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搶男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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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搶男人2
雖然多年前完顏·阿什坦就上書請禁八旗婦女走街串市, 不過政令到底沒有真的發布下去,只有一些權貴之家的婦女開始默默遵守不去街市的規矩。內城街面上還是能看到許多普通旗人女子,畢竟大家夥兒都是要過日子的, 家裏的東西都靠女人捯飭, 討價還價也是精打細算的一種。
李四兒出街也不過讓眾人好奇地多看了一眼,並沒有引起太多關註, 讓她得以順暢地來到了年府門口。
“給我砸!”下了馬車,正好年府側門打開,一頂頂轎子從裏面擡了出來,李四兒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作為一個能把惡狼一般脾性的隆科多馴服的女人,馴服個把聽話的手下也正常,一群人幾乎沒做多想揮舞著棒子沖上去見人就打, 見東西就砸。
只有那個跟來的婆子忐忑:“娘子,這會給老爺惹禍的啊!年家也是官宦人家, 又是正經的旗人……”
她的話被李四兒冷聲打斷:“哼, 怕什麽,咱們這樣的人家就是別人告謀反都不怕,不過收拾一個奴才而已。”
說話間,年家也反應過來,十來個門房和護衛緊著趕著把轎子護住, 又擡回了府裏, 好容易才關上了大門, 驚魂甫定:“老夫人,外頭不知打哪兒了個瘋女人, 見人就打,咱還是避一避吧!”
轎子裏的年老夫人走了出來,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可看清是哪家的?”
她帶著媳婦兒和孫女兒出門會客, 剛出門就被人給打了回來了,說出去他們年家還要不要面子了。如果沒有任何反應,恐怕日後年家就成了京城的一大笑柄,人人都敢欺辱了。
方才亂糟糟的,他們一行人能把幾位主子護周全已經是極其不容易的事了,哪裏有心思細細分辨是哪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視線集中到領頭的人身上。這個時候,只能當頭兒的硬的頭皮上前回答不知道了。
這人心中苦澀,邁出半步,正要答話,就聽大門又被敲得咚咚作響,隨即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年羹堯,你給老娘出來,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開門啊!”[這句話出自哪裏不用多解釋了吧]
年家眾人聞言面面相覷,是找年羹堯的?
年老夫人更是詫異:“老二他去四川大半年了,怎麽這個時候找上來?”
老二年羹堯性情桀驁不馴,得罪人實屬正常,但找上門的是個女人就讓人深究了,莫非是老二的外室,懷有生孕為了孩子前程鬧著要進門?她眉頭皺了皺,門口女人的性子太野,要是讓她進門定然擾得家宅不寧,可是孩子卻是他們年家的骨血放棄不得。
左右思量了一回,想到被譽為少年天才的孫子的年熙,心下有了決斷。俗話說爹熊熊一個,娘熊熊一窩,二兒媳婦可是納蘭性德的女兒,生的孩子一個比一個聰明,一個比一個好學,相較而言,放棄一個孫兒也不是不行。
於是一把拉住納蘭氏的手:“你放心,一切有娘給你做主,哼,只要老身我還活一天,門口那個潑婦連通她肚子的孩子休想進咱們年家的大門。”
她說得斬釘截鐵,邊上的大兒媳也跟著點頭:“娘說的對,夫君說咱們家下一代光耀門楣的就看熙兒了,可不能進來一個壞女人擾亂了他的心神。”
年羹堯已經算是不可多得的讀書種子,21歲就中了進士,接下來一路平坦順暢簡在帝心,可年熙,比年羹堯還要會讀書,且在詩詞上的天賦仿佛遺傳了他姥爺納蘭性德,小小年紀做出的詩詞就有許多靈氣。年家上上下下,都對他重視得很,將他視為年家的未來。
納蘭氏聞言對婆母和大嫂力挺自己的感動之餘,頭上不禁劃下三道黑線來,她們沒聽清外面女人叫囂的什麽,耳聰目明的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額娘,可能有誤會。”她說,“外面那人好像說……好像說是夫君搶了……搶了……”
饒是生了幾個孩子,納蘭氏還是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將剩下的話說出來,好在李四兒給力,在外面使拍著大門大喊:“年羹堯,你給老娘出來,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開門啊!”
年老太太二人仔細聽t了,臉上掛滿了問號,外頭的瘋女人到底說的什麽,她們怎麽聽不明白?
年家大媳婦呆呆地補充納蘭氏的話:“似乎,好像,也許,可能,她是說老二搶了……搶了她男人?”
一定是早上洗臉時耳朵灌進了太多水,怎麽就產生幻聽了,老二和人搶男人,哈哈,怎麽可能,肯定是聽差了。連連擺手:“老二家的,你別多想,可能是我聽茬了,哈哈,瞧我,都是生我家臭小子落下的月子病,總容易聽差話。”
年老太太也在震驚中,揉了揉耳朵,沒錯,外頭喊的就是老二和人搶了男人。她的嘴唇不禁哆嗦起來,旋即眼淚湧了上來,抓緊納蘭氏的手。
“老二家的,老身沒想到哇,沒想到他有這個病,我們年家對不住你啊!”
龍陽斷袖她還是知道的,一想到被自己視為驕傲的老二居然也是其中的一員,她就難以接受,好好一個人怎麽就有那種見不得人的毛病呢。
納蘭氏的額角跳了跳,頗為無語,自己丈夫有沒有同性之好她還是清楚的,兩人的感情在那放著呢。事實上,若非孩子月子裏,她肯定要隨著夫君一道去四川上任的。
“額娘,你想哪裏去了,一個瘋女人的話有什麽可信的。”
納蘭氏的話立刻讓年老太太找到了主心骨,跟著大兒媳連連點頭:“對,對,我不能因為一個瘋女人懷疑自己的兒子。”
是她想差了,他們年家人不敢外頭評價如何,關起門從來都是一家子和和睦睦恩恩愛愛,就是嫁出去的女兒也都是夫妻和樂。在這種家庭氛圍中,老二怎麽可能會喜歡男人,就是真喜歡男人,也不會藏著掖著那麽多年,早就和他們攤牌了,畢竟老二可是一個驕傲到不屑於隱瞞的人。
比起因為涉及兒子喜歡男人心緒不寧的年老太太,納蘭氏表現得沈靜得多,眼下主要是如何打發走門口的瘋女人,總不能由著她在門口叫囂。瘋女人不要臉面,他們年家還要臉面呢,特別是涉及到自己丈夫的名聲,更不容輕忽,在官場上,很多時候名聲可是和官運帝寵掛鉤的。
可是縱然她口舌如簧,對上門口那位敢揮棒子打人的主兒也無從下手,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被一個瘋女人堵在家門口指控自家男人搶了他的男人,這叫什麽事嘛!
納蘭氏一個頭兩個大,想了一回,吩咐看上去有幾分機靈的門房:“你從角門瞧瞧出去,繞過去打聽清楚是誰家的,小心點兒,別被發現了。要是被發現趕緊跑,別被他們打著了。”
那人聞言忙不疊去了,納蘭氏輕輕呼出一口氣,當下也只能這樣了。年老太太聽了也反應過來,擔憂自己丈夫回家碰上瘋女人,萬一再被打傷自己哭都沒地方哭。
忙找來一個時常陪伴年遐齡當值的人:“你去把家裏的事和老太爺仔細說一遍,讓他當心。”
不過卻被納蘭氏攔了下來:“先等等,等查清楚是誰家的人再去通知老太爺,敢打到咱們門口的身份定然不低,少不得還得老太爺直接找到那家周旋一二。不然老太爺那邊也是幹著急,再擔憂咱們急著趕回來撞到瘋女人手上就不好了。”
她沒有說的是,如果不行直接告禦狀,皇上不會允許天子腳下發生如此無法無天的事。
“你說的在理。”年老太太安下心來。
過了一會兒,先前去探聽消息的門房氣喘籲籲跑回來,顧不上請安,就說:“是佟家的人。”
李四兒張揚,且是找年羹堯算賬的,沒有想過隱瞞身份,馬車上佟家的標識十分清晰,被眼神頗好的門房隔老遠看清。
“還有,他們管那瘋女人叫大娘子,一共有十七個人,十五個男人,一個婆子和那個瘋女人。”
門房繼續說自己探聽到的消息,至於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大娘子?
納蘭氏幾人面面相覷,什麽稱呼,聽著不倫不類。既不是福晉,也不像管事的,如果說是外室還說得通,但外室又不可能直接用佟家標記的馬車。
“來人讓人看不透啊!還是最近咱家在朝上得罪了佟家,他們不好明著來,就使了陰招?”納蘭氏道,接著,故作輕松,“不過好在知道是誰家的,去通知老太爺吧!”
涉及兩個家族間的事,已經不是她們女眷能夠解決的,當然,坐以待斃也不是她的風格,對付不了佟家,整治一下門口的瘋女人也不是沒有法子。好歹她也是滿人姑奶奶,不是說從小學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就把脾氣給磨沒了的。當下,將家中能打的家丁全都召集過來,一人發一根棍子外又給每人發了大紅色的綁帶讓他們綁在胳膊上。
“從角門分散出去,悄悄把他們圍住,等我在裏面放一掛鞭炮,你們就一起上去打,註意不要傷了女人。”納蘭氏眉眼帶著笑意,打架,無非拼誰家人多勢眾。外頭那人遠道而來,能帶來多少人,所以還是他們家占據了上風。
“第二波是力氣大的婆子,集中到一起,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你們上去制服女的。”納蘭氏沒有給她們發棍子和綁帶,對付兩女人,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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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多年前完顏·阿什坦就上書請禁八旗婦女走街串市, 不過政令到底沒有真的發布下去,只有一些權貴之家的婦女開始默默遵守不去街市的規矩。內城街面上還是能看到許多普通旗人女子,畢竟大家夥兒都是要過日子的, 家裏的東西都靠女人捯飭, 討價還價也是精打細算的一種。
李四兒出街也不過讓眾人好奇地多看了一眼,並沒有引起太多關註, 讓她得以順暢地來到了年府門口。
“給我砸!”下了馬車,正好年府側門打開,一頂頂轎子從裏面擡了出來,李四兒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作為一個能把惡狼一般脾性的隆科多馴服的女人,馴服個把聽話的手下也正常,一群人幾乎沒做多想揮舞著棒子沖上去見人就打, 見東西就砸。
只有那個跟來的婆子忐忑:“娘子,這會給老爺惹禍的啊!年家也是官宦人家, 又是正經的旗人……”
她的話被李四兒冷聲打斷:“哼, 怕什麽,咱們這樣的人家就是別人告謀反都不怕,不過收拾一個奴才而已。”
說話間,年家也反應過來,十來個門房和護衛緊著趕著把轎子護住, 又擡回了府裏, 好容易才關上了大門, 驚魂甫定:“老夫人,外頭不知打哪兒了個瘋女人, 見人就打,咱還是避一避吧!”
轎子裏的年老夫人走了出來,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可看清是哪家的?”
她帶著媳婦兒和孫女兒出門會客, 剛出門就被人給打了回來了,說出去他們年家還要不要面子了。如果沒有任何反應,恐怕日後年家就成了京城的一大笑柄,人人都敢欺辱了。
方才亂糟糟的,他們一行人能把幾位主子護周全已經是極其不容易的事了,哪裏有心思細細分辨是哪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視線集中到領頭的人身上。這個時候,只能當頭兒的硬的頭皮上前回答不知道了。
這人心中苦澀,邁出半步,正要答話,就聽大門又被敲得咚咚作響,隨即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年羹堯,你給老娘出來,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開門啊!”[這句話出自哪裏不用多解釋了吧]
年家眾人聞言面面相覷,是找年羹堯的?
年老夫人更是詫異:“老二他去四川大半年了,怎麽這個時候找上來?”
老二年羹堯性情桀驁不馴,得罪人實屬正常,但找上門的是個女人就讓人深究了,莫非是老二的外室,懷有生孕為了孩子前程鬧著要進門?她眉頭皺了皺,門口女人的性子太野,要是讓她進門定然擾得家宅不寧,可是孩子卻是他們年家的骨血放棄不得。
左右思量了一回,想到被譽為少年天才的孫子的年熙,心下有了決斷。俗話說爹熊熊一個,娘熊熊一窩,二兒媳婦可是納蘭性德的女兒,生的孩子一個比一個聰明,一個比一個好學,相較而言,放棄一個孫兒也不是不行。
於是一把拉住納蘭氏的手:“你放心,一切有娘給你做主,哼,只要老身我還活一天,門口那個潑婦連通她肚子的孩子休想進咱們年家的大門。”
她說得斬釘截鐵,邊上的大兒媳也跟著點頭:“娘說的對,夫君說咱們家下一代光耀門楣的就看熙兒了,可不能進來一個壞女人擾亂了他的心神。”
年羹堯已經算是不可多得的讀書種子,21歲就中了進士,接下來一路平坦順暢簡在帝心,可年熙,比年羹堯還要會讀書,且在詩詞上的天賦仿佛遺傳了他姥爺納蘭性德,小小年紀做出的詩詞就有許多靈氣。年家上上下下,都對他重視得很,將他視為年家的未來。
納蘭氏聞言對婆母和大嫂力挺自己的感動之餘,頭上不禁劃下三道黑線來,她們沒聽清外面女人叫囂的什麽,耳聰目明的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額娘,可能有誤會。”她說,“外面那人好像說……好像說是夫君搶了……搶了……”
饒是生了幾個孩子,納蘭氏還是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將剩下的話說出來,好在李四兒給力,在外面使拍著大門大喊:“年羹堯,你給老娘出來,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開門啊!”
年老太太二人仔細聽t了,臉上掛滿了問號,外頭的瘋女人到底說的什麽,她們怎麽聽不明白?
年家大媳婦呆呆地補充納蘭氏的話:“似乎,好像,也許,可能,她是說老二搶了……搶了她男人?”
一定是早上洗臉時耳朵灌進了太多水,怎麽就產生幻聽了,老二和人搶男人,哈哈,怎麽可能,肯定是聽差了。連連擺手:“老二家的,你別多想,可能是我聽茬了,哈哈,瞧我,都是生我家臭小子落下的月子病,總容易聽差話。”
年老太太也在震驚中,揉了揉耳朵,沒錯,外頭喊的就是老二和人搶了男人。她的嘴唇不禁哆嗦起來,旋即眼淚湧了上來,抓緊納蘭氏的手。
“老二家的,老身沒想到哇,沒想到他有這個病,我們年家對不住你啊!”
龍陽斷袖她還是知道的,一想到被自己視為驕傲的老二居然也是其中的一員,她就難以接受,好好一個人怎麽就有那種見不得人的毛病呢。
納蘭氏的額角跳了跳,頗為無語,自己丈夫有沒有同性之好她還是清楚的,兩人的感情在那放著呢。事實上,若非孩子月子裏,她肯定要隨著夫君一道去四川上任的。
“額娘,你想哪裏去了,一個瘋女人的話有什麽可信的。”
納蘭氏的話立刻讓年老太太找到了主心骨,跟著大兒媳連連點頭:“對,對,我不能因為一個瘋女人懷疑自己的兒子。”
是她想差了,他們年家人不敢外頭評價如何,關起門從來都是一家子和和睦睦恩恩愛愛,就是嫁出去的女兒也都是夫妻和樂。在這種家庭氛圍中,老二怎麽可能會喜歡男人,就是真喜歡男人,也不會藏著掖著那麽多年,早就和他們攤牌了,畢竟老二可是一個驕傲到不屑於隱瞞的人。
比起因為涉及兒子喜歡男人心緒不寧的年老太太,納蘭氏表現得沈靜得多,眼下主要是如何打發走門口的瘋女人,總不能由著她在門口叫囂。瘋女人不要臉面,他們年家還要臉面呢,特別是涉及到自己丈夫的名聲,更不容輕忽,在官場上,很多時候名聲可是和官運帝寵掛鉤的。
可是縱然她口舌如簧,對上門口那位敢揮棒子打人的主兒也無從下手,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被一個瘋女人堵在家門口指控自家男人搶了他的男人,這叫什麽事嘛!
納蘭氏一個頭兩個大,想了一回,吩咐看上去有幾分機靈的門房:“你從角門瞧瞧出去,繞過去打聽清楚是誰家的,小心點兒,別被發現了。要是被發現趕緊跑,別被他們打著了。”
那人聞言忙不疊去了,納蘭氏輕輕呼出一口氣,當下也只能這樣了。年老太太聽了也反應過來,擔憂自己丈夫回家碰上瘋女人,萬一再被打傷自己哭都沒地方哭。
忙找來一個時常陪伴年遐齡當值的人:“你去把家裏的事和老太爺仔細說一遍,讓他當心。”
不過卻被納蘭氏攔了下來:“先等等,等查清楚是誰家的人再去通知老太爺,敢打到咱們門口的身份定然不低,少不得還得老太爺直接找到那家周旋一二。不然老太爺那邊也是幹著急,再擔憂咱們急著趕回來撞到瘋女人手上就不好了。”
她沒有說的是,如果不行直接告禦狀,皇上不會允許天子腳下發生如此無法無天的事。
“你說的在理。”年老太太安下心來。
過了一會兒,先前去探聽消息的門房氣喘籲籲跑回來,顧不上請安,就說:“是佟家的人。”
李四兒張揚,且是找年羹堯算賬的,沒有想過隱瞞身份,馬車上佟家的標識十分清晰,被眼神頗好的門房隔老遠看清。
“還有,他們管那瘋女人叫大娘子,一共有十七個人,十五個男人,一個婆子和那個瘋女人。”
門房繼續說自己探聽到的消息,至於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大娘子?
納蘭氏幾人面面相覷,什麽稱呼,聽著不倫不類。既不是福晉,也不像管事的,如果說是外室還說得通,但外室又不可能直接用佟家標記的馬車。
“來人讓人看不透啊!還是最近咱家在朝上得罪了佟家,他們不好明著來,就使了陰招?”納蘭氏道,接著,故作輕松,“不過好在知道是誰家的,去通知老太爺吧!”
涉及兩個家族間的事,已經不是她們女眷能夠解決的,當然,坐以待斃也不是她的風格,對付不了佟家,整治一下門口的瘋女人也不是沒有法子。好歹她也是滿人姑奶奶,不是說從小學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就把脾氣給磨沒了的。當下,將家中能打的家丁全都召集過來,一人發一根棍子外又給每人發了大紅色的綁帶讓他們綁在胳膊上。
“從角門分散出去,悄悄把他們圍住,等我在裏面放一掛鞭炮,你們就一起上去打,註意不要傷了女人。”納蘭氏眉眼帶著笑意,打架,無非拼誰家人多勢眾。外頭那人遠道而來,能帶來多少人,所以還是他們家占據了上風。
“第二波是力氣大的婆子,集中到一起,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你們上去制服女的。”納蘭氏沒有給她們發棍子和綁帶,對付兩女人,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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