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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知知迷瞪的睜開了一只眼睛,就看到梵梵正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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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知知迷瞪的睜開了一只眼睛,就看到梵梵正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啃。……

知知迷瞪的睜開了一只眼睛, 就看到梵梵正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啃。

知知大受震撼,連忙把腳丫子抽出來,奈何抽了一下沒抽動, 梵梵還吮吸得起勁。

知知欲哭無淚,只得撐起身子坐起來搖搖梵梵:“弟弟,這不是吃的,你快醒醒。”

梵梵正吃的開心呢, 忽然被人搖醒了, 撇了撇嘴就要哭, 這才看清搖醒自己的人是哥哥, 哭勢止住,“哥哥,梵梵, 肉肉……”

知知哭笑不得,“你看看呀, 你吃的不是肉,是哥哥的腳。”

梵梵懵懂的低下頭, 看到了手裏舉著的,哥哥的腳腳, 大眼睛眨著, 懵懵的思索著,為什麽好好的豬蹄兒變成了哥哥的腳。

上面還有些許晶瑩, 那是梵梵留下的口水, 知知輕輕動了動, 就把腳腳從梵梵手裏抽了出來。

知知松了口氣, 跪坐起來膝行到弟弟身前,抱住他, 輕聲的哄著:“梵梵是不是餓了?”

梵梵小雞啄米的連連點頭。

被哥哥抱住了脖子,他艱難的伸出了手,拍拍肚肚,“餓,餓。”

知知松開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床上的簾子還拉著,床上什麽都沒有。

知知想了想,靈光乍現,開心的一拍腦袋,“梵梵,有了!”

在梵梵期待的視線中,知知掀開了自己的白色裏上衣,露出了白嫩的小肚皮和胸膛。

知知將衣服用下巴壓著,一只手提著衣服一角,另一只手點了點自己的奶奶,一臉的認真肯定:“來,梵梵,吃。”

他記得很清楚,梵梵還是小寶寶的時候,那時候娘親和奶娘就是這樣餵梵梵的,小梵梵那時候吃一會兒就飽了。

他還隱約記得,他很好奇,為什麽這裏面會有吃的,他還跟著梵梵搶著吃過一次呢。

甜甜的,香香的,梵梵最喜歡吃了!

梵梵眨巴著眼,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一串問號,遲疑了那麽一瞬間。

但是在看到哥哥那麽認真的瞬間,梵梵就不再猶豫了。

哥哥那麽聰明,那麽機智,按照哥哥說的做,絕對沒有錯!

小小的身體,在哥哥的幫助下,躺在了哥哥的腿上,揚起的小臉兒上也滿是對哥哥的信任。

在梵梵期待的目光中,知知又把衣服朝上提了提,知知渾身散發著光輝,聲音溫柔蠱惑:“吃吧。”

梵梵不疑有他,湊了上去。

日光慢慢亮起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傾灑在偌大的宋府之中。

昨天晚上沒睡好,鄭好好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孩子們的房間來。

小馬兒做好了,現在就讓知知試試吧,如此想著,鄭好好推開了孩子們的廂房門。

守夜的花衣聞聲起身,看到來人是夫人,花衣小聲的問:“夫人今晨怎地起這麽早?”

依照夫人的脾性,必定要等到兩個小郎君都醒了洗漱完,早飯端過來之後才會起來,今天頭一回見夫人起這麽早,著實令花衣驚訝。

鄭好好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說:“昨天連夜做了個小木馬,想著讓知知去試試。”

“誒,兩個小孩兒都還沒醒呀?”

花衣看向安安靜靜的床簾子,“剛剛模模糊糊好像聽見小郎君的聲音,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夢話,郎君們醒了之後第一時間都會掀開簾子叫我們的,應該還沒醒。”

鄭好好點點頭,悄聲的走到床前,想偷偷的看看兩個孩子,輕手輕腳的掀開了簾子的一角。

明明簾子裏黑暗一片,但是鄭好好好像看見了無限光輝從中散發出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鄭好好拉著簾子的手都凝固住了。

發光的知知感受到外面的光,瞇著眼睛懵懵的擡起頭來,和娘親對視了。

四目相對,鄭好好眼睛瞪大了眨了眨。

花衣在一旁看到夫人瞪大的眼睛,還以為小郎君們怎麽了,連忙掀開了簾子去看。

這一看不要緊,花衣驚得捂住了嘴。

這這這。

吃了半天沒吃出來奶水的梵梵,簾子忽然猛地拉開,外面的光傾瀉而入,他的眼睛被晃了一下,這才松開了嘴,扭頭看簾子外面。

看到了娘親,梵梵立刻笑起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伸開胳膊朝鄭好好撲去。

鄭好好哭笑不得,一把接住撲過來的梵梵,不由得問:“梵梵怎麽……吃起哥哥來了?”

梵梵伸手揪著腦袋上因為睡覺揚起來的小呆毛,嘟噥道:“梵梵餓,喝哥哥奶奶~”

鄭好好:“……”

雖然但是,還是大受震撼。

知知放下衣服,小臉兒滿是求知的疑惑,“娘親,為何知知的奶沒有水呀?”

鄭好好:“……這個問題,娘親今日上課的時候,詳細的跟小朋友們講一講吧。”

“那娘親現在就可以先告訴知知呀。”知知打破沙鍋問到底,纏著鄭好好,一定要問出來才罷休的架勢。

從古至今大抵孩子們的男女意識的年紀都差不多,知知如今四歲多了,正是對男女意識的區別產生了強烈求知欲。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許多小孩子在小時候或多或少的好奇的問過爹娘。

但是大部分的父母對於這個問題往往都采取的是避而不談的態度,或者是淺顯的說一下“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忽悠敷衍過去。

有的孩子便會更好奇,不斷的追問,問的家長煩了還會被罵一頓或者打一頓,後面就自覺地不說了不問了。

但是這個問題也會一直盤旋在孩子的心裏,有的孩子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長大了以後子自己慢慢的從課本知識或者其他的知識途徑,獲悉困擾小時候許久的問題。

有的孩子由於種種原因,或是從校園暴力,或是偷嘗禁果等等途徑,深刻的知曉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今日遇到求知欲強烈的知知,鄭好好覺得性別教育可以提上日程了。

哪怕現在是古代,但是符合時代的性別教育仍是有必要的。

鄭好好便跟他淺顯的講道:“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區別,女孩子長大了以後,生了寶寶才會有,知知是男孩子。”

知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舉一反三:“知知明白啦,娘親就是生了梵梵以後就有了!”

鄭好好點點頭,“知知說的對。”

“而且,知知這些問題都問的很好,今天我們幼兒園上課娘親就講這些知識,所以知知也算是小老師啦。”

鄭好好鼓勵似得摸摸知知的小腦袋,被誇了的知知眼睛裏亮著光,很舒服的在鄭好好的手掌心蹭蹭腦袋,笑的可愛。

鄭好好和花衣帶著孩子們去洗漱,那邊宋靈昀早已去上值了。

收拾妥當之後,那邊正堂也開飯了。

用完早膳,太夫人漱了口之後,看著知知,心裏估算了一下孩子的年紀,便問鄭好好:“知小郎君也四歲了吧,靈昀怎麽也沒說讓孩子開蒙的事情啊?”

“我聽說京都這邊人家的孩子都是三四歲就開蒙了,咱們家雖然家業不大,但給孩子開蒙找老師的錢還是有的,再不濟,從老身的私賬裏面拿出一些來。”

她從夏川來的時候,隨身裝了一些交子,不多怕路上不安全,但也不少,放到京都來,也能夠末位爵位的世家生活個一年半載的。

一旁漱口的餘氏一聽到讀書的事情,眼睛立刻就亮了,支著耳朵仔細聽著。

等下說完知小郎君,她剛好順著就把靈槐讀書的事提起來了。

昨日剛到,她不好說,今天一起來,沒想到宋靈昀早就上值走了,導致她一直想找個機會提出來,沒想到太夫人先提了,剛好她順著就說了。

之前的時候知知想去上學,沒少拉著人問東問西,一聽“開蒙”他就知道曾祖母在說什麽了,連忙接話道:“曾祖母,知知已經在上學啦,而且知知上的學還不花錢,不用曾祖母的錢。”

太夫人楞了楞,“知小郎君已經開蒙了嗎?怎麽現在這個點了,不見送他去學堂呢?”

知知耐心的回答太夫人的每個問題:“曾祖母,知知的學校就在自己家!”

這下太夫人和餘氏都驚了,太夫人側臉問鄭好好:“咱家自己請了先生來嗎?”

餘氏驚的是,宋靈昀竟這麽有錢!

要知道哪怕是在夏川,想找個先生去府上開學堂教孩子,那一年的費用,都足以在京都買下一處宅院了,更不要說這繁華富貴的京都。

京都的教書先生,哪一個都不是容易請的吧,不花點大價錢,像他們宋府這樣沒有世家根基的家境,人家先生都不願意來的。

相比較之下,那種有著豐厚底蘊的大世家,沖著世家的底蘊與名氣,先生哪怕是不用大價錢,也願意去。

一來是世家的孩子以後必定會在官場上有一席之地,二來大世家都更註重孩子們的培育教養,三來他教出的學生以後大富大貴也都會尊稱他一聲先生老師的。

知知感受到太夫人的驚詫,小臉兒上滿是自豪,抱住了鄭好好,“我娘親就是我們的老師!”

太夫人看向鄭好好:“知小郎君說的是真的嗎?”

鄭好好抱著知知,輕聲應了下:“是。”

太夫人眉頭皺了皺,“這不是胡鬧嗎,該去私塾的去私塾,該請先生的請先生,你這樣算怎麽回事?別把孩子耽誤了。”

太夫人說的很委婉,她沒有直說鄭好好能教什麽,也沒有說她一個女子怎能做先生教學生,只是怕把孩子耽誤了。

一旁候著的燕子,焦急的很想開口替她們夫人解釋,花衣看出來燕子的著急,在燕子要張口的時候,拉住了她。

燕子看向她,花衣搖了搖頭,表示不要說話,不要解釋,這不該是我們應該插嘴的時候。

燕子重重長出了口氣,打消了自己沖動要說話的想法。

反正她們夫人很厲害,自己不說,太夫人和老夫人總會自己知道的。

那邊知知想幫娘親說話,拉了拉太夫人的衣袖,撒嬌似得說:“曾祖母,娘親沒有胡鬧,小皇孫也在我們幼兒園上課呢。”

太夫人和餘氏紛紛瞪大了眼睛,誰,剛剛知小郎君說的是小皇孫嗎,不是說笑的吧,小皇孫怎麽可能到他們宋府來上課,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太夫人只覺得知小郎君年紀還小,只是在幫他娘親說話,隨便扯得名頭幌子罷了。

哎,看來好好還是沒把孩子的教育問題放在心上,這不是事啊,你看現在孩子都開始說謊話了,這不行啊!

太夫人把知知從鄭好好懷裏抱過來,準備語重心長的教一下孩子,給他講一下什麽是小皇孫,什麽是君臣尊卑,有些話可不能亂說,這可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要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被有心人聽到傳了出去,那他們家就要大禍臨頭了。

這時,府門口一聲嘹亮的叫喊聲帶著興奮:“知知,我來啦——”

一家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都擡起頭朝門外看去。

只見一個郎君穿過門廊的枝丫遮擋,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小郎君穿的衣裳一看就華貴雍容,隨著他的走動,金銀線所繡的紋飾在晨光中熠熠生輝,煞是好看。

一個荒謬的想法在太夫人和餘氏心中浮現,這小郎君,不會就是小皇孫吧?!

隨後,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枝丫後面跟了上來,臉上也帶著興奮,完全和他的模樣和身高不搭配,看起來傻乎乎的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

額,這兩個人,都是誰啊,怎麽一大早的就出現在家裏,門口的守衛也都沒攔著他們。

不僅放他們進來了,聽這小郎君叫他們家知小郎君親昵的樣子,應該是很熟悉的人。

太夫人眼神忽閃,抱著知知指了下門口過來的那個小郎君,試探的問道:“孩子,你跟曾祖母說,那個小郎君是誰呀?”

“他就是小皇孫呀!”知知看到康康出現,笑的眉眼彎彎。

太好了他出現就給娘親解圍了,他真的是太感謝他啦!

知知從太夫人身上下來,開心的朝康康跑去,康康也張開胳膊朝知知跑來。

兩小只興奮的笑喊著。

“知知——”

“康康——”

在晨光傾灑的院落中,兩個小少年抱在一起,笑的燦爛。

康康開心的不行,沒想到這才一晚上沒見,知知就那麽熱情,一定是太想他了!

康康正想拉著知知說一些體己話,沒想到這才剛抱上,知知就分開了,拉著他朝正堂去。

“康康你今天一定要幫我娘親證實,娘親她真的很厲害,可以給我們當老師,我說你也在咱們幼兒園上學,我曾祖母不相信。”

一大串的話,說的康康都有點懵懵的,努力的消化著知知說的,聽完理解了一下,眼神變得堅定:“恩!知知放心,交給我!”

知知領著他走到太夫人面前,“曾祖母,你看,這就是小皇孫,他叫季世康,康康,你說。”

康康得令,得意的說:“沒錯,我就是小皇孫!”

餘氏表情怪異,她咋這麽不信呢,是不是這個小郎君就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剛剛知知教給他這麽說,他就學著說了。

哪有小皇孫這樣得意的直接開口就說“我就是小皇孫”的。

屋裏沒有一個說話的,康康撅了撅嘴,什麽情況,這兩個祖母不相信他說的話嗎?

康康著急的說:“我真的是小皇孫!”

這回連太夫人臉上維持的表情,都帶上了不相信。

你看看,你看看,為了圓謊,把兩個孩子帶的都開始說謊了,太夫人不由更覺得鄭好好在胡鬧了。

康康急了,翻找著渾身上下能證明自己就是小皇孫的東西,找了半天,就腰間系的玉佩還能算個物件。

康康解下來,“pia嘰”一下甩到餘氏手裏,就她最不相信了,“你看,這就是我家裏的東西,我皇祖母給我的!”

餘氏低頭仔細看著這塊玉佩,恩,華貴無比,這質地這手感,非尋常人家之物,一看就非常值錢,餘氏兩只眼睛放光。

但是,這上面也沒寫皇室專屬呀。

富貴人家的小郎君也都是佩戴的這樣的玉飾吧。

康康欲哭無淚,這人還不相信他,他真的就是小皇孫啊,以前他張口一說他是小皇孫,就嚇得跪倒一片人。

康康煩了,一下把餘氏兩眼放光看的玉佩拿回來,“不給你看了,知知我們走,不跟這人說話!”

知知拉著娘親,“我們該去上課啦!”

太夫人嘴唇微動,正要說話,門口又來了個小姑娘,模樣可愛,乖巧的很,怯生生的躲在門口看著鬧做一團的正堂。

太夫人額角突突,問鄭好好:“那個小娘子不會也是來上你那個幼什麽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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