！”
沒有給快被轉暈了的太宰治插話的機會，夏夢的語速越來越快：
“既然如此，那麽提問——明天的太宰治到底是在這個世上多活了一天，還是少活了一天？”
“請考生現在作答！”
太宰治：？
太宰治想要從自己的角度認真回答：“從我的角度來說，是多活了一天……”
“不！回答錯誤！”夏夢立刻否定，並給出了正確答案，“答案是——太宰治多少活了一天！”
太宰治：……
中原中也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回過神後又馬上憋住。
魏爾倫認真讚揚：“夏夢是聰明小貓。”
不管怎麽想，這都是唯一的正確答案。
目睹一切的太宰治：…………
太宰治好像更加無語了。
太宰治一邊被魏爾倫肉麻到恨不得馬上離開，一邊偷偷給港口mafia發送消息。
內容自然是非人類之間確實是有親情的，這個親情可能還有些玄學。
畢竟——
魏爾倫這種程度的真心實意的誇讚，還有小矮子發自內心的笑容，太宰作為人類，就算是裝也裝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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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夏夢是不是夾帶了私仇？
——很顯然, 是的。
因為夏夢越打越開心，他嘴角揚起的弧度其他人也完全無法忽視。
夏夢甚至還抽空自己教訓了自己一下：“死嘴，不準再往上揚了！”
控制！控制住！
教訓完自己的夏夢努力板著臉：
“中也, 你這個實力很難讓蘭波媽媽和死去的那些兄弟放心啊, 要不認輸吧, 貓會盡量給你一個痛快的！”
被再次沖上來的夏夢攆得到處跑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崩潰——
當時打蘭波的也不只是他吧？夏夢為什麽就追著他一個人揍啊？！
最後，還是之前一直處於觀戰狀態的魏爾倫出手, 以絕對的武力強行阻止了這場鬧劇。
不能借機多報覆一下，夏夢有些失望地收回了剛剛掏出來的炸彈。
夏夢嘀嘀咕咕：“都到這一步了, 我還以為我也能表演一個‘事已至此, 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以及大招‘天地同壽’呢。”
魏爾倫覺得夏夢不是無心分辨, 而是不想分辨。
但夏夢已經發洩過情緒了, 應該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揪著中也不放。
不過——
為什麽夏夢能這麽喜歡阿蒂爾, 但中也卻不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他呢？
魏爾倫想不通，但是他的“靈魂”好像有點難過了。
而此時，被魏爾倫控制住的中原中也臉上正帶著一種“雖然疲憊，但終於解脫了”的暢快。
要知道, 剛剛中原中也都恨不得給自己打一個報警電話，讓異能特務科把自己抓起來，好在裏面休息一下，順便給自己命途多舛的人生放個假。
中原中也緩了緩，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他語氣不善地問道：“餵！你們這兩個家夥, 到底是打算……”
“我們打算來幹什麽呢——”夏夢從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了中原中也異常熟悉的遠程引爆炸彈的遙控器。
夏夢將遙控器上下拋了一下：“沒錯！當然是來幹港口mafia！”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又驚又怒，但他還是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
“不對, 如果你們的目標只是港口mafia，那直接去港口mafia就好了，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畢竟在沒有提前得到消息的情況下，我根本做不到及時趕回港口mafia阻止你們。”
中原中也鈷藍色的眸子冷了下來：
“——說吧，你們想從我的身上獲得什麽？”
夏夢搖頭：“不，是你想從我們身上獲得什麽。”
中原中也：？
“你很想保護港口mafia，對吧？”
夏夢再次露出了邪惡小貓笑，“桀桀桀——那就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了，我和魏爾倫為什麽要來找你呢？”
“沒錯！是因為我和魏爾倫很好奇，如果我們想幹港口mafia，那中也你會不會主動坐上來……痛！”
魏爾倫淡定地收回了剛剛彈了夏夢一個腦瓜崩的手：
“不要什麽話都往外說，夏夢。”
這樣有些太粗俗了。
好不容易想明白夏夢在說什麽的中原中也：？？？
夏夢瘋了還是他瘋了？？？
中原中也還沒來得及讓自己收斂住“大為震撼”的表情，就見控制自己的那個金發男人主動伸出一只手，示意夏夢拉住。
夏夢又揉了好一會腦袋，才臭著一張小貓臉、嘴裏嘀嘀咕咕地單拉住了金發男人的袖口。
直到這時，金發男人才終於開啟了自己的異能力。
紅光蔓延，直至將三人完全覆蓋。
中原中也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操控重力的異能力……對方到底是誰？！
在中原中也思考出答案前，一行人便以非常高調的姿態抵達了港口mafia其中一棟建築的頂樓。
也就是魏爾倫通過探查得知的，首領森鷗外的辦公室。
“砰！”
夏夢非常暴力地一腳強行踢爛了被加強過、足以抵抗大部分攻擊的玻璃，又松開了拉住魏爾倫袖口的手，直接跳進了正在召集幹部會議的首領辦公室。
首領辦公室內的眾人：？？！！
夏夢一個輕盈落地，貓尾巴緩緩在身後形成了一個半圓。
他的視線掃過在場警惕的眾人，最終將目光集中在中間的森鷗外身上：
“看來高層都在？挺好，免得我們再去找人了。”
森鷗外率先給出了回應。
這個戴著紅圍巾的中年男人阻止了下屬的異能體[金色夜叉]的攻擊行為，又表情溫和地問道：
“二位應該就是保爾·魏爾倫先生，和前不久剛從橫濱離開的夏夢先生吧？”
愛麗絲不滿：“這不是很明顯嗎？林太郎……”
“砰！”
夏夢直接向愛麗絲的方向開了一槍。
子彈擦著愛麗絲的脖頸邊緣而過，切斷了異能體的一縷金色長發。
愛麗絲：“你……”
森鷗外控制愛麗絲閉上了嘴。
見現場再次安靜了，夏夢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我們都知道愛麗絲是你的異能力，那就不要再表演這個了，我還不想把一個外表是小女孩的異能體和一個中年男人放在一起，評價你們是癲公顛婆。”
這樣對小女孩有點太不友好了。
被評價過“戀童癖”，但還是第一次被這樣說的森鷗外：……
森鷗外有些艱難地笑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好吧，那我幹脆直接一些。”
“二位今日如此大張旗鼓地來到港口mafia——”
森鷗外紫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又很快將這一點情緒藏好：
“二位是想要將中也帶走？我以為在這方面，二位會更尊重中也本人的意願……”
“我們為什麽要把中也帶走？”
夏夢直接打斷了這個一看就是老狐貍的家夥的滔滔不絕：
“說到底，是什麽給了你們非人類會重視‘親情’的錯覺？這個叫中原中也的家夥嗎？”
尾崎紅葉的表情控制不住難看起來。
她想說什麽，卻被身邊的太宰治用眼神阻止。
而此時，夏夢的話還在繼續：
“雖然確實有著相同的出生，但我們不需要中原中也這種弱小且親近人類的同類。”
“與其等人類抓住他，再把他當做武器對付我們，不如現在就由我們親自下手——”
夏夢的尾音刻意拖得很長。
不出其他人所料，很快，他的話就迎來了一個轉折：
“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又覺得這樣做就太無趣了。”
夏夢有些苦惱地歪了歪頭，腦袋上和頭發同色系的毛茸茸貓耳朵也跟著動了一下。
但是現在，在場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夏夢的外形可愛。
他們看著夏夢伸出一只手，緊接著，一個太宰治非常眼熟的罩子便罩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被抓起來的中原中也：？？？
夏夢一點也不擔心有其他人從外部幫中原中也出來，畢竟魏爾倫還在。
他打了個響指，另一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重新拿出了炸彈引爆器：
“現在，二選一，請做出你們的選擇吧。”
“——港口mafia，還是作為[重力使]的中原中也。”夏夢語氣輕松。
沒錯！這就是夏夢想出的強迫港口mafia放棄中原中也的辦法！
只要選項出現，中原中也和港口mafia之間就一定會生出嫌隙，到時候自己和魏爾倫就有足夠的時間糾正中也的腦回路了！
見在場眾人依舊沒有反應，夏夢再度補充：
“你們可以召集全部的港口mafia成員選擇，當然，你們每個人都只能選擇一次！”
“我只會等半個小時，期間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麽都沒關系，只要不嘗試解救中也或者是拆除炸彈，否則——”
“我想，你們應該不想和港口mafia以及中原中也一起，就此終結自己的人生吧——港口mafia的高層們？”
首領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夏夢催促道：“快去吧，沒關系的！不要有心理壓力，畢竟，有句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港口mafia眾人的表情愈發難看。
他們想要詢問夏夢是不是就打算用這種明晃晃的手段威脅他們，卻見夏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自顧自地拿出了一瓶風油精。
夏夢打開了風油精的蓋子，開始把風油精往自己的人中上抹。
港口mafia眾人：？？？
似乎是意識到了其他人的疑惑，夏夢又解釋道：
“沒什麽，只是突然感覺人中癢癢滴。”
果然這邊的語錄不能隨便引用啊。
港口mafia眾人：……
總感覺自己的人格，好像被多方面侮辱了。
原本還在首領辦公室的港口mafia眾人全體出動。
——包括BOSS森鷗外。
原本森鷗外確實是不想出來的，他還想多和夏夢聊一會。
但是夏夢不光直接拒絕了他的套話，還用非常不委婉的語言趕起了人。
夏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抱歉，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有幽閉恐懼癥。”
學過醫的森鷗外：？？？
就在森鷗外想問幽閉恐懼癥和自己有什麽關系的時候，夏夢小聲嘖了一下：
“聽不懂嗎？那我直說了——醫生叫我少和老畢登待在一個空間內。”
魏爾倫嘴角微微上揚了半個像素點。
好醫生，[暗殺王]允許你多活一會。
老畢登森鷗外：……
好不容易才搞明白這句中文是什麽意思，森鷗外額頭突突跳了兩下，起身，跟自己的下屬一起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直到首領辦公室大門徹底關閉，氣氛才再次壓抑了起來。
尾崎紅葉第一個開口：“BOSS，我們真的要按照他說的去做嗎？”
她的表情難得帶上了幾分焦躁：“港口mafia不可能失去任何一個……”
太宰治冷靜地回答：“但這是兩個超越者。”
“況且——”
太宰拉長了聲音，“我也不想和小矮子一起死掉！”
他是要和美麗的女士殉情的！
森鷗外也無奈地點了點頭。
尾崎紅葉總算冷靜了一點：“那我們現在……”
森鷗外的手指點了點：“先按照他們說的去做。”
十分鐘後。
太宰治先其他人一步回到了首領辦公室。
身上到處綁著繃帶的少年一跳一跳地來到了夏夢的身邊：
“夏夢君！我回來陪你玩了哦！我不是森先生那樣的中年人，所以沒關系的吧？”
夏夢無所謂：“沒關系啊，我又不是霓虹人，我不討厭小男孩。”
太宰治：。
今天夏夢嘴裏的地域笑話的濃度怎麽這麽高？
魏爾倫則是格外不能理解太宰的舉動：“你不擔心我們對你出手？”
太宰治重新回神。
他大方地一攤手：“沒關系，反正我也一直在追求‘死亡’……現在死掉也只是少活幾天而已，區別不是很大啦！”
中原中也猜到了太宰治主動過來的目的，總之就是幫助港口mafia獲取信息一類……但中原中也依舊有些不忍直視太宰治了。
不過在太宰治開口後，魏爾倫卻是真的沒有再對太宰治生起殺意。
魏爾倫有些驚奇地打量了似乎是真的對死亡無所謂的太宰治一小會，他正準備說些什麽，一旁的夏夢卻突然開口。
夏夢的語氣格外嚴肅：
“追求‘死亡’啊，確實是很獨特的想法……但是太宰，你有想過嗎？你只要多活一天，你的生命就少了一天，所以多活一天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少活一天！”
沒有給快被轉暈了的太宰治插話的機會，夏夢的語速越來越快：
“既然如此，那麽提問——明天的太宰治到底是在這個世上多活了一天，還是少活了一天？”
“請考生現在作答！”
太宰治：？
太宰治想要從自己的角度認真回答：“從我的角度來說，是多活了一天……”
“不！回答錯誤！”夏夢立刻否定，並給出了正確答案，“答案是——太宰治多少活了一天！”
太宰治：……
中原中也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回過神後又馬上憋住。
魏爾倫認真讚揚：“夏夢是聰明小貓。”
不管怎麽想，這都是唯一的正確答案。
目睹一切的太宰治：…………
太宰治好像更加無語了。
太宰治一邊被魏爾倫肉麻到恨不得馬上離開，一邊偷偷給港口mafia發送消息。
內容自然是非人類之間確實是有親情的，這個親情可能還有些玄學。
畢竟——
魏爾倫這種程度的真心實意的誇讚，還有小矮子發自內心的笑容，太宰作為人類，就算是裝也裝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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