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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可以玩的公安 來棲未: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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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可以玩的公安 來棲未:好耶

三個人帶著一身的水汽坐在餐桌前。

大約就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吃晚飯, 來棲未拿了瓶可樂在那裏頓頓頓。

之前在便利店買的那一瓶被黑藥連帶著他一起丟到了垃圾桶,來棲未怎麽也不可能帶出來。

“沒受傷吧?”松田陣平聽來棲未連標點符號都不打地說了一長串,然後端起可樂灌一口, 長舒一口氣。

來棲未搖搖頭, 就是被嚇著了,弄臟了點,受傷是肯定沒受傷的, 先不說黑藥本來就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就是用寶石拍上的屏障也十分的可靠。

坐在松田陣平對面的萩原研二再來棲未說完事情的經過後,就拿出手機給目暮警官打去電話。

什麽小來棲在回來的路上路過某個小巷聞到了血腥味,拜托搜查一課去看看,如果有發生事情, 請不要提小來棲的名字, 因為以前還有過被綁架的例子,害怕受到威脅之類的話。

來棲未靜靜地在旁邊看萩原研二的善後過程。

他們三個都明確的知道有人死了,但是不能明說。

來棲未走的時候還能聞到完全沒有消散痕跡的鐵銹味,那個犯罪組織看起來沒有清理現場的意思,只是讓人帶走屍體, 應該還能找到痕跡。

至於之前黑藥讓他別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隨便說出去。

對此來棲未表示,對陣平哥和研二哥告狀這種事情怎麽會隨隨便便呢?那肯定是存了許多的不懷好意。

比如在兩位警官面前詆毀黑藥的形象,告訴兩人這個家夥是多麽的壞,不僅加入犯罪組織,還打小孩,試圖讓下次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大街上看到黑藥的時候,把人送進去關幾天。

清楚來棲未性格的兩人沒有過多地在意小孩口中對黑藥的各種控訴。

比如什麽學說話的時候被教訓了,學文字的時候也被教訓了,吃飯的時候還是被教訓了。

對於將一個失憶的孩子這麽快帶回到正軌上來, 松田陣平兩人相信,除開來棲未本就聰明的腦袋,黑藥一系列強硬的手段也是非常的重要。

就是因為聰明,才更加的難以管教。

而且,能夠看得出來棲未對這位老師並沒有多大的反感,反而非常喜歡,就是對今晚被捉弄而生氣,然後對值得信賴的監護人抱怨心中的不滿。

松田陣平看著來棲未氣鼓鼓的臉,曲起手指敲在小孩的腦門上:“你還好意思說,膽子這麽大,一個人就敢跑去看犯罪現場。”

還好沒事,不然他和hagi要擔心死。

來棲未撇撇嘴,往椅子後面一靠,道:“我聽見了三個名字,琴酒,伏特加還有黑藥,感覺上這是一個非常龐大且有秩序的犯罪集團。”

他才不是膽子大,就是害怕會有人因為他的無視而死掉,雖然已經死了,也有點在意,嗯,只是一點點在意,成和留音他們瞞著他的事情。

當然這些,在他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前,就不要和陣平哥他們說了,來棲未想,不然肯定是各種各樣的擔心,一不留神還會卷進去麻煩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好像一直在這個危險的邊緣蹦迪。

再等等,成和留音不告訴他應該是有原因,下次再遇上勸阻,他一定會聽。

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盡力探索。

“而且。”來棲未眨眨眼,看著白天試圖哄騙他的兩位警官,想了想,沒有耍小性子,“白天我遇到的那三個人,金發和藍眼睛的兩個是陣平哥和研二哥的同期?”

“世良的哥哥被稱為萊伊,藍眼睛的警官是蘇格蘭,另一位沒聽到他們怎麽稱呼,我覺得他們臥底的就是我碰上的那個組織。”

“誒,果然會猜到啊。”萩原研二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他們從來沒有看輕來棲未的意思,只是覺得能瞞著還是瞞一下,畢竟小孩子牽扯進犯罪組織不是什麽好事,“我也是這麽想的,畢竟太巧合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想過,能讓他們的首席去臥底的地方一定不簡單,白天沒和來棲未說,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家的小崽子牽扯的程度好像特別深的樣子,一個不知曉是不是臥底還是正式成員的老師,一個總是犯罪組織作對的舅舅,一個可能有牽扯的父親。

小來棲他好難啊,萩原研二感慨。

看看是不是能聯系上公安那邊?特別是那兩個臥底的家夥,多一些情報,那邊也會更輕松一點吧。

目前看來,倒是來棲未很安全的樣子,因為有個被犯罪組織認定的瘋批舅舅頂在前面。

只要他不自己作到那個組織面前去,應該不會受到生命威脅。

“聯系得上你舅舅嗎?”松田陣平問道。

來棲未也想到了,甚至在回來的路上就給某個熟悉的地址發了郵件,但是現在看看空蕩蕩的郵件列表,算了,他已經習慣了。

另一邊的成和留音下線後也像是死了一樣毫無動靜。

好無奈。

看向松田陣平,來棲未無辜地搖搖頭。

那麽只能從長計議。

兩位警官這邊吃完飯,將盤子剛收到廚房,萩原研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萩原老弟啊。”目暮警官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不爽快。

“是,目暮警官。”萩原研二給旁邊的兩人使了個眼色,出了廚房去接電話。

目暮警官嘆口氣:“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們去的時候已經著火了,撲滅之後,鑒識人員也確實從裏面檢測出了血跡。”

聲音突然變得沈重:“從現場的狀況判斷,大概會有兩至三個成年男性的全身血量。”

“嗯。”萩原研二應了聲,來棲未當時也確實是看到了三具屍體,“沒有發現遺體嗎?”

“對,事情也就是在這裏出了問題。”目暮警官壓低聲音,“現場除開血跡和三道槍痕外沒有其他的線索,血液因為被火燒過,大概無法進行DNA檢測。”

“很麻煩啊。”萩原研二沈思,看來這不僅是一個不擇手段犯罪組織,而且行事嚴密不留痕跡。

“最麻煩的是,這件事情公安已經接手了。”

哦,之前還在想要不要找個方法接觸公安。

“那邊要求來棲過來做筆錄。”

萩原研二一皺眉:“目暮警官我之前應該說不,來棲牽扯進去不太好,他之前就有被犯罪集團盯上的經歷。”

“我知道,我還沒有告訴公安來棲的名字。”目暮警官解釋道,“我是這樣想的,之前來棲他跟著工藤老弟那邊碰上的書店的案件還沒有進行筆錄,我會聯系工藤老弟那邊,蹭著做書店案件的時候,也不會有外人知道。”

來棲未溜到萩原研二身邊光明正大的偷聽著,看見萩原研二因為目暮警官的話冷下表情的臉,湊近電話:“沒問題,目暮警官,就這麽安排吧。”

“哦,來棲啊,那麽明天聯系好工藤老弟那邊,我就再給萩原打電話。”

電話掛斷,總覺得稍微滿意不就會被對面的萩原老弟罵一頓的目暮警官:溜了溜了。

對上萩原研二不讚同的目光,來棲未討好地笑了笑,拍著自己的胸脯道:“放心,研二哥,絕對沒問題的。”

這家夥到底從哪裏來的自信啊,今晚不是才被抓住嗎?萩原研二抽了抽嘴角。

“行了。”松田陣平幫腔,站到來棲未旁邊,“有我們看著他。”

不然放來棲未一個人出去,更加危險。

萩原研二目光更加哀怨了,不知道是誰平常老說他慣小孩,明明最寵小來棲的人是你啊,小陣平。

“那麽明天去做筆錄,來棲,你和黑藥認識以及你舅舅的事情都不要說出來。”松田陣平將手放在來棲未的肩膀上,半彎著腰,盯著來棲未的眼睛,叮囑道,“其他的都沒關系,這兩件事情絕對不能說。”

來棲未稀奇地看著松田陣平:“我還以為陣平哥……嗯,正直的警官先生。”

沒想到會有這種徇私的念頭。

松田陣平輕笑一聲:“你把我當成什麽樣的人了。”

作為警察要盡到自己應有的責任是沒有錯,但是在這之前他還是先作為一個人。

是人就會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會有自己的私心。

他或許會願意為了公眾的利益而獻身,但是這種事情放在自己的親朋身上卻讓人難以接受。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並不算一個感情充沛的人,能被他放在心裏的人就那麽幾個,父親,萩原一家,警校那幾個混蛋,當然現在來棲未也在其中。

而且他相信hagi也是這麽想的。

萩原研二見松田陣平看過來,偏頭露出一個笑。

.

第二天。

“你發生了什麽事嗎?”警視廳門口,工藤優作帶著工藤新一正好和兩位同樣帶著崽的警官碰上,工藤新一看大人們在交談,湊到了來棲未的身邊詢問。

來棲未搖搖頭,雖然知道即使工藤新一不會猜到什麽,但是就憑工藤優作的頭腦,目暮警官突然讓兩父子來做之前的筆錄——在這之前,警官還從來沒有催促過工藤優作。

這位優秀的大作家肯定能覺察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別騙我。”工藤新一半月眼,“昨天目暮警官可是特意叮囑我老爸要和你一起做筆錄。”

“?”來棲未聽了工藤新一的話,腦袋上冒出個問號,不是說好要幫他隱瞞的嗎?目暮警官你怎麽這麽不靠譜啊。

“有事件就告訴我啊,我們一起分析怎麽樣?”伸出手肘在來棲未腰間懟懟,工藤新一帶著想要破案的興奮。

來棲未無語地推開工藤新一的腦袋:“我不要,沒有什麽事情,做完筆錄我還要去上繪畫課。”

“來棲。”抵達搜查一課所在的樓層,目暮警官身後帶著幾位來棲未從來沒有見過的警官走來。

“工藤老弟真是麻煩你了,這邊讓上田給你們筆錄。”目暮警官說著,身邊一位搜查一課的警官站出來。

工藤優作點點頭,聰明如他,並不會過多地詢問什麽,拉住還想要從來棲未那裏問出點東西的工藤新一跟著上田警官走了。

“那麽請跟我來。”被目暮警官介紹是警視廳公安部的風見裕也推了下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

看著前面兩個公安帶路的方面,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餵,這邊是要去哪裏?”松田陣平擰著眉,開口詢問。

前面的兩人沒有說話,倒是目暮警官安撫著看起來馬上就要發脾氣的松田陣平:“松田老弟,你也知道公安那邊,只是走個流程。”

松田陣平沈著一張臉,就連一向脾氣很好的萩原研二這個時候臉色也不太好看。

因為他們被帶去的地方是審訊室。

“這些家夥……”看著來棲未被帶進去,同時被萩原研二拉下手穩住的松田陣平牙齒咬得作響。

萩原研二說道:“冷靜點,小陣平。”

切,明明hagi這家夥也看起來是一副想要打人的樣子,松田陣平想著,沒有了平常嬉皮笑臉模樣的hagi,看起來真的很嚇人。

公安真是王八蛋,松田陣平透過審訊室的玻璃看到裏面,要不是因為他還是個警察,真想就把來棲未帶走。

竟然這麽對一個作為證人的未成年。

而待在審訊室裏的來棲未倒是很輕松,甚至還有閑暇去觀察對面兩個公安。

戴眼鏡的那個雖然看起來刻板嚴肅,不過感覺上對他沒有惡意。

反而是另外一個,一臉笑容,但是有點惡心。

【請來棲未註意,危險。】

呆瓜一個標簽插在那個叫做四谷通的公安身上。

這個時候能出現的危險啊,來棲未想,因為是昨天那個事件的相關筆錄,所以眼前的這個家夥是他們討論的犯罪組織安插在警視廳公安部的臥底嗎?

真厲害,能滲透到這裏面。

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有發現他們組織相關的事情嗎?

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對面是臥底,就說是直覺,哪怕是目暮警官信任他,也沒有將對方逮捕的可能,可以等之後筆錄結束再同陣平哥他們說。

那兩位不管有沒有證據,是一定相信他的。

那麽,現在的狀況……

來棲未心裏沒有害怕,反而揚起了一陣陣興趣。

這可是在警視廳誒,臥底先生。

他是不是可以稍微玩得大一點,又不用擔心對面這家夥暴起殺人,只要隱藏好自己知曉情況的事情就沒問題。

來棲未,乖巧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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