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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槍,piu 景光貓貓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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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槍,piu 景光貓貓路過

“為什麽還沒有引爆炸彈!稻留大寺都被條子抓住了!”黑藥揣在兜裏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剛接通,柑香酒憤怒的聲音響起。

這是她負責的任務,黑藥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地位高, 跑過來強插手,任務出了什麽問題,還是她的鍋誒。

黑藥滿不在乎,在樹上掐了一片葉子在手裏捏碎:“我當然是在聽從朗姆的命令。”

忽然站直身體,黑藥嘴巴裏竟然發出機械般的聲音:“黑藥, 不要去招惹來棲家的人。”

“啊……”電話那頭的柑香酒簡直無語, 組織裏的人真的讓人好無奈。

她待在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要知道她可是一個超級鹹魚的人,“那要怎麽辦!稻留大寺絕對不能給官方!”

她,柑香酒,還不想死。

“行了,別叫。”黑藥掏掏耳朵,看著基地門口進進出出的警察,還有一群小孩, 但是始終沒有看到想看見的人,不耐煩, “你那邊是不是有可以狙擊的外圍成員?”

這裏距離不算遠, 外圍成員勉強用用,最為主要的原因是,代號成員除了他和柑香酒,都撤離了。

“……”柑香酒不是很願意,人到了黑藥那邊就別想要回來了,組織裏面狙擊手可是非常稀缺的資源。

她手上這個再進一步可都能獲得代號了。

“讓人過來,”黑藥也不管柑香酒是不是同意,直接掛斷了電話。

柑香酒只能看著身邊好不容易弄到的好苗子, 表情悲痛到無以言表,拍拍身邊穿著藍色兜帽衫的男人的肩膀:“去吧,綠川,我會想你的。”

諸伏景光:不要說得他像是要死了一樣。

烏鴉這邊準備幹的壞事當然沒有被依舊處於危險中的警察們預料到。

基地內,和公安以及萩原研二碰上頭的兩人被憤怒的hagi一頓罵。

“你們兩個!真的超讓hagi擔心!”萩原研二無比痛心地控訴兩個不顧危險,到處亂跑的家夥。

知道他這大半個晚上是怎麽過來的嗎?提心吊膽,擔驚受怕,全部都是因為面前這兩個人。

松田陣平目光漂移。

“對不起。”來棲未依舊非常誠懇的道歉。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萩原研二幽怨,每次小來棲的道歉看上去都非常真心實意,但是轉頭他就忘記了,下次還敢,總是覺得什麽事情撒撒嬌就可以過去。

你以為他還會吃這一套嗎!

“道歉是一回事,你給我記住啊!”萩原研二上手扯住來棲未的臉,“太過分了,你這個小家夥根本沒有往心裏去,一點也不誠心。”

好痛痛痛……

救救他。

來棲未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松田陣平。

“……”

松田陣平沈默。

松田陣平走向旁邊的公安。

松田陣平說:“稻留大寺給你們。”

別啊,陣平哥!

來棲未無助地伸出手,眼睜睜看著松田陣平將稻留大寺交給公安,然後跟在他們後面走了。

不要丟下他一個人面對正在氣頭上的研二哥,麻煩分擔一點壓力好嗎!

救命!他的臉要被揉成面團了。

成和留音:【可憐。】

這是什麽無良老爸,就知道看戲!

他又幫不上忙,成和留音覺得自己很無辜。

“唔粗了。”被捏住了臉頰的來棲未含糊不清地說著。

萩原研二沒有停手,邊拖著小孩一起撤離,邊繼續捏捏小孩手感非常棒的臉:“怎麽會,我們家小來棲這麽棒,怎麽會有錯呢。”

寬面條流淚。

不要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話,從研二哥口裏說出來好恐怖。

來棲未把住萩原研二的手,讓他停住,勉強能夠將話說清楚:“可是我是受害者啊,又打不過大人,被綁架也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假哭,泫然欲泣:“明明我也害怕得要命,一直期待著研二哥和陣平哥來救我來著。”

“研二哥應該譴責的不該是陣平哥嗎?”欺負他這個小孩算什麽,來棲未癟著嘴,旁邊的那位公安你別笑了!看教訓孩子很有意思嗎!

研二哥,慫唧唧的,不去對著陣平哥發脾氣,就拿他做靶子,過分。

好像也是哈,面對來棲未臉上寫滿了,‘你有本事就去找陣平哥的麻煩。’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被綁架的來棲未怎麽說也不應該被罵。

來棲未捂住自己的臉,腫了,絕對腫了,憤憤地瞪著萩原研二的後背,有一天,遲早有一天,他要捏回來!

就這麽有著委屈卻不敢發脾氣地走到基地外面,還沒來得及因為脫離危險松口氣,小炮彈一樣的重量就壓在身後。

“來棲!”

這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來棲未忍住想要揉後背的沖動,回頭去看沖上來的牧邱繪美。

這個才十四歲的女孩,此時趴在他背後是哭得一塌糊塗,被綁架的一個多月,擔驚受怕還有故作堅強,哪怕是之前來棲未安慰她一定可以得救,也依然提著一顆心。

直到現在被警官們救出來,女孩才真正地放松下來,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謝謝,謝謝來棲,真的非常感謝,嗚嗚嗷嗷嗷——”

啊,鼻涕鼻涕!女孩子的情緒宣洩這麽暢快的嗎?

來棲未被趴在他身上的牧邱繪美弄得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地掙紮著。

“研二哥,研二哥……”您的崽正在呼喚你,救救他,救救他。

“好了好了。”萩原研二接收到來棲未發出的求救信號,抽了下嘴角,憋著笑將牧邱繪美從來棲未背上接手,“這位小小姐,我們先去旁邊休息好嗎?”

牧邱繪美抽噎著透過被眼淚模糊的眼睛看著警官先生,點點頭,然後被旁邊一位早就蓄勢待發準備安撫孩子的公安帶到一旁去。

基地外面的村莊,被公安的人排查之後沒有檢測出來另外的炸彈,暫時作為安放被綁架的小孩的地點。

這裏,幾乎是震耳欲聾的哭聲,因為知道自己已經安全,被綁架的孩子們放肆地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來棲未看著一群公安手忙腳亂地照顧孩子。

他們顯然沒有預料到眼前的情況,人手不足的態勢非常明顯。

“你沒事吧。”工藤新一本來在安慰毛利蘭,看見來棲未出來,於是走過來表達一下自己的關心。

來棲未盯著工藤新一,直將人看得發毛,突然伸出手,捏住工藤新一的臉。

“嘶。”被狠狠捏了一下的工藤新一倒吸口涼氣。

來棲未看著工藤新一突然腫起來一塊的臉:爽了。

“哦,出來了。”遠處,拿著夜光望遠鏡的黑藥對準了刻舟集團大本營的大門,看著大人小孩這裏一堆,那裏一團,對身邊拿著狙擊.槍的人說話,“能看到目標嗎?”

現名綠川光原名諸伏景光的某位臥底警官看了眼黑藥遞給他的照片,舉起槍,從瞄準鏡裏看到了被公安用手銬換了麻繩的稻留大寺,還有剛剛離開,正在去萩原研二身邊的松田陣平。

“看到了。”諸伏景光冷靜地說道。

“麻煩瞄準一點,綠川君,可沒有讓你射擊第二次的機會。”黑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如果擊中了警察,我絕對會把你丟出去解決麻煩的。”

不用你說,他也不會打中自己的同事,諸伏景光摩擦了一下槍,端穩,抵住自己的肩膀。

人影晃動。

一槍。

“piu。”

稻留大寺本來在用力地掙著手銬,只是一瞬,心臟就被貫穿。

“嗬嗬。”這是瀕死之人的最後聲音。

站在稻留大寺身邊看守的公安被濺了一臉血,楞了一瞬,吼道:“狙擊手!都趴下!”

來棲未還沒反應過來公安在說什麽,被萩原研二摁在懷裏,身邊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也被他摁住趴在地上。

狙擊手?在哪邊?工藤新一想要擡起頭觀察,但是身邊的萩原研二力氣大得驚人,讓他動彈不得,無辜得像只烏龜一樣趴在原地。

“反正要的只是稻留大寺的命和刻舟這處基地被摧毀不是嗎?現在稻留大寺已經上路了。”黑藥滿意地放下拿著望遠鏡的手,看著諸伏景光收槍,自言自語著,忽然目光撇向下方,“安室君?不是讓你撤離嗎?”

“什麽啊,我可是好心聽取了黑藥你的建議,來看一場煙花。”降谷零單手扶著兜帽下面套著的鴨舌帽,仰頭對巖石的黑藥露出一個笑,“只是等了這麽久可讓我沒想到。”

“煙花?”黑藥從石頭上跳下來,落在降谷零面前,“我好像是有這麽說過,對了,剛才的狙擊怎麽樣?”

諸伏景光跟在黑藥身後下了巖石,藍色眼睛和灰紫色的眼睛,幼馴染之間闊別已久的再次對視。

在他殺了一個人之後。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將放著狙擊.槍的背包的背帶理順。

“我不會狙擊,但看著挺好。”降谷零扯扯嘴角,笑容滿面。

諸伏景光將臉藏在兜帽下,就是一個毫無情緒的冷酷殺手:“謝謝。”

“哦,”其實沒怎麽在意兩人之間互動的黑藥將控制器拿出來,於手上轉著圈:“那麽來欣賞吧,盛大的煙花晚宴,我敢保證,這比今晚夜市上的煙花耀眼多了。”

還能防止警察反應過來後窮追不舍,給他們溜走的機會。

一舉兩得。

紅色的按鈕被按下去。

白光帶著山體的落石和煙塵,綻放在深夜的空中,巨大的轟鳴聲似乎要讓人的耳朵都被震聾。

降谷零冷靜地看著,放在口袋裏的手,拇指掐著指關節。

沒關系,按照布置炸彈波及不到基地外面,公安和小孩都已經全部撤離,松田和萩原也沒事。

被炸掉的是一個犯罪集團的基地和成員。

hir殺掉的也只是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

所以,沒關系。

眼睛都沒眨一下,降谷零對黑藥說:“比起我想象中好像有些差別。”

“是嗎?”黑藥無所謂,聳聳肩,“我們走吧,後續稻留大寺的死亡確認讓其他人去做。”

“嗯。”降谷零應了聲,和諸伏景光一起跟在黑藥的身後離開。

村莊內,情況有些混亂,死了一個人雖然是罪犯,但卻是一個已經被抓捕的罪犯。

然後是突如其來的爆炸,安靜下來後,眾人透過基地的大門,都能看到裏面的碎石堆成堆。

想到前不久他們還在裏面晃悠,所有人的身上都起了一層薄汗。

不過還好,看起來沒有人員傷亡。

額,應該沒有吧……

公安不確定地看向一邊某個突然嚎啕的留著半長頭發的警視廳同事。

“小來棲啊啊!!”

研二哥……好吵,發生什麽事情了?

來棲未睜大眼睛盯著天,啊,今晚有星星呢,說起來。

之前看煙花的時候都沒有註意到,是因為煙花太亮被遮住了嗎?

成和留音:【小未,你還好嗎?你腦袋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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