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獨住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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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 獨住乾清宮
224、獨住乾清宮
海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大殿的, 心裏又煩又亂，今天皇上的舉動無一不在說明一個問題——皇上他要大力提拔太子一派。
只怕如果可以，皇上恨不得退位直接讓太子登基。海善心裏酸溜溜的, 同樣都是兒子, 他們八爺到現在還不能上朝聽政，可皇上基本上把八爺給拋到腦後了, 他都替八阿哥難受。
哪有像皇上那樣當阿瑪的，喜歡的兒子捧在手上當個寶，不喜歡的忘得一幹二凈。不過他海善可不是那等著溜須拍馬、見風使舵的人，皇上越是如此，他越是要鼎力支持八阿哥才是。
當即找到格枚：“你說老實話，吉日是哪一日？”
格枚朝堂上既然說了一個月的限期, 那麽吉日肯定是在下個月內，他要具體知道日子。
格枚聞言, 到門口左右看了看, 確定沒有旁人偷聽才關上門，低聲說道：“最遲能拖到28號。”
得到了準話，海善點頭，拍了拍格枚的肩膀：“你果然很好，八爺沒有錯看你。”
不管怎麽說, 海善至今在一定程度上還是代表了胤禩, 有他的認同, 讓八阿哥一派的人格外興奮，格枚自然不例外, 對著海善好一頓恭維。
然而，格枚的恭維卻絲毫沒有讓海善的心情好上半分，接下來的路, 比以前的路還要難走了。回到府上，第一時間叫來小廝富順：“那件事傳得如何了？”
富順一聽那件事，立刻明白說得是讓他傳太子是財神立神位牌的事，忙匯報道：“流言速度甚快，估摸著已經有兩成人家立了太子牌位。”
“太慢了，加快速度，給你20天，20天後要達到六成。”
富順傻眼：“這樣……肯定會驚動步兵衙門，只怕……”
步兵衙門統領可是托合齊，明面上太子的人，驚動了他，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制止並且查出來的。
“時間不夠，管不了那麽多了，你盡量先在南城活動，到了後期再在內城活動。”海善也知道富順的顧慮，可是時間緊迫，也沒辦法了。
“是。”富順依命下去。
太子手托金元寶，拜他財源滾滾家宅平安的話火速在南城傳開，國人本來就務實，哪怕讀書人不信鬼神出門還要看看黃歷，也不會阻止家人。到少人家都是佛像三尊財神齊齊聚首，多一個太子牌位也不算多。只是這個擺位有所講究，按理，當然是菩薩三尊在上，奈何太子還活著，不好讓太子屈尊神位之下。
所以，其他神像都是坐西向東，太子的牌位改成了坐北朝南。
都知道太子是要當皇上的嘛！
皇上，還不就是坐北朝南的。
富順一開始知道時差點絕倒，隨即，將此理論引入到自己的宣傳當中，都知道，理論越詳實越能讓人相信。神神叨叨的東西更是如此，要不是文化有限，他恨不得編一本經書來配合宣傳，但是他也沒少往裏面加東西，比如跪拜姿勢、時間、如何像太子牌位祈求等等，把他自己當奴才的經驗換了個花樣當成了祭拜禮儀給傳播出去。
還別說，這麽一搞相信的人更多了。
富順退下去後，海善捏緊了拳頭：“20天，再給我20天的時間，絕對會把太子拉到萬劫不覆的深淵當中。”
“只要太子下去，誰還能比得過八爺？”海善反問自己。
三阿哥倒是文韜武略，年歲也長，也得皇上喜愛，可是三阿哥天性膽小，難當大任。四阿哥，倒是不容人小看，可是性格缺陷決定他難以寸進。
五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不用提，十二阿哥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十三阿哥以前倒是有威脅，現在不提也罷。
至於他之前一直拱火的十四阿哥，呵呵，海善笑了起來，如果十四阿哥能夠按捺住性子，倒還真有可能，可惜，德妃現在已然失寵，t連十四阿哥本人也退出了奪嫡，暫且站到太子那邊。
數來數去，一旦太子再度被廢，除了八阿哥，再也無人相爭，所以他必須把太子給拉下馬。
二十天，就算那時禮部準備得差不多，一旦將太子在民間立生祠的事捅出來，神仙也難保他。時間緊倒是正好不給皇上反悔的機會，只要皇上在震怒的情況下取消太子的冊封大典，金口玉言，總不能再一再二再□□悔，廢太子勢在必行。
“呵呵。”想到此，海善愉快地笑了起來，“太子啊，太子，要怪就怪你自己，邀買人心太過。”
另一廂，康熙下朝回來就見到一堆的養身蜜酒，頓時驚呆了。
“是太子送來的。”回話的是梁九功的徒弟，“萬歲爺上朝沒多久，太子就命何玉柱送來這麽多，一開始奴才想著太子爺給萬歲爺送東西，奴才哪裏有攔的道理，哪裏想到這麽多。而且這東西如此金貴，奴才也不敢放到其他地方去。”
乾清宮都堆了半個殿了，讓他有點慌。身為梁九功的徒弟，他也是知道養身蜜酒有多珍貴，不敢放到其他地方，就怕少了一瓶兩瓶自己擔待不起。
“行了，行了，你且下去吧！”梁九功見皇上楞怔著，打發走徒弟，湊到康熙身邊，“皇上說得果然沒錯，太子乃天下至孝之人，這麽多養身蜜酒都送了來，恐怕那邊是一瓶都沒留。”
康熙回過神，百感交集。
“是啊！”
保成有如此多的養身蜜酒出乎他的預料，他也不想問從哪裏來的，只知道這片孝心沈甸甸的，壓在他的心頭讓人的心踏實。
“保成那邊你要讓人盯緊了，一下子送來這麽多養身蜜酒，朕怕他要做出傻事，這是……是……”接下來的話康熙不忍說出來，梁九功心裏卻明明白白。
皇上這是怕太子一心求死，這是臨終前分割財產了，恐怕皇上是得了大頭，其他人加起來也不及皇上的一半多。嘆息了一聲，不得不感嘆，論孝順，還真沒有人能比過太子。或者，也不是單純的孝順，太子是真性情的人，把人放進心裏就是放進心裏了，並不能以單純的孝順來論斷。
“是，奴才一定讓人盯緊。”梁九功說道，然後看向那堆營養液，“這些養身蜜酒放到哪裏去？”
乾清宮大殿是除了禦門聽政外皇上辦公場所，日常要接待王公大臣，如今和貨場一樣對著半個大殿的養身蜜酒不太像樣，只是這東西過於珍貴，不知道該放到哪裏去。
康熙看了好幾眼，說：“就在乾清宮騰出一間空房來，挪到那裏去。”
天底下寶貝他見得多了，但是能像養身蜜酒一般的還真沒見過，哪怕千年人參，比之都要差一截。所以他也不放心放到其他地方去，幹脆放在眼皮子底下。
“是。”梁九功想了想，禦藥房邊上倒是能騰出一間屋子，然而就在這時，康熙又補充了一句，“離禦藥房遠一些。”
不由讓梁九功傻眼，隨即理解了康熙的意思。
禦醫最喜歡藥，早就盯著養身蜜酒了，只因過於稀罕沒能從皇上這裏討到，如果知道有這麽多養身蜜酒只怕他們能吃了熊心豹子膽去偷。
一來養身蜜酒多，偷個一瓶兩瓶一時發現不了；二來皇上也不會因為一兩瓶養身蜜酒真的去責罰禦醫，畢竟禦醫的本職之一就是研究藥物，不可能因此去懲罰人家，極有可能傳出去還是一段佳話。因而，皇上幹脆釜底抽薪，不給他們機會。
可是乾清宮又還有哪裏適合存放養身蜜酒，禦醫都敢偷，西側都是像是南書房、批本處、內奏事房等出入都是王公大臣，他們更敢偷。
“這……”梁九功萬分為難。
還是康熙有了主意：“就存放在弘德殿吧！”
弘德殿就是正殿邊上的西小殿，目前皇上的寢宮，沒人敢偷到那裏去。
“那皇上您住在哪兒？”梁九功一楞，問道。
“後頭的交泰殿不就空著嗎？”正好他有時召個妃子也比現在更方便一些，當著保成的面召妃子過來讓人怪不好意思的，以至於現在他基本上都是去妃子公裏處。可年輕貴人的屋子狹窄，他哪裏住得慣。交泰殿正好，本來就是召喚妃子的地方。
“可……”
梁九功話沒說完，康熙乾坤獨斷：“沒有可是，就這麽定了。”
梁九功也不敢多言，心裏則想著，那樣不就等於把乾清宮讓給太子單獨住了嗎？
胤礽知道了毓夏被封端憲郡主，弘晉晉升為五品算學博士後，先是一楞，毓夏是女兒家，一切好說。弘晉，小小年紀身居高位不知是好是壞。
特別是還因此將理科大學給提拔了起來，原先，理科大學掛在詹事府名下，和國子監相差甚遠。現在，理科大學的算學博士也五品了，和國子監其他博士沒啥差別，那麽等於默認理科大學可以常設其他七品博士甚至五品博士。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直接將翰林院一些沒有出路的老人給要出來任職，而不像現今這般學官學那樣借調。
“哎！”嘆息一聲，胤礽打消了替弘晉推辭的想法，左右自己也沒幾天好活的了，到時候看在自己已經死了的份上，想必沒人會為難弘晉吧！
憂心忡忡的胤礽還是將弘晉訓了一番話，讓他保持低調，戒驕戒躁。
“去吧，去你皇瑪法那謝恩去。”教訓完弘晉，胤礽繼續開始碼字，正是因為接下來時日無多，他才要寫更多小說獲得更多稿費好換更多好東西。
“是，兒子這就過去了。”弘晉看了一眼伏案的胤礽，到嘴的勸慰沒有說出來。他自己一旦投入到實驗中也是如此，想必阿瑪和自己一樣，所以，雖然看胤礽辛苦心中不忍，卻沒有相勸。
能夠全身心投入到自己喜愛的事業中，才是真正的幸福，弘晉想著。他哪裏知道胤礽現在寫小說就是為了錢，從來就沒喜歡過寫小說這份職業。
要不是回報太高，還不如讓他讀書來得歡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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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獨住乾清宮
海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大殿的, 心裏又煩又亂，今天皇上的舉動無一不在說明一個問題——皇上他要大力提拔太子一派。
只怕如果可以，皇上恨不得退位直接讓太子登基。海善心裏酸溜溜的, 同樣都是兒子, 他們八爺到現在還不能上朝聽政，可皇上基本上把八爺給拋到腦後了, 他都替八阿哥難受。
哪有像皇上那樣當阿瑪的，喜歡的兒子捧在手上當個寶，不喜歡的忘得一幹二凈。不過他海善可不是那等著溜須拍馬、見風使舵的人，皇上越是如此，他越是要鼎力支持八阿哥才是。
當即找到格枚：“你說老實話，吉日是哪一日？”
格枚朝堂上既然說了一個月的限期, 那麽吉日肯定是在下個月內，他要具體知道日子。
格枚聞言, 到門口左右看了看, 確定沒有旁人偷聽才關上門，低聲說道：“最遲能拖到28號。”
得到了準話，海善點頭，拍了拍格枚的肩膀：“你果然很好，八爺沒有錯看你。”
不管怎麽說, 海善至今在一定程度上還是代表了胤禩, 有他的認同, 讓八阿哥一派的人格外興奮，格枚自然不例外, 對著海善好一頓恭維。
然而，格枚的恭維卻絲毫沒有讓海善的心情好上半分，接下來的路, 比以前的路還要難走了。回到府上，第一時間叫來小廝富順：“那件事傳得如何了？”
富順一聽那件事，立刻明白說得是讓他傳太子是財神立神位牌的事，忙匯報道：“流言速度甚快，估摸著已經有兩成人家立了太子牌位。”
“太慢了，加快速度，給你20天，20天後要達到六成。”
富順傻眼：“這樣……肯定會驚動步兵衙門，只怕……”
步兵衙門統領可是托合齊，明面上太子的人，驚動了他，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制止並且查出來的。
“時間不夠，管不了那麽多了，你盡量先在南城活動，到了後期再在內城活動。”海善也知道富順的顧慮，可是時間緊迫，也沒辦法了。
“是。”富順依命下去。
太子手托金元寶，拜他財源滾滾家宅平安的話火速在南城傳開，國人本來就務實，哪怕讀書人不信鬼神出門還要看看黃歷，也不會阻止家人。到少人家都是佛像三尊財神齊齊聚首，多一個太子牌位也不算多。只是這個擺位有所講究，按理，當然是菩薩三尊在上，奈何太子還活著，不好讓太子屈尊神位之下。
所以，其他神像都是坐西向東，太子的牌位改成了坐北朝南。
都知道太子是要當皇上的嘛！
皇上，還不就是坐北朝南的。
富順一開始知道時差點絕倒，隨即，將此理論引入到自己的宣傳當中，都知道，理論越詳實越能讓人相信。神神叨叨的東西更是如此，要不是文化有限，他恨不得編一本經書來配合宣傳，但是他也沒少往裏面加東西，比如跪拜姿勢、時間、如何像太子牌位祈求等等，把他自己當奴才的經驗換了個花樣當成了祭拜禮儀給傳播出去。
還別說，這麽一搞相信的人更多了。
富順退下去後，海善捏緊了拳頭：“20天，再給我20天的時間，絕對會把太子拉到萬劫不覆的深淵當中。”
“只要太子下去，誰還能比得過八爺？”海善反問自己。
三阿哥倒是文韜武略，年歲也長，也得皇上喜愛，可是三阿哥天性膽小，難當大任。四阿哥，倒是不容人小看，可是性格缺陷決定他難以寸進。
五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不用提，十二阿哥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十三阿哥以前倒是有威脅，現在不提也罷。
至於他之前一直拱火的十四阿哥，呵呵，海善笑了起來，如果十四阿哥能夠按捺住性子，倒還真有可能，可惜，德妃現在已然失寵，t連十四阿哥本人也退出了奪嫡，暫且站到太子那邊。
數來數去，一旦太子再度被廢，除了八阿哥，再也無人相爭，所以他必須把太子給拉下馬。
二十天，就算那時禮部準備得差不多，一旦將太子在民間立生祠的事捅出來，神仙也難保他。時間緊倒是正好不給皇上反悔的機會，只要皇上在震怒的情況下取消太子的冊封大典，金口玉言，總不能再一再二再□□悔，廢太子勢在必行。
“呵呵。”想到此，海善愉快地笑了起來，“太子啊，太子，要怪就怪你自己，邀買人心太過。”
另一廂，康熙下朝回來就見到一堆的養身蜜酒，頓時驚呆了。
“是太子送來的。”回話的是梁九功的徒弟，“萬歲爺上朝沒多久，太子就命何玉柱送來這麽多，一開始奴才想著太子爺給萬歲爺送東西，奴才哪裏有攔的道理，哪裏想到這麽多。而且這東西如此金貴，奴才也不敢放到其他地方去。”
乾清宮都堆了半個殿了，讓他有點慌。身為梁九功的徒弟，他也是知道養身蜜酒有多珍貴，不敢放到其他地方，就怕少了一瓶兩瓶自己擔待不起。
“行了，行了，你且下去吧！”梁九功見皇上楞怔著，打發走徒弟，湊到康熙身邊，“皇上說得果然沒錯，太子乃天下至孝之人，這麽多養身蜜酒都送了來，恐怕那邊是一瓶都沒留。”
康熙回過神，百感交集。
“是啊！”
保成有如此多的養身蜜酒出乎他的預料，他也不想問從哪裏來的，只知道這片孝心沈甸甸的，壓在他的心頭讓人的心踏實。
“保成那邊你要讓人盯緊了，一下子送來這麽多養身蜜酒，朕怕他要做出傻事，這是……是……”接下來的話康熙不忍說出來，梁九功心裏卻明明白白。
皇上這是怕太子一心求死，這是臨終前分割財產了，恐怕皇上是得了大頭，其他人加起來也不及皇上的一半多。嘆息了一聲，不得不感嘆，論孝順，還真沒有人能比過太子。或者，也不是單純的孝順，太子是真性情的人，把人放進心裏就是放進心裏了，並不能以單純的孝順來論斷。
“是，奴才一定讓人盯緊。”梁九功說道，然後看向那堆營養液，“這些養身蜜酒放到哪裏去？”
乾清宮大殿是除了禦門聽政外皇上辦公場所，日常要接待王公大臣，如今和貨場一樣對著半個大殿的養身蜜酒不太像樣，只是這東西過於珍貴，不知道該放到哪裏去。
康熙看了好幾眼，說：“就在乾清宮騰出一間空房來，挪到那裏去。”
天底下寶貝他見得多了，但是能像養身蜜酒一般的還真沒見過，哪怕千年人參，比之都要差一截。所以他也不放心放到其他地方去，幹脆放在眼皮子底下。
“是。”梁九功想了想，禦藥房邊上倒是能騰出一間屋子，然而就在這時，康熙又補充了一句，“離禦藥房遠一些。”
不由讓梁九功傻眼，隨即理解了康熙的意思。
禦醫最喜歡藥，早就盯著養身蜜酒了，只因過於稀罕沒能從皇上這裏討到，如果知道有這麽多養身蜜酒只怕他們能吃了熊心豹子膽去偷。
一來養身蜜酒多，偷個一瓶兩瓶一時發現不了；二來皇上也不會因為一兩瓶養身蜜酒真的去責罰禦醫，畢竟禦醫的本職之一就是研究藥物，不可能因此去懲罰人家，極有可能傳出去還是一段佳話。因而，皇上幹脆釜底抽薪，不給他們機會。
可是乾清宮又還有哪裏適合存放養身蜜酒，禦醫都敢偷，西側都是像是南書房、批本處、內奏事房等出入都是王公大臣，他們更敢偷。
“這……”梁九功萬分為難。
還是康熙有了主意：“就存放在弘德殿吧！”
弘德殿就是正殿邊上的西小殿，目前皇上的寢宮，沒人敢偷到那裏去。
“那皇上您住在哪兒？”梁九功一楞，問道。
“後頭的交泰殿不就空著嗎？”正好他有時召個妃子也比現在更方便一些，當著保成的面召妃子過來讓人怪不好意思的，以至於現在他基本上都是去妃子公裏處。可年輕貴人的屋子狹窄，他哪裏住得慣。交泰殿正好，本來就是召喚妃子的地方。
“可……”
梁九功話沒說完，康熙乾坤獨斷：“沒有可是，就這麽定了。”
梁九功也不敢多言，心裏則想著，那樣不就等於把乾清宮讓給太子單獨住了嗎？
胤礽知道了毓夏被封端憲郡主，弘晉晉升為五品算學博士後，先是一楞，毓夏是女兒家，一切好說。弘晉，小小年紀身居高位不知是好是壞。
特別是還因此將理科大學給提拔了起來，原先，理科大學掛在詹事府名下，和國子監相差甚遠。現在，理科大學的算學博士也五品了，和國子監其他博士沒啥差別，那麽等於默認理科大學可以常設其他七品博士甚至五品博士。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直接將翰林院一些沒有出路的老人給要出來任職，而不像現今這般學官學那樣借調。
“哎！”嘆息一聲，胤礽打消了替弘晉推辭的想法，左右自己也沒幾天好活的了，到時候看在自己已經死了的份上，想必沒人會為難弘晉吧！
憂心忡忡的胤礽還是將弘晉訓了一番話，讓他保持低調，戒驕戒躁。
“去吧，去你皇瑪法那謝恩去。”教訓完弘晉，胤礽繼續開始碼字，正是因為接下來時日無多，他才要寫更多小說獲得更多稿費好換更多好東西。
“是，兒子這就過去了。”弘晉看了一眼伏案的胤礽，到嘴的勸慰沒有說出來。他自己一旦投入到實驗中也是如此，想必阿瑪和自己一樣，所以，雖然看胤礽辛苦心中不忍，卻沒有相勸。
能夠全身心投入到自己喜愛的事業中，才是真正的幸福，弘晉想著。他哪裏知道胤礽現在寫小說就是為了錢，從來就沒喜歡過寫小說這份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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