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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何玉柱再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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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何玉柱再出宮

何玉柱轉達完胤礽的原話後將檢查牛痘粉並且將手稿交付與托合齊, 並沒有多留就離開了,他要出京將手稿交給九阿哥,回來還要找李醫, 行程安排得十分滿。卻不知道他離開沒多久, 康熙派的人就到了步兵統領衙門,找到了托合齊, 同時交給他一些手稿。

“皇上的意思是請大人遵照太子旨意行事,不用另行匯報。此外,”來人頓了頓,繼續說道,“太子是此文的著作者一事不用瞞。”

來人語言精煉,三言兩語就將事情交代清楚離開, 托合齊則震撼不已。

皇上是什麽意思?

是格外信任太子,讓自己全力配合, 還是在警告他, 皇上他已經清楚自己是太子的人,讓自己悠著點,甚至就是明著告訴自己,自己不再被信任。

一層層冷汗從額上冒出,托合齊卻渾然未覺, 步兵統領衙門掌握著整個京師的警衛力量, 關系重大, 甚至可以危及皇上的安危。可以說,不是皇上的親信絕對不會任命到這個位置, 也代表著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不會參與任何黨派,只是單純的保皇黨,一介孤臣。

然而現在皇上卻傳話與他讓配合太子並且不用向他匯報, 托合齊只覺得的自己命懸一線。

“罷了,已然到這個份上,多思無意。”最終,托合齊一咬牙,幹脆逼著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既然已經被發現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想著,他打開書稿,旋即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書稿裏的內容他再熟悉不過,就是那本給京城看客無盡樂趣的書,不光是書的內容讓男男女女振奮,還有李四兒大鬧年府是不少人家茶餘飯後的歡樂。聯系到來人說的話,他怎麽都不敢相信這樣一本書居然是太子寫的,太意外了,震驚之餘,他的冷汗又一層一層往下淌。

皇上不讓隱瞞太子是本書的作者,那豈不是意味皇上他又要……托合齊不敢想象如果公開太子寫了這樣一本書後名聲該有多臭。皇上,他是要絕了太子繼承大典的希望啊!那麽他,已經被皇上默認是太子黨的他……

“不,不會的,不可能。”托合齊雙手顫抖,突然,發現書稿中有折頁的地方,忙展開一看,原來就是牛痘的內容。將梁九功給他的t手稿拿出來一一對照,幾乎一樣。心弦一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許久,他才停下來,大驚大喜。

“難怪!”托合齊心中有底了,要是這只是一本單純的小黃書,皇上,那麽說明皇上是徹底放棄太子了。但是這絕對不是一本,看到裏面牛痘相關詳盡的內容,他明白了。

皇上不是放棄了太子,而是對太子恢覆了多年前的喜愛和信任。

或許,他的情況也不算糟糕,無非是自己被皇上劃到太子黨一派而已,以前這種事皇上可沒少幹。十三阿哥不就是沒管對方的意願,因為能力在眾阿哥中出眾,年齡合適被皇上直接給劃拉過去的嗎?

在皇上眼裏,他是主動過去,還是被動過去也是有著極大的不同,托合齊略略放下心來,又看向桌上營養液。這東西,太神奇了,應該是皇上悄悄賜予太子的,就連十二阿哥那都沒見到過,可見其珍貴程度。想到這,他不禁感嘆皇上偏心起來還真是一如既往,也難怪其他阿哥眼睛紅得和小白兔似的。

不過這對他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皇上越是偏心太子,太子的機會才越大,而太子對自己?看向桌上的營養液,托合齊目露感動之色,如此珍惜的養身蜜酒都賞給自己,還用得著說嗎?假如太子登基,自己說不定就是從龍之功的第一人,到時候,不說他們一家雞犬升天,就是姐姐說不定也會因此被冊封為妃。

當然,他最重視的還是自己的大外甥十二阿哥,只留了些許給父母兒女的,其他一概包好親自送到了十二阿哥府上。這麽金貴的東西,他可不放心交給其他人,當親自交到十二阿哥府上才是。而且,他們之前的計劃看樣子也有變,在皇上如此寵愛的太子的前提下,十二阿哥是否需要繼續隱藏在後還需要好生商討一下。

十二阿哥府書房

托合齊靜靜等著十二阿哥思量,許久,對方才動了動,然後對著他搖了搖:“還是穩妥為上,我繼續這樣。”

對於舅舅的建議胤祹不是不心癢,但是他和母妃幾乎沒有聖寵,還是得茍,得穩健。沒看五哥有太後和宜妃護著還不照樣事不關己,自己除了有一個能幹的舅舅幾乎沒有資本參與進來。哪怕是漢女所出的十五、十六其實都比他們強一些,畢竟他們的額娘位份雖然和母妃一樣,但是能吹枕頭風。

“哎!既是如此,你對那頭也當親熱幾分才是。”托合齊知道十二心中的顧慮,只恨自己不能爬得再高一些。不然妹妹雖然是辛者庫出身,卻也是官宦之女,又是滿人,按道理只要生了孩子就當生位份的。

“對了,這個是太子賜的養身蜜酒,是個難得的好東西,你且收著。”因為是甥舅關系,兩人又有要事相商,不必見外,托合齊此時才拿出營養液來給胤祹。後者對這個東西卻不算太陌生,雖然他沒得到,卻隱隱聽過四哥得了些,甚至四哥家病懨懨的小侄子身體都大愈,過段時間還要大辦生日宴。

不由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看來太子是極為信任舅舅的,有時間不怕站隊,就怕即便站隊也被人當炮灰不予以珍惜。拿人家的真心當抹布,那是最不值的事。

“多謝舅舅,母妃最愛蜜酒,我拿去給她嘗嘗鮮。”雖然自己也有兒有女,但他頭一個想到的就是母妃萬琉哈氏,連自己都不打算飲用。好東西,應該都孝順給母妃才是,她不比自己在外頭,宮裏孤苦難熬,喝點蜜酒也能更愉悅一些。

托合齊本想說讓他自己也留一些,但看到對方的眼睛後到底沒有吭聲,只是嘆了一口氣。他的外甥是個真孝順的孩子,奈何皇上就是看不見啊!他倒是有心讓大外甥也參與進推廣牛痘中來,此事一看就是大功一件,但也正是因為功勞太大,反而不好參與其中,不然就有搶奪太子之功的嫌疑,不說太子會不會大度,可能在皇上那頭也留不下好印象。

十二對此也心知肚明,一直沒有提及,寧願繼續閑散下去。

另一廂,何玉柱離開托合齊處便馬不停蹄先去了九阿哥府,打聽到他的住處後直奔城外。胤禟見到何玉柱,還以為是來給弘皙送行李的,趕忙說:“你來晚了,老十三急得和啥一樣,昨天就出發了,他們準備得匆忙把我的行李都拉走了,帶點連我的馬桶一並帶走。你給弘皙拉來的行李就給我好了,正好莊子上缺的東西太多。”

胤禟抱怨著,連忙讓貼身太監去接應拉行李的車隊。

一開始行李被弘皙帶走他還不以為意,頂多心疼點行李裏的銀錢也不小心被拉去了,但後來他才發現自己悲催了。因為裝病,皇阿瑪讓自己安心在京郊養病,並且既不許福晉給自己再送行李來也不許自己派人回去取,可苦壞他了。

這處莊子只是福晉一個嫁妝莊子,幾乎就沒來住過,雖然有人打理但對胤禟而言缺得東西實在太多。好懸他把自己的馬桶給留了下來,莊子上的馬桶太粗糙了,紮屁股。

何玉柱笑道:“我不是來找小爺的,是我們爺讓我傳話給九爺。”

行李,他可一件都沒帶,正說著,胤禟的貼身太監回來了,沖著他搖了搖頭,示意沒有看到拉行李的車隊。再一聯系何玉柱的話,他也清楚自己的企盼成了空,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下來。

雖然他也曾隨駕去木蘭秋狩之類的,路上也沒那麽講究,但駐紮一個地方和在路上可是有區別的,趕路時一心只想趕路自然不會太在意外物,長住就不一樣了,只覺得哪裏都不舒服。地方小、缺東缺西、即使是現成有的東西用起來也不舒服,因為沒個好廚子吃的也將就,而皇阿瑪卻只讓他養病,沒說什麽時候能回家。

早知道就是看弘皙可憐,也不把自己的行李給他了。

面對胤禟的唉聲嘆氣,何玉柱只是不走心安慰兩句,讓其寬待。他就一個太監,可不敢對皇子皇孫擔保什麽。幾句話後,進入正題,拿出手稿來。

“這個簡單,他陪你去一趟書鋪就是了。”胤禟指了指自己的貼身太監,沖他眨眨眼,“順道給我帶點吃的東西回來。”

大車小車往莊子拉東西是不用想了,但借機讓小太監帶點吃的回來想必沒什麽大礙。

說完,何玉柱卻沒有急著走,而是又問了自家小爺昨天的情況,想必自家爺對此很感興趣,就是後宅,福晉、側福晉還有毓夏格格也要多問他兩句的。

“嗨!就和撒歡的小獸的,和他十三叔跑得可歡了,估摸他們倆在一起會拼著趕路。”

昨天十三的勁頭可嚇著自己了,若非弘皙賴自己行李耽擱點時間,恐怕他連馬都不下就要直接出發,就是拼命也不是這麽拼命的。反正那架勢,不是他一個沒有胞妹的人能夠理解的。

何玉柱聞言,心裏則在想難怪自家爺推薦了十三阿哥,並且還把小主子塞進去,原來是讓小主子學其勤苦的作風。一眾皇阿哥中,最努力勤奮的也就是四貝勒、十三阿哥,再加一個還在上學的十六阿哥,聽說其用功程度是讓皇上都讚不絕口的,若不是年歲小加上是漢女所出,說不定也會是奪嫡熱門阿哥。

“我們家小爺能無憂,也多虧九爺您的照顧。”何玉柱含笑道,讓胤禟越發郁卒,可不是嗎?自己的行李備得可齊全著呢。在想到裝病的主意後,他就把自己的行李往全的準備,畢竟是要長住的,他也不想裝病後在皇阿瑪眼皮子底下晃蕩惹罵。

然而世事難料,他現在是一天都不想在莊子上住了,太折磨了,秋季蚊蟲也多,屋裏的熏香聞著也太嗆人。想到這,他連忙交代自己的貼身太監:“對了,再帶點合用的香回來。”

秋季,就是為了防蚊蟲也少不了各種各樣的香。

何玉柱怕自己忍不住偷笑出聲,也不敢多留,連忙以身上還有要事為由告辭,出門上了馬,他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明明過得地主老財的好日子,可看九阿哥那副被人虐待似的慘樣還是太可樂了。皇上,還真會折騰人。

進了城門,同那個太監告別,何玉柱又來到了李醫家,還和昨天一樣的熱鬧,照例使錢插隊見到李醫。

“又見面了。”何玉柱一面t說,一面拋出自己宮牌來,“對不住,昨日多有隱瞞。”

李醫雖然只是藥堂學徒,但京裏長大的爺們多多少少有點見識,一眼就認出那腰牌是宮裏的,雖然看不出來代表的身份地位,但宮裏隨便出來一個人也不是他一個小學徒能夠得罪的。忙起身笑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沒認出是貴人,該打,該打!”

說著,輕扇兩下自己的臉頰,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是貴人要奪了自己的生意。他小門小戶,生意也不大,自然入不了貴人的眼,但貴人底下還有奴才,貴人看不上眼不代表底下的奴才看不上眼,須知,底下的奴才可比那些貴人要可惡許多。貴人們身份高貴,吃得飽,而底下奴才就不一樣了,奴才也允許有私財,他們中有的才上來,餓得很,聽說豪門之奴都敢破家奪門。

何玉柱,雖然氣質和普通人氣質截然不同,但那股子奴才味還是能看出來的,也難怪李醫心中不安。

“好了,我還忙著,客套就免了。”何玉柱打斷李醫的繼續客套,單刀直入,“種牛痘是我家爺想出來,寫在書本上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李醫面如土色、瑟瑟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小人,小人不知,還請大人饒小人不知之罪吧!”

何玉柱也是人精子,立刻知道對方想歪了,擡腳輕踢了他一腳,見他不敢繼續哭嚎才繼續說道:“瞧你那點子出息,我來是送給一場大造化的。”

“你知道自己被誰看入眼裏了嗎?”何玉柱問。

李醫呆呆搖頭,不知道何謂大造化,想來就是搜走自己賺的錢,然後讓賣身為奴吧!對一些人而言,賣身豪門為奴也是一場大造化,但他是良民啊!家境尚可,小時候還上過三年私塾,在街坊中也算是有出息的孩子。賣身為奴,讓他日後如何在街坊中立住腳,而且賣身後,就是被主家改姓的都有,他可是家裏的獨苗苗呀!不然也不至於人手缺到隨意撿個乞兒都用著了。

何玉柱知道他沒聽進去,或是聽進去此時也沒腦子去往深的想,也不賣關子:“也是你走運,我家爺寫那本書的目的就是推廣牛痘,你是頭一個看出我家爺意圖並且做得有模有樣的,算是入了他的眼。不過他也擔心你手段粗糙,種痘種不好釀成大事故,故而讓我將他的手稿交給你,讓你好生學習,種痘一應都需要按照上面的要求來,接受步兵統領衙門監管,按時納稅。”

說著,何玉柱將胤礽的手稿交給了李醫。

“……不是來取締我種痘的?不是來沒收我家產的?”李醫僵硬地接過手稿,魂游天外。

何玉柱聞言不禁被氣樂了,環視一圈,嗤笑一聲:“就你這破地方還不被我家爺看在眼裏,知道我家爺是誰嗎?說出來怕要嚇死你。”

“太……二皇子!”想到太子被廢,何玉柱也有點傷感,畢竟叫太子叫習慣了,“你就把心放在心裏了吧!把手頭上的事做好,未必沒有更大的造化,你的名字現在可是上達天聽了。”

李醫戰栗起來,上達天聽?難怪說他有一場大造化,還真是大造化,他們老李的祖墳莫非冒青煙了?改天一定要去祭祖,他捏緊了手中的書稿,這可是二皇子送贈,他現在也是有後臺的人了。廢太子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李醫也是清楚,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背靠二皇子對他而言已經是一件難以想象的大際遇。

撲通一聲,李醫又跪下了,還一連磕了幾個頭:“我……我……定當效死!”

何玉柱側身半受,然後親自扶他起來:“二阿哥對你寄予厚望,以後我們就在一處效力了,對了,告訴你也不妨,我叫何玉柱,是二阿哥的貼身大太監,打小伺候在主子身邊。你日後要是遇到麻煩,只管去萬壽興隆寺邊上的何宅找我家下人傳話給我就是了。”

李醫忙不疊應了,想到昨兒個自己還收了何玉柱的銀子,忙拿過桌上一個小匣子,裏面都是他今天給人種痘收的銀子,直往何玉柱懷裏塞。

“小點點小意思,笑納,笑納。”

何玉柱又被氣笑了,笑罵道:“你呀,這點子銀子我還不看在眼裏,你也不用想著歪著。好好辦差才是,什麽都比不上辦好差,裏面關系大了。”

何玉柱也是有眼光的人,當然知道牛痘推廣成功對自家爺的重要程度,哪裏肯收李醫的銀子,反而說道:“只要你辦好差,就是主子賞你銀子也不是不可能,好好幹吧!”

說完,又安撫李醫一段時間才離開,臨行前還囑咐他好好學習手稿上的內容,嚴格按照上面寫的執行,不然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

“這可是我們爺親手所書,一定要仔細看仔細學啊!”何玉柱意味深長。

送走了何玉柱,李醫先是在原地呆楞許久,然後猛然歡呼出聲:“娘,娘,大喜事,大喜事,你兒有出息了,有大出息了。”

李醫可沒想著瞞著自己的靠山是胤礽的事,隨著種牛痘的風行京城,他已經入了一些人的眼,不是特別厲害的人,只是普通商戶。但那也不是他能應對的,人家不說手眼通天,但和衙役一直保持良好的關系,隨便一個衙役過來都讓他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將自己的靠山是太子爺公布出來對他是大有益處的,老虎遠遠趴著,也能鎮壓小鬼不是?

“兒子被貴人看上了,是二皇子,還有皇上也知道兒子的名字啦!你兒就要大造化了。”李醫歡天喜地,他娘聽了墊著小腳顫巍巍過來,揉著耳朵。

“你再說一遍,為娘沒聽清。”

“我說你兒子我,名字傳進皇上耳朵了,他說兒子種痘種的好,二皇子還給兒子一份手稿,讓我按照上面的規範標準嚴把種痘每一個關卡。對了,牛痘是就是二皇子弄出來的,他寫那本書就是為了推廣牛痘惠及咱們老百姓,沒想到還沒寫完,兒子就推導出來,這才入了貴人的眼。”

李醫大聲說,屋裏屋外排隊等候種痘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也同李母一般不敢相信。

“李家娃子,你說的是真的?”一個老大爺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看這手稿,這種紙外頭可沒的賣。”李醫拿出手稿給他們看,不厚的手稿,被何玉柱精心裝上了粉色書封,一看就不凡。

等待種痘的人中不乏有有眼力的人,一人立刻看出書封用紙不一般:“這是書封是梅花玉版箋,聽說是禦用的,裏面的是澄心堂紙。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禦紙!”

這人上手就想摸,立刻被李醫閃躲開,看一眼也就是了,他可舍不得讓人摸,摸壞了自己豈不要心疼死。

“大家夥兒也都見了,今兒個我先不種痘了,先研究兩天這書,保管嚴格按照二皇子的要求來,三日後大家夥兒再過來種痘吧!”李醫放棄了幾天的收益,人家都特意過來給書稿了,他怎麽也得研究透了,保證自己的每一步驟都按照要求才行,不然不變成天上掉一塊餡餅,自己卻被砸死了。

他的話讓一部分讚同,卻也讓一部分人不滿起來。

“李小哥兒,大家夥排隊排那麽長時間,你不給個說法也說不過去吧!”有今天一出,三日後說不定大半個京城的人都跑過來要種痘,他們排隊還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馬月去,“總不能白排了半天隊。”

李醫一想也是,他本就是個靈活機變的人,眼珠子轉了兩圈有了主意:“這樣,在座的各位先登記,三日後你們一早來,我喊你們名字直接進來種痘就是。不過難聽話說在前頭,要是三日後上午你們不來,我可不給你們留位置,大家都排隊,講究一個公正。”

見他話說得在理,眾人也不再鬧騰,而是一一登記下自己的名字離開了李家,隨著人群散去,前太子發現牛痘能夠預防天花的事飛快傳遍京城。

就是有人不信,接下來步兵統領衙門找到了李醫,將其登記在案並且宣布民間不許私下給人種痘,所有給人種痘的醫館必須先到步兵統領衙門申請資格,並且通過學習後方可給人種牛痘,並且將種痘人員、住址、年齡等等一律登記,每月報備一回。

八阿哥胤禩消息最為靈通,雖然李醫在南城,但他幾乎第一時間就t知道了,聞言,不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如果只是何玉柱的行動,則說明是二哥私下舉動,但托合齊的配合讓他思緒良多。

似乎,又回到了十來年的日子,皇阿瑪全力扶持太子,他們所有阿哥只能靠邊站,只能等著皇阿瑪再次厭棄二哥。可是皇阿瑪已經老了,時間,他等得起,皇阿瑪等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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