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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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澀澤龍彥強迫自己停止了這個想法。
原因也很簡單，澀澤宅1到澀澤宅100，它的價格和編號一樣，是按由低到高的順序排列的。
五千億還是有點勉強了。
比起把五千億、包括夏夢貓辛辛苦苦打劫賺來的錢都拿去買房子，還不如他隨便應付一下澀澤家，本人再去夏夢貓唯一擁有的房子一探究竟。
做好了決定，澀澤龍彥一邊和夏夢貓聊天，一邊將關於電子設備內的信息全部清理了一遍。
清理到了來自費奧多爾的未讀消息時，澀澤龍彥終於停了下來。
澀澤龍彥點開了這個作為[死屋之鼠]的“欠禮”的文件。
“橫濱孤兒院的孩子，反抗異能的異能……”
澀澤龍彥笑了一下，反手將文件扔進了垃圾箱。
他身上還有其他異能者作用的異能力呢，要是被這個孤兒院的孩子攻擊，APP直接消失，他的貓也就此消失怎麽辦？
為了保證不出意外，他這些天出門的時候，甚至還會刻意避開港口mafia的那位無效化異能者……
看來費奧多爾確實對他一無所知。
澀澤龍彥關掉和費奧多爾的聊天界面，又將這個電腦中殘餘的信息全部銷毀。
費奧多爾在意識到他對消息不滿意後，只要稍微識點相，就自然會提供最新情報。
他要現在休息一下，然後準備離開橫濱了。
不過，在休息前……
澀澤龍彥看著屏幕中陷入了熟睡狀態的夏夢貓，在叫自己的下屬買來據說可以實現溝通效果的寵物交流按鈕後，直接按上了召喚小黑貓的按鍵。
這算是最後一層保險——
為了保證作為中間商的游戲APP，並沒有為了從他身上獲得更多好處，刻意扭曲夏夢貓的的真實想法。
……
夏夢貓好像又做夢了。
夏夢貓看著眼前漂亮的白發男人，斬釘截鐵地想。
不過眼前的這個板子不是給寵物用的溝通板嗎？夢境怎麽給白毛老婆幹到寵物博主的地盤了？
還是說，原來夏夢貓做夢的時候也想和白毛老婆說話？
好吧……他自己的夢果然最了解他！
夏夢貓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白毛老婆溝通了！
所有系統全部啟動啟動啟動——！
於是澀澤龍彥剛將小黑貓召喚出來，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見小黑貓一個飛躍，輕盈地落到了地上，又篤定地用前爪按下一個按鍵。
“I love you！”
澀澤龍彥想要提問，卻見小黑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把面板上所有和心情好有關的按鈕全都按了一遍。
最後，小黑貓又開始循環：“I love you！I、I、I love you！！！”
貓超級超級超級——喜歡白毛老婆！！！
能有這麽高清的和白毛老婆有關的夢……如果幸福是酵母，那夏夢貓今晚就將發酵成一大塊蓬松的黑面包——！
澀澤龍彥看著此時正蹲在地上，一邊用前爪狂按按鈕、一邊用亮晶晶的金色眼睛看著自己的小黑貓，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又將小黑貓抱回了自己懷裏。
澀澤龍彥捏了捏夏夢貓毛茸茸的爪子，嘴角不自覺上揚。
看來游戲確實沒有扭曲夏夢貓的話。
夏夢貓，是真的有這麽喜歡他。
和澀澤龍彥的愉悅不同，游戲裏的第二天——
費奧多爾終於發現自己莫名其妙搞丟了五千億。
費奧多爾：……
說實話，費奧多爾高度懷疑做出這種事的人還是夏夢，但是他沒有證據。
況且，夏夢並沒有背著他轉移五千億的能力和渠道。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夏夢其實也可以通過吞噬金錢獲取力量……”
費奧多爾正在自言自語，門口卻突然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
之所以說熟悉，主要是這種光是從敲門的頻率就能表現出主人此時的歡快的敲門聲，不會出現在除夏夢外，任何一個[死屋之鼠]的成員身上。
當然，對方通常還會在費奧多爾沒有立刻開門的時候配合上一些奇怪的話術，比如——
“開門呀飯團喵喵，我是伊萬喵喵！伊萬喵喵來找你玩了！不要躲在裏面不出聲，伊萬喵喵知道你在家！”
費奧多爾：。
夏夢到底為什麽一直堅信他喜歡和伊萬“玩”。
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費奧多爾起身，親自給偽裝伊萬偽裝得非常爛的夏夢開了門。
他回到了自己的電腦椅上，又指揮下屬給夏夢端來了一杯咖啡。
夏夢立刻拒絕：“牛和馬累了都是自己去休息，只有牛馬才會喝咖啡！飯團喵喵，你有些冒昧了！”
剛剛才喝了咖啡的費奧多爾：……
好脾氣的費奧多爾叫下屬換成了紅茶。
夏夢梅開二度：“人民喝了嗎？人民沒喝我也不喝！”
下屬配合地喝了一口。
夏夢趁機挑上了：“你是人民嗎？唱首《少年中國說》給朕聽聽。”
下屬：……
費奧多爾終於忍不了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夢開口：
“夏夢君，我沒有在這裏面下毒的必要，您應該也是清楚的吧？還是說——”
費奧多爾語氣玩味：“是您自己心虛呢？”
瞬間炸毛的夏夢：！！！
夏夢一口氣喝掉了半杯紅茶，又大聲讚揚：“有著飯團喵喵香氣的紅茶，色香味俱全，天啊！這又是誰的一輩子？！”
是夏夢貓的一輩子——！
費奧多爾擡起了手。
下一秒，夏夢就捂住了腦袋：“唔！好痛！”
夏夢擡頭，他滿臉的難以置信：
“飯團喵喵，你生氣就算了，怎麽還給貓腦瓜崩啊？”
誰來餵貓花生？！
很顯然，這回就算是神秘人也覺得夏夢貓挨打挨得不冤。
於是很快，空氣便再度安靜了下來。
費奧多爾開始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此時正坐在自己對面、雙手碰著茶杯、滿臉寫著乖巧的貓耳少年。
夏夢的乖巧明顯是裝出來的……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就算在這個場合，夏夢也依舊在被那個可以隱身的異能者摸耳朵。
但是夏夢顯然已經習慣了，不光能完全無視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神秘人，還能中途抽空對費奧多爾流流口水。
——非常混亂，且細想還有些淫亂的一幕。
作為被嘴饞的對象，費奧多爾在許久的沈默後終於開口：
“夏夢君，我將任務安排給了您，但您似乎並沒有成功解決掉每一個逼近真相的人。”
費奧多爾雙手緩緩交叉：“現在，挑起[龍頭戰爭]最關鍵的道具——五千億遺產消失。對此，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
澀澤龍彥不覺得夏夢貓應該有什麽想說的。
他早就看這個真當自己是夏夢貓的上司的老鼠不爽了，剛剛他無所謂，只是因為老鼠的小拳頭，還沒有夏夢貓的指甲蓋大。
但要是這只老鼠繼續用這種語氣和夏夢貓說話……
那澀澤龍彥就會趁著今天日子正好，直接在老鼠的據點將老鼠處理掉。
澀澤龍彥想到一半，夏夢貓腦袋上卻突然彈出了熟悉的代表心理活動的小氣泡。
[夏夢貓不知道費奧多爾鼠想幹什麽，不過就算費奧多爾鼠生氣了，想打夏夢貓也沒關系。]
[畢竟夏夢貓是一只非常聰明、長了四條腿、機動性超強、遇到危險還會自己逃跑的小貓咪，不光強大還未來可期，剛剛被打到只是意外情況。]
[況且費奧多爾鼠打夏夢貓，比起倉鼠爪子先來的，是一股會令貓魂牽夢繞的香氣。]
[香氣進入鼻子的那一刻，臉上柔軟的倉鼠小爪帶來的就已經不是疼了，是爽。]
[夏夢貓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費奧多爾鼠這次下手的時候直接握住費奧多爾鼠的手，詢問對方的手怎麽這麽涼，還有對方的手痛不痛……最後乘鼠不備一口咬下！]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澀澤龍彥：。
澀澤龍彥面無表情地將夏夢貓拎到了房間裏距離費奧多爾鼠最遠的位置。
[夏夢貓：？]
澀澤龍彥沒有再給夏夢貓說話的機會。
他開始用夏夢貓的設備編輯信息。
編輯完畢，選中[費奧多爾鼠]，點擊[發送]。
……
見夏夢身邊的那位神秘異能者光明正大地對自己展現出了敵意，費奧多爾正準備再說些什麽安撫夏夢的話，他面前的電腦卻突然收到了來自夏夢的消息。
但是很顯然，夏夢剛剛並沒有打開[死屋之鼠]通訊器的動作，夏夢也沒有聰明到未蔔先知的地步。
那就只能是那個神秘異能者了。
——這是對方的警告？
直到此時，費奧多爾也依舊平靜。
但等到費奧多爾打開這個包含了一個文檔和一個視頻的文件，看到文檔第一頁的內容後，表情卻是驟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因為——
這是一份用費奧多爾的視角，寫下的[死屋之鼠]接下來一個月的詳細計劃。
包括他即將給[死屋之鼠]成員下達的指令，以及每一步會達成的目的和最終的成果。
使用這種明晃晃的威脅？
現在夏夢的一切正常生活，都維系在[死屋之鼠]為夏夢制造的虛假身份上，要是對方徹底惹惱自己，自己倒是不介意提前將夏夢的真實消息洩露出去……
費奧多爾深深看了夏夢一眼，同時，他的視線也掃過夏夢的身後，他認為那個神秘人存在的位置。
費奧多爾關掉了文檔。
費奧多爾點開了另一個視頻。
視頻開始播放，費奧多爾在視頻中看到了自己。
視頻是從費奧多爾的側上方拍攝，能夠完整看到費奧多爾的表情、動作，以及面前擺放的物品。
視頻中費奧多爾很顯然是在研究兩本小說，還在一邊記筆記一邊說著——
費奧多爾搶在另一個自己開口前，用最快的速度關上了視頻。
費奧多爾的臉上帶著格外虛假的微笑，他用最快的速度給夏夢下了逐客令：
“夏夢君，橫濱的事已經結束了，您現在可以隨意前往您想要前往的城市。”
在找出夏夢身邊的那個神秘人前，他暫時是不能讓夏夢回到他的身邊了。
夏夢不知道費奧多爾為什麽突然改口，但他還是驚喜地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飯團老婆：
“飯團喵喵，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費奧多爾強迫自己接下夏夢的誇獎和肢體接觸，又在夏夢的瞳孔再度縮緊的一瞬間，非常恰到好處地伸手捂住了夏夢的嘴。
費奧多爾冷靜：“嗯，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是很好的老板。
……
等到貓耳少年逐漸從吃不到食物的失望，轉變為慢慢恢覆活力，最後又蹦蹦跳跳地晃著尾巴離開，費奧多爾才緩緩切換成了面無表情。
費奧多爾重新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費奧多爾找到了一個因為[龍頭戰爭]啞火，感到無趣，提前離開橫濱的異能者的聯系方式。
“……沒錯，果戈裏君，我需要作為空間系異能者的您，去探查一下這位擁有‘隱身’能力的神秘異能者的具體位置。”
費奧多爾一邊回答，一邊將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傳送給對方：
“夏夢君明明自身也是強大的異能者，卻因為和其他人之間的情感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或許您能從中獲得些什麽。”
費奧多爾的眼底晦暗不明——
他確實是選擇了後退，但是那個神秘人做出這種事，他稍微報覆一下，應該也不為過吧？
屏幕中，帶著撲克牌面具的白發小醜露出了一個異常誇張的笑容：
“哈哈——小醜知道小醜的摯友到底是想做什麽哦！”
“不過沒關系！誰讓小醜也對這種情況非常感興趣呢？”
和他一樣被囚困在情感中的異能者啊……就讓他去東京好好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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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決定，澀澤龍彥一邊和夏夢貓聊天，一邊將關於電子設備內的信息全部清理了一遍。
清理到了來自費奧多爾的未讀消息時，澀澤龍彥終於停了下來。
澀澤龍彥點開了這個作為[死屋之鼠]的“欠禮”的文件。
“橫濱孤兒院的孩子，反抗異能的異能……”
澀澤龍彥笑了一下，反手將文件扔進了垃圾箱。
他身上還有其他異能者作用的異能力呢，要是被這個孤兒院的孩子攻擊，APP直接消失，他的貓也就此消失怎麽辦？
為了保證不出意外，他這些天出門的時候，甚至還會刻意避開港口mafia的那位無效化異能者……
看來費奧多爾確實對他一無所知。
澀澤龍彥關掉和費奧多爾的聊天界面，又將這個電腦中殘餘的信息全部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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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休息前……
澀澤龍彥看著屏幕中陷入了熟睡狀態的夏夢貓，在叫自己的下屬買來據說可以實現溝通效果的寵物交流按鈕後，直接按上了召喚小黑貓的按鍵。
這算是最後一層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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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夢貓好像又做夢了。
夏夢貓看著眼前漂亮的白發男人，斬釘截鐵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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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原來夏夢貓做夢的時候也想和白毛老婆說話？
好吧……他自己的夢果然最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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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小黑貓又開始循環：“I love you！I、I、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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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澤龍彥看著此時正蹲在地上，一邊用前爪狂按按鈕、一邊用亮晶晶的金色眼睛看著自己的小黑貓，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又將小黑貓抱回了自己懷裏。
澀澤龍彥捏了捏夏夢貓毛茸茸的爪子，嘴角不自覺上揚。
看來游戲確實沒有扭曲夏夢貓的話。
夏夢貓，是真的有這麽喜歡他。
和澀澤龍彥的愉悅不同，游戲裏的第二天——
費奧多爾終於發現自己莫名其妙搞丟了五千億。
費奧多爾：……
說實話，費奧多爾高度懷疑做出這種事的人還是夏夢，但是他沒有證據。
況且，夏夢並沒有背著他轉移五千億的能力和渠道。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夏夢其實也可以通過吞噬金錢獲取力量……”
費奧多爾正在自言自語，門口卻突然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
之所以說熟悉，主要是這種光是從敲門的頻率就能表現出主人此時的歡快的敲門聲，不會出現在除夏夢外，任何一個[死屋之鼠]的成員身上。
當然，對方通常還會在費奧多爾沒有立刻開門的時候配合上一些奇怪的話術，比如——
“開門呀飯團喵喵，我是伊萬喵喵！伊萬喵喵來找你玩了！不要躲在裏面不出聲，伊萬喵喵知道你在家！”
費奧多爾：。
夏夢到底為什麽一直堅信他喜歡和伊萬“玩”。
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費奧多爾起身，親自給偽裝伊萬偽裝得非常爛的夏夢開了門。
他回到了自己的電腦椅上，又指揮下屬給夏夢端來了一杯咖啡。
夏夢立刻拒絕：“牛和馬累了都是自己去休息，只有牛馬才會喝咖啡！飯團喵喵，你有些冒昧了！”
剛剛才喝了咖啡的費奧多爾：……
好脾氣的費奧多爾叫下屬換成了紅茶。
夏夢梅開二度：“人民喝了嗎？人民沒喝我也不喝！”
下屬配合地喝了一口。
夏夢趁機挑上了：“你是人民嗎？唱首《少年中國說》給朕聽聽。”
下屬：……
費奧多爾終於忍不了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夢開口：
“夏夢君，我沒有在這裏面下毒的必要，您應該也是清楚的吧？還是說——”
費奧多爾語氣玩味：“是您自己心虛呢？”
瞬間炸毛的夏夢：！！！
夏夢一口氣喝掉了半杯紅茶，又大聲讚揚：“有著飯團喵喵香氣的紅茶，色香味俱全，天啊！這又是誰的一輩子？！”
是夏夢貓的一輩子——！
費奧多爾擡起了手。
下一秒，夏夢就捂住了腦袋：“唔！好痛！”
夏夢擡頭，他滿臉的難以置信：
“飯團喵喵，你生氣就算了，怎麽還給貓腦瓜崩啊？”
誰來餵貓花生？！
很顯然，這回就算是神秘人也覺得夏夢貓挨打挨得不冤。
於是很快，空氣便再度安靜了下來。
費奧多爾開始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此時正坐在自己對面、雙手碰著茶杯、滿臉寫著乖巧的貓耳少年。
夏夢的乖巧明顯是裝出來的……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就算在這個場合，夏夢也依舊在被那個可以隱身的異能者摸耳朵。
但是夏夢顯然已經習慣了，不光能完全無視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神秘人，還能中途抽空對費奧多爾流流口水。
——非常混亂，且細想還有些淫亂的一幕。
作為被嘴饞的對象，費奧多爾在許久的沈默後終於開口：
“夏夢君，我將任務安排給了您，但您似乎並沒有成功解決掉每一個逼近真相的人。”
費奧多爾雙手緩緩交叉：“現在，挑起[龍頭戰爭]最關鍵的道具——五千億遺產消失。對此，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
澀澤龍彥不覺得夏夢貓應該有什麽想說的。
他早就看這個真當自己是夏夢貓的上司的老鼠不爽了，剛剛他無所謂，只是因為老鼠的小拳頭，還沒有夏夢貓的指甲蓋大。
但要是這只老鼠繼續用這種語氣和夏夢貓說話……
那澀澤龍彥就會趁著今天日子正好，直接在老鼠的據點將老鼠處理掉。
澀澤龍彥想到一半，夏夢貓腦袋上卻突然彈出了熟悉的代表心理活動的小氣泡。
[夏夢貓不知道費奧多爾鼠想幹什麽，不過就算費奧多爾鼠生氣了，想打夏夢貓也沒關系。]
[畢竟夏夢貓是一只非常聰明、長了四條腿、機動性超強、遇到危險還會自己逃跑的小貓咪，不光強大還未來可期，剛剛被打到只是意外情況。]
[況且費奧多爾鼠打夏夢貓，比起倉鼠爪子先來的，是一股會令貓魂牽夢繞的香氣。]
[香氣進入鼻子的那一刻，臉上柔軟的倉鼠小爪帶來的就已經不是疼了，是爽。]
[夏夢貓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費奧多爾鼠這次下手的時候直接握住費奧多爾鼠的手，詢問對方的手怎麽這麽涼，還有對方的手痛不痛……最後乘鼠不備一口咬下！]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澀澤龍彥：。
澀澤龍彥面無表情地將夏夢貓拎到了房間裏距離費奧多爾鼠最遠的位置。
[夏夢貓：？]
澀澤龍彥沒有再給夏夢貓說話的機會。
他開始用夏夢貓的設備編輯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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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夏夢身邊的那位神秘異能者光明正大地對自己展現出了敵意，費奧多爾正準備再說些什麽安撫夏夢的話，他面前的電腦卻突然收到了來自夏夢的消息。
但是很顯然，夏夢剛剛並沒有打開[死屋之鼠]通訊器的動作，夏夢也沒有聰明到未蔔先知的地步。
那就只能是那個神秘異能者了。
——這是對方的警告？
直到此時，費奧多爾也依舊平靜。
但等到費奧多爾打開這個包含了一個文檔和一個視頻的文件，看到文檔第一頁的內容後，表情卻是驟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因為——
這是一份用費奧多爾的視角，寫下的[死屋之鼠]接下來一個月的詳細計劃。
包括他即將給[死屋之鼠]成員下達的指令，以及每一步會達成的目的和最終的成果。
使用這種明晃晃的威脅？
現在夏夢的一切正常生活，都維系在[死屋之鼠]為夏夢制造的虛假身份上，要是對方徹底惹惱自己，自己倒是不介意提前將夏夢的真實消息洩露出去……
費奧多爾深深看了夏夢一眼，同時，他的視線也掃過夏夢的身後，他認為那個神秘人存在的位置。
費奧多爾關掉了文檔。
費奧多爾點開了另一個視頻。
視頻開始播放，費奧多爾在視頻中看到了自己。
視頻是從費奧多爾的側上方拍攝，能夠完整看到費奧多爾的表情、動作，以及面前擺放的物品。
視頻中費奧多爾很顯然是在研究兩本小說，還在一邊記筆記一邊說著——
費奧多爾搶在另一個自己開口前，用最快的速度關上了視頻。
費奧多爾的臉上帶著格外虛假的微笑，他用最快的速度給夏夢下了逐客令：
“夏夢君，橫濱的事已經結束了，您現在可以隨意前往您想要前往的城市。”
在找出夏夢身邊的那個神秘人前，他暫時是不能讓夏夢回到他的身邊了。
夏夢不知道費奧多爾為什麽突然改口，但他還是驚喜地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飯團老婆：
“飯團喵喵，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費奧多爾強迫自己接下夏夢的誇獎和肢體接觸，又在夏夢的瞳孔再度縮緊的一瞬間，非常恰到好處地伸手捂住了夏夢的嘴。
費奧多爾冷靜：“嗯，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是很好的老板。
……
等到貓耳少年逐漸從吃不到食物的失望，轉變為慢慢恢覆活力，最後又蹦蹦跳跳地晃著尾巴離開，費奧多爾才緩緩切換成了面無表情。
費奧多爾重新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費奧多爾找到了一個因為[龍頭戰爭]啞火，感到無趣，提前離開橫濱的異能者的聯系方式。
“……沒錯，果戈裏君，我需要作為空間系異能者的您，去探查一下這位擁有‘隱身’能力的神秘異能者的具體位置。”
費奧多爾一邊回答，一邊將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傳送給對方：
“夏夢君明明自身也是強大的異能者，卻因為和其他人之間的情感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或許您能從中獲得些什麽。”
費奧多爾的眼底晦暗不明——
他確實是選擇了後退，但是那個神秘人做出這種事，他稍微報覆一下，應該也不為過吧？
屏幕中，帶著撲克牌面具的白發小醜露出了一個異常誇張的笑容：
“哈哈——小醜知道小醜的摯友到底是想做什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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