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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那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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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那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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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傲被熟悉的低沈聲音叫醒,趴在枕上懶懶應了句“不去。”

搞基好累。他感覺渾身松軟,整個人仿佛陷進床板裏,絲毫動彈不得。

昨晚王莽會錯了意,差點兒把他上了。好在始終良心未泯,到最後關頭不忍令他受恁大的苦,便只用了一根手指。

劉傲生怕自己叫出什麽丟人的動靜,便將他另一手抱過來,銜住他兩根手指,縱是被他弄得死去活來,也只嗚嗚咽咽,不敢放出聲來。

王莽竟還不滿意,說“想得要不得,受不了了”。劉傲一時心軟,便準他“除了最疼的不行,怎麽都行”,結果被他弄得一身臟東西不說,大腿根兒都快磨破了。

“媽的,畜生。”劉傲不免有些來氣。這貨平日裏好一副端正規矩的道學模樣,沒想到哇沒想到,實際上像他媽的色情狂一樣!

還有臉叫人起床呢,又不是不知道,老子還他媽站得起來嗎?劉傲壓著被子翻了個身,沒好氣道:“今日不朝。”

王莽沒再強求,劉傲便又美美補了一覺,直到餓得不行了,才又睜開眼。

還是不想起,一動也不想動。就是不甘心,但又沒有到不願意的地步,反正就是不痛快。

“王莽呢,叫他進來!”劉傲想著,見著他高低罵他一頓,出出氣。

王莽卻像已有預判,進來時手中端著餐盤,上頭葷素幾樣小菜,一碗香噴噴、熱騰騰的羊肉湯餅。

一吃上,還哪有心思罵人。幾口熱湯下肚,劉傲擡眼看面前這人,竟順眼了很多。

也沒有吃虧吧,他暗自盤算,這貨長相委實不賴,身材更沒得挑,該有的全有;硬件自然也很過硬,甚至都有點太過硬了。總之是能配得上他劉傲的。

“陛下今日便在床上過了?”王莽將殘羹剩炙放在一旁,取來茵襦墊在天子腰後,居然笑得十分溫柔。

“你在得意什麽?”劉傲伸手懟他一拳,咬牙罵道,“狗東西!假正經!”

說到假正經,劉傲忽而想起從劉度那裏吃到的瓜,正好岔開話題。

“對了,朕聽說,劉舜執意離宮,並非因其父之故,而是在躲劉度。他二人酒後亂性、有了首尾,可劉舜不肯認賬,自此便不願再與劉度面。”

王莽略一停頓,問道:“此話可是劉度說出?”

劉傲點點頭,卻聽王莽正色道:“這便是了。既有機會‘酒後亂性’,可見他二人關系匪淺。劉度心知劉舜這一跑,勢必引起天家警覺,他長沙王父子便有性命之虞。為保劉舜平安,他故意在陛下面前講此故事,令陛下放下戒心,不治劉舜之罪。”

“啊?”劉傲楞了一瞬,若有所悟地“哦”了一聲。

劉度當真有此心機?劉傲始終覺得不像。

劉舜究竟為什麽跑,除了劉舜自己,旁人不得而知。劉度一貫在風流堆裏打滾,自然遇到什麽事都往那方面想;而王莽一心鉆研權術,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糾葛,在他眼裏不值一提,所以才會覺得劉度一定有所圖謀。

想到此處,劉傲心裏便湧起個小疙瘩,可還沒來得及想得透徹,王莽便又問道:“臣鬥膽請陛下透露,他還同陛下說些什麽?”

“都是些陳年舊事,閑話罷了。”劉傲便將劉度所說淳於長與張放的舊事述出。

王莽緊盯天子神色,見天子並不因張放過往之不堪而困擾,便放下心來。聽聞張放與淳於長分開後便“妖狐上身”,王莽卻讀出別樣文章:淳於長恐怕就是從此時開始,以淫藥擺布張放、令張放沈迷□□,再送他入宮,進而以張放為餌,擺布天子!

可這一切仍是他的猜測,毫無證據。張放已死,天子又不願深究;淳於長布此下作陰損的圈套,一定預備好了脫罪之法,若不能捉賊捉贓,必定難以扳倒他。

天子一派天真、口無遮攔,此事在有萬全把握之前,不可向天子洩露,以免打草驚蛇。王莽便將心思隱去,隨便應了幾句,轉而勸天子起來閱本。

無奈好話說盡,天子就是不肯下床,一味喊累、不想動。王莽勸得急了,天子便蹬腿兒道:“朕要沐浴,沒空。”又推他,說不要他看,讓他出去。

不看也好,光天化日的,惹出火來不好收場。王莽便走出來,傳話令公孫澄預備熱水澡具,自己則端坐案前專心閱本。

太學那邊,劉度直拖到下晚時才交齊功課,回到舍內便急忙一通更衣梳洗,打扮得光鮮明媚,預備去朋友府上赴宴。

收拾停當後,他拉開房門,卻見劉歆一身侍郎官服,正滿面羞怯地呆立在他門口。

“子駿何事?”劉度想起今夜該劉歆當值,此時他應當入宮去了,“怎還不動身?”

“是,是。”劉歆慌得抓耳撓腮,結結巴巴不知在扭捏什麽,支吾了半晌,憋得臉都紅了,終於冒出一句,“我,我再練一回餵茶?”

劉度一時未意會過來,劉歆竟側身擠進屋裏,端起案上茶碗喝了一口,而後沖到劉度面前,按著他雙肩偏頭就親。

劉度才換的一身絹絲袍服,怕打濕糟蹋了,便只得松開牙關,任劉歆頂著他舌頭,將一大口水送下喉嚨。

親完後劉歆掉頭撒腿就跑,劉度指著他背影笑罵道:“呆子!才搽的香脂,全叫你揩走了!”

劉歆以為自己入宮已遲了,可到未央宮寢殿時,卻被閹人伸手攔下,不準他進。他正納悶,卻見師兄王莽面帶潮紅,邊整理衣襟,邊往外走。

“師兄辛苦。”他急忙行禮,王莽卻不搭腔,只急匆匆悶頭跑下臺階。

閹人這才放他進去,天子卻不在殿中,竟已上榻歇了。

公孫公公為他鋪好氈墊,他便從袖中取出一卷《毛詩》,盤坐在鋪上靜靜品咂。

不知過了多久,天子忽然伸手將床幔掀開道:“子駿,你來,同朕說說話。”

劉歆呆呆應諾,將床幔四角掛起,磕頭行禮後,便上榻拘謹地跪坐在角落。

天子伸手招呼道:“你過來呀,朕問你話。”

劉歆往前探了探身子,卻被天子一把揪住領口,拽到面前:“朕問你,你師兄王莽,當真從無與人過從甚密?”

“嗯——”劉歆歪頭想了想,道,“應當沒有。師兄一向獨來獨往,少與人有甚交道。”

天子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嘁地一聲翻眼道:“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他便是在外冶游胡浪,你這呆子又從何而知。”

劉歆搖頭道:“師兄為人端方板正,不是那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懂什麽?”天子沖他挑眉擠眼道,“你看劉舜那一臉正直的模樣,私下裏還不是玩得很花?”

劉歆又連連搖頭:“陛下此言差矣。劉舜小王爺家教極嚴,長沙王專派來一名學監從旁督視……”

天子大翻白眼:“你還真是啥也不知道。劉舜酒後坐劉度大腿,兩人都那個過了。”

“哪,哪個?”劉歆聽見劉度的名字,立刻慌了神,一時間眼皮亂眨,長睫狂抖。

天子嘟唇做了兩下親嘴的動作:“就那個……睡了唄!”

劉歆瞠目楞在當下,嘴角漸漸撇成一道反弧。

天子似乎十分失望,嘆氣嘟囔道:“大呆瓜,問你也白問。罷了,你下去睡吧。別出聲念叨行嗎?吵得朕心煩。”

劉歆沒意識到自己方才念書出聲了,嚇得急忙告罪,而後連滾帶爬下得龍榻,直挺挺睡在地鋪上,再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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