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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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130

蔣越澤午飯沒吃,晚飯也沒吃,愁得做飯的廚師心裏一陣犯嘀咕,也不知道是哪個少爺小姐這麽挑食,幾次飯菜都被原封不動的送回來了。

在這樣下去,他是不是就要下崗了?

突然一道帶著電子音的低沈男聲響起,“怎麽不吃飯。”

蔣越澤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是攝像頭那邊的人說話後,他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是誰,抓我來幹嘛?”

那頭沒聲音了,蔣越澤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不要給老子裝聾作啞!裝那麽多攝像頭監視老子,你他媽是變態麽?”

“……好好吃飯。”

“你管老子吃不吃!”蔣越澤聽著這道命令式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鞋子就砸向某個監控口。

但不管他如何叫罵,都沒有人在回應他了,蔣越澤都快被這種狀態逼瘋了。

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蔣越澤睡的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看他,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錯覺,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一條縫。

視線裏出現了一道黑影,他懵了一下,把眼睛睜開,重覆的眨了幾下,不敢置信的翻身而起。

“庭哥?”

蔣越澤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還傻乎乎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有感覺,不是幻覺,也不是夢!

“庭哥,你來找我了!”

蔣越澤驚喜的撲過去,他還以為是厲元庭來救他了,開心的拉住對方的手,一時間忘記了之前自己負氣離開,與人鬧翻的事。

厲元庭冷眸中陰郁的情緒一陣翻滾,目光暗沈的盯著眼前的男生,低聲質問:“為什麽不吃飯。”

“……”聽到這句話,蔣越澤笑容立馬僵在了臉上,他怔忪的松開手,眼神覆雜的望著他,嘴巴一陣囁嚅。

原來,綁架自己的人是他啊……

為什麽要綁架他?還把他關起來?是因為……他得罪了那個女人麽?

想到此,蔣越澤心中一陣酸澀,原來自己在他眼裏真的什麽都不是啊。

察覺到了男生的情緒變化,厲元庭心中已經,無意識的抓住了那只退縮的手。

“你……”厲元庭想說讓他乖一點,好好聽話,但不知道為什麽,胸口有些堵,讓他無法再繼續開口。

腦子裏閃現某個模糊的夢境片段,心臟撕裂的痛感是那麽的明顯。

心有餘悸的想法深埋在心底,再也不說讓他乖了,不聽話也沒關系。

蔣越澤不知道厲元庭怎麽了,此時的他只覺得眼前的人陌生又恐怖,那雙微微泛紅眼睛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吃入腹。

他避瑟的想要抽回手,卻被對方緊緊握住,力氣大到他手都被捏痛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蔣越澤忍不住怒吼出聲。

“如果是我之前的冒犯讓你不快,那我道歉!”

“我不應該不自量力的肖想高高在上的厲董,也不該不知死活的得罪厲董的女人,對不起,我錯了!”

“求厲董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我……我保證以後滾的遠遠的!不出現在您的面前礙眼!”

蔣越澤說著說著,眼眶都濕潤了,青澀帥氣的臉上滿是委屈。

厲元庭瞳孔微縮,手指微動,蠢蠢欲動的想要把人摟進懷中安慰,不過最終還是克制住了這種想法。

他冷著臉凝視男生,“除了待在這裏,你哪也別想去。”

“……什麽意思,您想把我囚禁起來?”蔣越澤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厲元庭沒有解釋,而是自顧自的說道:“絕食也沒用,如果不想吃飯……”

蔣越澤十分無語,誰他媽絕食了!沒胃口不行啊!

“那以後就躺床上註射營養劑。”

蔣越澤:真狠,這是想把自己整成廢人啊,不愧是商圈讓人聞風喪膽的厲董,果然手段狠辣。

“庭哥就這麽……討厭我?”蔣越澤真的傷心了,誰能忍受的了被心上人如此對待?

厲元庭抿了抿唇,“蔣越澤,不希望蔣家破產,就好好……待在這裏。”

“你什麽意思!”說到蔣家,蔣越澤面色突變,整個人瞬間像被激怒的小豹子一樣,眼睛裏閃動著怒火。

“字面上的意思。”厲元庭神色淡淡,緩緩放開鉗制他的手,操控的輪椅轉身。

“艹!”

蔣越澤怒罵了一句,本性暴露無遺,他跳下床,在厲元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人抱起,甩在寬大的沙發上。

“蔣越澤!”厲元庭回過神,冷聲呵斥,“你做什麽!”

“呵!做什麽?”蔣越澤哼笑一聲,雙手緊緊鉗制住他反抗的手,胸膛壓低,目光灼灼的盯著身下滿臉冰霜的男人。

“庭哥心跳好快,是在期待我對你做什麽麽?”

“蔣越澤,你敢!”厲元庭寒聲警告,蔣越澤眼神微動,沒有跟他在廢話,直接低頭擷取自己肖想已久的薄唇。

蔣越澤沒有什麽經驗,全靠以前看過的教育片,在對方的不配合下,本就是生手的他難免磕磕碰碰受傷。

他擡起下巴,舔了舔下唇的傷口,原本狂妄放縱的男生眨著水潤的眼眸,委屈的望著厲元庭。

“好疼~”

厲元庭:“起來!”

“不,我想親庭哥。”蔣越澤額頭低下與其相抵,“庭哥讓我親親好不好……”

厲元庭知道這小子是在故意裝模作樣,他撇開臉,“蔣越澤,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呵~”蔣越澤低聲輕笑,嘴唇在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緩緩移動,當他的呼吸打在對方泛紅的耳尖時,他察覺到了男人的人體抖了一下。

蔣越澤悶笑了一聲,對方柔軟的耳垂消失在了他唇邊。

厲元庭心臟跳動的十分厲害,仿佛要沖破胸膛一般。

他掙紮著被壓制的雙手,“蔣越澤,你……”

剛轉過頭,呼吸又被對方奪取了,他楞了一下,原本還想故技重施,給對方一個教訓。

腦子裏突然閃現剛才男生舔著唇,可憐兮兮呼痛的畫面。

蔣越澤察覺到男人的松動,有些詫異,更多的是欣喜,從一開始的笨拙到最後的熟稔,他是一個學習很快的學生。

“庭哥~”

男生在耳邊的呢喃,像是一根羽毛在他胸腔裏輕撓,癢意從心底一路散發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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