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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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霍十七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溫泉的熱氣把她的臉蒸的通紅。

連聽雲就靠在她身邊,“怎麽看起來這麽悶悶不樂?不如姐姐陪你一晚?”

說著,她就想伸出手,去碰霍十七的臉。

結果手還沒碰到,就被對方一把打了下來。

連聽雲撇了撇嘴,無趣地放下了手,然後摁下了手邊的鈴。

沒過多久,就有服務生走了進來。

“小姐,請問您需要什麽服務?”

“給我找兩個技術好的按摩師。”

“是。”

聽到她說的話,霍十七瞥了她一眼,“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會安分一點,沒想到還是狗改不了……”

她的話還有後半句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聽到她的暗示,連聽雲也不在意,“你放心,我的眼光可是杠杠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霍十七看著眼前雲霧繚繞,喉頭有些微癢,想抽煙了。

但是她又沒有很大的煙癮,所以食指和拇指只是在一起摩擦了一下,就放下了。

還是不想抽煙。

兩個侍者很快就來了,他們的手法非常到位,可以說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

只不過還沒等霍十七享受多少,就聽見風屏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

“什麽事?”

“殿下,是我。公爵府傳來消息,說是花先生出現了陣熱。您看……”多卡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猶豫。

畢竟公爵雖然在府中也養了幾個幕僚,但是幕僚從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驚擾她。

這個花先生,來到公爵府連半個月的時間都不到,就這樣……

霍十七揉了揉眉心,從溫泉裏站起身來,嘩啦啦的溫水沿著她姣好的蝴蝶骨滑下。

“我知道了,備車吧。”

“是。”

坐在一旁的連聽雲也聽到了多卡說的話,她忍不住挑挑眉,打趣道:“這是怎麽了?知道你喜歡年紀小的,但是也不能直接就看上了質子吧?”

“呵,”霍十七笑了聲,“我也不想管他,但是如果真的在我的公爵府出了什麽事情,難保那個老東西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她一邊說著,一邊扣著衣服的扣子。

“你害怕那老東西?”

“我是不怕。”少女隨口說道,“但是我怕麻煩。畢竟我也不想到時候犧牲我的睡眠時間,去給他解決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好吧好吧。”連聽雲擺擺手,翻了一個身,繼續享受著按摩,“記得把賬單給結了。”

“嘖,少不了你的。”

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後,霍十七就往外面走去。

在把賬單結了之後,她就轉身上了車,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怎麽回事?”

花藤進入公爵府的時候,是接受過體檢,她當時專門看過他的體檢報告,沒有任何問題。

怎麽會突然就突然出現陣熱?

“這個醫生已經前往了公爵府,具體是什麽原因造成的,恐怕還要進一步……”

多卡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霍十七嗤笑一聲,“生病了就去找醫生,找我做什麽?我看起來很像醫生嗎?”

“……這,畢竟是花藤先生在公爵府生病,於情於理,殿下都要去看看。不然傳進了國王陛下的耳朵裏,可就有理說不清了。”

這個質子就算再怎麽招人嫌,那明面上也是質子,該到的禮儀與關切勢必是要到位的。

“你覺得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質子,我會放著好好的溫泉不泡,跟著你回去嗎?”

“……”

多卡坐在她的身邊,下意識地拿出了手帕,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車子停在了公爵府門口。

醫生已經站在門口等待著她回去了。

霍十七一邊往裏走,一邊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應該是A轉倍芬尼氨酸引起的發熱。”

聽到這個名詞,原本還往裏走的霍十七停下了腳步,“倍芬尼氨酸?”

這個氨基酸她非常熟悉,因為這個東西是觸手分泌物的主要成分,會產生一種特殊的氣味,用來標記這個獵物或是領地,與生物學界的生物本能標記類似。

但是這種東西也僅限於同類之間,對於人體沒有什麽危害。

怎麽會突然就引起一個正常的人出現發熱反應?

“這也是我所不理解的。不過現在花先生已經蘇醒了,大人可以去問問她本人,是否有接觸過其他東西,而引起的發熱。”

霍十七推開花藤的門,走了進去,看見她來了,服侍的下人連忙退了出去。

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青年。

體檢報告上寫的是他十八歲,剛剛成年。

她比他大了六歲。

花藤的臉色潮紅,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鮮艷欲滴,讓人想要上去直接咬一口。

脖子下的觸手游移地越發歡快了。

她的腦海中不停地回響著,“快,快,就是現在啊。你看,他現在毫無還手之力,你想對他做什麽,就可以對他做什麽。用你的牙齒,吸盤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自己痕跡。”

“閉嘴……”霍十七呵斥它,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早已經變得沙啞,幹澀,迫切地想要什麽東西來解渴。

她的手下意識地扣住了什麽東西。

直到床上的人發出一聲嚶嚀,她才恍然,自己剛剛抓的東西是他的手。

她連忙松開了手,但是對方的手腕已經被她捏紅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他就被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一道巨大的力氣拉了下去。

直接摔在了對方灼熱的胸膛上。

最令她尷尬的是,花藤睡覺沒有穿任何東西,相當於裸睡。

這讓一向在情場如魚得水的霍十七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身下的少年心臟有力地跳動著,彰顯著他熱烈的生命力。

她想要直接把他扔在床下,但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做。

只是動了動,想要從他的懷抱中出來。

結果人沒出來,反倒是脖子上的繃帶掉在了地上。

這個小細節仿佛是打開了某種潘多拉魔盒,幾乎是瞬間,在她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就出現了無數的口器,從口器中伸出來很多條觸手。

其中最為粗壯的觸手攀巖著他露在外面的鎖骨。

當觸手接觸到那略高的肌膚時,霍十七無論想做什麽都晚了。

她的大腦好像陷入了無盡的歡愉中,讓她忍不住控制自己的觸手,在身下青年纖瘦的身體上游移著。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張開了嘴,然後摸索到青年側面的脖子上,接著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脖子上出現的口器也擦著對方的皮膚,留下了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齒痕。

力道很大,讓花藤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呃……”

“哢次”,他甚至都能聽到犬牙刺入皮膚的聲音,然後身體內的血液流動的越發的快了。

一股不屬於他的,溫熱的液體被註入進他的身體裏。

花藤的雙臂下意識地將匍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摟緊了,想要以此來緩和疼痛。

但是他的身體被對方無數條觸手固定住,幾乎沒有可以移動的餘地。

霍十七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滿意,她的毛孔舒張,在察覺到自己的獵物有了想要逃跑的意圖,她下意識地控制著觸手,將他固定住,不給獵物有任何的逃跑空間。

她的觸手纏繞在對方的脖子上,像正在□□的蛇一樣,冰冷地吐著蛇信子。

然後威脅著準備靠近這裏的人。

花藤的脖子上被吸盤留下了一個有一個梅花印,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沈迷。

等到霍十七反應過來的,她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了床上,甚至腰間還搭了一條不屬於她的手臂。

對方顯然也醒了過來,但是應該還沒有完全蘇醒,所以霍十七一下子就撞進了對方炙熱粘稠,帶著剛剛醒來的懵懂眼眸中,恣意張揚的美貌,讓她晃了一下神。

她下意識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潔白無暇,完全沒有觸手的感覺。

看見是她,花藤露出一抹青澀的笑容,然後雙手抱住她的腰身。

如此親昵的動作,讓霍十七的身體忍不住僵住了。

緊接著,一個毛茸茸腦袋在她的腹部蹭著,散發著自己的善意與依賴。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霍十七宛如一只驚弓之鳥,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也許是剛剛成年的緣故,他的脖子細長,她兩只手剛好能握住。

她垂眸,看著身旁的花藤,毫無防備的面容,她只需要一下,就能掐斷這個脖子。

從小接受的訓練告訴她,腰腹是最為敏感的地帶,如果有人敢靠近,就要毫不留情將對方殺死,否則死的就是她。

霍十七慢慢地收緊手指,想要把花藤解決在這裏。

突然,她的腦海中響起了出手氣急敗壞的聲音,“餵,餵餵,你不能殺死他啊,你殺死他了怎麽和王宮的老東西交代?”

觸手的聲音讓她猛然驚覺自己在做什麽。

她立馬松開了手。

然後撫著“砰砰砰”跳動的心口,幸好,沒有下去手,不然就要給自己惹了一個大麻煩。

她下了床,低頭瞥了一眼衣服,除了有些淩亂,還行。

至少昨天晚上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姐姐,我想吃東家的桂花糕。”床上的人呢喃道。

正在扣扣子的霍十七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這裏。

很快,一個老者就從外面進來了,聽到他的聲音,花藤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清明銳利,完全不像是剛剛蘇醒的樣子。

老者服侍著他穿衣,看著他脖子上那些暧昧又淩亂的痕跡,有些責備:“殿下差點就要死在那女人的手裏了。”

花藤眷戀地撫摸著脖子上的痕跡,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那個味道。

“馮叔,”花藤輕聲喊道,“你知道嗎?”

“什麽?”老者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她的手覆蓋在我的脖子上,壓住我的喉結,只要我滑動喉結,就能感覺到她手掌心的溫度。我感覺到我好像被她帶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只有我們兩個。”

少年緩緩地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努力地偽裝出來一個溫暖和煦的微笑,但是那雙蒼綠色的眼睛裏閃爍的癲狂卻出賣了他:“我的身上有吸引她的激素,她對我又是極致的誘惑。我們又怎麽不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

說著他伸手觸摸上脖子上留下的痕跡,被咬住的時候,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下意識地也想在對方身體上留下痕跡。

但是新的痕跡覆蓋了舊的痕跡,卻令他異常興奮,眼神繾綣,輕聲呢喃道:“我不能著急,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小十七,你我的時間還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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