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許出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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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許出籃球
121、許出籃球
最終, 胤礽還是沒能陪毓夏逛街，丟下女兒，自己兒一溜兒跑回了宮裏。一個個追著讓他開新文, 壓力還是其次, 人太密集了。索幸有托合齊、何玉柱等人陪同，留毓夏一個人逛街也出不了什麽問題。
回到宮裏, 他第一時間去找康熙報備。
自從完顏·阿什坦上折子說男女有別，規範旗人官宦人家女眷不要輕走街市後，毓夏可能還是貴族女眷不坐轎逛街第一人。他可不想女兒因此被訓斥，少不得提前描補描補，哪怕讓皇阿瑪認為是自己這個當阿瑪的荒唐也行。
康熙正在用胤礽送的自來水毛筆批折子，見到胤礽進來了, 放下筆笑道：“保成送的筆著實好用，省了我不少力氣。”
人老了, 手有點抖, 頻繁蘸墨看著沒有什麽，其實是項極其耗體力的事，特別是去年被氣狠了，落下一個手有點抖的毛病，讓他寫字時更是要費不好力氣才能勉強維持住字跡平滑。手裏這支筆卻不知道是怎麽做的, 使用一段時間後, 即使他手抖著也照樣能寫出平滑的字跡來。
“阿瑪若是喜歡, 下個月我再給您弄來幾支換著寫。”胤礽笑道，下個月進賬少說有八萬, 再買上幾支毛筆也算不得什麽。
不過康熙卻擺手拒絕：“不必，新筆哪裏有這支好用，筆還是用順手的最好。”
他發現這種筆是使用時間越長越好用, 比如他用朱批居多，黑筆就比不得朱筆用著順手、寫字順暢。胤礽也沒發現是筆桿中的記憶金屬之故，只當老爺子念舊，便作罷。
“那行，下個月兒子給您尋摸其他有趣的東西。”到時再問問系統有什麽適合老爺子的，反正它日常就愛給自己推薦東西，比起上仙的座下童子，反而更像一個推銷物品的店小二。
康熙聞言，不禁笑了起來：“不會是籃球吧！聽說倒是個好東西。”
老四那的宴會才結束他就已經收到消息，知道阿哥們準備了一場勞什子籃球賽，十六等還住在宮裏的小阿哥回來像自己請安時更是壯著膽子問他討要起了籃球。說和哥哥們約定好了，改天再打一場籃球賽，需要私下好好練習不然會被十四哥嫌棄的。
十六阿哥胤祿十分擔心等九阿哥和十三阿哥回來後，他就沒有上場機會，所以準備私下努力訓練一番好用實力取代成年哥哥們上場。
“籃球？可以啊，阿瑪需要多少？”胤礽楞了下，旋即想到參加宴會的三個年幼弟弟，便知道是他們說的，後知後覺發現二十弟胤祎居然沒有參加，不由奇怪起來。老四表現出的模樣可不像不喜歡胤祎，怎麽偏偏漏掉了他，哪裏知道此時胤禛一張臉也是黑沈沈的。
好一個二十，他說隨便寫副字就能過來，結果竟然懶到寧願不來也不寫字。
他，胤禛怎麽可能有那麽懶的弟弟，必須要趁著年齡小糾正回來。胤禛心裏想到那日抱著自己大腿暖呼呼的小人兒，多麽可愛的弟弟，可不能讓懶惰毀了他。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康熙聽胤礽口氣就知道籃球並不算什麽難得之物，想了想說：“如果可以給你每個兄弟一個籃球，胤祎就算了，給了也懶得玩。”
顯然，康熙十分了解自己的二十子，他就沒見過那麽懶的娃。好在自己已經有大量優秀兒子長成，想要炫娃炫自己會的教育，完全用不著拉胤祎出來。以前炫娃時老五不會漢語掉鏈子就夠讓自己的尷尬的，他可不想更尷尬。所以想要炫娃，直接把保成拉出來炫一炫多好，安全無憂不會翻車。
胤礽倒是對那個懶弟弟印象不錯，能夠在老四的棺材臉下扒拉著人家大腿，一屁股坐到未來新帝腿上的弟弟，不管是膽量還是前程都差不到哪裏去。而且他和胤祎t完全沒有一點沖突，他額娘高氏還沒有自己大呢。
“就是他不用，該有的也得有，不然宮裏那麽多雙眼睛，少不得被人說道。”胤礽笑道，“阿瑪放心，多買一個籃球的錢兒子還是有的。”
康熙立刻敏感的發現其中的要點，籃球，是買的？保成是在哪裏買的？這大半年他一直在乾清宮，一舉一動沒有比自己更清楚的，他很清楚，籃球也好自來水毛筆也好甚至養身蜜酒，都是突然出現在宮中的。只是拿出這些東西的是保成，又不是禍國殃民的東西，被他給壓了下來，要是換成其他人拿出來，早就被送到宗人府或者昭獄中嚴審了。
看來保成果然有奇遇，康熙按捺住詢問的心思，萬一此事屬於天機不可洩露那種，自己冒然相問豈不是把保成置於兩難境地。和自己說了，要斷了奇遇，不和自己說又有違孝道。便掩下心中的好奇，只當是尋常：“你是個好兄長。”
心裏不由感嘆，看來當年是老大給保成帶來的危機感太重，連本心都差點失去了。如今少了老大的壓力，對弟弟也開始關心起來。
哎，圈禁老大固然讓自己心痛，但在兩個兒子只能選其一時，他也不免更偏向最心愛的女人所生之子，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啊！他忽視了自己隨口那句給每個兄弟一個，卻是包含了胤褆，以至於後來胤礽送籃球時糾結不已，他是真不想和胤褆有來往，不過礙於皇阿瑪的話不得不扭扭捏捏讓弘皙送去了一個，事後怎麽想都憋屈。
而收到籃球的胤褆也憋屈，被圈禁在府裏消息不靈通，只當老二是得了個稀罕的球故意向自己顯擺的，若非被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嫡子弘昱難得對一樣東西愛得不行，他說什麽都要把那籃球大卸八塊。
一個禮，弄得兩邊都不開心，除了弘昱。
說完籃球，胤礽想起了自己過來要說的正事，一臉愧疚：“兒子可能給阿瑪丟臉了，不過此事和毓夏無關，都是兒子一時興起，您可千萬別責怪毓夏。兒子今兒個一高興，讓托合齊護送她騎馬逛了南城。”
胤礽知道，越是被人腹誹他們是關外來的野蠻人，皇阿瑪越是重視禮儀問題，特別是皇子皇女們，更是被他嚴格要求，恨不得成為天下禮儀的典範。不然也不會在眾多反對聲中同意阿什坦那樣的折子，要知道，他們滿人的婦女和漢人不同。
在男人被要求一心為皇上效忠辦差的情況下，家裏的大事小情全部是女人做主，是典型的女人當家。家中收入用度每一筆都從女人手裏過，連查看莊子也是當家主母邀請大小姑子得了空過去對賬，四下巡視看看莊頭有沒有欺上瞞下私吞收益。
可以說，越是貴族家的女人身上的責任就越重，打嫁進門就要開始跟著婆母學習管家理事經營家中的田莊鋪子等。讓她們不出門，那相當於自毀雙眼，一切只能從下人口中得知，時日久了，再精明的主婦也會被蒙蔽留下敗家的隱患。畢竟她們的男人可是連家裏莊子多大，門朝哪頭都不知道，就算讓他們去查被糊弄得更厲害。
本以為康熙少不得要表現出怒氣來，不料他的面皮抖了抖，似乎流露出一抹悲傷，接著恢覆了平淡：“也就是說毓夏騎馬逛街？這算什麽大事。”康熙平淡道，要是幾年前，他就是不生氣也少不得表現出生氣的模樣，但是最符合他心中名門淑女帝國公主的溫憲早逝後，他的想法變了。
禮法，在有些時候或許只是別人綁住自己手腳的一種手段，有些禮法有存在的必要，有些，卻沒有。禮法也有好壞，若是一味尊崇只會造就一出出悲劇。就像溫憲，是按照最標準的禮法培養出來的，但這些禮法卻束縛了她，捂住了她向自己親阿瑪親額娘親瑪嬤求助的嘴。
如果她能開口求助，絕對不會沈默的逝世，讓自己連責怪額駙的理由都沒有。
胤礽楞了楞，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一切都是兒子……呃，阿瑪，你的意思是……”
胤礽不敢相信，這還是他那極愛面子，連養個兒子都要和人比上一比的皇阿瑪嗎？
康熙見狀皺眉：“不過是騎馬逛街而已，算是什麽大事，用得著特意跑來說一頓？讓托合齊好生護衛著就是了，毓夏可是我大清最高貴郡主，可不能被人唐突了。”
胤礽這才放下心來，道：“托合齊帶來幾十個侍衛，兒子也把何玉柱留在那了，不會出問題的。”
康熙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見保成既沒有走的意思，也不像要留下陪自己用飯的樣子，猶猶豫豫不知在想什麽，不禁奇怪起來。
保成是有什麽難為的想和自己說？還是說，他終於想通了，不再推拒太子之位？
康熙心中期盼，冷靜下來後，他越是琢磨越是發現似乎除了保成其他兒子都不合適，哪怕保成推薦的老四，也有明顯的短板。不說他武功方面堪稱皇阿哥中最弱，就說他的子嗣，兩個兒子一個體弱一個愚笨，哪裏是繼承大統的合適人選？年齡又小，誰知道意外哪天到來。
皇帝為什麽愛長子？還不就是因為意外太多，優秀的長子能夠在意外中維持住國家的穩定。
而且就他看來，保成只要心態穩住，遠比老四要優秀，當皇帝，需要的是長遠眼光，而非單純的勤奮。對此，康熙自己就深有體會，概因為他自己就是缺乏的就是這一點，只能用完美人設來掩飾自己的不足。雖然看起來效果也相當不錯，但國家的發展需要制定長遠的大戰略，需要時不時對定國之策進行微調，不是只有‘小好’的皇帝能夠做到的。
胤礽自然不知道康熙的想法，內心也十分糾結，李鍇的擔憂自然是不能直接說給皇阿瑪聽的，不然就是給李鍇惹禍。阿瑪對索額圖有多顧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一旦牽扯到戰事，還是藏區消息，必然會挑動阿瑪敏感的神經，搞不好還會將安郡王拖下水，現在安郡王當家主母可是索額圖之妹，現任安愨郡王瑪爾琿的生母。他們之間的關系很難說不好，特別是以前他們都屬於自己的勢力，胤礽更不能讓皇阿瑪誤會。
想了半天，才說：“兒臣突然想到了噶爾丹的火器，當時可讓我們吃了不少苦頭，誰能想到西域那片地方竟然這麽難打。雖說他們靠著俄國提供的火器，但咱們大清也不能在火器上一直弱於其他國家才是。”
胤礽決定先從改良火器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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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許出籃球
最終, 胤礽還是沒能陪毓夏逛街，丟下女兒，自己兒一溜兒跑回了宮裏。一個個追著讓他開新文, 壓力還是其次, 人太密集了。索幸有托合齊、何玉柱等人陪同，留毓夏一個人逛街也出不了什麽問題。
回到宮裏, 他第一時間去找康熙報備。
自從完顏·阿什坦上折子說男女有別，規範旗人官宦人家女眷不要輕走街市後，毓夏可能還是貴族女眷不坐轎逛街第一人。他可不想女兒因此被訓斥，少不得提前描補描補，哪怕讓皇阿瑪認為是自己這個當阿瑪的荒唐也行。
康熙正在用胤礽送的自來水毛筆批折子，見到胤礽進來了, 放下筆笑道：“保成送的筆著實好用，省了我不少力氣。”
人老了, 手有點抖, 頻繁蘸墨看著沒有什麽，其實是項極其耗體力的事，特別是去年被氣狠了，落下一個手有點抖的毛病，讓他寫字時更是要費不好力氣才能勉強維持住字跡平滑。手裏這支筆卻不知道是怎麽做的, 使用一段時間後, 即使他手抖著也照樣能寫出平滑的字跡來。
“阿瑪若是喜歡, 下個月我再給您弄來幾支換著寫。”胤礽笑道，下個月進賬少說有八萬, 再買上幾支毛筆也算不得什麽。
不過康熙卻擺手拒絕：“不必，新筆哪裏有這支好用，筆還是用順手的最好。”
他發現這種筆是使用時間越長越好用, 比如他用朱批居多，黑筆就比不得朱筆用著順手、寫字順暢。胤礽也沒發現是筆桿中的記憶金屬之故，只當老爺子念舊，便作罷。
“那行，下個月兒子給您尋摸其他有趣的東西。”到時再問問系統有什麽適合老爺子的，反正它日常就愛給自己推薦東西，比起上仙的座下童子，反而更像一個推銷物品的店小二。
康熙聞言，不禁笑了起來：“不會是籃球吧！聽說倒是個好東西。”
老四那的宴會才結束他就已經收到消息，知道阿哥們準備了一場勞什子籃球賽，十六等還住在宮裏的小阿哥回來像自己請安時更是壯著膽子問他討要起了籃球。說和哥哥們約定好了，改天再打一場籃球賽，需要私下好好練習不然會被十四哥嫌棄的。
十六阿哥胤祿十分擔心等九阿哥和十三阿哥回來後，他就沒有上場機會，所以準備私下努力訓練一番好用實力取代成年哥哥們上場。
“籃球？可以啊，阿瑪需要多少？”胤礽楞了下，旋即想到參加宴會的三個年幼弟弟，便知道是他們說的，後知後覺發現二十弟胤祎居然沒有參加，不由奇怪起來。老四表現出的模樣可不像不喜歡胤祎，怎麽偏偏漏掉了他，哪裏知道此時胤禛一張臉也是黑沈沈的。
好一個二十，他說隨便寫副字就能過來，結果竟然懶到寧願不來也不寫字。
他，胤禛怎麽可能有那麽懶的弟弟，必須要趁著年齡小糾正回來。胤禛心裏想到那日抱著自己大腿暖呼呼的小人兒，多麽可愛的弟弟，可不能讓懶惰毀了他。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康熙聽胤礽口氣就知道籃球並不算什麽難得之物，想了想說：“如果可以給你每個兄弟一個籃球，胤祎就算了，給了也懶得玩。”
顯然，康熙十分了解自己的二十子，他就沒見過那麽懶的娃。好在自己已經有大量優秀兒子長成，想要炫娃炫自己會的教育，完全用不著拉胤祎出來。以前炫娃時老五不會漢語掉鏈子就夠讓自己的尷尬的，他可不想更尷尬。所以想要炫娃，直接把保成拉出來炫一炫多好，安全無憂不會翻車。
胤礽倒是對那個懶弟弟印象不錯，能夠在老四的棺材臉下扒拉著人家大腿，一屁股坐到未來新帝腿上的弟弟，不管是膽量還是前程都差不到哪裏去。而且他和胤祎t完全沒有一點沖突，他額娘高氏還沒有自己大呢。
“就是他不用，該有的也得有，不然宮裏那麽多雙眼睛，少不得被人說道。”胤礽笑道，“阿瑪放心，多買一個籃球的錢兒子還是有的。”
康熙立刻敏感的發現其中的要點，籃球，是買的？保成是在哪裏買的？這大半年他一直在乾清宮，一舉一動沒有比自己更清楚的，他很清楚，籃球也好自來水毛筆也好甚至養身蜜酒，都是突然出現在宮中的。只是拿出這些東西的是保成，又不是禍國殃民的東西，被他給壓了下來，要是換成其他人拿出來，早就被送到宗人府或者昭獄中嚴審了。
看來保成果然有奇遇，康熙按捺住詢問的心思，萬一此事屬於天機不可洩露那種，自己冒然相問豈不是把保成置於兩難境地。和自己說了，要斷了奇遇，不和自己說又有違孝道。便掩下心中的好奇，只當是尋常：“你是個好兄長。”
心裏不由感嘆，看來當年是老大給保成帶來的危機感太重，連本心都差點失去了。如今少了老大的壓力，對弟弟也開始關心起來。
哎，圈禁老大固然讓自己心痛，但在兩個兒子只能選其一時，他也不免更偏向最心愛的女人所生之子，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啊！他忽視了自己隨口那句給每個兄弟一個，卻是包含了胤褆，以至於後來胤礽送籃球時糾結不已，他是真不想和胤褆有來往，不過礙於皇阿瑪的話不得不扭扭捏捏讓弘皙送去了一個，事後怎麽想都憋屈。
而收到籃球的胤褆也憋屈，被圈禁在府裏消息不靈通，只當老二是得了個稀罕的球故意向自己顯擺的，若非被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嫡子弘昱難得對一樣東西愛得不行，他說什麽都要把那籃球大卸八塊。
一個禮，弄得兩邊都不開心，除了弘昱。
說完籃球，胤礽想起了自己過來要說的正事，一臉愧疚：“兒子可能給阿瑪丟臉了，不過此事和毓夏無關，都是兒子一時興起，您可千萬別責怪毓夏。兒子今兒個一高興，讓托合齊護送她騎馬逛了南城。”
胤礽知道，越是被人腹誹他們是關外來的野蠻人，皇阿瑪越是重視禮儀問題，特別是皇子皇女們，更是被他嚴格要求，恨不得成為天下禮儀的典範。不然也不會在眾多反對聲中同意阿什坦那樣的折子，要知道，他們滿人的婦女和漢人不同。
在男人被要求一心為皇上效忠辦差的情況下，家裏的大事小情全部是女人做主，是典型的女人當家。家中收入用度每一筆都從女人手裏過，連查看莊子也是當家主母邀請大小姑子得了空過去對賬，四下巡視看看莊頭有沒有欺上瞞下私吞收益。
可以說，越是貴族家的女人身上的責任就越重，打嫁進門就要開始跟著婆母學習管家理事經營家中的田莊鋪子等。讓她們不出門，那相當於自毀雙眼，一切只能從下人口中得知，時日久了，再精明的主婦也會被蒙蔽留下敗家的隱患。畢竟她們的男人可是連家裏莊子多大，門朝哪頭都不知道，就算讓他們去查被糊弄得更厲害。
本以為康熙少不得要表現出怒氣來，不料他的面皮抖了抖，似乎流露出一抹悲傷，接著恢覆了平淡：“也就是說毓夏騎馬逛街？這算什麽大事。”康熙平淡道，要是幾年前，他就是不生氣也少不得表現出生氣的模樣，但是最符合他心中名門淑女帝國公主的溫憲早逝後，他的想法變了。
禮法，在有些時候或許只是別人綁住自己手腳的一種手段，有些禮法有存在的必要，有些，卻沒有。禮法也有好壞，若是一味尊崇只會造就一出出悲劇。就像溫憲，是按照最標準的禮法培養出來的，但這些禮法卻束縛了她，捂住了她向自己親阿瑪親額娘親瑪嬤求助的嘴。
如果她能開口求助，絕對不會沈默的逝世，讓自己連責怪額駙的理由都沒有。
胤礽楞了楞，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一切都是兒子……呃，阿瑪，你的意思是……”
胤礽不敢相信，這還是他那極愛面子，連養個兒子都要和人比上一比的皇阿瑪嗎？
康熙見狀皺眉：“不過是騎馬逛街而已，算是什麽大事，用得著特意跑來說一頓？讓托合齊好生護衛著就是了，毓夏可是我大清最高貴郡主，可不能被人唐突了。”
胤礽這才放下心來，道：“托合齊帶來幾十個侍衛，兒子也把何玉柱留在那了，不會出問題的。”
康熙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見保成既沒有走的意思，也不像要留下陪自己用飯的樣子，猶猶豫豫不知在想什麽，不禁奇怪起來。
保成是有什麽難為的想和自己說？還是說，他終於想通了，不再推拒太子之位？
康熙心中期盼，冷靜下來後，他越是琢磨越是發現似乎除了保成其他兒子都不合適，哪怕保成推薦的老四，也有明顯的短板。不說他武功方面堪稱皇阿哥中最弱，就說他的子嗣，兩個兒子一個體弱一個愚笨，哪裏是繼承大統的合適人選？年齡又小，誰知道意外哪天到來。
皇帝為什麽愛長子？還不就是因為意外太多，優秀的長子能夠在意外中維持住國家的穩定。
而且就他看來，保成只要心態穩住，遠比老四要優秀，當皇帝，需要的是長遠眼光，而非單純的勤奮。對此，康熙自己就深有體會，概因為他自己就是缺乏的就是這一點，只能用完美人設來掩飾自己的不足。雖然看起來效果也相當不錯，但國家的發展需要制定長遠的大戰略，需要時不時對定國之策進行微調，不是只有‘小好’的皇帝能夠做到的。
胤礽自然不知道康熙的想法，內心也十分糾結，李鍇的擔憂自然是不能直接說給皇阿瑪聽的，不然就是給李鍇惹禍。阿瑪對索額圖有多顧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一旦牽扯到戰事，還是藏區消息，必然會挑動阿瑪敏感的神經，搞不好還會將安郡王拖下水，現在安郡王當家主母可是索額圖之妹，現任安愨郡王瑪爾琿的生母。他們之間的關系很難說不好，特別是以前他們都屬於自己的勢力，胤礽更不能讓皇阿瑪誤會。
想了半天，才說：“兒臣突然想到了噶爾丹的火器，當時可讓我們吃了不少苦頭，誰能想到西域那片地方竟然這麽難打。雖說他們靠著俄國提供的火器，但咱們大清也不能在火器上一直弱於其他國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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