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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吃醋啦 女孩子之間,也會吃醋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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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吃醋啦 女孩子之間,也會吃醋的(二更……

“我猜的。”許春明神秘地道。

五公主不信, “你哪能這麽會猜,你怎麽不猜太子哥哥和三哥。”

許春明笑道:“多日不見,還真得刮目相看啊五公主, 你這小腦袋瓜確實比以前聰明了很多。”

“嘿嘿,那是,我也知道成長的好不好。”五公主得意地笑了聲, 又反應過來,不依地說:“什麽呀,你是說我以前是個笨蛋嗎?”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 臉上的表情豐富又生動,讓許春明心裏的壓抑, 慢慢松散了許多。她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五公主撅著嘴,“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還沒說呢,明明不認識王衛, 怎麽知道他是三哥的人?”

逗完她,許春明認真地解釋:“是他自己說的。”

“他自己說的?他說的明明是他不是三哥的人啊。哦~~我知道了,他最後在維護三哥, 你就是憑借這個才知道的對不對?”

許春明道:“對也不對。他是想讓我和你一樣, 只聽那段話和他的表演, 就以為他是三殿下的人。只是可惜, 他的那些話太蠢了, 漏洞百出, 一個合格的侍衛是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的。所以按照三殿下對我的了解,知道我肯定能透過這些, 猜到王衛的背後是太子殿下或者四殿下,是他們想要誣陷三殿下,才這麽做的。”

雖然聽的不是很懂, 也不耽擱五公主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許春明:“哇,我三哥真能鉆研啊。然後呢,你怎麽看出來這一切都是我三哥的計謀的?”

聽到院內傳來腳步聲,許春明不欲再多說:“然後你就來了呀,不是你認出了王衛是三殿下的人了嘛。”

“是吧,還是因為我。”

五公主樂的在板凳上搖了兩下,看到周緒揚走了進來,笑道:“怎麽樣三哥,他們走了嗎?要是不走,我出去給你擺平。”

這邊是三哥,那邊也是三哥,也難為她能分的這麽清楚。

周緒揚點頭:“都走了,這次多謝五公主了,要是沒有你,說不定現在還無法解決。”

“不客氣不客氣,”

五公主被他們兩個捧的飄飄然,喜滋滋地從侍衛送來的包袱裏拿出一條灰棕色的立領,“諾,給你的。”

周緒揚懵懵地接過:“給我?我要這個做什麽?”

五公主驕傲地伸出兩根手指頭:“別在你衣服裏面,當個衣領帶在脖子上,這樣既不會熱著,也能遮住你脖子上的疤痕。構思很巧妙吧,我在宮裏制衣坊待了兩天才想出來的呢。”

周緒揚笑笑:“多謝公主的好意,只是這個,我確實不太需要。就這點疤痕,我是男人,就算被人瞧見了也不礙事。再說我現在還在抹著公主給的祛疤膏,疤痕已經淡了很多,再多些日子應該就看不出來了。”

“那可不行!”

五公主堅定地說:“每個人見到你,都要問一問。你每回答一次,都免不了要回憶一遍當時的痛苦。次數多了,會在你心裏留下陰影的。萬一你再對我有了陰影,那可怎麽辦。所以,必須要帶!二嫂,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許春明想起他們剛到祭州城的時候,在城外那幾個女路人暗中對周緒揚指指點點的事。她們的動作那麽大,議論的聲音也不小,她能聽到,周緒揚自然也能聽到。

雖說是男人,被人這麽盯著,心裏也是不舒服的吧。

許春明點頭:“我覺得公主說得對,三弟,你還是帶上吧。難得公主如此貼心,還做了不同顏色來搭配你的衣服。”

有了許春明的話,五公主說話的氣勢更盛,“聽到了吧,快快快!我來給你演示一遍!”

她接過周緒揚手裏的立領,站在他面前,把立領的底邊塞到他的領子裏,“這都是我的一番苦心啊三哥,你看著點,下次就會自己帶了。”

也是巧合,他今日穿的就是同灰色的衫衣,現在帶著立領,還真瞧不出來立領是另外加的。

五公主身上穿的也是男子的衫衣,滿頭烏發則被一根玉簪挽著,在頭頂握了一個發髻。縱然是如此,但她身上女子的馨香,還是順著她的動作,鉆到了周緒揚的鼻子裏。

他的臉色漲紅,緊張地向後退了兩步,“我,我自己來吧。”

五公主不明所以,好在她也快系好了,“行,那你自己對著鏡子系吧。”

周緒揚手腳僵硬地退到了一邊,好大一會兒才系好那個立領,轉過身來讓她們兩個檢查。

五公主是站著的,歪著身子靠在坐在凳子上的許春明的肩膀上。看到周緒揚帶好了立領,五公主得意地用腰撞了一下許春明的上半身,“看吧二嫂,你說我怎麽就這麽聰明。”

看到她的動作,周緒揚也顧不得害羞了,立刻阻止:“公主,你別靠著二嫂,她有身孕了,經不得這麽大力氣。”

五公主一時有些無法消化這句話,她呆楞地把目光從周緒揚的身上,轉移到許春明的臉上,“不是,二嫂,你,你懷孕了?”

許春明點頭,“嗯,一個多月了。”

“哇!”

消化完這個消息的五公主激動地捂著嘴,“我還沒見過小嬰兒呢,以前宮裏有嬰兒出生,母妃都不讓我看。二嫂,你什麽時候讓我見見啊?”

許春明被她的話逗笑,“你傻啊,孩子都還沒生出來,你怎麽見。”

“是哦。”五公主撓撓頭,“那等你的孩子出生了,一定第一個讓我見。不對,第一個應該是產婆,然後是二哥。哎?二哥呢,我都來了這麽就了,怎麽沒見到他?”

說起周緒光,許春明心中的那絲郁氣又出現了。

“他應該去忙了吧。”許春明略帶失望地說道。

五公主沒看出她的心思,心直口快,“再忙這時候也得顧及你啊,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沒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沒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許春明的耳朵裏,不停地回響著五公主的這句話,現在對周緒光來說,應該是沒有人能比她更重要嗎?

五公主沒看出來,周緒揚倒是看出了許春明的落寞,他解釋說:“二哥和高大人一起出城,好像是去看什麽沙土地了。二嫂,二哥忙完肯定會立刻回來的。”

此刻的許春明卻是完全聽不進這些話。

她只能想到,像是今日這樣的狀況,她遇到潛在危險的時候,周緒光並不在。他不但不在,還是因為那些可能會傷害到她的人而不在。

這個認知,讓許春明的心情落到了谷底。

許春明不想再去想那些大道理,也做不到他期待的大義賢惠,她只想為肚子裏的孩子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能有母親和父親的呵護而出生,成長。

只看她一直在沈默,周緒揚就知道自己的話沒有起到作用,只是依照他的身份,也說不出什麽實際性安慰的話。

他只能選擇岔開話題:“二嫂,那他們的織錦,我現在還收嗎?”

五公主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也不敢再說話。現在終於有了自己說話的機會,五公主當機立斷地說:“當然不收了,一群不知道好歹的人。要我說,織錦不收了,二哥也別待在這了,咱們收拾東西,立刻就離開這裏。”

許春明勉強扯了下嘴角,“方才是誰還在外面發表什麽激動的話,說要把百姓當自己的子民,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一家人的。”

五公主道:“我那都是隨口說的,安撫民眾情緒你不知道啊,隨便說兩句話,又不費什麽事,既能安撫大家的情緒,又能讓他們聽我的話,為我辦事。一舉兩得。”

“你這真是一套又一套的,不光學聰明了,人也變得狡詐了。”

五公主能聽出來,這話是在誇她,“我這可都是為了二嫂啊。三哥,你也不想想,要是我再晚來一會,還不知道那個王衛會做出什麽事呢。萬一他惱羞成怒,對二嫂動粗,你們這些人誰能打得過他。”

周緒揚看向許春明。

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做,一方面他希望不再收大家的織錦,好讓他們長個教訓。另一方面,這算是他脫離二哥之後,第一個獨立負責的事情,他想好好做,讓事情有個圓滿的結局,也向大家證明自己的能力。

要是前者吧,就這麽放棄,他覺得對不起這段時間自己的付出。可是要對得起自己的付出,就對不起二嫂,對不起二哥。

周緒揚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但是聽到許春明的那句‘這兩日你先別出門,等你二哥回來再說吧’的時候,周緒揚的心裏,是有失望湧出來的。

不出門,就相等於停了織錦的生意。

周緒揚聽從她的話,一直在客廳的椅子上坐著,手中翻著一本經書。而許春明則坐在東邊窗下的榻上,低頭找了繡繃子,繼續自己為孩子做的肚兜。

五公主則站在兩人中間,眼睛從右方的許春明身上,又快速地轉到左方的周緒揚身上。

來來回回,不知疲倦。

沈默,就代表壓抑。

五公主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個方向。

正在猶豫抉擇的時候,何俊一路小跑著進了門。

進門之後,他和五公主相視,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個方向。

有人和自己處在同樣的困境,五公主一下子就樂了,勉強為何俊解憂:“何俊,怎麽了?”

何俊感激地看向五公主,用另外兩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回公主,祭州城的刺史,董大人來了。”

五公主冷笑道:“呵,早不來晚不來,現在這時候知道著急了?去,就說本公主說的,不見!”

“這.....”何俊看看周緒揚,又看向許春明,似乎在等著他們答話。

他們的話和動作,許春明全都聽到也看到了,見周緒揚手中緊緊地捏著那本他從未看過的經書,許春明道:“請董大人進來吧。”

現在已經證明,是三殿下派人故意挑起祭州城和周緒光兄弟的矛盾,但織錦售價高也是事實。她相信周緒揚沒有中飽私囊,那些多出來的金錢也是用在了該用到的地方,但是大家並不全然相信。

此時已經過了周緒揚每日收織錦的時候,他沒有出現,大家也默契地沒有找過來,想必應該都知道原因。

這時候董大人上門,十有八九就是因為此事。

他們可以拿喬,但不能把臺階砍斷,也不能斷了周緒揚的後路。

聽到許春明說這話,五公主氣的要跳腳:“二嫂,你傻啊,這時候不裝一裝,下次他們還會欺負你的!”

許春明放下繡繃子,起身下了小榻:“我今日受了驚嚇,這會兒身體難受的厲害,還很暈,五公主,勞煩你扶我回臥房歇一歇吧。”

“啊?你要暈了?”五公主連忙走過去扶著她,擔憂地道:“嚴不嚴重啊,要不我讓人出去給你請個大夫。”

許春明靠在五公主的肩膀上,朝她擠了下眼睛,又‘虛弱’地點頭:“嗯,暈的厲害,趕快去請個大夫吧,不然我恐怕要撐不下去了。”

五公主立刻就明白過來,許春明是在裝病。

她裝模作樣地配合:“快快快,飛羽,你家夫人因為受驚嚇暈倒了,快去請大夫!多請幾個啊!”

飛羽一直盯著她倆呢,見狀大聲應了一聲,轉身小跑著出去。

五公主扶著許春明,一直把她送到床上。為了逼真一些,她還找了抹額束帶,系在了許春明的額頭上。

“不用這樣吧,他進不來的,只需要知道‘我暈倒’這個消息就行。”許春明想拒絕。

“那可不行,要想騙過別人,就得先騙過自己。做戲,就要做全套。聽我的,快躺下,我給你蓋好被子。”

許春明無奈,也沒力氣和她再辯駁,只好順從她的話,在床上躺好。

“讓我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五公主窩在他們臥房的小榻上,眼睛透過窗戶的小縫隙看著外面,嘴裏啃著從小幾上摸來的祭州城的特產果子,還叭叭地說著話:“這個老頭,一看就是個陰險狡詐的人,二嫂,你和二哥可不能相信他。”

“我知道。你先把窗戶關上,免得被他瞧見了。”

“瞧見了又怎樣,本公主就是故意不見他的。”五公主無所謂地說,回頭看到許春明堅持的目光,她又悻悻地關上了窗戶,“二嫂,你就是思慮太多,你管他怎麽想,一個刺史而已,還能給你使絆子不成。”

許春明道:“世子的政績折子,要靠他來寫。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哼,憑著二哥的身份,再加上這麽多人看著,他不添油加醋表彰就不錯了,難不成還能違背民意,詆毀二哥?除非是這刺史之位,他當膩了。”

“橫豎都是你的理。”許春明笑道,方才人多不顯,這會子屋裏只有她們兩個,許春明腦子裏那股不適的痛,又漸續地出現。她用拇指頂著太陽穴,使勁按了按,“果然,人不能咒自己,這會我的頭還真有些疼。”

五公主一聽,連果子也不吃了,“真疼了?要不還是去找大夫過來看看吧。”

許春明搖頭,神情蔫蔫的:“可能累著了,歇會就好。”

說話間,守在門外的孫婆子敲門走了進來,“夫人,小蘭來了。”

許春明本想著躺下小憩,聽到高小蘭來了,又興趣盎然地坐起來,“小蘭啊,快讓她進來吧。”

五公主看著她這前後明顯的態度,立刻察覺到這個小蘭,對許春明來說不是個普通人。她問道:“二嫂,小蘭是誰啊?”

許春明道:“是我認識的一個妹妹。”

五公主撅著嘴,直接坐在了床邊,“你妹妹可真多。”

可不是嘛,先不說她娘家的表姐妹和堂姐妹,只說梁王府這邊,就有四郡主,五郡主和六郡主三個妹妹。現在又加上了五公主,許春明點頭:“確實不少。”

五公主不服氣:“有哪個妹妹能做到我這樣,千裏迢迢的跑來祭州城陪你吃苦。”

許春明誠實地搖頭。

“所以說啊,”五公主指著自己,循循善誘:“我才是你最應該記掛的親妹妹,知道嗎?”

許春明保證地點頭。

“這還差不多。”五公主滿意了,決定端著自己公主的架勢,倨傲地仰著頭,觀察這個正從門外走進來的人。

因為要和宋徹幽會,高小蘭特意上了妝,塗脂抹粉,連嘴上也用了唇脂。幸好如今已是深秋,天氣並不熱。這大半天待下來,高小蘭臉上的妝容,也只有早上因為擔心許春明而擠出的皺紋痕跡。

“夫人。”因為擔心她,高小蘭並沒有註意到屋裏還有第二個人,她直直地看著許春明,“我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麽樣,沒有事吧?”

許春明道:“沒事,就是頭有些暈,躺會就好了。”

坐在一邊的五公主聽她這麽說,眼睛一亮,連病情的秘密都要瞞著,看來這個小蘭和許春明的關系,並沒有那麽親密。最起碼,沒有比和自己的關系親密。

瞧她臉色紅潤有光澤,高小蘭一直牽掛的心有些許平覆,她低著頭,“都怪我不好,偏偏選了今日去情人崖。要是我陪在夫人身邊,一定會保護好夫人不讓夫人受驚嚇的。”

她在回來的路上也聽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所以和宋徹分開之後,就直接過來看許春明。

五公主卻是聽不得她說這種話,沖著高小蘭不滿道:“你什麽意思啊,沒了你我二嫂就不安全了?我們就護不住她了?你還真把自己當這裏的天啊?”

許春明隔著被子用腳踢了一下她,“小蘭沒有這麽多心思,就是話不過心,你別想多了。”

高小蘭這才註意到五公主。

五公主已經換上了女裝,絢麗的首飾和她精致的臉蛋,再加上身上折射出暮霭流光的衣衫,落在高小蘭的眼裏,那就是除了許春明之外,祭州城又來了一個天仙似的人物。

高小蘭震驚地張大嘴巴:“你你你.....”

五公主被她盯的心裏發毛,沒好氣地道:“我我我,我怎麽了?”

“你怎麽長的這麽好看!”

高小蘭吸了口氣,“我從前以為夫人就是這天底下最漂亮的人了,沒想到今日見到了更美麗更漂亮的,你就是下凡的天仙吧!”

高小蘭誇人,不會用什麽華麗的辭藻。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最普通最直白的語言,再加上她的真心,才能直達對方的心裏。

許春明笑出聲,“這是宮裏的五公主。”

“公主!”高小蘭茫然地看著五公主,又看著許春明,最後幹脆腿一軟,直接朝五公主跪了下來,“民女拜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五公主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搞的懵懵的,因她剛誇完自己,又對著自己跪下,五公主也不好意思再針對高小蘭,連忙扶起她,“那個,你先起來。平身,平身。”

許春明也說道:“快起來,小蘭,公主讓你平身。”

高小蘭拘謹地站起來,小心翼翼地看著許春明,“夫人,我這次做對了吧?宋先生教過我,聖上萬歲,其他人都是千歲,見面要行跪拜禮。”

許春明道:“嗯,你做的很對。”

高小蘭松口氣,又開始激動,“真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見到公主呢,等下次見到宋先生,我一定和他好好說說。”

這一連串的互動,五公主也明白了許春明那句‘她說話不過心’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放下了警惕之心,開始心平氣和地和高小蘭說話,“宋先生是誰啊,怎麽老聽你提起。”

高小蘭的表情立刻轉為羞澀,低頭扭著身子不說話。

她一這樣,五公主也猜出了一點,轉而看向許春明尋求答案。

許春明道:“學堂裏的教書先生,今日他和小蘭去情人崖幽會了。”

五公主來了興趣,“真的啊?小蘭,那你快說說,我可愛聽這種故事了。”

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高小蘭抿著唇,想笑又不好意思。

“快說快說。”五公主等不及,催促道。

高小蘭扭捏著跺了一下腳,“嗯~~~我不知道怎麽說,夫人,你幫我說嘛。”

五公主興奮又期待的小眼神,迅速轉到許春明的身上,“二嫂,快快快。”

許春明言簡意賅,“是小蘭先看上的宋先生。經過她這段時間的堅持不懈,宋先生終於答應和她幽會。”

五公主有些失望:“啊?這就結束了?二嫂,你真不會講故事。”

許春明看向高小蘭,“那要不你講講今日你和宋先生見面的細節,摸手手了嗎?”

高小蘭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衣角,在兩人註視下,緩慢地點了頭:“嗯。”

五公主嘻嘻笑了聲,“怎麽摸的?你有什麽感覺啊?”

經過了這麽長時間,高小蘭激動的情緒,也開始平穩,她回憶當時的情景:“我說宋先生,我要摸你的手。他就把手遞給我了。然後我就把他每根手指都摸了一遍。他的手,很硬,像根棍子一樣,不過熱熱的,就算是熱棍子吧。”

五公主的興趣又起來了,“那好摸嗎?”

“不太好摸,不過感覺挺好的,我摸了好久。”高小蘭道。

“不好摸你還摸那麽久,”五公主打趣道,又感慨:“唉,我什麽時候才能摸上男人的手呢。”

許春明道:“這還不簡單,小蘭,你去院裏撿根棍子,在熱水裏泡兩個時辰後拿給五公主,讓她摸個夠。不就是熱棍子嘛,咱這裏有的是。”

高小蘭當了真,“好。”

“哎呀你們真煩人,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五公主笑鬧著,擡手就拍了許春明一下。

好巧不巧,那一巴掌正好落在了許春明的肚子上。

她哎喲一聲,捂著肚子,皺著臉表情痛苦,“我的肚子!”

五公主嚇的一下子蹦了起來,聲音都顫了:“我!二嫂,你肚子疼!”

周緒光正從外面回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五公主的這句話,他立刻沖了過來:“春明!春明你怎麽樣!快,何俊,快去請大夫!”

許春明本想著和五公主開玩笑逗逗她,聽到周緒光緊張的聲音,她心尖一時情緒覆雜,向上翻湧,緊跟著小肚子真的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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