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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共此生 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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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共此生 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陶霽松松抱著他, 阮歲陽親起來就沒個停,還好玩的把舌頭探出去,一下下勾著陶霽舌尖攪弄, 搞出咂咂的水聲。

陶霽由他鬧,就這樣等人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阮歲陽擡起臉來, 臉頰紅紅的,眸中水潤盈盈,眼梢帶著點濕意,嘴微微撅起,似是難受,“師尊, 我熱……”

“熱?”阮歲陽以前身上有寒毒,都是叫冷,要他抱著,倒是第一次這樣說自己熱。

陶霽撫上他額頭, 燙燙的, 頓時明了,他竟不知,妖族的果酒裏竟也帶著助情之效, 早知道就連果酒也不許他喝了,“傻瓜,你酒喝太多了, 那酒又有些……”

“有些什麽?”阮歲陽懵然詢問。

“有些……”催情之效, 後四個字是不能說的,陶霽措了辭,“讓你心底最想做的事冒出來, 思緒燥熱,不做就好不了。”

“不怕,為師這就給你解了。”陶霽撫在阮歲陽額間的手上凝起一抹清氣,阮歲陽卻猛地躲開。

阮歲陽思緒昏沈,腦子裏飄飄蕩蕩都是自己和師尊的畫面,沒有穿衣服,或抱或摟,或躺或臥,手腳暧昧的交纏在一起……

“歲陽。”陶霽喚他。

“師尊,不要解,我,我想……”阮歲陽臉頰通紅,似是羞於開口。

“想什麽?”陶霽垂著眸,眉目祥和。

“想和師尊睡覺。”阮歲陽真的醉了,垂下頭,說出所想。

“好,為師抱著你睡。”

“不是……”阮歲陽搖著頭,心中著急:“是我,我喜歡師尊。”

“我也喜歡歲陽。”

“我,我……”阮歲陽皺著眉,聲如蚊吶:“不是師徒的那種喜歡,是,是……”

陶霽一怔,想起阮歲陽平日裏對他的黏膩親吻,又想起阮歲陽十七歲時夢遺後的第二天說夢見了他,終於明悟,輕輕撫上阮歲陽眉間,給人舒展緊皺的眉頭:“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阮歲陽正要點頭,又覺不對,吶吶道:“我和師尊是男男……”

“傻瓜。”陶霽親他臉頰,“喜歡這樣嗎?”

“喜歡。”阮歲陽呆呆的應聲。

“這樣呢?”陶霽又吻他唇瓣。

“喜歡。”阮歲陽意猶未盡的抓著陶霽,“師尊再親~”

陶霽卻是不親了,抱著他起身。

“師尊……”沒討到親,身子又被懸空的抱起,阮歲陽以為陶霽惱了,不安的抓著陶霽,“師尊,親親,親親嘛……”

陶霽無法,只好再吻一下他額頭,“乖,我們去床上。”

“床上?”阮歲陽只覺頭腦都暈乎乎的,直至被陶霽放到松軟的床上,才安下心來。阮歲陽盯著陶霽,滿心的歡喜,不自覺冒出句傻話“……師尊,我這樣是不是他們說的欺師滅祖啊?”

“為師願意的,便不是。”陶霽發冠已摘,笑意柔和,滿頭青絲就這樣散著,因為過長,有些些落到阮歲陽臉上,弄得人癢。

“嘻……”阮歲陽抓住陶霽頭發,傻乎乎的笑著,“師尊真好。”

“你是為師最重要的寶貝,當然要對你好。”陶霽俯身,緩緩吻上阮歲陽眉心

陶霽的聲音極溫柔,吻得也極溫柔,阮歲陽不由心間發軟……

陶霽輕輕撈過他手,拿出裏面的發絲,拉著往自己腰間帶,觸上腰帶,湊到人耳邊,小小聲開口,嗓音繾綣柔和:“會解嗎?”

“我,我……”阮歲陽急了,拽著系得繁雜的帶子,很有些惱。

他被陶霽養得嬌慣,平日裏自己的衣裳都是陶霽穿,便是在沒有陶霽的焚天遺跡內,也是穿的很好上身的法衣,哪裏會這些!

“好了,為師教你。”陶霽好笑的帶著他手,一點點解開自己腰帶上的絡結,拿下玉扣,層層掀開所有衣物。

直至胸膛大敞,在燭光映照下如白玉一般,陶霽輕輕抓著阮歲陽手撫上自己胸膛,笑吟吟望他:“剩下的會嗎”

“不會。”阮歲陽摸著陶霽胸膛,琉璃般的眸子裏又盈出水光,可憐巴巴望著陶霽,拖長了聲:“師尊再教我。”

“好,教你。”陶霽一直把他養在身邊,知道他什麽都不懂,便也不惱,只輕輕抓著他手,語調溫柔而魅惑:“好好看著,可就只教這一次。”

……

和諧

……

阮歲陽於一片溫暖的晨光中醒來,甫一睜眼,就被陶霽撫上臉頰,“醒了?”

“嗯。”阮歲陽應一聲,抱緊陶霽,親昵的在陶霽頸窩蹭蹭。

陶霽等他蹭夠,方才慢慢起身。

唔,頭皮微微一痛,阮歲陽望去,原來是他和陶霽的頭發交纏到了一起。

阮歲陽正要去解,就見陶霽擡手,竟是將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發絲割了下來,阮歲陽不解的睜大眼,“師尊?”

“結發。”陶霽淡淡笑著,拿出幾根絲線,在指間快速翻弄,沒一會兒就將那縷頭發並在絲線之內編出一條手鏈。

陶霽撈過阮歲陽手,輕輕系到阮歲陽腕上。

“嗯?”阮歲陽驚奇的打量手上手鏈,那手鏈是紅色,編法極繁雜,收尾處還綴了兩顆緋艷的琉璃珠子,精巧而又漂亮。

“師尊好厲害。”打量完手鏈,阮歲陽滿臉崇拜的看著陶霽。

陶霽揉下他腦袋,並不多言,只下床給他端早做好的粥。

阮歲陽趴在床上,看著陶霽把粥端過來,這粥是陶霽分出化身做的,依著阮歲陽口味,加了銀耳、紅棗,還有很多的花生碎。

因為一直用靈力溫著,端過來時還冒著白霧,以及濃郁的甜香,陶霽先細致的扇扇,待粥不冷不熱,才溫柔的餵給他吃。

把整碗粥都餵完,陶霽一邊給他擦嘴一邊哄著,“我去旁邊煉丹,你再睡一會兒。”

然後拿出支漂亮的毛羽放到阮歲陽枕邊,“想我就對著這個說話,我能聽見的。”再吻吻他額頭,“桌上還給你留了其他吃的,待餓了就起來自己吃。”

陶霽在妖族王宮內日日煉丹,直到風信節前夕才煉好所有妖王所要的丹藥,妖王祁檀也自緊閉的內殿出關。

祁檀給人的感覺並不像妖,他身上沒有任何妖族的特征,眉目如畫,姿容勝雪,滿身氣息純粹,清越脫俗如洗泉濯玉,幹凈得像墜落凡間的謫仙。

祁檀點完所有丹藥,揚起細長的眸,朝陶霽淡淡一笑,“多謝明華君為我族煉丹,打開禁地封印需要極多的靈力,而我現在還要為族民主持風信節,暫不能分神兩用,不若等過完信節再去取令徒的神魂?”

“風信節?”阮歲陽好奇的盯著妖王,他這幾日都有聽伺候他的那些妖侍說起,“這是什麽節日啊?”

“這是我們妖族特有的節日。”祁檀微笑著解釋,“以花信為引,信節當日,百花盛開,而我族供奉的那棵風信樹上的風信果也會成熟。”

“族民在節日裏要盡可能摘取百花中的風信花,子時前摘取風信花最多的十位族民可以於風信樹下許願,並獲得一個風信果。”

“那風信果有什麽用?”阮歲陽繼續發問。

“吃了風信果的人,可以憑空漲百年修為,而且,”祁檀停頓一瞬,“吃了風信果後,在風信樹下許的願會受妖神保佑,若是兩個有情之人在樹下同食一枚風信果,風信樹會承妖神之命,在兩人體內打下道侶契約,祝兩人長長久久。”

道侶契約?阮歲陽眼睛一亮,“風信果,人可以吃嗎?”

“當然,風信果是天生靈果,不論人妖魔都可以吃。”祁檀笑看著他,“小道友若是喜歡,可以和明華君一起尋找信花t,我給你們報名。”

“多謝妖王。”阮歲陽謝過祁檀,歡喜的抓著陶霽,“師尊,我們去找風信花嘛~”

“好。”陶霽依著他,出了殿門。

祁檀怕他們不知風信花要怎麽找,特意送了本風信節冊給他們。

裏面詳細記載了風信節的規則,風信花的長相,風信花的摘取方法,以及一些可以吸引風信花的東西。

風信花並不是普通的凡花,而是有了基礎的靈智,可以隨周圍環境變化花朵顏色,完美的隱藏自己,更可以自行奔逃,及其難摘。

經常有妖會拿各種靈物吸引風信花,但風信花基本過來吃完他們的靈物就遁地跑了,半片花瓣也不留。

陶霽帶著阮歲陽將風信節冊翻了一遍,了解完風信花的習性,就一起行到外面,現在已經到了風信節,外面許多的妖族都在尋找風信花。

陶霽神識極強,不用像其他妖族那樣慢慢的找,只稍稍散出神識,就能看到數朵隱藏在百花叢中的風信花。

那些信花都把自己變得和周圍花朵的顏色一樣,許是覺得萬無一失,花瓣搖曳的動靜比其他花都大。

陶霽笑笑,帶著阮歲陽往最近的一朵風信而去,那是一朵躲在翠雀叢中的信花,把自己全身都變成紫色,蕊迎微風,囂張的抖著葉子。

直至被陶霽靈力禁錮,才驚恐的往四周查看起來,陶霽牽著阮歲陽現身在它面前,就看到它從花蕊裏露出絲人性化的憤恨,陶霽輕笑,就這樣半蹲下/身去摘花。

卻在陶霽手要觸到花莖一刻,那花猛然從地面探出根須,自己去揪自己的花瓣。

陶霽連忙停手,摘取風信花時也要註意它們的花葉根須完整,若有一點損傷,風信樹都不會記數,陶霽這才體會到風信花的難纏。

那花看陶霽停手,就也停下扯自己花瓣的動作,就這樣看著陶霽,葉片張狂抖動,似是在說,“你有本事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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