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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學會了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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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學會了開船

感到這兩人莫名其妙的敵對氣氛,晚涼一步一步悄悄退到後面,打量起來這艘快艇。

它和今天自己一路看到的各種搜救艇都不太一樣。雖然晚涼不懂載具,但也能看出來這艘船很奢華。

這艘游艇外觀流線型設計,漆成深藍色,船身閃耀著金屬光澤。游艇長約10來米,船頭高高翹起,顯得格外威風。船身兩側鑲嵌著寬大的窗戶,能讓人盡情欣賞外面的風景。甲板上鋪著柔軟的防滑地毯,還擺放著幾把舒適的躺椅。

站在甲板上往下看,內嵌著的裝修富麗堂皇的客廳,正中是一張圓形餐桌,桌上擺著新鮮的水果和精美的點心,一套真皮沙發環繞而放。旁邊是一個小型酒吧臺,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飲品。

游艇的駕駛艙設備齊全,控制面板上排列著各式各樣的按鈕和顯示屏,像極了電影裏的高科技場景。駕駛座椅是高級真皮制成,看著就覺得舒適。

一個挑染灰色長卷發的女人就坐在駕駛室裏。

那女人敏銳捕捉到晚涼假裝不經意的目光——也可能她全程都在看甲板上的好戲——沖著晚涼搖了搖手,拋出一個wink,算是打了招呼。

雖然已經變好了一些但還是社恐的晚涼立即移開視線。

汪姝則直接走過來,大大方方地向晚涼介紹:“你說不要帶太多人來,開搜救艇的話太顯眼而且有私自調動公共資源的嫌疑。我知道你性格內向,就找我姐們兒來了。她叫蔡徵怡,喊她大頭菜就好。“

蔡徵怡在駕駛室裏對著汪姝揮舞了一下拳頭,她的聲音從汪姝腰間的對講機裏傳來:“你死定了。“

點一點頭,晚涼對汪姝小聲道了謝,又通過對講機對著蔡徵怡說了一遍。

“一點小事而已。對了,是要先送你同學回宿舍嗎?”蔡徵怡很豪爽,但她看了一眼武昭的胳膊,語氣中帶了一些疑惑,“她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現在醫院人應該不少,她就是一點小傷,沒必要去浪費資源。”晚涼回道。

這話本來也只是想掩護一下武昭受傷的情況,但落在她耳朵裏就有點變味了。

除了第一次,她從來沒見過晚涼被幾個人圍住的場面,她印象裏的林晚涼,應該是特立獨行,總是一個人把所有事都處理好才對。

而且,她從哪兒認識的這些社會人士?

“其實還是疼的。”武昭開口。她站的有點遠了,但聲音順著風還是清晰傳給了所有人。

看一看無動於衷的晚涼,汪姝無視了正在偷笑的蔡徵怡,對著武昭比了個“稍等一下”的手勢,跳進客廳裏,在一個櫃子裏很快翻出特效止痛藥和一些止血、處理傷口的藥品。

“我來幫你處理,我是打拳的,見多了斷骨頭插進肉裏的場面,都能治。”汪姝很熱情地向武昭走去。

卻被晚涼攔住了。

“我來吧。”她說,並且接過這些藥。

“噗。”蔡徵怡憋笑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出來,汪姝直接關掉了對講機的開關。

人越尷尬就越忙,汪姝原地做了一些不知道什麽的小動作後,靠住護欄,掏出電子煙,留給所有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沒人在看就是了o.o

把武昭拉到一邊,晚涼低聲警告:“我們還都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她是官方的人,不想被關進籠子裏就少張揚。”

“哦。”武昭點點頭,重點一如既往地沒有落在晚涼期待的地方。

她是官方的人,那我才是私下一夥的咯~

有發動機的船就是不一樣,宿舍區很快到了。

因為地勢不同,宿舍樓群看下來基本都只淹到了四樓。四樓之上,大家都開著窗戶和陽臺門通風。室內燈火通明,又沒有窗簾擋著,在外看來裏面情形一覽無餘。

山城大學不算名牌學校,學生大多數都是本地人。哪怕家裏情況也不見得多好,她們也早就轉移回了家裏,和家人團聚在一起。

剩下的學生不多,在輔導員和宿管阿姨的調度下挪到樓上,大家擠一擠,在一起玩紙牌、拍短視頻什麽的,也是不亦樂乎。

蔡徵怡把藥送給了武昭。雖然腦子不好使,武昭畢竟不是真的不通人性。

真心道謝後,武昭在晚涼同意下,也和她們交換了聯系方式。

“我是學遺傳育種和防病毒管理的,我設計的對肉豬的改良生產線獲過國際大獎,有什麽需要的也可以來找我。”這句話難得的沒有炫耀的意味,十足真誠。

“災後重建需要人才,到時候喊你啊。”汪姝笑著和她握手。

看著晚涼,武昭還想再說什麽,但她已經迅速道了別,和汪姝一起下進駕駛艙去了。

唔,也不急。

目送著游艇漸行漸遠,武昭轉身從陽臺進去宿舍。

——————

“你不要不好意思,來,試一試。”

駕駛艙裏,汪姝說什麽也要讓晚涼試著開一下游艇。

晚涼紅著臉搖頭,畢竟蔡徵怡對她來說還是十足的陌生人。

而且…不知該怎麽說,她感覺蔡徵怡沒有看上去的那麽好親近。

“這艘艇還是在我媽買下它後第一次航行。越好的船就越要多開,不同人上手後,才能調|教地更好啊。”蔡徵怡幹脆起身,笑嘻嘻地把晚涼請坐下,“何況,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多可惜。”

以為她在說自己,晚涼再害羞也不好拒絕了。

但汪姝知道她是在說洪水,立即不滿地咳嗽一聲:“別亂說。”

舉手做投降狀,蔡徵怡俯下身手把手開始教晚涼。

“這艘艇配有最先進的導航系統和自動駕駛功能,按這個按鈕關掉自動駕駛,對,現在換成了手動。”認真起來的蔡徵怡少了那股嬉皮笑臉的紈絝氣質,一下子清爽了不少。

“首先,啟動發動機,”蔡徵怡指著一個紅色按鈕,“按下這個。”

深吸一口氣,晚涼照做,發動機轟鳴起來。

“接下來,調節速度控制桿,”蔡徵怡繼續解釋,“這個桿可以控制游艇的前進和後退,推向前面是加速,拉回來是減速。”

握住速度控制桿,手下阻力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大。晚涼輕輕推向前面,游艇開始緩緩前進。

“方向盤,”蔡徵怡的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和開車一樣,左轉右轉都靠這個。”

晚涼一切都照做,方向盤在手中慢慢轉動,感覺游艇在水中靈活地轉向。她漸漸放松下來,臉上也露出興奮的笑容。

“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汪姝笑著拍一拍晚涼的後背,末了又趕緊把手縮回來,有些懊悔自己魯莽。

晚涼卻沒註意到,她沈浸在開船裏,只開心地回答:“這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游艇在洪水中穿行,雖然現在水流不再湍急,但水中雜物不少,尖銳的鋼棍斜插著。晚涼已經掌握了基本操作,她沒有打開背包的導航功能,依然控著游艇穩穩地前行。

“高材生學東西就是快啊。”眼見著晚涼可以獨立駕駛,蔡徵怡站到窗邊,點起一支煙。

煙頭剛著火,就被汪姝奪走掐滅。她瞪一眼蔡徵怡,又回頭看了一下晚涼,看對方沒有察覺,這才趕緊把所有窗戶都打開。

而晚涼這裏,只感受到了風吹在臉上,涼滋滋的,心中一陣暢快。

開了一會子,天色漸晚,雨又繼續了。

游艇設置了自動駕駛模式,三人在駕駛艙裏聊了起來。

看著天色,晚涼自然是神色最凝重的,蔡徵怡一臉無所謂,汪姝則很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了想,她還是隱晦地提到:“這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徹底停下來,聽說政府最近在山上建臨時居所,先到的話可以得到更好的位置。”

這句話的信息量在晚涼看來可太大了。

這才第一天,官方怎麽就開始急著建庇護所了?

“那很好啊,咱們官方效率就是高。”

“我的意思是…”汪姝有些著急,感覺自己不該說,但又覺得不提醒不行。

“她想說最好還是現在搬過去。”蔡徵怡插話,玩味的眼神在兩人間游來游去,“這雨再下幾天的話,城市內澇嚴重起來,散居在城市裏,是沒有足夠的人手經常去修理下水道幫你們排淤的。還不如早點搬去集中居所,至少下水系統有保證。生活上,也能減少一些分發物資的人手。”

“等災後,再搬回去。”汪姝補充道。

晚涼沈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城市系統的運作一旦在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都會導致全部癱瘓。

但她有著筆記本系統,這樣的大秘密她實在不敢暴露在別人面前。

其次,喪屍魚的存在徹底絕了她跟著大部隊茍生存的念頭。

第一只喪屍是何時因為什麽而出現的?喪屍魚又是因為什麽而產生的?

按照科學常理分離出來的抗病毒血清,真的能預防住喪屍病毒嗎?

武昭是現成的觀察樣本,但得到結果前,她不會放下心。

“我大概懂你們想說什麽。但是搬去集中居所要面臨的問題太多了。“晚涼耐心解釋,”我猜很多人只要家裏還沒有被淹就不會想要搬去那裏。“

頓了一下,晚涼繼續說:“很多人肯定會擔心災後家裏被洗劫一空。所以,很多人力你們省不了。“

“不如讓暫時上不了班的人加入城市維護隊伍,教給她們游泳和潛水技能,自發清淤除堵。建立臨時工廠,生產全套的設備,科普如何防護洪澇可能帶來的瘟疫病害等等。“

聽她這麽說,汪姝和蔡徵怡都是一楞。對視一眼,她們顯然也沒有想到看著晚涼還有這麽許多打算。

“很多人還是會習慣性依賴官方而不是自己想辦法自救的。”汪姝輕聲說道。

“當生存受到威脅的時候,大家就不會只想著依賴別人了。”晚涼笑道,“而且靠別人救援…也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有英雌主義的。”

“什麽、什麽英雌主義。”汪姝的臉騰一下燒起來。

“是洪澇之後還有別的什麽不好的事嗎?不然為什麽官方寧可要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也不願意提前準備自救呢?”晚涼話峰一轉,問道。

“那誰說得準呢。氣候專家不都說今年開始全球災難會變的很多嗎?”蔡徵怡接過話茬。

“對了,你家快到了,船尾有幾個急救橡皮艇,你可以帶一個走。”

游艇的船尾還有一個小型甲板,可以直接通向水面,這個設計最初就是方便使用者游泳和垂釣。幾個救生艇就掛在那裏,以備不時之需。

“啊,會不會太麻煩了。”晚涼當然想直接笑納。

“我媽在南太平洋有自己的碼頭俱樂部,我家裏也收藏了不少游艇吃灰,要不是我還得靠這個回去,這艘也送你了。”蔡徵怡滿不在乎。

“謝謝你。”晚涼剛想要擡起小艇,汪姝已經抱起來它,放進外面的水裏。

此時,“綠色家園”的水位線剛淹沒二樓的一半,不知誰家的陽臺門已經被水流沖碎,剛好方便晚涼從這裏直接劃進樓道。

“也謝謝你。今天真的太辛苦你還有你朋友了。”被汪姝護著坐進救生艇的晚涼,小聲對她說道。

“沒事沒事,”汪姝撓撓頭,笑容開朗,“你快回去吧。”

晚涼又對著一邊的蔡徵怡揮揮手,離開了。

“英雌主義?很適合你的評價嘛。”蔡徵怡拍拍汪姝的肩膀,戲謔不已。

“去你的。”電子煙沒電了,汪姝問蔡徵怡要煙。

“怎麽禁煙大使現在不盡責了?”

回應她的是汪姝的一記直拳。當然,汪姝沒有真打,蔡徵怡也輕松躲過。

“說認真的,你跟她什麽時候的事?”

“什麽什麽時候?看不出來嗎,我和人家也就路人,初相識。”

“那你對她那麽好?”

“一點舉手之勞罷了。”汪姝就著蔡徵怡手裏的火點上煙,煙氣裏,她的面部輪廓若隱若現,“確實也是怪,我一看到她就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很想幫她做些什麽。”

——————

總算到家了。

晚涼長嘆出一口氣。

在沙發上躺好,她率先打開筆記本系統。

她沒有註意到今天的冒險任務到底什麽時候完成的,能確定的只是確實成功了。

心念一動,外形和普通藤蔓沒什麽兩樣,葉子確實冰藍色的冬日藤蔓自動出現在她手裏。

好冷!

一股刺骨的寒氣刀一樣割向她的手。她一下沒拿住,掉在地上,地板上瞬間起了一層薄霜。

她突然靈機一動,想到很好的點子。

晚涼迅速跑到廚房,關掉四個冷凍櫃中的一個的電源,然後把那段冷凍藤蔓放了進去。

冷凍櫃的隔溫效果非常好,而藤蔓很快也發揮了作用,即便保持著開啟的狀態,冷凍櫃內部的溫度計也保持不變。

這下好了,不用電的冷凍櫃!

她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確保冷凍藤蔓穩定工作,血條慢慢倒計時著24小時,滿意地點點頭。

打開筆記本,今天的照明果一個不落地全部收下了,再加上以前的庫存,足足有75個!

範圍內沒有可攻擊存在,酷姐的血條並沒有顯示出來,但晚涼記得還有1小時50分鐘。今天的金蓮花還可以再工作8個小時,再吐出16個照明果。

飛快地算著帳,今天的疲憊都要一掃而空了。

冬日藤蔓需要10照明果,和4照明果的酷姐比起來,這個數字實在讓晚涼遐想它能產生哪些除了家用冰箱以外其它的任何作用。

她也很好奇,如果把冬日藤蔓種進商店價值1萬金幣的鎖血花盆裏,會有什麽變化。

可惜,她沒有金幣。

嘆一口氣,她其實既希望能夠多做些迷你游戲任務,好抽獎;又希望今天最好什麽事也不要再發生了,她真的累了。

還好,現在天色看著雖然很暗,其實才剛剛四點。

肚子咕嚕嚕響起來,餓了!

拿出一塊牛肋條用微波爐轉著解凍,晚涼迅速沖了個舒服的澡,換上幹爽的居家服。

哼著歌,她從陽臺薅下兩棵自己種的蔥,又在儲藏室裏拿出洋蔥,用刀細細地切丁,打出蔥香。

已經化好凍的肋排沖洗幹凈,用廚房紙巾擦幹表面水分。她用鋒利的刀將牛肋排切成均勻的小塊。每塊牛肋排都帶著適量的肥肉,看上去油潤可口。

切好的牛肋排放入一個大碗中,加入適量的醬油、料酒、糖和胡椒粉,當然,還有剛剛準備好的蔥泥,用手輕輕按摩,讓調味均勻地滲入肉中。

20分鐘,她定好鬧鈴。

時間到。她熱鍋倒油,將腌制好的牛肋排涼油放入鍋中煎炸。肥厚的肉在鍋中發出“嗞嗞”的聲音,逐漸變成金黃色,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光是看著就很滿足!

晚涼用鏟子翻動牛肋排,確保每一面都煎得均勻。

牛肉兩面上色後,她再倒入適量的醬油,加入一些水,蓋上鍋蓋,小火燜煮。隨著時間的推移,牛肋排在鍋中慢慢變得更加入味,湯汁也逐漸濃稠。

關火,將做好的蔥醬牛肋排裝盤,撒上蔥花作點綴。另一邊速熟米也已經燜出來飯香。

“開飯開飯!”

晚涼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肋排,放進嘴裏。醬香濃郁的牛肋排入口即化,肉質鮮嫩,蔥的香氣與牛肉的鮮味完美融合,讓她的味蕾得到極大的滿足。

她又夾起一塊,和著香甜的米粒,細細品味。

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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