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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綁架的來棲未 hagi夥同同夥小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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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綁架的來棲未 hagi夥同同夥小陣……

“呵呵呵。”被周圍警官支撐著的佐知春元忽然笑起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警惕地看過去,順手將來棲未往身後一擋。

“沒想到,日本竟然還有能幹實事的警察啊。”佐知春元面露譏諷,被松田陣平打中而變得腫脹的下顎,導致他說話有些模糊。

這和之前那個畏畏縮縮的中年社畜男人完全就是兩個模樣嘛。

你們這些大人都好能偽裝啊。

來棲未指指點點.jpg。

“目暮警官!”才從佐知春元身上將萩原研二之前說的藏在衣服下面的東西掏出來的警察,將這個包裹嚴實的塑料袋拆開,認出是什麽玩意的警官趕緊將這白色的粉末東西帶過去。

“萩原老弟,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目暮警官眼神怪異,說實話這起命案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

先是超級惡劣的現場,之後又牽扯出刻舟集團這一大型人口買賣組織,然後又是兩人合作犯案,小孩慘死讓人心酸,現在三個嫌疑人中看起來是無辜的一位,身上竟然搜出粉末。

這一天的經歷跌宕起伏,好像在浪頭沒有下來過,簡直比目暮警官之前辦過的連環殺人案還要離奇。

不過被問到的萩原研二也非常的茫然:“不,我以為只是普通的□□……”

然後藏在衣服下面的是什麽違禁品之類的。

額,雖然粉末也是在違禁品之一,但絕對不在萩原研二的想象中。

可能是槍支什麽的,雖然情形好像是一樣的惡劣。

不過總有種以為是西瓜,切開是冬瓜的失落感。

啊,不對不對!現在的情況是這位佐知春元先生這麽猖獗地把粉末帶到了命案現場,還試圖在警察的重重包圍下脫身?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追求刺激的罪犯。

話說這家夥是被小陣平一拳就打暈過去了,當然他說沒有小陣平不厲害,真要是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給多支撐幾下啊!

這家夥到底把警察當成什麽了?而且之前的話,真讓人生氣,目暮警官震怒。

“別這樣啊,說實話不是看不起你們日本警方。”佐知春元繼續含糊不清地說著,好吧,確實是看不起,大部分的警官在他們這些罪犯看來都是可以戲耍的存在,眼前這兩個才像是異類,“誒,對了,兩位警官看起來有些困惑,需不需要我給你們提供個線索?”

松田陣平皺緊眉,有種不安的情緒在心裏彌漫開來,不管是他和hagi之前覺察的不對勁,還是現在佐知春元被抓後的有恃無恐的樣子。

“算是做一件好事。”佐知春元笑笑,也不顧有沒有人搭理他,自言自語地繼續說著,“那位小姐,可不是表面上那麽無辜。”

“你這種罪犯知道什麽?”永椎葉音還沒有反應,小渡淺吉就先惡狠狠地開始懟人。

“誰也別說誰,是吧?殺人犯先生。”

“你!”

“淺吉!”永椎葉音拉住小渡淺吉。

“可別裝好人了,殺人犯小姐。”佐知春元偏偏腦袋,笑容‘和藹可親’,“當時為了向有海那家夥,哦,就是澤井道保,他真名叫有海士郎,這條消息附贈,另外一個家夥叫稻留大寺。”

來棲未是知道兩人的真實姓名的,但是他並沒有告訴警官們。

知道兩人是人販子還好,假說是父親那邊偶然撞見綁架現場才知道信息什麽的能說得過去,但是知道姓名這種事情,目暮警官不好說,他身邊這兩位絕對會懷疑,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調查得清楚的事情。уq

“總之,為了從有海士郎口中得到點我需要的消息,我把他綁起來拷問,哦,就綁在床墊上,”佐知春元扭頭,看向躲在松田陣平身後的來棲未,眼底的惡意毫不掩飾,“那張床墊,小男孩你知道嗎?有海士郎有些特別的愛好,你猜猜那張床墊,事實上是給誰準備。”

“混蛋!”松田陣平捏緊拳頭沖著佐知春元臉就是一拳,然後被四周的警官們拖住。

在佐知春元的話說到一半,萩原研二就只覺得不好,果不其然,他手剛一伸出,松田陣平就揍了上去。

“冷靜點小陣平。”萩原研二單手覆在松田陣平的拳頭上,堅定的壓住。

這種事情十分令人生氣,但是作為警官,他們一定要冷靜,萩原研二知道松田陣平一定明白,只是極富正義感的小陣平再加上只有踩油門的性格,讓其顯得有些沖動。

啊啊,說是這樣說,萩原研二臉上掛著善意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揍他個半身不遂啊,兩個都是。

“餵餵,又不是我幹的,”佐知春元塗掉嘴裏的血沫,“人家小孩都沒擔心,警官你急什麽?”

而來棲未看起來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佐知春元的話,兩眼放空地盯著在警察堆裏哭泣的永椎葉音。

說實話,小孩子能懂嗎?

“小來棲?”萩原研二叫了來棲未一聲。

“嗯?是!有什麽事情?”來棲未突然驚醒一般。

情緒有點不對勁。

松田陣平剛想說些什麽,來棲未口袋裏裝的手機卻響起收到郵件的聲音。

一封來自父親的郵件。

來棲未自己都楞了一下,對身邊的松田陣平說了聲抱歉,走到一旁。

“嘖嘖,這小孩。”佐知春元笑著,看了眼擔憂的兩位警官,這種充滿正義感的人,有種被烘焙的灼痛,“行吧,兩位警官,你們可記著啊,我是把有海士郎綁在床墊上的,說起來,算是我拯救了這個孩子?”

終於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的地方,松田陣平把自己的手從萩原研二手底下抽出來,從澤井道保身上的痕跡看,他學過泰拳,而且技術不低。

永椎葉音胡亂捅,能傷到人嗎?還是幾乎要了對方命的傷口?

最開始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以為是運氣,畢竟連從六樓掉下來,一點皮肉傷都沒有這種事情也發生了。

這種幾乎只有經歷者本人才知道的信息,難以發現,更何況知情的兩人都有意地隱瞞。

“你走的時候沒有解開澤井?”

所以永椎葉音才可以這麽輕松地……

為什麽對小渡淺吉撒謊?對方看起來很喜歡她,恐怕即使她要殺人,也會大力支持。

萬萬沒想到眼看案件就要結尾,還能有意外發生。

永椎葉音停止了哭泣,覺察到身邊的警察都在看她,聲音顫抖著:“因為,因為我怎麽也沒有辦法原諒,原諒傷害小友……”

“因為她在害怕。”永椎葉音的話沒說完,來棲未的聲音插進來。

本來因為和兩人警官一起參與案件,同時也看戲看得熱鬧,而變得有些開朗的小孩此時陰沈著臉,手裏攥著自己的手機,用力得關節發白。

“永椎葉音害怕澤井道保知道其實是她將小友賣掉的這件事情說出來。”

在佐知春元開始說話的時候,那個像死掉一樣的標簽能力就突然活了過來,像是小市場上買一送十的活動一樣,不停地往永椎葉音身上插標簽。

每一條都是觸目驚心。

“加上小友,她前後賣給澤井道保的一共20人,有流浪兒,也有被她騙來的,最小的三歲,最大的九歲。”

來棲未說著,非常厭惡地撇過頭,不想看那女人一眼:“她甚至參與過。”

“虐殺。”

簡單的兩個字,卻代表的卻是不知道多少孩子的生命和痛苦。

文字的描述有時候也太過於生動形象,甚至比起畫面更具備沖擊力,來棲未現在不想去看那些標簽,每一條都是血跡斑斑的罪行。

“好了,不說了。”小孩的情緒不僅是消極,松田陣平上前去摸摸了頭,強迫小孩轉身。

他需要這個,松田陣平想。

“就像小友一樣?”小渡淺吉起初是不相信的,他還想和來棲未理論,但是看見某位卷毛警官,下意識地想起才過去不久的一腳和一拳,無助地看向永椎葉音。

然後就發現這個女人陰狠又毒辣地瞪著來棲未。

明明是一個相處了九年的人,小渡淺吉卻又像是第一次認識。

“為什麽?”小渡淺吉似在詰問永椎葉音,卻又像是在問自己,“小友,小友不也是你的孩子嗎?你明明知道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來棲未從滿是煙草味的懷抱中擡頭,這也是他想問的,明明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可以這麽舍得嗎?

就算她不喜歡孩子的父親。

“哼。”永椎葉音表情猙獰,“為什麽?一想到我和你這種男人的血流在同一具身體裏我就覺得惡心!”

沒想到還能看一出大戲,只是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的佐知春元大開眼界,平心而論,即使他也是個窮兇極惡的罪犯,但是對自己的後代下手……如果孩子大了反抗他,或許會忍痛出手,但是面對一個小孩?

呵呵,明明虎毒都不食子來著。

如果不喜歡的話一開始就不生出來就好了啊,來棲未垂著眼睛,比起出生後的不被愛,小孩可能更想一開始就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很多時候,孩子們的痛苦,偏偏來源於最親近的父母,因為親近,所以受到的傷害也更深。

小渡淺吉看起來大受打擊,整個呈現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但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

“九年前他剛和永椎葉音認識的時候,就迷上了這個比自己大七歲的女人,然後把人家的丈夫推到懸崖底下。”來棲未繼續往外面倒秘密,“平常也是小偷小摸慣了,威脅他人什麽的信手拈來。”

總之,三個都不是好人,而小渡淺吉和其他兩人比起來簡直不夠看。

還有一些來棲未看到,但是並不能說的秘密。

這個女人看起來是因為小渡淺吉殺了自己的丈夫而仇恨,但事實為了侵吞丈夫的財產,她從結婚後就開始給丈夫下慢性毒,即使沒有小渡淺吉,丈夫也會在不久後毒發身亡。

永椎葉音記恨小渡淺吉的原因大概就是,丈夫死後拿到手的錢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多。

就是如此略顯智商障礙的原因。

她竟然還給小渡淺吉生了孩子。

你永遠無法明白一個人的腦子裏的想法有多覆雜,多離譜。

只是可惜那個孩子。

.

天色漸晚,事情也告一段落,目暮警官帶著警察們將是三人押上警車,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之後抽時間帶來棲未去警視廳做筆錄。

兩位警官和目暮警官談話,來棲未就站在公寓大門旁,手機放回兜裏,有些不太想回家。

“多愁善感什麽?”松田陣平走過來。

“嗯……”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小孩子的傷春哀秋罷了,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十二歲的來棲未在心裏胡思亂想著。

“別和我說沒事。”松田陣平站上臺階,本來就一米八的個子,他還要比來棲未站高些。

有些欺負人,來棲未仰頭看他。

“雖然只認識了幾天,但我覺得我們之間關系應該比較良好,你對我們還是頗為信任?”雖然不知道這麽快速的信任是從哪裏來的,松田陣平覺得,除了剛見面時來棲未表現出來的警惕,之後就好像格外地相信他和hagi。

來棲未點頭,嗯,怎麽說?你們兩位的生平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被標記得清清楚楚呢。

“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都是優秀的警察先生,非常的讓人安心可靠。”

比如說這次,雖然很意外,但是從最開始萩原研二看出他的想法,願意帶著他調查看看,還是松田陣平在過程中覺察到他情緒變化的安撫,又或者是在面對危險下意識將他護在身後,都非常的,非常的溫暖。

這和目暮警官的關心不一樣,他們讓他感到親近。

兩位因為他是小孩照顧他,是責任,卻又在各種行為上尊重他作為一個獨立的人,讓人有種可以更加親近的感覺。

這是兩位警官自身的人格魅力。

來棲未非常聰明,這一點並不僅僅只是表現在智商上,失憶的經歷和一年獨居的生活讓他其實遠比其他孩子成熟,他能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從某種意義上,除卻沒有工作,無法依靠自己掙錢養活自己,他和一般的成年人沒有區別。

只是每天待在家裏,看著電視裏一條條新聞,翻過電視上的每一個節目,孤獨和恐懼時常籠罩,但這是作為一個人的本能反應。

如果被警官照顧,會不會麻煩他們,他會不會被嫌棄?表現出來的舉動會不會受到喜愛?

來棲未反覆考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並且根據他人的想法,更改自己的外在表現。

比如萩原警官他們似乎希望自己能像個小孩,那他可以稍微鬧騰一點。

再比如……很多,他們希望的,他都可以做到。

“你啊。”松田陣平放緩自己的聲音,“除了那些信息,你父親是不是還給你發了不好的東西?”

因為來棲未是在看完手機上的郵件才有了拆穿永椎葉音的話,再加上起初來棲未也是說是他父親告訴的信息,讓松田陣平有些不自信地想,是不是什麽地方走了神,沒註意到來棲未看了手機?

“嘛。”來棲未搓搓手指,“也就是……有點被忽視的失落。”

特別是在面對一個將自己的小孩賣給人販子的永椎葉音,來棲未那種時常產生的被拋棄感更加深刻。

不是所有孩子都是被愛著的,那我呢?

又一次的胡思亂想。

“我這邊好了哦,回家吧。”萩原研二晃著車鑰匙走過來,打斷了來棲未的思緒。

松田陣平也沒再繼續聊下去。

而被萩原研二被攬住肩膀向停車位走去的來棲未,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看離自己不過幾步路之遠的家所在的公寓大門。

身邊是做得理所當然的萩原研二和身後一副□□大佬模樣的松田陣平。

“……”

這,這是……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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