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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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在車子抵達公爵府的時候，花藤還有些戀戀不舍地抓著霍十七的衣角。
“……”霍十七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地動作。
有一說一，現在的花藤就好像一個離不開人的人孩子一樣，她想要斥責他，但是又發現其實沒有什麽必要。
只能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今天出門還有點事情要做，你自己一個人在府裏。有什麽事情可以給多卡打電話。”
“為什麽不能給你打電話？”花藤有些不滿。
“因為我今天很忙。”霍十七半真半假地說道。
“好吧。”
坐在車裏目送著花藤真的回去了，霍十七臉上的笑容才消失。
多卡坐在她身邊，問道：“殿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走吧。”她淡漠地點點頭。
多卡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霍十七將纏繞在脖子上的繃帶取下來。
一直被限制在脖子裏的觸手立馬就出來了，觸手不停地在空中揮舞著。
“你終於把我放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放你出來只是為了透氣而已。”
“……你有這麽好心？”觸手的聲音略帶狐疑，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今天要去首都大學例行檢查。”
“……”觸手嘟囔了一句，雖然她聽不清，但是也能猜到，這個家夥說的話十有八九不是什麽好話。
不過她也懶得和他斤斤計較，只是淡淡地說道：”你今天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不然今天晚上你會有什麽後果，想必也不用我來說吧？“
”……“
多卡對於眼前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能眼觀鼻，鼻觀心的裝作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等到到達首都大學的時候，觸手已經被霍十七收了起來。
光滑的脖子已經看不出來任何痕跡，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從車上下來，她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校門。
她的大學並不是首都星的大學，但是好歹也是曾經和它聯誼過的。
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生物學院的研究室。
這裏隨處可見的機器人在地面上滑來滑去。
也能看見偶爾閃過的，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多卡站在實驗室的門口，主動停下了腳步。
只剩下了霍十七一個人慢慢地走了進去。
她剛坐下來，就看見從門口匆匆忙忙地走進來一個人。
看見她在這裏，對方二話不說拉起她，“欸呦餵，我的小祖宗，你可算來了。你知道我這個月等的你花兒都謝了嗎？”
“我這不是來了嗎？又沒有放你鴿子。”
“那我要是不讓格爾斯來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準備來了？”青年虎著臉，佯裝不悅地說道。
青年名叫萬伊澤，是首都大學生物科學學院的研究員，主要從事的是古生物基因的研究。
再準確一點，她身上的觸手檢查，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他來檢測的。
“哈哈哈哈哈，行了。不要假設沒有發生的事情，我趕時間，你最好快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您老就是整個帝國最忙碌的人。”
“……”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青年還是動作麻利地準備好了儀器。
她躺在冰涼的手術臺上，脖子上被隱藏起來的口器逐漸顯現出來。
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
涼涼的液體沿著她的靜脈緩緩地進入她的身體，帶著她進入更深層次的精神睡眠。
她脖子上的觸手有大約二三十條，它們黢黑的表面會分泌粘液，讓它們的“軀體”變得更為濕滑，從而躲避天敵的追捕。
但是霍十七卻好像陷入了一種熟悉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看著四周的環境，這裏看起來並不像是帝國的任何一個地方。
但是卻又帶給她濃郁的熟悉感。
嘗試著向前走了一步，景色突然變換，她出現在了一處洞穴裏。
剛想站起來，卻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一陣酥麻，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
這時，她才發現，她現在的身體好小。
大約只有六七歲的樣子。
這裏到底是哪裏？她忍不住思考起來。
“啊，原來你在這裏。”
在山洞的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背光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的樣子。
只能感覺到，這個人好像比她還要小一點。
對方走到她身邊，然後半蹲著，非常熟練地將自己的背簍放在了地上。
然後用立馬的藥材給她的腿上藥。
霍十七這才發現，自己的腿竟然有著很長一條劃痕，有的地方可以看見白骨。
雖然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在被碰觸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一陣辛辣的疼痛。
她現在想的不是疼不疼的問題，而是受傷如此嚴重的雙腿，為什麽在她的印象中，她的雙腿完全沒有這個痕跡呢？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把這個小女孩當成了幼年時的自己。
草藥與傷口接觸時候的刺痛，讓她回過神來。
這種過於古老的藥，即使是在五十年前的帝國，也不是很常見的。
這也就更讓她確認了一件事：她現在並不在帝國。
“你受傷有點嚴重，最近……正在打仗，還是不要亂跑的好。阿媽說這個草藥很有用的，就是有點疼，可能要稍微忍耐一下。”
疼？
霍十七看著自己的雙腿，除了有點刺痛，好像也沒有很疼吧？
“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但是據說打的很激烈。”男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外面的情況也不少很熟悉。
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沒有看清楚他的模樣。
剛想詢問他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耳邊就傳來一道聲音。
“好了。可以了。”
下一秒，她猛然睜開眼睛，入眼就是銀白色的天花板。
從手術臺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已經有些酸痛的脖子，“怎麽樣？”
“可以。它很健康……”說到這裏萬伊澤的面色古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麽就說，在我面前還在想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嗎？”
“哦，你最近是不是……有那種最原始的繁衍行為？”萬伊澤盡可能用最專業的術語說道。
聞言，霍十七頓了一下，“你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從它的激素分泌表看見，性激素的分泌比一個多月前的激素濃度要高。”
也許是覺得單單這麽說有點不太對，萬伊澤還補充道：“當然如果是你自己，那也有可能會影響到它的激素分泌。”
“……”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沈默。
最後還是萬伊澤開口，“這是你的私事，我不會有那麽大的好奇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十七打斷，“確實是這樣。不過我還是不太確定到底是我的原因，還是它的原因。”
她這麽說，就把萬伊澤的好奇心勾起來了，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哦？怎麽說？”
霍十七把花藤身體上的味道給他大概說了一下。
“這麽神奇？“就連萬伊澤都忍不住驚嘆，”這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這個情況到底是個怎麽個事？”
“……”
“來吧，等我換個衣服，我們一起去公爵府看看。”說著，萬伊澤就想換衣服。
還沒動呢，被霍十七阻止了，“你還是在這裏等著吧，他的身份有點敏感，太多人去恐怕會引起懷疑。”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青年手裏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他的身份能有多敏感，總不能是聯邦的質子那麽敏感吧？”
“……”
看見她沈默不語，萬伊澤也難得地沈默了。
良久，他才艱澀地開口，“不能……真是他吧……”
“……是他。”
又是一陣沈默。
剛剛還準備換衣服的青年，立馬就不換了，他打了兩個哈哈，“那我還是不去了吧，這也太敏感了。”
雖然是開玩笑的話，不過他還是正色道：“你就沒想過，調查一下？按道理來說，如果有味道之間吸引的話，那麽對方身體裏應該有和觸手類似的物種，甚至是同類。”
“他沒有。”霍十七很肯定地說道，“一定是一個正常人，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好，這件事我會著重註意一下。開始下一項檢查。”
每個月的例行檢查，會對觸手全方位進行檢測。
從各種激素的數值，一直到它的破壞力和吸盤的吸附力。
等到這一套都檢查下來，一天的時間也差不多過去了。
“看起來那個質子影響還不小。”萬伊澤一邊翻看著手裏的檢查報告，一邊朝著她走過來說道。
“是麽？”
“是的，至少每一項數值都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十。”
“……”
霍十七從他手裏接過報告，確實是這樣。
看完之後，她將體檢報告又還給萬伊澤。
“好了，我們的霍大公爵，這個月的體檢就結束咯。”萬伊澤吊兒郎當地靠在一旁的櫃臺上，“希望下次見面我們的公爵大人，不要讓我三番五次地叫啊。”
霍十七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盡量。”
從研究所出來，多卡已經抱著一些文件在等著了。
“殿下，這是季然三十分鐘前送來的報告。請您查看一下。
霍十七往前走的動作一頓，現在這個時候並不是他們來匯報的時候。
挑選在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問題的。
她接過多卡遞上來的文件，並沒有開始看，而是說道：“上車說話。”
事實也確實和她想的一樣，季然那邊遇到的問題很大。
至少比她想的要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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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子抵達公爵府的時候，花藤還有些戀戀不舍地抓著霍十七的衣角。
“……”霍十七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地動作。
有一說一，現在的花藤就好像一個離不開人的人孩子一樣，她想要斥責他，但是又發現其實沒有什麽必要。
只能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今天出門還有點事情要做，你自己一個人在府裏。有什麽事情可以給多卡打電話。”
“為什麽不能給你打電話？”花藤有些不滿。
“因為我今天很忙。”霍十七半真半假地說道。
“好吧。”
坐在車裏目送著花藤真的回去了，霍十七臉上的笑容才消失。
多卡坐在她身邊，問道：“殿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走吧。”她淡漠地點點頭。
多卡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霍十七將纏繞在脖子上的繃帶取下來。
一直被限制在脖子裏的觸手立馬就出來了，觸手不停地在空中揮舞著。
“你終於把我放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放你出來只是為了透氣而已。”
“……你有這麽好心？”觸手的聲音略帶狐疑，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今天要去首都大學例行檢查。”
“……”觸手嘟囔了一句，雖然她聽不清，但是也能猜到，這個家夥說的話十有八九不是什麽好話。
不過她也懶得和他斤斤計較，只是淡淡地說道：”你今天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不然今天晚上你會有什麽後果，想必也不用我來說吧？“
”……“
多卡對於眼前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能眼觀鼻，鼻觀心的裝作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等到到達首都大學的時候，觸手已經被霍十七收了起來。
光滑的脖子已經看不出來任何痕跡，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從車上下來，她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校門。
她的大學並不是首都星的大學，但是好歹也是曾經和它聯誼過的。
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生物學院的研究室。
這裏隨處可見的機器人在地面上滑來滑去。
也能看見偶爾閃過的，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多卡站在實驗室的門口，主動停下了腳步。
只剩下了霍十七一個人慢慢地走了進去。
她剛坐下來，就看見從門口匆匆忙忙地走進來一個人。
看見她在這裏，對方二話不說拉起她，“欸呦餵，我的小祖宗，你可算來了。你知道我這個月等的你花兒都謝了嗎？”
“我這不是來了嗎？又沒有放你鴿子。”
“那我要是不讓格爾斯來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準備來了？”青年虎著臉，佯裝不悅地說道。
青年名叫萬伊澤，是首都大學生物科學學院的研究員，主要從事的是古生物基因的研究。
再準確一點，她身上的觸手檢查，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他來檢測的。
“哈哈哈哈哈，行了。不要假設沒有發生的事情，我趕時間，你最好快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您老就是整個帝國最忙碌的人。”
“……”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青年還是動作麻利地準備好了儀器。
她躺在冰涼的手術臺上，脖子上被隱藏起來的口器逐漸顯現出來。
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
涼涼的液體沿著她的靜脈緩緩地進入她的身體，帶著她進入更深層次的精神睡眠。
她脖子上的觸手有大約二三十條，它們黢黑的表面會分泌粘液，讓它們的“軀體”變得更為濕滑，從而躲避天敵的追捕。
但是霍十七卻好像陷入了一種熟悉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看著四周的環境，這裏看起來並不像是帝國的任何一個地方。
但是卻又帶給她濃郁的熟悉感。
嘗試著向前走了一步，景色突然變換，她出現在了一處洞穴裏。
剛想站起來，卻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一陣酥麻，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
這時，她才發現，她現在的身體好小。
大約只有六七歲的樣子。
這裏到底是哪裏？她忍不住思考起來。
“啊，原來你在這裏。”
在山洞的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背光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的樣子。
只能感覺到，這個人好像比她還要小一點。
對方走到她身邊，然後半蹲著，非常熟練地將自己的背簍放在了地上。
然後用立馬的藥材給她的腿上藥。
霍十七這才發現，自己的腿竟然有著很長一條劃痕，有的地方可以看見白骨。
雖然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在被碰觸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一陣辛辣的疼痛。
她現在想的不是疼不疼的問題，而是受傷如此嚴重的雙腿，為什麽在她的印象中，她的雙腿完全沒有這個痕跡呢？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把這個小女孩當成了幼年時的自己。
草藥與傷口接觸時候的刺痛，讓她回過神來。
這種過於古老的藥，即使是在五十年前的帝國，也不是很常見的。
這也就更讓她確認了一件事：她現在並不在帝國。
“你受傷有點嚴重，最近……正在打仗，還是不要亂跑的好。阿媽說這個草藥很有用的，就是有點疼，可能要稍微忍耐一下。”
疼？
霍十七看著自己的雙腿，除了有點刺痛，好像也沒有很疼吧？
“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但是據說打的很激烈。”男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外面的情況也不少很熟悉。
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沒有看清楚他的模樣。
剛想詢問他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耳邊就傳來一道聲音。
“好了。可以了。”
下一秒，她猛然睜開眼睛，入眼就是銀白色的天花板。
從手術臺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已經有些酸痛的脖子，“怎麽樣？”
“可以。它很健康……”說到這裏萬伊澤的面色古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麽就說，在我面前還在想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嗎？”
“哦，你最近是不是……有那種最原始的繁衍行為？”萬伊澤盡可能用最專業的術語說道。
聞言，霍十七頓了一下，“你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從它的激素分泌表看見，性激素的分泌比一個多月前的激素濃度要高。”
也許是覺得單單這麽說有點不太對，萬伊澤還補充道：“當然如果是你自己，那也有可能會影響到它的激素分泌。”
“……”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沈默。
最後還是萬伊澤開口，“這是你的私事，我不會有那麽大的好奇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十七打斷，“確實是這樣。不過我還是不太確定到底是我的原因，還是它的原因。”
她這麽說，就把萬伊澤的好奇心勾起來了，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哦？怎麽說？”
霍十七把花藤身體上的味道給他大概說了一下。
“這麽神奇？“就連萬伊澤都忍不住驚嘆，”這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這個情況到底是個怎麽個事？”
“……”
“來吧，等我換個衣服，我們一起去公爵府看看。”說著，萬伊澤就想換衣服。
還沒動呢，被霍十七阻止了，“你還是在這裏等著吧，他的身份有點敏感，太多人去恐怕會引起懷疑。”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青年手裏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他的身份能有多敏感，總不能是聯邦的質子那麽敏感吧？”
“……”
看見她沈默不語，萬伊澤也難得地沈默了。
良久，他才艱澀地開口，“不能……真是他吧……”
“……是他。”
又是一陣沈默。
剛剛還準備換衣服的青年，立馬就不換了，他打了兩個哈哈，“那我還是不去了吧，這也太敏感了。”
雖然是開玩笑的話，不過他還是正色道：“你就沒想過，調查一下？按道理來說，如果有味道之間吸引的話，那麽對方身體裏應該有和觸手類似的物種，甚至是同類。”
“他沒有。”霍十七很肯定地說道，“一定是一個正常人，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好，這件事我會著重註意一下。開始下一項檢查。”
每個月的例行檢查，會對觸手全方位進行檢測。
從各種激素的數值，一直到它的破壞力和吸盤的吸附力。
等到這一套都檢查下來，一天的時間也差不多過去了。
“看起來那個質子影響還不小。”萬伊澤一邊翻看著手裏的檢查報告，一邊朝著她走過來說道。
“是麽？”
“是的，至少每一項數值都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十。”
“……”
霍十七從他手裏接過報告，確實是這樣。
看完之後，她將體檢報告又還給萬伊澤。
“好了，我們的霍大公爵，這個月的體檢就結束咯。”萬伊澤吊兒郎當地靠在一旁的櫃臺上，“希望下次見面我們的公爵大人，不要讓我三番五次地叫啊。”
霍十七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盡量。”
從研究所出來，多卡已經抱著一些文件在等著了。
“殿下，這是季然三十分鐘前送來的報告。請您查看一下。
霍十七往前走的動作一頓，現在這個時候並不是他們來匯報的時候。
挑選在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問題的。
她接過多卡遞上來的文件，並沒有開始看，而是說道：“上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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