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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想念他 我可是聽說某人想我想的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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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想念他 我可是聽說某人想我想的出現了……

梁王妃面露難色。

她其實並不想和許春明說這些, 但她也知道許春明說得對,如今兒子不在府中,梁王又是個不中用不管事的, 她實在是找不到人商議。

梁王妃道:“今早我出府去查看鋪子,竟然在鋪子裏遇見孟翀了。”

許春明這幾日可沒少念叨孟翀的名字,所以她知道此時的孟翀, 不應該一大早在京城出現。而且還出現在梁王府的產業鋪子中。

“母親沒有看錯吧,孟將軍如今該在京外練兵才對。”

梁王妃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剛開始以為我眼花了,就沒搭理他。後來他偷偷溜到後院, 趁著我身邊沒人,直接過來和我說話。”

這個消息太過讓人驚訝, 許春明問道:“他說了什麽?”

梁王妃疑惑地道:“他說有個亦敵亦友的人找他合作一件事,如果合作的話他心裏覺得憋屈不舒服,如果拒絕的話那個人的手裏又有他的寶貝, 他不知道該不該合作,就來問我。”

許春明心下大驚,孟翀嘴裏的這個亦敵亦友的人, 分明就是周緒光。

“母親怎麽說的?”

梁王妃道:“我說他的事和我沒關系, 和王府也沒有關系, 讓他以後少出現在我面前。然後他就笑了, 陰森森的, 怎麽瞧怎麽惡心。正好那會嬤嬤回來了, 我一眨眼孟翀就消失了。我也沒怎麽問,就和嬤嬤一起回來了。”

許春明把她和周緒光的打算告訴梁王妃, “如果他下次再來找母親,母親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該嘲諷就嘲諷, 該冷眼相待就冷眼相待就行。”

梁王妃點頭,“你們兩個孩子,這麽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我要是早知道,怎麽著也能給他個好臉色。”

“那可不行,孟翀不是個簡單的人,母親若是突然轉變了態度,會引起他的懷疑的。”許春明說完,有些不解,“我在想,他為何會在夜裏潛入京城,來問母親的意見呢。”

想起孟翀的眼神,梁王妃打了個寒顫,“他就像條毒蛇一樣,甩都甩不掉。我能看得出來,他是恨我的,他所做的這一切,該不會是為了報覆我吧?早知道當年我就不該發善心留他一條命,就應該悄悄讓人暗中弄死他,也免了現在咱們遭的這麽多罪。”

許春明想說她說的對,又覺得不能說的這麽直白,只得放棄。她轉念一想,立刻說道:“母親,你身邊的人是不是要清理一下了?”

乍聽到她如此說,梁王妃有些懵。不過她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一大早的出府去巡查鋪子,孟翀竟然能精準地知道自己的目的地,還提前換了裝扮躲在暗處等自己,可想而知,自己的身邊絕對有人在給孟翀遞消息。

想到這裏,梁王妃遍體生寒,她惱怒地站起來:“我真是!身邊有人被他收買了我都不知道!”

她沒留多久,叮囑許春明要放寬心之後,就帶著人回了正院。

許春明躲在清梨院內,聽到飛羽跑進跑出,一會說王妃召集了所有人,一會又說王妃開始查房。許春明揮手讓她出去再探,自己的註意力又回到了孟翀的身上。

他不辭辛苦夜奔回京,就為了見王妃一面,然後和她說兩句話嗎?如果是用世子威脅她,他應該把那個亦敵亦友的人是世子的事情,告訴王妃,而不是用個稱號代替。

或許,在見王妃之前,他還見了別的人。

有沒有可能,是太子?

他在兩頭拿捏。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許春明起身回房,把自己的發現寫下來裝進信封裏,交給靜音,“快馬加鞭,讓人親自交到世子的手裏。”

這時候飛羽也回來了,說梁王妃已經找到了被孟翀收買的人,氣的她把人打了個半死後賣了出去。

許春明並不意外,梁王妃不是個在乎賢良名聲的人,尤其是現在,因為當年的一抹善念而留下了孟翀這個禍害,梁王妃心裏正悔著。找到這個被他收買而背叛她行蹤的人,她自然要先出氣再處理。

“本來王妃說要打死他呢,大家都在勸王妃,說現在夫人您懷著身孕,不易見血,王妃這才讓人收手發賣了。”飛羽說道。

許春明從不相信這些,也知道梁王妃從不信這些鬼神之說,只是事關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寧可信其有,梁王妃也只能妥協了。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也別出去打聽了。”許春明道。

飛羽點頭,看許春明坐在凳子上,眼睛瞇著就要睡著,她拿個毯子蓋在許春明身上,“夫人最近愛睡懶覺了。”

許春明如今也到了孕晚期,昨夜裏睡覺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腿和腳都腫了起來,一按下去就是一個小坑。前一陣不嚴重的時候,每晚睡前周緒光總是給她按摩小半個時辰,就是為了預防她腿腫腳腫。現在他不在,也沒人給她按摩了。

剛想到他,恍惚間許春明好像聽到了周緒光的聲音,一下在床邊,又一下在她的耳邊,“夫人,快來躺好,我給你按按腿。”

許春明猛地驚醒,看到飛羽站在自己面前,她問道:“飛羽,世子回來了嗎?”

“沒有啊。”

“沒有嗎?我明明聽到他的聲音了。”

飛羽搖頭,“沒有,夫人是不是做夢了?”

許春明擡頭看向裏間的床鋪,上面空空,哪有周緒光的影子。她失望地收回目光,又在躺椅上靠著,“果然是在做夢。方才聽到他的聲音,我還以為是世子回來了呢。”

飛羽笑道:“夫人是太過想念世子了吧,也是,世子這都走了五天了,也該回來了。”

“只有五天嗎?”許春明道,她怎麽覺得像是過去了十天半個月那麽久。

飛羽道:“準確地說,還差一夜才到五天呢。”

許春明閉上眼睛,“從前他走那麽久,也沒這麽難熬。”

她在飛羽和靜音面前,想來不避諱自己的感情。

飛羽給她蓋著被子,沒有再說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感情是什麽滋味,也說不出什麽話來安慰夫人。只知道世子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夫人,讓她吃飽穿暖,然後等著世子回來。

被她們記掛著的周緒光,終於在臘八節的前一天夜裏,帶著滿身寒氣進了清梨院的門。

許春明本已經睡下了,睡夢中她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被子越來越重,最後壓的她無法呼吸。再睜眼,看到周緒光的胳膊,搭在了自己胸前。

她驚喜地睜大眼睛,就看到周緒光和她躺在同一個被窩裏,呼吸輕緩,睡得正熟。

不是夢裏那個虛幻的,碰不到摸不著的人,而是活生生地在她面前,她一伸手,手指就能碰到他的唇,他的鼻子,他的眉毛。

她的指腹輕輕地蹭著他的眉毛,癢癢的,又帶著一股莫名的誘惑,讓人愛不釋手。

下一刻,許春明的手被他攥住,然後塞到了兩人中間的被子下。周緒光連眼睛都沒睜開,低著頭,額頭挨著她的臉頰,“夫人,讓我睡一會,好困。”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嘶啞,聽著就知道他疲憊至極。

許春明靠在他懷裏,安心地閉上眼睛。

她睡的很沈,次日早上醒來的時候,床上依舊只有她自己,原先周緒光躺過的地方,摸著也是微涼。許春明笑自己,這是有多想他,竟然在夜裏做了這麽一個夢。

心中失望還沒來得及散開,床邊的帷帳被人拉開一條縫隙,周緒光笑嘻嘻的臉頰出現在縫隙裏,“夫人,要起床嗎?”

許春明呆楞楞地看著他,張著嘴,忘記了反應,也忘記了說話。

“夫人?”很滿意她看見自己的反應,周緒光笑著又叫了她一聲。

許春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昨夜並不是在做夢,他是真的回來了。

她的眼皮只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立刻就紅了。

周緒光把帷帳撩到一邊,自己鉆了進來,然後傾身抱著她的上半身,安撫道:“夫人哭什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許春明靠著他的胸膛,鼻尖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吸了一下鼻子,帶著哭腔說:“我才沒有哭。”

“好,你沒有哭,是我想你想的哭了,好吧。”

“本來就是。”

周緒光低笑,松開她的肩膀,皺著臉開始算賬:“也不知道是誰,給我寫了一沓信,結果每張信紙上只有一個字,讓我白白高興了一場。看來,夫人果然是不想我的。”

許春明哭著被他委屈的樣子逗笑。

周緒光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抱著她的上半身讓許春明坐好,然後湊到她的耳邊,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可我卻聽說某人想我想的出現了幻覺,大白天的就說聽到了我的聲音呢。”

“飛羽這個小叛徒。”許春明咬牙道。

“原來是真的。”周緒光笑的整個胸膛都在震動,“她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原來是真的。看來,夫人是嘴硬心軟,心裏還是想著我的。”

許春明羞的臉都紅了,“煩人,我不和你說了。”

周緒光抱著她的腰身,箍著不讓她動,下巴枕在她的肩頭上,聲音也沒有方才的調笑,反而充滿思念和不舍,“別走,夫人,讓我好好抱抱你。”

許春明坐在他的腿上,一動也不動。

周緒光抱著她,靜靜地待了一會,才開始說正事,“孟翀答應同我們合作了。”

“那他的要求是什麽?”

“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夫人,”周緒光恭維地誇了她一句,“他想收三弟為義子,讓三弟日後有一子姓孟,好延續香火。”

許春明道:“你怎麽說?”

“我問了三弟,他答應了。”

如此這般,周緒揚的身份就不會被揭曉,哪怕是王府的庶三子,他也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不會惹人詬病。

周緒光抱著她,感慨道:“再有二十日就要過年了。我有預感,這個年,怕不會那麽順利。”

他看著許春明,眼中滿滿的內疚,“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新年,夫人,委屈你了。”

許春明捧著他的臉,額頭貼著他的額頭,笑道:“那你的預感可能不太準。我覺得我們的第一個新年,會非常的順利。”

“那就借夫人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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