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 瘋狂的胤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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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瘋狂的胤祉
135、瘋狂的胤祉
“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覺得相機能賣多少錢？”胤礽問，他心裏的底價是20萬兩銀子。有了20萬兩, 再找皇阿瑪在內城劃塊地, 就能蓋比較堅固一磚到頂的磚瓦房，理科學校少不了開展比較危險的實驗, 水啊火啊免不了，傳統的木質房屋過於危險了。
不過胤祉的話讓他氣悶起來。
“這麽神奇的東西，就是一萬兩，我也舍得。”
聞言，他一把奪過照片：“一萬兩？一萬兩就想買我的相機，做夢去吧！”
他購買相機還用了5888塊, 要耗費多少心血才能掙來，結果老三這個不識貨的居然就覺得能賣一萬兩銀子。幸好, 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希望放在老三身上, 就是讓他提供個場地，多招攬些人捧捧場。畢竟人多，才好擡價。
胤祉也不生氣，他自幼就和太子玩的好，被罵實屬正常, 摸了摸頭問：“那二哥你說, 要賣多少？”
胤礽豎起了兩根手指：“至少這個數。”
胤祉見狀, 倒抽一口氣：“兩萬兩，翻了個倍！”
氣得胤礽猛翻眼皮子, 沒好氣道：“我的意思是至少20萬，少了這個數我不賣。”
說完，只聽一陣嘶嘶聲, 是胤祉在抽氣，半晌才說：“我出宮分府皇阿瑪也才給了20萬兩安家銀，誰有那麽多錢買一個相機？這東西雖然畫的逼真，可也不是必須的呀！”
他覺得太子二哥在異想天開，哪怕他是貝勒，穩穩的郡王，也不會花20萬兩去買一臺相機，主要是他一下子也拿不出來那麽多銀錢。縱然擠出來，以後的日子還要過呢。
京城大居不易，哪怕他是貝勒爺也要算著銀子過日子的，年年光是走禮就要耗費不少，日常大老婆小老婆兒女都要花錢，日後兒子娶親女兒出嫁，都是大頭？得提前攢著，不然臨到頭手頭上湊不出來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胤礽嗤笑一聲：“用處不大？”
繼續問他：“你說留下和自己生前照片好讓子孫懷念時拿出來瞻仰，重要不重要？”
胤祉點頭，當然重要了，家家都祭祀，但凡體面點的人家祭祀時就要拜影兒，所謂拜影兒就是父祖的畫像。但那畫像，能有幾分像還真不好說，往往父祖三代共用一張臉，弄不好，拜錯都有可能。
“另外，兒女婚事重要不？”胤礽繼續問。
胤祉點頭，兒女婚事當然重要，不然也不至於孩子還小就開始給他們攢嫁妝攢聘禮什麽的，不就是為了兒女有個好婚事嗎？
“媒婆一張嘴，湊了多少對怨偶，說長得好看，嫁過去一看是個麻子。說威武雄壯，結果是個老漢之類的事也沒少聽說。要是有照片，提前看個照片不都知道對方的長相了嗎？”
胤祉不由跟著點頭，心有戚戚焉，這種事，就是皇家子女也避免不了。婚t前，皇阿瑪也只召看女方，看有沒有大問題，男方是不看的。畢竟指個婚再把人從蒙古叫過來也不太合適，蒙古臺吉進京也是有時間限制的，通常是不讓進京的。宗室女下嫁蒙古，都是那邊的派人送來大批聘禮，這頭再派人送親過去，等到了地方才知道男方長啥樣，像是遠一點的宗室女，甚至連要嫁之人的年齡都不清楚。
“是挺重要，不過也就用上幾回，買太不劃算了，二哥，不如到時候你借我幾天，我拍完就還你。”胤祉雖然覺得太子二哥說的兩件事都挺重要，但使用頻率太低，就算他有六個孩子，也才用六回。完全用不著花上20萬兩買一臺相機。太浪費了。
“哼，我再問你。”胤礽就老三如此不開竅，簡直無語了，換成老四，絕對早就發現相機的價值了，“每年翰林院都要修繕古籍，萬一有失誤，毀損了哪裏，是不是老將原書上的內容弄混？如果修繕之前，先將古籍拍出來，建成文檔，你說說這用得頻繁不？”
他的話音落下，胤祉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
是了，他怎麽忘記了相機既然可以拍床拍人，也可以拍書呀！如果翰林院有這麽一臺相機，一天可以拍出多少本古籍呀！如果可以，甚至可以將相片版本的古籍拿回家收藏一份。
越想越激動，不由地，他搓了搓手：“二哥，你看……”
胤礽一下子就看出他的想法，忙止住他接下來的話：“打住，我是要賣錢的，你盡快布置個場地來，多叫些人來捧場，別拒絕大商人，賺得就是他們的錢。我待會兒去找老四，讓他幫你。”
胤祉聽到這樣說，知道不管自己怎麽說都無法打動他二哥，不可能低價買來相機了。不過在書本上，他腦子轉得相當快，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搓了搓手：“二哥，好二哥，你看布置場地和下帖子讓人來都要時間，太倉促許多人趕不來。而且，想讓別人相信我們也得拿出點相片傳出去不是？”
“嗯。”胤礽點頭，靜觀老三的表演，無外乎讓他先把相機拿出來，打著宣傳的名頭偷偷跑去翰林院拍古籍。不過他也不會反對就是了，老三跟自己多年，縱然也占了自己好處，但上輩子也因自己被老四各種打壓。這輩子，適當給他一點好處也使得。
想當然，以他的傲嬌是不可能直白說出來的。
“那你看，是不是先讓弟弟見識見識相機，拍上一些京城的照片以及古籍傳出去，人們眼見為實，也肯準備更多錢財來參與拍賣不是？人多，大家都想要，才好擡高價啊！到時候說不定能賣個五六十萬兩也說不定，聽說江淮鹽商豪富，少了他們參與，可是您的損失啊！”
難得，胤祉突然有了經濟頭腦：“要是咱們這頭只20萬兩賣出去，人家拿到江南去，反手賣五六十萬兩，比您拿出東西的賺得還多，您不覺得虧嗎？”
當然覺得虧，虧死了也不為過。
胤礽這麽一想，心裏也跟著滴血，即便他知道胤祉這麽說的主要願意是為了讓相機多在手裏留一段時間，也覺得自己血虧。看樣子拍賣的事還真急不得，少說要給人家江南豪商上京的時間。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三個月時間夠不夠？要盡快傳到江南去，不然運河結冰就不好辦了。”
胤祉心中一喜，忙跟著胤礽去昭仁殿取了相機和相紙，一溜煙兒，跑到翰林院鉆到藏書室裏就不出來了。看著一張張內容完全和古籍一樣的照片吐出來，他笑得像個孩子，連忙支使雜役去將他的老師陳夢雷給叫了過來。
“老師，你看這個。”他沖著陳夢雷顯擺道，“只需對準，輕輕一按，就能吐出和書頁一樣的相片來。”
陳夢雷只覺得耳朵幻聽，待看了一遍三阿哥操作後，忍不住說道：“三貝勒，這個……相機對咱們編書幫助可太大了。”
編書少不了大量查閱，可即便他們領皇上旨意，在查閱一些孤本古籍時也有些麻煩，要是不小心抄錄錯，想要再差，又要耗費不少時間。如果有了相機，完全可以先把絕大多數要用的孤本古籍先拍出來，整理成冊，放置在他們編書的值房裏，想什麽時候查就什麽時候查閱。
且相片比古籍要小，是等比例縮放，少占不少位置。
胤祉也這樣想，便鄭重說道：“我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二哥他要賣掉相機，價錢很貴，咱們買不起。所以我們要用這三個月的時間盡可能多的把古籍拍出來，整理成冊。”
陳夢雷一聽，哪裏還肯等待，當即將編書小組的人都召集過來，要做到人休息相機不休息，有人負責拍照，有人負責翻頁，有人負責整冊，還有人負責選書。全部人員自發三班倒，就是晚上值夜，也在忙碌著，一開始他們還當晚上燭光昏暗，怕效果不好，沒想到相機居然自帶閃光，拍出來和白天沒差，哪裏還願意睡覺。
胤祉一直忙碌到晚上，才想起其他任務，卻也沒太在意，找來幾個門人給他們一張照片，讓他們自行宣傳去了。至於布置場地，那是福晉的事，以後招待，嗯，算算時間，那陣子弘皙也快要回來了，讓他主持好了。
用二哥的兒子，胤祉沒有一點壓力，也該小孩多主持點大事，那叫鍛煉。
這般想著，第二日，又頭都不擡鉆進了書室中繼續忙碌開來，這麽重要的事，怎麽能少得了他的參與，要不是福晉盯得緊，他恨不得住在翰林院裏。醒來就拍孤本古籍，累了就睡，那才是真正幸福的日子呢。
好在胤礽沒有完全指望老三，知道想要避免老三腦熱，還是需要老四的。卻也沒有過於著急去找老四，反正他最近一段時間時常進宮去找二十弟，明兒個正好又趕上逢五請安的時間，老四肯定踩點過來。他是鉚足勁要糾正掉二十弟的懶病，也就是胤祎被折騰得再狠、耍賴再兇，都不忘嘴甜，不然恐怕這會子早就兄弟反目了。
和胤祉一樣，胤礽也開始拍照，不過和只知道拍古籍的胤祉不同，他主要拍人。
首先，肯定是康熙，父子二人從乾清宮拍到了禦花園，又拍到壽康宮，父子單人照、合照和太後的照片，一個都沒有落下。
最後，康熙十分可惜道：“要是太皇太後她老人家還在就好了，也能給她拍張照片，還有你額娘，我都快要忘記她的模樣了。”
人的記憶是會慢慢消退的，即便康熙覺得自己深愛仁孝皇後，早已將她牢牢記在心中，幾十年過去，卻發現一些細微的地方已經記混了。
提到自己額娘，胤礽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兒臣先回去把照片放大，再給皇阿瑪和皇瑪嬤送來。”
康熙還沒有說話，皇太後連忙笑著讓他快去，然後又說：“改天讓胤祺過來，你也給他拍一張，這孩子，進宮的次數越來越少，怪想的。”
胤祺進宮次數減少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已經分府出宮，再頻繁進宮容易放出有意奪嫡的信號，再加上，他亦然有差事有妻兒。
是以，康熙聞言並沒有責怪胤祺的意思，反而笑道：“合該如此，不如明兒個讓他們都進宮，合家拍上一張。”
不知怎的，胤礽想到了遠在翁特牛部的十三以及還在莊子上的老九，皇阿瑪把他倆給忘了，卻也不好提，只好用弘皙說話：“弘皙還沒回來呢，要是他知道全家福少了他，還不知道要如何和孩兒鬧呢。”
康熙這才笑道：“說的也是，等弘皙他們回來，再把老九從莊子上接回來，再拍一張全家福。”
“到時候兒子把照片放大到兩尺大，絕對能看清每個人的臉。”胤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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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瘋狂的胤祉
“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覺得相機能賣多少錢？”胤礽問，他心裏的底價是20萬兩銀子。有了20萬兩, 再找皇阿瑪在內城劃塊地, 就能蓋比較堅固一磚到頂的磚瓦房，理科學校少不了開展比較危險的實驗, 水啊火啊免不了，傳統的木質房屋過於危險了。
不過胤祉的話讓他氣悶起來。
“這麽神奇的東西，就是一萬兩，我也舍得。”
聞言，他一把奪過照片：“一萬兩？一萬兩就想買我的相機，做夢去吧！”
他購買相機還用了5888塊, 要耗費多少心血才能掙來，結果老三這個不識貨的居然就覺得能賣一萬兩銀子。幸好, 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希望放在老三身上, 就是讓他提供個場地，多招攬些人捧捧場。畢竟人多，才好擡價。
胤祉也不生氣，他自幼就和太子玩的好，被罵實屬正常, 摸了摸頭問：“那二哥你說, 要賣多少？”
胤礽豎起了兩根手指：“至少這個數。”
胤祉見狀, 倒抽一口氣：“兩萬兩，翻了個倍！”
氣得胤礽猛翻眼皮子, 沒好氣道：“我的意思是至少20萬，少了這個數我不賣。”
說完，只聽一陣嘶嘶聲, 是胤祉在抽氣，半晌才說：“我出宮分府皇阿瑪也才給了20萬兩安家銀，誰有那麽多錢買一個相機？這東西雖然畫的逼真，可也不是必須的呀！”
他覺得太子二哥在異想天開，哪怕他是貝勒，穩穩的郡王，也不會花20萬兩去買一臺相機，主要是他一下子也拿不出來那麽多銀錢。縱然擠出來，以後的日子還要過呢。
京城大居不易，哪怕他是貝勒爺也要算著銀子過日子的，年年光是走禮就要耗費不少，日常大老婆小老婆兒女都要花錢，日後兒子娶親女兒出嫁，都是大頭？得提前攢著，不然臨到頭手頭上湊不出來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胤礽嗤笑一聲：“用處不大？”
繼續問他：“你說留下和自己生前照片好讓子孫懷念時拿出來瞻仰，重要不重要？”
胤祉點頭，當然重要了，家家都祭祀，但凡體面點的人家祭祀時就要拜影兒，所謂拜影兒就是父祖的畫像。但那畫像，能有幾分像還真不好說，往往父祖三代共用一張臉，弄不好，拜錯都有可能。
“另外，兒女婚事重要不？”胤礽繼續問。
胤祉點頭，兒女婚事當然重要，不然也不至於孩子還小就開始給他們攢嫁妝攢聘禮什麽的，不就是為了兒女有個好婚事嗎？
“媒婆一張嘴，湊了多少對怨偶，說長得好看，嫁過去一看是個麻子。說威武雄壯，結果是個老漢之類的事也沒少聽說。要是有照片，提前看個照片不都知道對方的長相了嗎？”
胤祉不由跟著點頭，心有戚戚焉，這種事，就是皇家子女也避免不了。婚t前，皇阿瑪也只召看女方，看有沒有大問題，男方是不看的。畢竟指個婚再把人從蒙古叫過來也不太合適，蒙古臺吉進京也是有時間限制的，通常是不讓進京的。宗室女下嫁蒙古，都是那邊的派人送來大批聘禮，這頭再派人送親過去，等到了地方才知道男方長啥樣，像是遠一點的宗室女，甚至連要嫁之人的年齡都不清楚。
“是挺重要，不過也就用上幾回，買太不劃算了，二哥，不如到時候你借我幾天，我拍完就還你。”胤祉雖然覺得太子二哥說的兩件事都挺重要，但使用頻率太低，就算他有六個孩子，也才用六回。完全用不著花上20萬兩買一臺相機。太浪費了。
“哼，我再問你。”胤礽就老三如此不開竅，簡直無語了，換成老四，絕對早就發現相機的價值了，“每年翰林院都要修繕古籍，萬一有失誤，毀損了哪裏，是不是老將原書上的內容弄混？如果修繕之前，先將古籍拍出來，建成文檔，你說說這用得頻繁不？”
他的話音落下，胤祉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
是了，他怎麽忘記了相機既然可以拍床拍人，也可以拍書呀！如果翰林院有這麽一臺相機，一天可以拍出多少本古籍呀！如果可以，甚至可以將相片版本的古籍拿回家收藏一份。
越想越激動，不由地，他搓了搓手：“二哥，你看……”
胤礽一下子就看出他的想法，忙止住他接下來的話：“打住，我是要賣錢的，你盡快布置個場地來，多叫些人來捧場，別拒絕大商人，賺得就是他們的錢。我待會兒去找老四，讓他幫你。”
胤祉聽到這樣說，知道不管自己怎麽說都無法打動他二哥，不可能低價買來相機了。不過在書本上，他腦子轉得相當快，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搓了搓手：“二哥，好二哥，你看布置場地和下帖子讓人來都要時間，太倉促許多人趕不來。而且，想讓別人相信我們也得拿出點相片傳出去不是？”
“嗯。”胤礽點頭，靜觀老三的表演，無外乎讓他先把相機拿出來，打著宣傳的名頭偷偷跑去翰林院拍古籍。不過他也不會反對就是了，老三跟自己多年，縱然也占了自己好處，但上輩子也因自己被老四各種打壓。這輩子，適當給他一點好處也使得。
想當然，以他的傲嬌是不可能直白說出來的。
“那你看，是不是先讓弟弟見識見識相機，拍上一些京城的照片以及古籍傳出去，人們眼見為實，也肯準備更多錢財來參與拍賣不是？人多，大家都想要，才好擡高價啊！到時候說不定能賣個五六十萬兩也說不定，聽說江淮鹽商豪富，少了他們參與，可是您的損失啊！”
難得，胤祉突然有了經濟頭腦：“要是咱們這頭只20萬兩賣出去，人家拿到江南去，反手賣五六十萬兩，比您拿出東西的賺得還多，您不覺得虧嗎？”
當然覺得虧，虧死了也不為過。
胤礽這麽一想，心裏也跟著滴血，即便他知道胤祉這麽說的主要願意是為了讓相機多在手裏留一段時間，也覺得自己血虧。看樣子拍賣的事還真急不得，少說要給人家江南豪商上京的時間。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三個月時間夠不夠？要盡快傳到江南去，不然運河結冰就不好辦了。”
胤祉心中一喜，忙跟著胤礽去昭仁殿取了相機和相紙，一溜煙兒，跑到翰林院鉆到藏書室裏就不出來了。看著一張張內容完全和古籍一樣的照片吐出來，他笑得像個孩子，連忙支使雜役去將他的老師陳夢雷給叫了過來。
“老師，你看這個。”他沖著陳夢雷顯擺道，“只需對準，輕輕一按，就能吐出和書頁一樣的相片來。”
陳夢雷只覺得耳朵幻聽，待看了一遍三阿哥操作後，忍不住說道：“三貝勒，這個……相機對咱們編書幫助可太大了。”
編書少不了大量查閱，可即便他們領皇上旨意，在查閱一些孤本古籍時也有些麻煩，要是不小心抄錄錯，想要再差，又要耗費不少時間。如果有了相機，完全可以先把絕大多數要用的孤本古籍先拍出來，整理成冊，放置在他們編書的值房裏，想什麽時候查就什麽時候查閱。
且相片比古籍要小，是等比例縮放，少占不少位置。
胤祉也這樣想，便鄭重說道：“我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二哥他要賣掉相機，價錢很貴，咱們買不起。所以我們要用這三個月的時間盡可能多的把古籍拍出來，整理成冊。”
陳夢雷一聽，哪裏還肯等待，當即將編書小組的人都召集過來，要做到人休息相機不休息，有人負責拍照，有人負責翻頁，有人負責整冊，還有人負責選書。全部人員自發三班倒，就是晚上值夜，也在忙碌著，一開始他們還當晚上燭光昏暗，怕效果不好，沒想到相機居然自帶閃光，拍出來和白天沒差，哪裏還願意睡覺。
胤祉一直忙碌到晚上，才想起其他任務，卻也沒太在意，找來幾個門人給他們一張照片，讓他們自行宣傳去了。至於布置場地，那是福晉的事，以後招待，嗯，算算時間，那陣子弘皙也快要回來了，讓他主持好了。
用二哥的兒子，胤祉沒有一點壓力，也該小孩多主持點大事，那叫鍛煉。
這般想著，第二日，又頭都不擡鉆進了書室中繼續忙碌開來，這麽重要的事，怎麽能少得了他的參與，要不是福晉盯得緊，他恨不得住在翰林院裏。醒來就拍孤本古籍，累了就睡，那才是真正幸福的日子呢。
好在胤礽沒有完全指望老三，知道想要避免老三腦熱，還是需要老四的。卻也沒有過於著急去找老四，反正他最近一段時間時常進宮去找二十弟，明兒個正好又趕上逢五請安的時間，老四肯定踩點過來。他是鉚足勁要糾正掉二十弟的懶病，也就是胤祎被折騰得再狠、耍賴再兇，都不忘嘴甜，不然恐怕這會子早就兄弟反目了。
和胤祉一樣，胤礽也開始拍照，不過和只知道拍古籍的胤祉不同，他主要拍人。
首先，肯定是康熙，父子二人從乾清宮拍到了禦花園，又拍到壽康宮，父子單人照、合照和太後的照片，一個都沒有落下。
最後，康熙十分可惜道：“要是太皇太後她老人家還在就好了，也能給她拍張照片，還有你額娘，我都快要忘記她的模樣了。”
人的記憶是會慢慢消退的，即便康熙覺得自己深愛仁孝皇後，早已將她牢牢記在心中，幾十年過去，卻發現一些細微的地方已經記混了。
提到自己額娘，胤礽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兒臣先回去把照片放大，再給皇阿瑪和皇瑪嬤送來。”
康熙還沒有說話，皇太後連忙笑著讓他快去，然後又說：“改天讓胤祺過來，你也給他拍一張，這孩子，進宮的次數越來越少，怪想的。”
胤祺進宮次數減少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已經分府出宮，再頻繁進宮容易放出有意奪嫡的信號，再加上，他亦然有差事有妻兒。
是以，康熙聞言並沒有責怪胤祺的意思，反而笑道：“合該如此，不如明兒個讓他們都進宮，合家拍上一張。”
不知怎的，胤礽想到了遠在翁特牛部的十三以及還在莊子上的老九，皇阿瑪把他倆給忘了，卻也不好提，只好用弘皙說話：“弘皙還沒回來呢，要是他知道全家福少了他，還不知道要如何和孩兒鬧呢。”
康熙這才笑道：“說的也是，等弘皙他們回來，再把老九從莊子上接回來，再拍一張全家福。”
“到時候兒子把照片放大到兩尺大，絕對能看清每個人的臉。”胤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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