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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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大肥章
卻說十二阿哥胤祹辭別胤禎後, 慢悠悠來到乾清宮，先是去給康熙請t安，自然, 因為殿裏一眾重臣都在, 只在門口請了個安，便到了東小殿求見胤礽。最近幾日, 皇阿瑪突然精力充沛起來，召見重臣商議大事十分頻繁。不過這和胤祹無關，他只是一個過來詢問什麽時候正式晉升爵位的靦腆小弟弟而已，順便將九哥疑似背刺的消息透露給太子。
“是十二啊，自家兄弟客氣什麽，直接進來就是了。”見到胤祹, 胤礽楞了楞，隨即熱情道。雖然十二從來沒有依附過自己, 但他舅舅托合齊上輩子卻因為自己病死獄中並被挫屍揚灰。讓他一直愧疚不已, 連帶對十二和其母萬琉哈庶妃也愧疚。正是因此，面果兒等物出來後，除了供奉皇阿瑪和太後那，最先供應到鐘粹宮，聽聞其最愛瓜子酥後更是讓人每天送去一盒。
幾乎可以說是算無遺策的胤祹心中一驚, 隨即掛上靦腆的笑容。
“二哥愛護之心弟弟心領了, 但禮不可廢。”
想到兄弟中, 就屬眼前的弟弟對禮記鉆研最深，年僅20歲就能把蘇麻喇姑的葬禮操持得分毫不錯, 上輩子自己被拘禁鹹安宮時曾聽聞太後薨後也是他操辦的葬禮，受到眾口一致的好評，甚至最後連皇阿瑪的喪禮聽聞也是他操持的。
要知道越是高級別的喪禮越容易出問題, 環節和參與的人太多，總有突發狀況，基本上一場下來主事人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苛責，可胤祹就能讓人誇他喪禮辦得好，可見也是有能力的，更是一個極其守禮的人。
因而對他的話，胤礽並不認為是客套之言，只覺得是對方將各項禮儀學到骨子裏的，一笑而過。好奇十二怎麽好端端跑過來了，他們相差12歲，交流並不算多。見他靦腆，半天不開口，只好主動詢問：“來了我這別見外，就當回了自己家一樣，有什麽話盡管說來讓我聽聽。”
話雖如此，卻也不敢保證對方有事相求時自己能夠滿足他，畢竟現在自己身份尷尬，唯一有的只是皇阿瑪的寵愛。
胤祹這才羞澀地笑了笑，又磨嘰了半晌，撿著桌上一個幹果捏在手裏把玩了半晌才低聲坑坑巴巴的說：“弟弟是想問二哥知不知道皇阿瑪他什麽時候晉封我們這一批……我，我又胖了許多，貝子服飾得改寬大一些，就怕時日太久，我再發胖又要改，那衣服就穿不成了。”
胤礽聞言不由楞在原地，尷尬得不行，上輩子因為自己的冊封大典十分順利，結束沒多久十二弟等人就順利晉升了爵位。不想這一世反而因為自己沒有完成冊封被無限推遲，可是他已經請辭太子之位，甚至皇阿瑪都問過哪個兄弟適合當新帝了。
按照皇阿瑪的習慣，這類集體冊封兒子或妃子基本是要跟在一個領頭的後頭，比如上輩子自己二封太子，年齡到的兄弟們也能跟著一起晉封，再比如冊封孝昭皇後之後，順帶晉封了四妃。想到後續時間似乎朝上也沒什麽喜事發生，所以，極有可能出現一個情況，十二弟期盼的貝子之位得等新帝登基了，變相少了一回晉封機會，對於他們而言，損失可就大了。
“那個……我幫你問問皇阿瑪，看他有沒有別的打算。”好懸自己沒把話給說滿，想到因為自己，十二丟失的極有可能是郡王乃至親王之位，對他的愧疚又重了幾分。
一般而言，新帝登基都會冊封自己兄弟，有爵位的生爵，沒爵位封爵。皇子爵位中最低的就是貝子，底下年齡小的弟弟基本爵位也是從貝子開始，失去一次集體晉升機會對他們而言損失慘重。
見胤祹聞言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話裏的玄機，還帶著感激之色對自己道謝，胤礽越發愧疚，手指動了動。如果他沒有記錯，十二弟的嫡子也是明年夭折的，現在自己的營養液還有剩，可以勻出來一些給他。正要說話，只聽胤祹主動開口說話。
“二哥可聽聞近日京城的一樁奇事？”仿佛憋了很久，終於找到傾吐對象似的，不等胤礽反應，胤祹便滔滔不絕說了起來，“隆科多的寵妾李四兒打上了年府，就是一等功年遐齡家，揚言其子年羹堯搶了她男人。”
胤礽聞言，頓時僵在原地，李四兒和年羹堯，他熟呀，畢竟洋洋灑灑寫了幾十萬字，縱然沒見過面也熟悉得很了。只是聽到李四兒的作為，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李四兒怎麽不照規矩出牌，要是皇阿瑪知道肯定會查到自己頭上。如果被皇阿瑪知道自己在寫小黃文……胤礽的頭皮發麻了。
他哪裏能猜到康熙不但知道他寫小黃文，並且還是第二個閱讀的讀者，該發的火早發過了，只是心疼他瞞著而已。
眼下的胤礽只覺得給他幾副棺材板也蓋不住自己寫小黃文的事，堂堂大清前太子寫小黃文，說出來也太羞恥了，特別是羞恥到皇阿瑪跟前。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現扒拉出一條地縫鉆進去。
他萬萬想不到李四兒這麽猛，哪怕他在書裏把她寫得更猛了也沒有真實來得猛烈。就在胤礽想著要不要裝作此事與自己無關時，胤祹接下來的話讓胤礽坐不住了。
“聽說李四兒打上門的原因是九哥鋪子裏賣得一本書上寫著隆科多暗戀年羹堯，求而不得等等。”胤祹頓了頓，“現在外面傳言此書定然是九哥所寫，其他人沒那個膽子汙蔑朝廷命官，年家也就罷了，佟家可是國舅啊！這一回九哥真的做過了，聽說他正在找八哥想法子呢。”
胤祹暗暗點出胤禟親近八哥，極有可能背刺太子的事後就沒有多說，更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只是給太子賣好，並不是真心投靠，沒必要顯得自己上桿子巴結。
不想胤礽聽了腦子裏嗡嗡作響，如果不會牽連他人，自然自己來個不認賬了事。可是如果牽連到老九，讓他替自己承過，自己再學烏龜王八一縮脖子就不是他的作風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頂多被皇阿瑪臭罵一頓，讓他對自己更加失望罷了，反正自己降無可降。
於是，他尷尬地笑了笑，換成他羞澀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其實，那本書是我寫的，拜托九弟幫忙售賣的。”為了讓自己的形象不那麽猥瑣，他繼續說，“原意是想向百姓推廣牛痘的，想著很多人願意花錢買那種書，比一般話本的宣傳效果更好。”
胤祹：……
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樣，看著臉紅的太子二哥，素來智珠在握的他陷入了蒙圈狀態。不是他想象力匱乏，也不是他推斷能力便差了，而是太出乎意料了。
太子，雖然被廢了一回，但那副驕傲的白孔雀形象深入人心，學習好、受皇阿瑪寵愛、驕傲、聰慧……等等，怎麽也不可能和一本小黃文沾邊，還是一本比市面上所有小黃文顏色更深的書。
半晌，胤祹才回過神，不敢看太子的臉，將話題轉到自己不太重視的地方。
“牛痘是什麽？”
胤礽聽了，長長松了一口氣，只要不糾結於那本書有多黃就好，當即和胤祹普及開牛痘來：“你也種過痘，其實除了人會得天花，牛也會得，但是牛的抵抗力比人要好。是以，牛得了天花只會長痘，身體不適一段時間，過後就會自愈。和種人痘一樣，種牛痘也是取痘粉種到人身上，不過卻沒有那麽大的風險，頂多低燒一陣，種痘之後也不會再染上天花。”
胤祹嘴巴不由張大了，同時，心裏激動起來。天花是什麽？天花是懸在他們滿人頭上的一柄利劍，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滿人、蒙古人就更容易被傳染上，死亡率也更高，皇瑪法不就死於天花？為此，甚至有時候會下旨明文限制蒙古王公來京。
如果太子說的真的，那麽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自己的嫡子也快到種痘的年齡了，為此福晉擔憂得日夜難眠。如果換成沒有風險的牛痘，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這可是功德無量的大好事啊！”胤祹不禁說道，然後皺起眉頭，“只是用那種書傳播開去，百姓恐怕不會相信吧！”
小黃文雖然大家喜聞樂見，但裏面內容的可信度相當低，多數人可能都不會註意到牛痘環節，就算有人註意到了，也只當作者想象力高，能夠真正實施的恐怕萬中無一。
想當然，胤礽原本也沒想過能立即讓所有人相信，盤著放長線釣大魚，潛移默化讓百姓相信牛痘能預防天花。畢竟這事沒法官方推廣，一個不t好就會鬧出民亂來，不過李四兒一鬧，他覺得讓百姓相信的速度會快很多。有什麽能比話本和現實更吸引人？恐怕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扒著那本書找材料要深扒李四兒、隆科多和年羹堯的三角關系了，牛痘被發現並被人重視也是遲早的事。
“嗯，我家二姑娘過陣子也到種痘的年齡，到時候帶頭種牛痘，增加可信度。”胤礽當然不會隨意說出自己的推測，推測只是推測，隨隨便便說出來要是不準豈不是打臉。只說了自己老早之前的打算，自己女兒，當然要種更安全的牛痘啦！有他帶頭，加上那本書的銷量，牛痘很快就會傳遍大清每一個角落。
“我家孩子也要種牛痘。”胤祹趕緊說道，卻沒有表示自己幫忙宣傳，在他看來太子搞出這一出可能是出於穩固自身的目的。消滅天花的功勞太大，他可接不住。
說完，因為兩人都怕話題再回到那本小黃文上，胤祹趕緊說自己要去後宮去看望母妃，一溜煙兒跑了個沒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會再來了，無他，見面會想起小黃文之事，太尷尬了。因為溜得太快，胤礽想送出手的營養液都沒機會，只好以後再找機會了。
因為十二和他乃至弘皙都不算親近，所以連讓兒子代勞都顯得過於刻意，反而會給對方造成困擾。
“這個十二，走得也太著急了一些。”
胤礽嘀咕著，然後又想到李四兒之事，一張臉黑了下來，不知道在皇阿瑪那能不能用牛痘之事把自己寫小黃文的事給糊弄過去？
真丟臉啊！
想著，胤礽的臉皮就和煮熟的蝦子一般，讓進門的何玉柱驚慌起來：“爺，您該不會發燒了吧！臉也太紅了！”
“瞎喊什麽，我沒事，要是因此驚動了皇阿瑪我定不給你好果子吃！”白了一眼何玉柱，胤礽想到既然承認小黃文是自己寫的，年家那頭自己也該有所表示才行。和隆科多本來就立身不正不同，年羹堯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是清清白白，因為自己和李四兒，讓他聞名京城，想想還真對不住人家。
被一個男人暗戀，還真不是啥好名聲，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罷了，還被人家小妾打上門，光是一想，他的頭皮都麻了。就是不知道年羹堯能不能度過這一關了，心理上的關卡最難過去。
何玉柱一直在外頭張羅，不知道方才發生的事，見胤礽臉紅得幾乎要冒出蒸汽來仍然著急：“是奴才的不是，可是爺要是身體不適也不該瞞著，該趕緊找太醫瞧一瞧才是，不然皇上那也擔心哇！”
為了勸胤礽主動看病，他甚至擡出了康熙。
“都說了我沒病。”他可清楚的很，不說自己本來就沒病，就是自己這具身體連睡覺都不必，哪裏可能生病，生病，首先得是個正常的人。他現在連人都不是了，想生病也無緣。
“好了，我有事找福晉，你幫我去看看李佳氏在幹什麽？”年羹堯上任四川，自己又要避嫌，盡可能少接觸朝廷大員，所以跟年家賠不是只能靠福晉瓜爾佳氏了，只是要避開李佳氏，不然自己有的受。
何玉柱領命後，又確定了半天，見沒多久太子臉上的紅暈果然下去了才放下心來，前往鹹安宮打聽情況。真不知道自家爺在怕什麽，就他看來，皇上雖然不許回鹹安宮過夜，但是白日宣淫什麽是允許的，畢竟太子爺也是健壯的男子，有那方面需求，又是對自己妻妾，沒道理攔著。可是他家爺就是別別扭扭，都半年了，竟然一次都沒有，若非清楚自家爺寫的啥玩意兒，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要學先帝當佛爺了。
希望李佳氏能夠憑著其百折不撓的精神讓爺恢覆正常，何玉柱盤算著如何既能讓自家爺不會懷疑自己，又能創造巧合，讓側福晉和爺給碰上。
福晉就是太規矩了，即使知道爺素了半年兩人見面時也不會有任何表示，不然也不至於讓他一個太監操心這門子事。
這廂，胤礽也沒閑著，自從還清了所欠的營養液後，他的營養液就開始有了大量結餘。在得知營養液換成酒壺盛裝並不會影響其效用後，他便幹脆灌進酒壺中，專門在皇阿瑪用膳時找上門，自己帶上‘酒’父子小酌幾杯。因此，康熙最近精神頭好了許多，有更多精力撲在政事上。
又灌了一壺營養液，看著鐘點，等待用膳時間去找皇阿瑪承認自己寫的小黃文，省得老九被連累。沒看他最近兩天都不敢來乾清宮刷臉了，讓自己少了多少素材啊！
作為康熙最寵愛的兒子，一起吃個飯還是相當容易的，或者說，最近康熙已經習慣了太子天天過來陪自己用膳，並且樂在其中。對於太子帶來的養身蜜酒，用過之後就有了隱隱猜測。營養液服用之後幾乎立刻就能感受到對大腦的作用，讓頭腦更清明，運轉得更快，更容易進入到高效專註的狀態，要知道，這種狀態對於所有人而言都是比較少見的。
且營養液主要補充人體所需營養物質，若是體弱之人效果越是明顯，十分健康的人反而會將多餘的營養排出體外不予以吸收。康熙的身子骨自然是不差的，但年齡上來多多少少有點骨質疏松和偏頭疼的毛病，沒想到近些日子也慢慢緩解了。如此明顯的效果，他要是不懷疑就枉為帝王了。
不過見保成不聲張，他也全當不知道，兒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從哪裏弄來的養身蜜酒他不知道，但通過效果也知道不是等閑之物，必然稀罕得很。能將如此稀罕的東西天天拿來同自己分享，可見保成最是孝順不過。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分出去不少，到時保成手裏就少了，舍不得自己飲用了。
“保成來了。”看見自己的好大兒過來，康熙眼前一亮，“今兒吃鍋子，上回你說沒味，特意讓廚子做了辣味鍋子，快嘗嘗看喜歡不喜歡？”
皇帝不能在人前顯示自己的喜愛吃的食物，但太子就無妨了，康熙完全沒有限制保成喜好的習慣。
聽到辣味鍋底，胤礽只覺得口水分泌得更旺盛了幾分，作為一個與女人絕緣的男人，他現在也就能喜歡吃了，即便其實吃或者不吃對他身體都沒有任何作用。但吃美食，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欲望，在腸胃不拖後腿的情況下，他的飯量不知不覺變得十分出眾，以至於他會時不時產生負罪感。
他真心沒必要吃那麽多，吃了也白吃，浪費！
同樣，他也真心克服不了對食物的欲望，畢竟一天到晚碼字看書什麽的，其實還是比較枯燥的，也就享用美食時能夠給他帶來絕妙而純粹的享樂感。可以說，一天的壓力就靠美食和聊天來排解的。
辣味鍋底，以前他是不會去嘗的，為了腸胃健康他們的飲食基本以清淡為主，但現在自己不過是一個怨魂，完全不用擔心腸胃過於刺激，更不用擔心屁股辣滋滋到難以忍受。現在的他，就需要辣味來刺激味蕾。
“那可太好了，兒子就盼著吃辣味鍋子呢。”若非手裏拿著酒壺，胤礽差點搓手表示自己的激動，“正好今兒孩兒又帶了蜜酒，又甜又辣，我最喜歡了。”
呃。
康熙無奈，保成的喜好果然不一樣，喜歡甜和辣搭配起來，那個蜜酒可比他們平時喝的蜜酒要甜許多，多喝幾口都容易齁嗓子眼。若非養身效果太明顯，其實不太愛甜的康熙是拒絕繼續飲用的，太甜了。
但是那點子甜味在養身的加持下就不值一提了。
“就是喜歡也得註意身體，不可多吃。”康熙也知道和保成等於白說，幹脆囑咐梁九功，“一會兒你看著，不許他多吃，得搭配著清淡菜色才行。”
梁九功笑瞇瞇應了下來，作為貼身太監，康熙的身體狀態好轉瞞不住他，自然也對這養身蜜酒有所猜測。他的榮辱和康熙完全掛鉤，當然盼著皇上最好長命百歲，如此自己也不用擔心被新帝不容，見太子將如此珍貴的養身蜜酒一壺一壺的給皇上，只覺得所有皇子中最孝順的就是太子了。
其他皇子可舍不得給皇上那麽多，甚至都不會拿出來，自己兒偷偷用了就是。就像禦膳房就不會弄出來新鮮難得的最上等瓜果蔬菜，就是怕皇上吃慣了，臨了拿不出來被治罪。其他皇子想必也是同樣的想法，以蜜酒的效用而言，定然稀少且珍貴，到時候拿不t出來豈不是獻寶不成反而領過？
所以，也只有太子敢，並且樂意把難得的稀罕東西給皇上。
“噢，我都36歲了。”胤礽有點不太高興，因為陪著皇阿瑪吃飯，以至於他吃辣的機會少了許多，特別是辣味的鍋子是前所未有的，正想好好場個鮮。
康熙見狀搖頭直笑，可能是一段時間不接觸朝政，少了老狐貍的侵染，保成露出本性。
“你再大，在阿瑪眼裏還是個孩子呢。”
又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保成，康熙心裏暖暖地一片，真希望日後他們父子能夠永遠這般相處。
酒足飯飽，胤礽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康熙東拉西扯，最後才說起了正事來。試探地問皇阿瑪知不知道李四兒之事，對上他了然的眼神，果然什麽都瞞不住皇阿瑪。他隱忍不出聲想必也是為了朝廷的臉面，畢竟朝廷上討論大臣小妾打到另一個大臣家聲稱對方勾引自己丈夫的事過於荒唐，如果在朝堂上討論會留下朝廷不幹正事的感覺。
然而，此事卻也不能完全回避。
“其實書是我寫的，不是九弟寫的。”胤礽主動承認道，“還請皇阿瑪不要因此責罰九弟。”
對朝臣，皇阿瑪可能不會用這種私人理由責罰，但對自己兒子，教訓兒子還用得著理由嗎？或者說，隨便都能找個理由，不用心讀書了，做事不認真啦！
理由比對朝臣的理由隨意多了，畢竟老子打兒子，打了也就打了，那些朝臣還能說些什麽？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嗯哼？”康熙不可置否，他當然清楚書是太子寫的，甚至也知道那些黃段子原型就是老九提供的，對此，他還真不好罰老九。他也是要面子的人，不但要生前的面子，也要死後的面子。所以因為九阿哥售賣小黃文挨罰絕對不能被記錄下來，不然挨罰的是老九，最丟臉的還是自己。
後人翻看史書，可能都不用翻看史書都知道，他，康熙，教出的九皇子書寫售賣小黃文，並且導致一宗小妾上門警告的砸門事件。鑒於李四兒的勇猛，他相信，絕對會名傳千古的。
因此，他不能明著懲罰老九，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此事和朝廷無關，至少也是和皇子無關。不過老九還是太荒唐了，保成是個好孩子，可不能被他帶壞了，還是得隔離開二人為好。不由地，康熙和所有人想到一塊去了，讓老九去翁特牛部送喪。
胤礽不知道康熙的盤算，羞恥地又將牛痘推廣之事說了出來，最後懇請道：“九弟也是聽聞此事後願意出一把力，功大於過，皇阿瑪就繞過他一回吧！”
聽到牛痘，康熙猛然站了起來，眼神銳利。
“當真？”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天花對皇家的巨大影響，如果牛痘果然能在沒什麽風險的情況下預防天花，那麽他完全可以宣稱大清打敗了天花。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假……”
他的話被康熙打斷：“不必繼續說了，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後面我自有主張。”
康熙當然不願意太子為此發毒誓，事情都有個萬一，萬一就人是那個萬一呢？
“行了，你放心，我不會罰老九的。”康熙說道，心裏則想著去送喪可算不得懲罰，除了路上辛苦些，往來時日長了些，其實算是一件正經差事。
胤礽沒有走，而是又問：“兒臣還想知道隆科多該如何處置？”
不管怎麽說隆科多的福晉姓赫舍裏，和自己母後同族，他不忍心見她繼續被隆科多折磨。
康熙嘴角抽了抽，倒是沒往太子要解救一個赫舍裏上去想，而是在收到隆科多所有情報後只要回想起來就忍不住抽搐。隆科多的做法，還真是震驚他的三觀，妻子也是人生父母養，嫁給他可不代表是他的隨意折辱的奴仆。就是他，大清國主對自己的女人向來溫存有佳，不那麽喜歡的頂多也就是冷落了一些，但折辱打罵是從來沒有的。
也就是良妃因為胤禩被自己當眾罵了辛者庫賤婦，就這，病歪歪到現在都沒好。
“他啊！”良久，康熙說道，“先放放，現在處置會讓人聯想到李四兒話的真實性。”
本來他收到消息是想立即處置隆科多的，不料李四兒橫空出世，反而讓他不好立刻下手，得等到輿論下去再說。對此，胤礽表示理解，他不是沒有接觸過政治的小白，相反，監國多次，還幹得不錯。自然清楚皇阿瑪的用意，無非是先讓輿情冷淡下來，否則隆科多李四兒事小，關鍵是會影響到朝廷的形象。
不過眼下他的首要目標是解救赫舍裏氏，便說：“雖然如此，但兒臣擔心經此一事，隆科多和李四兒將怒火悉數發作到赫舍裏氏和岳興阿身上，恐怕會鬧出人命，打死妻兒可是一大醜聞啊！”
很是清楚皇阿瑪對佟家的感情，其實對所謂的舅舅感情也就那個樣，關鍵是佟家養育了皇祖母，出於對皇祖母的情感，皇阿瑪是不會允許佟家有人命官司甚至醜聞的。因為那會讓皇祖母身上沾染上汙點。
若然如他所料，康熙沈吟片刻，道：“你說的也對。”
不等康熙慢慢想，胤礽趕緊說出了自己目的：“隆科多不堪為人夫，既然對妻兒全無憐惜，依兒臣之見，不如讓他們合離好了，最好能讓赫舍裏氏帶走岳興阿，有李四兒在，岳興阿始終不太安全。”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難以接受讓女方合離帶走兒子，但是看過網文後思想有一定轉變，深覺既然隆科多不稀罕岳興阿，那麽讓他跟著母親離開未嘗不是一個好法子。
“嗯？”
康熙楞住，怎麽也沒想到太子居然給他出了這麽一個主意，不過反過來一想確實是個惠而不費的好法子，既保持了佟家的體面，也能防止赫舍裏氏母子被虐待致死演變成一出醜聞。便點頭同意了胤礽的主意，不過仍然說道：“此事還要征求赫舍裏氏的意見，萬一她是那種不願意合理的女人豈不是好心辦壞事？”
“還是皇阿瑪想得周全。”胤礽奉承道，又繼續說，“也當征求岳興阿的意見才是。”
赫舍裏氏其實一直都有其他出路，只要她夠狠，不管是直接哭佟家祠堂也好，還是告禦狀也好，總歸是有法子解決她當前的處境。但她都沒有，只是默默承受隆科多李四兒變本加厲的欺淩。要知道，欺淩的程度都是一點點累加起來，人的底線也是在一次次不反抗中變低的。
甚至她都沒有心腹下人，可見是個懦弱且沒有主見的，合離，對她而言過於驚世駭俗，如果直接命她合離還好，可能也就是皇命不可違離了。但是要是爭取她的意見，佟家只需說點什麽，她肯定縮回去，自己算是白幫她一把了。所以，他幹脆添加上一條讓考慮考慮岳興阿。
就老九流出的信息可以看出，岳興阿的性子簡直就是隆科多的翻版，是只小狼崽子，只要他有話語權，說不定還真能帶著赫舍裏氏離開佟家。
“行，都依你。”康熙搖頭笑了笑，岳興阿一個小屁孩哪裏是能參與合離這種大事的，不過既然保成說了，自己給他一個面子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類事也是暗箱操作，不可能明著要求人家夫妻合離，就算囑咐一句征求岳興阿意見也不會被太多人知道，不會丟臉。
“那兒臣先行告退了。”雖然隆科多還要等一段時間，但能夠解救出來一個赫舍裏氏也讓胤礽心情大好，似乎心裏對索額圖的愧疚又少了一些。如果索額圖在世，想必以他的強硬也不會對此袖手旁觀。
走到門口，忽然又聽康熙道：“隆科多日後會因屬下違法罷免所有官職。”
胤礽的嘴角微微揚起，李四兒汙蔑官員並且打砸官員之家，可不就是屬下違法嗎？
不得不說，皇阿瑪想要惡心一個人時手段真的夠絕，相比較起來，自己的手段還是差了些，得好好學習學習。
沒有官職在身，他隆科多又算得了什麽，佟家的爵位可在佟國綱那一支，他這一支不過是靠官職以及佟國綱英年早逝才當上族長的。想到上輩子，自己栽在隆科多身上，這回換成他報覆回來。
見胤礽心情大好，系統趁機鼓勵：“心情好時碼字效率更高哦？建議宿主在情緒飛揚時抓緊時間碼字。”
雖然胤礽已經很能寫了，但系統就是貪心，希望宿主寫更多，現在這本書在平臺上已經爆了，是它費力才給壓下去的。想想看，一本t沒上過首頁的書收藏破三萬是個什麽概念，絕對的五星潛力，收益更是讓它驚詫。只需要保持下去，可能只需要半個多月就能還清所有欠債了。
畢竟每當宿主爆更時，就有很多讀者會投火箭炮，這還是自己在評論區和作話區頻繁警告不讓投深水魚雷的情況，如若不然，收入還會往上翻一番。對於一個動不動能夠爆更十萬字的小黃文作者，讀者實在過於熱情了，系統想著。
想到那本素材小冊子上的內容，以及接下來的一百多萬字，系統感到宿主可能靠此一本書就能封神了。帶出一個封神的作者，系統只要一想就激動得渾身代碼亂串，差點崩盤。手下有大神作者和沒大神作者對於系統而言完全是兩碼事，特別是它對胤礽完全不抱希望的情況下，幸福居然來得如此容易，超乎它的想象了。
為此它特意花費積分下載了一個溫柔甜美的語音包，督促宿主碼字。男人，它還是很了解的，就跟沒有一個男人能夠真正拒絕林志玲的嗲聲嗲氣，都什麽時代了，據說許多男司機的導航語音包都是林志玲。
而且它的積分花得也很值得，自從用了林志玲語音包，宿主和它互動多了許多，自己提的建議宿主也更願意聽了。原諒一個被迫吃素的中年男人吧！他也只能靠自己系統的語音包來解解饞了，安全有效。
“碼字啊！”經過他一段時間的努力，離180萬大關還是很遠，不過未來可期，等到碼夠字數自己就能免費得到速記法，到時候想寫多少字都容易得很。而且大清確實也需要一門速記法，寫字最快的人也做不到將正常語速的大段話同時記錄下來，但聽說速記法就可以。
“行吧！左右沒事，回去碼字吧！”胤礽頗為輕松，胤禟這幾日躲著不敢來，他空出了大把時間，不如全身心投入到碼字中再來一個十萬字的爆更好了。
誒？
等等，忽然看見何玉柱一腦門子汗跑回來，胤礽反應過來，他還要和福晉提及同年家致歉的事，所以碼字的事還得再放一放。
“鹹安宮那邊怎麽樣了？”胤礽主要問的就是李佳氏在不在，如果不在，他趕緊去和福晉快快說完，立馬閃人，“她可去禦花園散步了？”
不比毓慶宮占據了兩座宮殿面積，鹹安宮不但略小，也沒啥景致，李佳氏為了維持身形散步便多去禦花園，胤礽抓的就是這個空擋。
“奴才看著小主打扮好，準備要去禦花園了。”何玉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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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十二阿哥胤祹辭別胤禎後, 慢悠悠來到乾清宮，先是去給康熙請t安，自然, 因為殿裏一眾重臣都在, 只在門口請了個安，便到了東小殿求見胤礽。最近幾日, 皇阿瑪突然精力充沛起來，召見重臣商議大事十分頻繁。不過這和胤祹無關，他只是一個過來詢問什麽時候正式晉升爵位的靦腆小弟弟而已，順便將九哥疑似背刺的消息透露給太子。
“是十二啊，自家兄弟客氣什麽，直接進來就是了。”見到胤祹, 胤礽楞了楞，隨即熱情道。雖然十二從來沒有依附過自己, 但他舅舅托合齊上輩子卻因為自己病死獄中並被挫屍揚灰。讓他一直愧疚不已, 連帶對十二和其母萬琉哈庶妃也愧疚。正是因此，面果兒等物出來後，除了供奉皇阿瑪和太後那，最先供應到鐘粹宮，聽聞其最愛瓜子酥後更是讓人每天送去一盒。
幾乎可以說是算無遺策的胤祹心中一驚, 隨即掛上靦腆的笑容。
“二哥愛護之心弟弟心領了, 但禮不可廢。”
想到兄弟中, 就屬眼前的弟弟對禮記鉆研最深，年僅20歲就能把蘇麻喇姑的葬禮操持得分毫不錯, 上輩子自己被拘禁鹹安宮時曾聽聞太後薨後也是他操辦的葬禮，受到眾口一致的好評，甚至最後連皇阿瑪的喪禮聽聞也是他操持的。
要知道越是高級別的喪禮越容易出問題, 環節和參與的人太多，總有突發狀況，基本上一場下來主事人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苛責，可胤祹就能讓人誇他喪禮辦得好，可見也是有能力的，更是一個極其守禮的人。
因而對他的話，胤礽並不認為是客套之言，只覺得是對方將各項禮儀學到骨子裏的，一笑而過。好奇十二怎麽好端端跑過來了，他們相差12歲，交流並不算多。見他靦腆，半天不開口，只好主動詢問：“來了我這別見外，就當回了自己家一樣，有什麽話盡管說來讓我聽聽。”
話雖如此，卻也不敢保證對方有事相求時自己能夠滿足他，畢竟現在自己身份尷尬，唯一有的只是皇阿瑪的寵愛。
胤祹這才羞澀地笑了笑，又磨嘰了半晌，撿著桌上一個幹果捏在手裏把玩了半晌才低聲坑坑巴巴的說：“弟弟是想問二哥知不知道皇阿瑪他什麽時候晉封我們這一批……我，我又胖了許多，貝子服飾得改寬大一些，就怕時日太久，我再發胖又要改，那衣服就穿不成了。”
胤礽聞言不由楞在原地，尷尬得不行，上輩子因為自己的冊封大典十分順利，結束沒多久十二弟等人就順利晉升了爵位。不想這一世反而因為自己沒有完成冊封被無限推遲，可是他已經請辭太子之位，甚至皇阿瑪都問過哪個兄弟適合當新帝了。
按照皇阿瑪的習慣，這類集體冊封兒子或妃子基本是要跟在一個領頭的後頭，比如上輩子自己二封太子，年齡到的兄弟們也能跟著一起晉封，再比如冊封孝昭皇後之後，順帶晉封了四妃。想到後續時間似乎朝上也沒什麽喜事發生，所以，極有可能出現一個情況，十二弟期盼的貝子之位得等新帝登基了，變相少了一回晉封機會，對於他們而言，損失可就大了。
“那個……我幫你問問皇阿瑪，看他有沒有別的打算。”好懸自己沒把話給說滿，想到因為自己，十二丟失的極有可能是郡王乃至親王之位，對他的愧疚又重了幾分。
一般而言，新帝登基都會冊封自己兄弟，有爵位的生爵，沒爵位封爵。皇子爵位中最低的就是貝子，底下年齡小的弟弟基本爵位也是從貝子開始，失去一次集體晉升機會對他們而言損失慘重。
見胤祹聞言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話裏的玄機，還帶著感激之色對自己道謝，胤礽越發愧疚，手指動了動。如果他沒有記錯，十二弟的嫡子也是明年夭折的，現在自己的營養液還有剩，可以勻出來一些給他。正要說話，只聽胤祹主動開口說話。
“二哥可聽聞近日京城的一樁奇事？”仿佛憋了很久，終於找到傾吐對象似的，不等胤礽反應，胤祹便滔滔不絕說了起來，“隆科多的寵妾李四兒打上了年府，就是一等功年遐齡家，揚言其子年羹堯搶了她男人。”
胤礽聞言，頓時僵在原地，李四兒和年羹堯，他熟呀，畢竟洋洋灑灑寫了幾十萬字，縱然沒見過面也熟悉得很了。只是聽到李四兒的作為，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李四兒怎麽不照規矩出牌，要是皇阿瑪知道肯定會查到自己頭上。如果被皇阿瑪知道自己在寫小黃文……胤礽的頭皮發麻了。
他哪裏能猜到康熙不但知道他寫小黃文，並且還是第二個閱讀的讀者，該發的火早發過了，只是心疼他瞞著而已。
眼下的胤礽只覺得給他幾副棺材板也蓋不住自己寫小黃文的事，堂堂大清前太子寫小黃文，說出來也太羞恥了，特別是羞恥到皇阿瑪跟前。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現扒拉出一條地縫鉆進去。
他萬萬想不到李四兒這麽猛，哪怕他在書裏把她寫得更猛了也沒有真實來得猛烈。就在胤礽想著要不要裝作此事與自己無關時，胤祹接下來的話讓胤礽坐不住了。
“聽說李四兒打上門的原因是九哥鋪子裏賣得一本書上寫著隆科多暗戀年羹堯，求而不得等等。”胤祹頓了頓，“現在外面傳言此書定然是九哥所寫，其他人沒那個膽子汙蔑朝廷命官，年家也就罷了，佟家可是國舅啊！這一回九哥真的做過了，聽說他正在找八哥想法子呢。”
胤祹暗暗點出胤禟親近八哥，極有可能背刺太子的事後就沒有多說，更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只是給太子賣好，並不是真心投靠，沒必要顯得自己上桿子巴結。
不想胤礽聽了腦子裏嗡嗡作響，如果不會牽連他人，自然自己來個不認賬了事。可是如果牽連到老九，讓他替自己承過，自己再學烏龜王八一縮脖子就不是他的作風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頂多被皇阿瑪臭罵一頓，讓他對自己更加失望罷了，反正自己降無可降。
於是，他尷尬地笑了笑，換成他羞澀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其實，那本書是我寫的，拜托九弟幫忙售賣的。”為了讓自己的形象不那麽猥瑣，他繼續說，“原意是想向百姓推廣牛痘的，想著很多人願意花錢買那種書，比一般話本的宣傳效果更好。”
胤祹：……
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樣，看著臉紅的太子二哥，素來智珠在握的他陷入了蒙圈狀態。不是他想象力匱乏，也不是他推斷能力便差了，而是太出乎意料了。
太子，雖然被廢了一回，但那副驕傲的白孔雀形象深入人心，學習好、受皇阿瑪寵愛、驕傲、聰慧……等等，怎麽也不可能和一本小黃文沾邊，還是一本比市面上所有小黃文顏色更深的書。
半晌，胤祹才回過神，不敢看太子的臉，將話題轉到自己不太重視的地方。
“牛痘是什麽？”
胤礽聽了，長長松了一口氣，只要不糾結於那本書有多黃就好，當即和胤祹普及開牛痘來：“你也種過痘，其實除了人會得天花，牛也會得，但是牛的抵抗力比人要好。是以，牛得了天花只會長痘，身體不適一段時間，過後就會自愈。和種人痘一樣，種牛痘也是取痘粉種到人身上，不過卻沒有那麽大的風險，頂多低燒一陣，種痘之後也不會再染上天花。”
胤祹嘴巴不由張大了，同時，心裏激動起來。天花是什麽？天花是懸在他們滿人頭上的一柄利劍，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滿人、蒙古人就更容易被傳染上，死亡率也更高，皇瑪法不就死於天花？為此，甚至有時候會下旨明文限制蒙古王公來京。
如果太子說的真的，那麽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自己的嫡子也快到種痘的年齡了，為此福晉擔憂得日夜難眠。如果換成沒有風險的牛痘，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這可是功德無量的大好事啊！”胤祹不禁說道，然後皺起眉頭，“只是用那種書傳播開去，百姓恐怕不會相信吧！”
小黃文雖然大家喜聞樂見，但裏面內容的可信度相當低，多數人可能都不會註意到牛痘環節，就算有人註意到了，也只當作者想象力高，能夠真正實施的恐怕萬中無一。
想當然，胤礽原本也沒想過能立即讓所有人相信，盤著放長線釣大魚，潛移默化讓百姓相信牛痘能預防天花。畢竟這事沒法官方推廣，一個不t好就會鬧出民亂來，不過李四兒一鬧，他覺得讓百姓相信的速度會快很多。有什麽能比話本和現實更吸引人？恐怕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扒著那本書找材料要深扒李四兒、隆科多和年羹堯的三角關系了，牛痘被發現並被人重視也是遲早的事。
“嗯，我家二姑娘過陣子也到種痘的年齡，到時候帶頭種牛痘，增加可信度。”胤礽當然不會隨意說出自己的推測，推測只是推測，隨隨便便說出來要是不準豈不是打臉。只說了自己老早之前的打算，自己女兒，當然要種更安全的牛痘啦！有他帶頭，加上那本書的銷量，牛痘很快就會傳遍大清每一個角落。
“我家孩子也要種牛痘。”胤祹趕緊說道，卻沒有表示自己幫忙宣傳，在他看來太子搞出這一出可能是出於穩固自身的目的。消滅天花的功勞太大，他可接不住。
說完，因為兩人都怕話題再回到那本小黃文上，胤祹趕緊說自己要去後宮去看望母妃，一溜煙兒跑了個沒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會再來了，無他，見面會想起小黃文之事，太尷尬了。因為溜得太快，胤礽想送出手的營養液都沒機會，只好以後再找機會了。
因為十二和他乃至弘皙都不算親近，所以連讓兒子代勞都顯得過於刻意，反而會給對方造成困擾。
“這個十二，走得也太著急了一些。”
胤礽嘀咕著，然後又想到李四兒之事，一張臉黑了下來，不知道在皇阿瑪那能不能用牛痘之事把自己寫小黃文的事給糊弄過去？
真丟臉啊！
想著，胤礽的臉皮就和煮熟的蝦子一般，讓進門的何玉柱驚慌起來：“爺，您該不會發燒了吧！臉也太紅了！”
“瞎喊什麽，我沒事，要是因此驚動了皇阿瑪我定不給你好果子吃！”白了一眼何玉柱，胤礽想到既然承認小黃文是自己寫的，年家那頭自己也該有所表示才行。和隆科多本來就立身不正不同，年羹堯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是清清白白，因為自己和李四兒，讓他聞名京城，想想還真對不住人家。
被一個男人暗戀，還真不是啥好名聲，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罷了，還被人家小妾打上門，光是一想，他的頭皮都麻了。就是不知道年羹堯能不能度過這一關了，心理上的關卡最難過去。
何玉柱一直在外頭張羅，不知道方才發生的事，見胤礽臉紅得幾乎要冒出蒸汽來仍然著急：“是奴才的不是，可是爺要是身體不適也不該瞞著，該趕緊找太醫瞧一瞧才是，不然皇上那也擔心哇！”
為了勸胤礽主動看病，他甚至擡出了康熙。
“都說了我沒病。”他可清楚的很，不說自己本來就沒病，就是自己這具身體連睡覺都不必，哪裏可能生病，生病，首先得是個正常的人。他現在連人都不是了，想生病也無緣。
“好了，我有事找福晉，你幫我去看看李佳氏在幹什麽？”年羹堯上任四川，自己又要避嫌，盡可能少接觸朝廷大員，所以跟年家賠不是只能靠福晉瓜爾佳氏了，只是要避開李佳氏，不然自己有的受。
何玉柱領命後，又確定了半天，見沒多久太子臉上的紅暈果然下去了才放下心來，前往鹹安宮打聽情況。真不知道自家爺在怕什麽，就他看來，皇上雖然不許回鹹安宮過夜，但是白日宣淫什麽是允許的，畢竟太子爺也是健壯的男子，有那方面需求，又是對自己妻妾，沒道理攔著。可是他家爺就是別別扭扭，都半年了，竟然一次都沒有，若非清楚自家爺寫的啥玩意兒，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要學先帝當佛爺了。
希望李佳氏能夠憑著其百折不撓的精神讓爺恢覆正常，何玉柱盤算著如何既能讓自家爺不會懷疑自己，又能創造巧合，讓側福晉和爺給碰上。
福晉就是太規矩了，即使知道爺素了半年兩人見面時也不會有任何表示，不然也不至於讓他一個太監操心這門子事。
這廂，胤礽也沒閑著，自從還清了所欠的營養液後，他的營養液就開始有了大量結餘。在得知營養液換成酒壺盛裝並不會影響其效用後，他便幹脆灌進酒壺中，專門在皇阿瑪用膳時找上門，自己帶上‘酒’父子小酌幾杯。因此，康熙最近精神頭好了許多，有更多精力撲在政事上。
又灌了一壺營養液，看著鐘點，等待用膳時間去找皇阿瑪承認自己寫的小黃文，省得老九被連累。沒看他最近兩天都不敢來乾清宮刷臉了，讓自己少了多少素材啊！
作為康熙最寵愛的兒子，一起吃個飯還是相當容易的，或者說，最近康熙已經習慣了太子天天過來陪自己用膳，並且樂在其中。對於太子帶來的養身蜜酒，用過之後就有了隱隱猜測。營養液服用之後幾乎立刻就能感受到對大腦的作用，讓頭腦更清明，運轉得更快，更容易進入到高效專註的狀態，要知道，這種狀態對於所有人而言都是比較少見的。
且營養液主要補充人體所需營養物質，若是體弱之人效果越是明顯，十分健康的人反而會將多餘的營養排出體外不予以吸收。康熙的身子骨自然是不差的，但年齡上來多多少少有點骨質疏松和偏頭疼的毛病，沒想到近些日子也慢慢緩解了。如此明顯的效果，他要是不懷疑就枉為帝王了。
不過見保成不聲張，他也全當不知道，兒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從哪裏弄來的養身蜜酒他不知道，但通過效果也知道不是等閑之物，必然稀罕得很。能將如此稀罕的東西天天拿來同自己分享，可見保成最是孝順不過。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分出去不少，到時保成手裏就少了，舍不得自己飲用了。
“保成來了。”看見自己的好大兒過來，康熙眼前一亮，“今兒吃鍋子，上回你說沒味，特意讓廚子做了辣味鍋子，快嘗嘗看喜歡不喜歡？”
皇帝不能在人前顯示自己的喜愛吃的食物，但太子就無妨了，康熙完全沒有限制保成喜好的習慣。
聽到辣味鍋底，胤礽只覺得口水分泌得更旺盛了幾分，作為一個與女人絕緣的男人，他現在也就能喜歡吃了，即便其實吃或者不吃對他身體都沒有任何作用。但吃美食，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欲望，在腸胃不拖後腿的情況下，他的飯量不知不覺變得十分出眾，以至於他會時不時產生負罪感。
他真心沒必要吃那麽多，吃了也白吃，浪費！
同樣，他也真心克服不了對食物的欲望，畢竟一天到晚碼字看書什麽的，其實還是比較枯燥的，也就享用美食時能夠給他帶來絕妙而純粹的享樂感。可以說，一天的壓力就靠美食和聊天來排解的。
辣味鍋底，以前他是不會去嘗的，為了腸胃健康他們的飲食基本以清淡為主，但現在自己不過是一個怨魂，完全不用擔心腸胃過於刺激，更不用擔心屁股辣滋滋到難以忍受。現在的他，就需要辣味來刺激味蕾。
“那可太好了，兒子就盼著吃辣味鍋子呢。”若非手裏拿著酒壺，胤礽差點搓手表示自己的激動，“正好今兒孩兒又帶了蜜酒，又甜又辣，我最喜歡了。”
呃。
康熙無奈，保成的喜好果然不一樣，喜歡甜和辣搭配起來，那個蜜酒可比他們平時喝的蜜酒要甜許多，多喝幾口都容易齁嗓子眼。若非養身效果太明顯，其實不太愛甜的康熙是拒絕繼續飲用的，太甜了。
但是那點子甜味在養身的加持下就不值一提了。
“就是喜歡也得註意身體，不可多吃。”康熙也知道和保成等於白說，幹脆囑咐梁九功，“一會兒你看著，不許他多吃，得搭配著清淡菜色才行。”
梁九功笑瞇瞇應了下來，作為貼身太監，康熙的身體狀態好轉瞞不住他，自然也對這養身蜜酒有所猜測。他的榮辱和康熙完全掛鉤，當然盼著皇上最好長命百歲，如此自己也不用擔心被新帝不容，見太子將如此珍貴的養身蜜酒一壺一壺的給皇上，只覺得所有皇子中最孝順的就是太子了。
其他皇子可舍不得給皇上那麽多，甚至都不會拿出來，自己兒偷偷用了就是。就像禦膳房就不會弄出來新鮮難得的最上等瓜果蔬菜，就是怕皇上吃慣了，臨了拿不出來被治罪。其他皇子想必也是同樣的想法，以蜜酒的效用而言，定然稀少且珍貴，到時候拿不t出來豈不是獻寶不成反而領過？
所以，也只有太子敢，並且樂意把難得的稀罕東西給皇上。
“噢，我都36歲了。”胤礽有點不太高興，因為陪著皇阿瑪吃飯，以至於他吃辣的機會少了許多，特別是辣味的鍋子是前所未有的，正想好好場個鮮。
康熙見狀搖頭直笑，可能是一段時間不接觸朝政，少了老狐貍的侵染，保成露出本性。
“你再大，在阿瑪眼裏還是個孩子呢。”
又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保成，康熙心裏暖暖地一片，真希望日後他們父子能夠永遠這般相處。
酒足飯飽，胤礽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康熙東拉西扯，最後才說起了正事來。試探地問皇阿瑪知不知道李四兒之事，對上他了然的眼神，果然什麽都瞞不住皇阿瑪。他隱忍不出聲想必也是為了朝廷的臉面，畢竟朝廷上討論大臣小妾打到另一個大臣家聲稱對方勾引自己丈夫的事過於荒唐，如果在朝堂上討論會留下朝廷不幹正事的感覺。
然而，此事卻也不能完全回避。
“其實書是我寫的，不是九弟寫的。”胤礽主動承認道，“還請皇阿瑪不要因此責罰九弟。”
對朝臣，皇阿瑪可能不會用這種私人理由責罰，但對自己兒子，教訓兒子還用得著理由嗎？或者說，隨便都能找個理由，不用心讀書了，做事不認真啦！
理由比對朝臣的理由隨意多了，畢竟老子打兒子，打了也就打了，那些朝臣還能說些什麽？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嗯哼？”康熙不可置否，他當然清楚書是太子寫的，甚至也知道那些黃段子原型就是老九提供的，對此，他還真不好罰老九。他也是要面子的人，不但要生前的面子，也要死後的面子。所以因為九阿哥售賣小黃文挨罰絕對不能被記錄下來，不然挨罰的是老九，最丟臉的還是自己。
後人翻看史書，可能都不用翻看史書都知道，他，康熙，教出的九皇子書寫售賣小黃文，並且導致一宗小妾上門警告的砸門事件。鑒於李四兒的勇猛，他相信，絕對會名傳千古的。
因此，他不能明著懲罰老九，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此事和朝廷無關，至少也是和皇子無關。不過老九還是太荒唐了，保成是個好孩子，可不能被他帶壞了，還是得隔離開二人為好。不由地，康熙和所有人想到一塊去了，讓老九去翁特牛部送喪。
胤礽不知道康熙的盤算，羞恥地又將牛痘推廣之事說了出來，最後懇請道：“九弟也是聽聞此事後願意出一把力，功大於過，皇阿瑪就繞過他一回吧！”
聽到牛痘，康熙猛然站了起來，眼神銳利。
“當真？”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天花對皇家的巨大影響，如果牛痘果然能在沒什麽風險的情況下預防天花，那麽他完全可以宣稱大清打敗了天花。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假……”
他的話被康熙打斷：“不必繼續說了，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後面我自有主張。”
康熙當然不願意太子為此發毒誓，事情都有個萬一，萬一就人是那個萬一呢？
“行了，你放心，我不會罰老九的。”康熙說道，心裏則想著去送喪可算不得懲罰，除了路上辛苦些，往來時日長了些，其實算是一件正經差事。
胤礽沒有走，而是又問：“兒臣還想知道隆科多該如何處置？”
不管怎麽說隆科多的福晉姓赫舍裏，和自己母後同族，他不忍心見她繼續被隆科多折磨。
康熙嘴角抽了抽，倒是沒往太子要解救一個赫舍裏上去想，而是在收到隆科多所有情報後只要回想起來就忍不住抽搐。隆科多的做法，還真是震驚他的三觀，妻子也是人生父母養，嫁給他可不代表是他的隨意折辱的奴仆。就是他，大清國主對自己的女人向來溫存有佳，不那麽喜歡的頂多也就是冷落了一些，但折辱打罵是從來沒有的。
也就是良妃因為胤禩被自己當眾罵了辛者庫賤婦，就這，病歪歪到現在都沒好。
“他啊！”良久，康熙說道，“先放放，現在處置會讓人聯想到李四兒話的真實性。”
本來他收到消息是想立即處置隆科多的，不料李四兒橫空出世，反而讓他不好立刻下手，得等到輿論下去再說。對此，胤礽表示理解，他不是沒有接觸過政治的小白，相反，監國多次，還幹得不錯。自然清楚皇阿瑪的用意，無非是先讓輿情冷淡下來，否則隆科多李四兒事小，關鍵是會影響到朝廷的形象。
不過眼下他的首要目標是解救赫舍裏氏，便說：“雖然如此，但兒臣擔心經此一事，隆科多和李四兒將怒火悉數發作到赫舍裏氏和岳興阿身上，恐怕會鬧出人命，打死妻兒可是一大醜聞啊！”
很是清楚皇阿瑪對佟家的感情，其實對所謂的舅舅感情也就那個樣，關鍵是佟家養育了皇祖母，出於對皇祖母的情感，皇阿瑪是不會允許佟家有人命官司甚至醜聞的。因為那會讓皇祖母身上沾染上汙點。
若然如他所料，康熙沈吟片刻，道：“你說的也對。”
不等康熙慢慢想，胤礽趕緊說出了自己目的：“隆科多不堪為人夫，既然對妻兒全無憐惜，依兒臣之見，不如讓他們合離好了，最好能讓赫舍裏氏帶走岳興阿，有李四兒在，岳興阿始終不太安全。”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難以接受讓女方合離帶走兒子，但是看過網文後思想有一定轉變，深覺既然隆科多不稀罕岳興阿，那麽讓他跟著母親離開未嘗不是一個好法子。
“嗯？”
康熙楞住，怎麽也沒想到太子居然給他出了這麽一個主意，不過反過來一想確實是個惠而不費的好法子，既保持了佟家的體面，也能防止赫舍裏氏母子被虐待致死演變成一出醜聞。便點頭同意了胤礽的主意，不過仍然說道：“此事還要征求赫舍裏氏的意見，萬一她是那種不願意合理的女人豈不是好心辦壞事？”
“還是皇阿瑪想得周全。”胤礽奉承道，又繼續說，“也當征求岳興阿的意見才是。”
赫舍裏氏其實一直都有其他出路，只要她夠狠，不管是直接哭佟家祠堂也好，還是告禦狀也好，總歸是有法子解決她當前的處境。但她都沒有，只是默默承受隆科多李四兒變本加厲的欺淩。要知道，欺淩的程度都是一點點累加起來，人的底線也是在一次次不反抗中變低的。
甚至她都沒有心腹下人，可見是個懦弱且沒有主見的，合離，對她而言過於驚世駭俗，如果直接命她合離還好，可能也就是皇命不可違離了。但是要是爭取她的意見，佟家只需說點什麽，她肯定縮回去，自己算是白幫她一把了。所以，他幹脆添加上一條讓考慮考慮岳興阿。
就老九流出的信息可以看出，岳興阿的性子簡直就是隆科多的翻版，是只小狼崽子，只要他有話語權，說不定還真能帶著赫舍裏氏離開佟家。
“行，都依你。”康熙搖頭笑了笑，岳興阿一個小屁孩哪裏是能參與合離這種大事的，不過既然保成說了，自己給他一個面子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類事也是暗箱操作，不可能明著要求人家夫妻合離，就算囑咐一句征求岳興阿意見也不會被太多人知道，不會丟臉。
“那兒臣先行告退了。”雖然隆科多還要等一段時間，但能夠解救出來一個赫舍裏氏也讓胤礽心情大好，似乎心裏對索額圖的愧疚又少了一些。如果索額圖在世，想必以他的強硬也不會對此袖手旁觀。
走到門口，忽然又聽康熙道：“隆科多日後會因屬下違法罷免所有官職。”
胤礽的嘴角微微揚起，李四兒汙蔑官員並且打砸官員之家，可不就是屬下違法嗎？
不得不說，皇阿瑪想要惡心一個人時手段真的夠絕，相比較起來，自己的手段還是差了些，得好好學習學習。
沒有官職在身，他隆科多又算得了什麽，佟家的爵位可在佟國綱那一支，他這一支不過是靠官職以及佟國綱英年早逝才當上族長的。想到上輩子，自己栽在隆科多身上，這回換成他報覆回來。
見胤礽心情大好，系統趁機鼓勵：“心情好時碼字效率更高哦？建議宿主在情緒飛揚時抓緊時間碼字。”
雖然胤礽已經很能寫了，但系統就是貪心，希望宿主寫更多，現在這本書在平臺上已經爆了，是它費力才給壓下去的。想想看，一本t沒上過首頁的書收藏破三萬是個什麽概念，絕對的五星潛力，收益更是讓它驚詫。只需要保持下去，可能只需要半個多月就能還清所有欠債了。
畢竟每當宿主爆更時，就有很多讀者會投火箭炮，這還是自己在評論區和作話區頻繁警告不讓投深水魚雷的情況，如若不然，收入還會往上翻一番。對於一個動不動能夠爆更十萬字的小黃文作者，讀者實在過於熱情了，系統想著。
想到那本素材小冊子上的內容，以及接下來的一百多萬字，系統感到宿主可能靠此一本書就能封神了。帶出一個封神的作者，系統只要一想就激動得渾身代碼亂串，差點崩盤。手下有大神作者和沒大神作者對於系統而言完全是兩碼事，特別是它對胤礽完全不抱希望的情況下，幸福居然來得如此容易，超乎它的想象了。
為此它特意花費積分下載了一個溫柔甜美的語音包，督促宿主碼字。男人，它還是很了解的，就跟沒有一個男人能夠真正拒絕林志玲的嗲聲嗲氣，都什麽時代了，據說許多男司機的導航語音包都是林志玲。
而且它的積分花得也很值得，自從用了林志玲語音包，宿主和它互動多了許多，自己提的建議宿主也更願意聽了。原諒一個被迫吃素的中年男人吧！他也只能靠自己系統的語音包來解解饞了，安全有效。
“碼字啊！”經過他一段時間的努力，離180萬大關還是很遠，不過未來可期，等到碼夠字數自己就能免費得到速記法，到時候想寫多少字都容易得很。而且大清確實也需要一門速記法，寫字最快的人也做不到將正常語速的大段話同時記錄下來，但聽說速記法就可以。
“行吧！左右沒事，回去碼字吧！”胤礽頗為輕松，胤禟這幾日躲著不敢來，他空出了大把時間，不如全身心投入到碼字中再來一個十萬字的爆更好了。
誒？
等等，忽然看見何玉柱一腦門子汗跑回來，胤礽反應過來，他還要和福晉提及同年家致歉的事，所以碼字的事還得再放一放。
“鹹安宮那邊怎麽樣了？”胤礽主要問的就是李佳氏在不在，如果不在，他趕緊去和福晉快快說完，立馬閃人，“她可去禦花園散步了？”
不比毓慶宮占據了兩座宮殿面積，鹹安宮不但略小，也沒啥景致，李佳氏為了維持身形散步便多去禦花園，胤礽抓的就是這個空擋。
“奴才看著小主打扮好，準備要去禦花園了。”何玉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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