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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修羅場預備 看戲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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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修羅場預備 看戲看戲!

降谷零剛從房間裏出來就看見來棲未以餓虎撲食之勢蹦跶上了來棲佑川身上, 然後死死箍住來棲佑川,一副要同他舅舅同歸於盡的架勢。

“這是怎麽了?終於安耐不住被來棲佑川壓迫要準備奮起反抗了?”降谷零走到在諸伏景光的身邊一邊看好戲一邊詢問道。

諸伏景光想著剛才的畫面,答道:“差不多吧。”

來棲佑川好不容易把人從後背掀下來, 然後蹭著來棲未再要撲上來的功夫轉身進了房間, 將人關在外面。

來棲未撓門:“出來!你給我出來!”

在房間裏的來棲佑川沒有理會自家外甥,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眼瞅著進的氣比出的氣少的卡莎薩,不由得咋舌。

那兩個警官還真是有手段,難怪可以在組織臥底這麽久。

說到底也是公安, 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咳咳。”聽到人進來的動靜, 卡莎薩咳嗽出一點血沫, 擡頭看這個讓他栽了的男人,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波本和蘇格蘭竟然是臥底, 不過很可惜啊,“我這裏可沒有你們想要的情報。”

“我知道。”來棲佑川站在卡莎薩的對面, 對著鏡子, 慢條斯理地摘下了眼中的美瞳,露出燦金色的眼睛,他當然知道卡莎薩其實算不上是組織的高層,只是朗姆的手中的一顆棋子,有點權利, 但是不多。

但是他並不想要對付組織,真想要相關的情報,那就找若田晃要就好了, 哪裏用得著費勁地抓這些小嘍啰。

如果不是這群家夥可能威脅到來棲未,他連之前破壞組織的那些基地的興趣都沒有。

“要是想要問秘密,朗姆手下有個叫庫拉索的可比我合適多了。”卡莎薩還在自顧自地說著,結果當來棲佑川轉過身的時候, 看見那雙金色的眼睛,頓時一呆。

“來棲佑川?”卡莎薩不能理解,“為什麽會找上我?我和黑藥的關系又不好!”

再說了,組織裏面即使有表面上關系很好的存在,哪能做什麽?你要對付黑藥找誰都沒用啊!

迄今為止,在組織內流傳最多的來棲佑川仇視組織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黑藥。

兩人是你死我活的仇敵,大約就是這樣,無數人對此深信不疑。

“不,”來棲佑川蹲在卡莎薩的面前,伸手捏住對方的臉,一只手摘下自己的眼鏡,帶笑眼中透出寒光,“我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砂室優。”

卡莎薩一楞,眼中是說不出來的惶恐:“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名字。”

“十年前。”來棲佑川沒有理會他,將人害怕到戰栗的捏緊,下顎骨哢哢作響,“英國斯特拉福德,你一共殺了五個當地的居民,在皇家莎士比亞劇場安裝炸彈引起恐慌和混亂,近百人在踩踏中傷亡,還有近十人下落不明。”

卡莎薩顯然是沒有想到來棲佑川道出自己的真名,卻說出一件他自己都差點忘記的事情。

“你想說什麽?”卡莎薩記得那還是在他加入組織之前一個小小的犯罪策劃。

來棲佑川面帶微笑,像是午後在露臺和好友享受下午茶一般美好:“是你自己策劃的?背後有其他人指導嗎?”

卡莎薩的背脊一陣發涼,眼前這個人笑著,卻只讓他覺得不寒而栗,他有一種感覺,不管他回答什麽,都逃不過被來棲佑川捅一刀的結局,只是早晚的問題。

匕首在手中耍一個花,來棲佑川友好的問道:“說啊。”

“啊——”

待在外面的來棲未身體抖了抖,好淒慘的叫聲,他家舅舅在做什麽?剛才景光哥和零哥不是已經審問過了嗎?都沒有這麽慘烈的叫喊。qЪ

嗯……要不要偷摸摸感知一下?

來棲未伸出蠢蠢欲動試探的腳步。

還只是想著,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轉頭,諸伏景光擔心地看著他。

“要不要去松田和萩原那邊?”降谷零站在一邊詢問。

“不用。”來棲未搖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家舅舅是做過什麽,殺人這種事情而且不是一開始舅舅就說了的嗎?

倒是這四位警官,很良好的就接受了這一切呢。

“我們又不是什麽大善人。”降谷零註意到來棲未看過來的目光,想到這孩子是在糾結什麽,解釋道。

諸伏景光也是微微笑著,就是這個笑容有點勉強:“雖然對著小未你有些難以啟齒,但事實就是這樣,比起會危險所有人利益的組織,單純的一個人生死對我們來說沒有那樣重要。”

“至於萩原和松田……”降谷零臉上浮現出一抹歉意,盯梢黑藥的兩人也能從通訊器也聽到這充滿愧疚的聲音,“將你們拉進來真的很抱歉,只是也不得不說,有你們參與進來,非常讓我和hir安心。”

“說這麽多可不像是你啊,金發混蛋。”松田陣平滿不在意的話語響起,降谷零只是聽著聲音都能想象得到松田陣平此時的表情,“我們也是警察,既然是打擊犯罪也是我們的責任,再說了,這種事情,你們不找我們這幾個同期,還想找誰?其他人有我們的能力和我們之間的默契嗎?”

“沒錯,”萩原研二的聲音裏含著笑意,“所以不用覺得對不起,讓你們處於危險之中,而我們卻不伸手,這樣的話我們自己都不會看得起自己的。”

眼睜睜看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同通訊器另一邊的兩人說話,臉上浮現了溫暖的笑容,之前就將通訊器取下來的來棲未:你們開心就好。

外面的氣氛其樂融融,而房間裏屬於來棲佑川的審問還在繼續。

匕首上噠噠地往下面滴著鮮血,卡莎薩右眼緊閉,鮮血順著臉不斷地滑落,痛苦在臉上猙獰。

一顆圓溜溜的東西在地面上滾動。

來棲佑川將匕首上的血跡在卡莎薩的衣服上擦了擦,另一只手固定住卡莎薩的臉,握著匕首湊近。

“等等!”卡莎薩的聲音裏滿是恐懼,因為疼痛而顫抖不已,“是,是之前阿爾木的首領讓我去做的!當時斯特拉福德有他們的目標,所以才會讓我去制造混亂,但是阿爾木在十年基地就已經讓人給毀了!”

“我知道。”來棲佑川慢條斯理地說著,匕首也在不斷地接近卡莎薩驚恐地瑟縮的眼睛,“我想知道的是阿爾木的首領是誰?十年前我搞掉了阿爾木,但是沒有找到他,現在他依然弄出個刻舟集團活得好好的,他們的首領,是誰?”

搞掉了阿爾木?卡莎薩看著來棲佑川,雖然還處於性命被威脅的程度,但是內心的波濤卻是止不住的翻湧。

阿爾木基地所在的村子裏一共近千個好手,但是一夜之間卻不知道為什麽就被人屠.殺殆盡,也是因為這樣,核心的力量被摧毀,導致阿爾木被其餘的勢力分食,徹底地消失。

是來棲佑川做的?但是想想之前這個男人摧毀組織基地的架勢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你在這種時候思緒都能跑偏啊。”來棲佑川的聲音,卡莎薩回神就見那雙燦金色的眼睛不含情感地盯著自己。

“……”

看來這家夥也不知道那個首領的信息,來棲佑川想著,手中的匕首一挽,抹了卡莎薩的脖子。

速度很快,卡莎薩僅剩的一只眼睛瞪大,雙手瘋狂抖動著想要按上脖子上的傷口,逐漸模糊的視線註意到來棲佑川站在旁邊,身上連一點血都沒有粘上。

隨著鮮血的噴出,卡莎薩帶著椅子倒在地上。

然後是屍體的處理,哦,對了。

來棲佑川將匕首擦拭幹凈,放回自己身上的武器庫裏,想到,這次他是和公安合作來著,屍體什麽的應該不用他擔心。

外面的兩個公安:謝謝你這種時候還能記得我們。

將卡莎薩的屍體搬到浴缸裏面,地面上的血跡隨便地沖一沖,來棲佑川打開房門,帶著一身血腥的味道出來。

“沒事吧?”來棲未目光向來棲佑川身後的房間裏一瞥,但是被他家舅舅遮擋得非常的好,什麽也沒有看見。

“後面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收斂了身上的殺意後又戴上眼鏡,要不是沾染的血氣還沒有散去,眼前的這個男人可能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某個大家族的掌權人。

降谷零這麽想著,回應道:“好。”

雖然這次行動不在公安的預料範圍之內,但是他歸屬於零組,某些方面而言自主行動權還是非常大的,卡莎薩死了不要緊,已經從他的嘴裏弄到了情報,雖然這份情報和他想象中的有些差距,但是用來應付上面足夠了。

現在關鍵是hir。

在外面等待來棲佑川出來的時間裏,降谷零終於和自家幼馴染還有兩個同期進行了充分的情報交流,hir的臥底身份會暴露其實在他們得知四谷通是臥底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準備。

本來認為這次在游輪上解決了四谷通,可以暫時安全,但是從來棲佑川那裏得到的情報……

四人商量了一陣,果然諸伏景光還是暫時退出臥底工作,並且這個退出還必須要合情合理,不能是隨隨便便的,要找到一個應該的死亡方式。

最好的情況是蘇格蘭死亡,但是並不是因為臥底身份暴露,而是作為組織的一員。

這就存在一個問題,要不要搞四谷通。

“最好是把那家夥弄了。”來棲佑川出來後重新帶上通訊器,加入群聊,“我之前有和諸伏警官說過吧,四谷通那家夥腦子有問題,這樣的人放在警視廳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雖然可能炸了組織,但是更大的概率是炸了你們自己。”

來棲未托著自己的下巴,觀察了一下四谷通、黑藥的位置,忽然笑道:“既然要搞事情,那麽就搞大一點,反正現在卡莎薩都已經死了,多幾個組織成員出事也沒關系吧,四谷通和蘇格蘭混跡在其中就不顯眼了。”

“而且混亂起來的話,說不定組織也顧不上招募五十細宏三郎了。”來棲佑川覺得不錯,完全也是一個樂子人的狀態。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皺著眉:“游輪上還有那麽多乘客,要是混亂起來……”

雖然是在打擊犯罪,但是其他人的生命安全同等的重要,這並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決定得了的。

“之前在船底安裝的模擬裝置可以用。”來棲未說道,“雖然是用了組織那邊的感應器,但是松田陣平也留了後手我們自己也能啟動。”

“嗯。”松田陣平在通訊器的另一頭應了一句,“可以,是準備假裝爆炸讓船上的乘客都先撤離嗎?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行,這樣同樣會引起恐慌。”降谷零果斷的拒絕,人類的慌亂往往會伴隨著不同程度的意外,游輪上的人也不算少,要是發生什麽踩踏事件,不說他們,提出這個意見的來棲未怎麽辦?

會不會覺得這算得上是間接殺人?造成小孩的心理負擔?

“那麽就只有另外一個辦法了。”來棲未笑瞇瞇的,本來他也只是提出來玩玩,知道這四個人不會答應,大概也只有他家舅舅會覺得好玩。

來棲佑川看著來棲未的笑,一種不好預感油然而生。

“零哥和景光哥應該有認識幾個組織的人員吧?我們偷摸摸去把他們綁了。”來棲未拍拍身邊舅舅的後背,“不用害怕會被組織覺察到可疑,讓舅舅和若田老師見一面怎麽樣?”

果然來棲佑川心裏的不妙得到了驗證。

“反正組織的人都知道舅舅和他們不對付嘛,之前舅舅也說了不能把零哥他們的臥底身份暴露給若田老師,那麽除了舅舅你親自出面,還有什麽其他別的方法嗎?”來棲未眨巴著眼睛,看著來棲佑川的目光分外的無辜,就好像這在心裏想要坑來棲佑川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降谷零明白了來棲未的打算,也是看好戲地笑道:“我覺得這個方法不錯,來棲先生我們既然已經合作了一次,之後肯定有更多的合作機會,就這麽一次,也當是幫幫忙。”

然後撞了一下身邊諸伏景光的肩膀:“你說對吧hir。”

“嗯……嗯,是啊,來棲先生好像現在也只有你能做到這件事情了。”諸伏景光咳嗽一下,掩住瘋狂想要笑的沖動,眨眨眼睛,配合著來棲未和降谷零坑來棲佑川起來。

來棲佑川額上頓時冒起井字的青筋,推了一下眼鏡,對來棲未說道:“我現在轉身就走。”

“誒——”來棲未故意拉長了聲音,“不要啦舅舅,你看我都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誒。”

“對啊,來棲先生。”萩原研二也是在幫腔,“你看看小來棲,這可是你的親外甥。”

來棲佑川無語,他倒是覺得自從這孩子被你們兩個警官收養之後就不是他的外甥了,比較像是你萩原家和松田家的小孩。

以前的來棲未……

不……以前的來棲未坑起他這個做舅舅也是絲毫不留情面啊。

來棲佑川默默的摸上自己的心臟,想想都覺得心口疼。

當時來棲未的房間掐住這小孩放下,他可是預料到來棲未會一腳踢上他,這才會在小腿的位置,嗯,應該說是可能會被來棲未踢到的位置放上鐵板。

這都是血的教訓,來棲佑川還深刻地記得在來棲未小的時候,來棲淳子還沒有出事,他因為忙著來棲家對外的各個公司的事務,都沒有見過來棲未。

知道抽出時間去見自己這個外甥,身上的殺氣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小孩子的感官非常的敏銳,當時因為淳子說的一些傻氣的話,他的態度有些兇,結果就是才三歲,走路都還不太穩當的來棲未就抄起一個碗給他腦袋來了一下。

直接就給來棲佑川幹懵了。

想他來棲佑川年少就在各個地方、戰場混跡,鮮少有人能傷到他的腦袋,被自己家三歲的外甥給開了個例外。

如果不是因為來棲未是他妹妹的親子,但是來棲佑川就有消滅這個黑點的念頭。

當然,成和留音的爆笑也是一個重要的推手。

“舅舅。”

來棲佑川看著來棲未討乖地雙手合十,滿臉寫著拜托拜托的表情,忍住一拳頭揍在小孩頭上的沖動。

“滾滾滾!”來棲佑川閉上眼睛,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沖來棲未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那就謝謝舅舅啦。”

來棲未開心地跑開。

被黃色的燈光照耀的走廊裏面只剩下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來棲佑川對視。

“我去抓組織的人。”他不適合見黑藥,還是跑腿去敲幾個組織的家夥吧,正好剛剛來棲未給他說了四谷通和班長的位置,去讓班長幫忙吧。

被留下的諸伏景光:等等zer!剛剛一起坑了來棲先生,不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面對看起來就快要氣炸了的人啊。

“走吧,我的遠房侄子。”來棲佑川伸手搭上諸伏景光的肩膀微笑。

稍微有些可怕……

為景老爺祈禱,聽了一路那邊動靜的松田陣平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阿門。

萩原研二好笑地看著自家幼馴染的動作,感覺自從和小降谷和小諸伏他們重新見面後,小陣平就有種回到了警校時期的活潑感,果然還是大家一起打打鬧鬧的時光最讓人懷念和記憶深長啊。

兩人這次沒有做什麽事情,上了船除了抓了個兇手,就是在這甲板上盯著黑藥,但是這個犯罪組織的成員也一直沒有做其他的事情,看起來就和參加舞會的其他人沒有兩樣。

唉,有些可惜,萩原研二看著面前充滿歡快氣氛的人群,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的話,就這麽和小陣平一起來一次游輪旅行也真的很好啊。

小陣平的性子看起來是沒有喜歡的女性,也一直沒有成家的打算,如果就像這樣,兩個人一直在一起,告不告白,小陣平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也是沒有關系的……吧。

忽然想到來棲未致力於撮合自己和松田陣平的念頭,萩原研二忽然對自己冒出來的想法一陣心虛。

“研二哥。”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來棲未突然從兩人的身後竄出來,將本來想到其他地方去的萩原研二嚇了一跳。

“來得這麽快。”松田陣平從靠著的桌子上直起身子,目光掃過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的萩原研二,他怎麽覺hagi剛才好像抖了抖?

舞會的燈光太晃讓他出現了錯覺?

“嘿嘿。”來棲未定位到黑藥的位置,拉著松田陣平充當工具人就過去。

萩原研二沒來得及跟上,只能看著兩人接近黑藥所在的地方。

“若田老師。”一張放著甜品的桌子前面,來棲未低頭搜尋著自己喜歡的口味,靠近黑藥的身邊,低聲喊了一聲。

黑藥目不斜視,從路過的侍者拿著的托盤上面取過一杯紅酒:“你讓那兩個警察盯著我的。”

“誒?”來棲未沒想到黑藥是註意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的。

“畢竟是爆處組的警察。”黑藥斜了眼松田陣平,抿一口紅酒,“在警校裏面學的監視跟蹤技巧都忘得差不多了吧。”

雖然是事實,但是這個家夥的嘴巴和來棲佑川一樣地討打。

來棲未麻利的摁下松田陣平握緊的拳頭,對黑藥一笑。

“有什麽事?”黑藥詢問道。

來棲未故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吃了一口甜點,呼,之前被來棲佑川拉出去冒險上升的腎上腺素都平靜了下去。

“我舅舅在游輪上哦。”

‘哢嚓。’

聽到聲音,來棲未餘光一掃,就看見黑藥按著的高腳杯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

他家舅舅,感覺起來非常的危險。

“他來做什麽?”聽聽黑藥這平靜的語氣,要不是手上的杯子,來棲未還真以為是對方冷靜得很呢。

“不知道哦。”來棲未含糊不清地說著,“就聽說什麽卡莎薩之類的?他要去喝酒?”

黑藥聽了這句話,眉眼微淩,放下杯子到桌子上,對來棲未叮囑道:“待在你監護人身邊。”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他過去了哦舅舅。”來棲未敲敲耳朵裏面的通訊器。

然後擡起頭和松田陣平對視,兩人的眼中都寫滿了——看戲!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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