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將天道之子退婚後29 她並不後悔她所……

關燈
第95章 將天道之子退婚後29 她並不後悔她所……

從夏給自己準備了一百年時間進階到化神中期, 可事實上,她只用了六十五年時間,就進階到了化神中期, 然後又用了二十年時間,將化神中期的修為穩固住,如此才從長久的閉關中醒來。

修為穩固了, 從夏也有了幾分心思在這處的秘境上。

這處秘境其實不是特別適合化神期修士前來修煉或是閉關,但是,從夏因著是帶了靈礦來的, 直接氪金修煉,所以即便這裏並不算適合, 有了靈礦的幫忙,從夏的進階還是順利完成了。

只是她現在只剩下了一座靈礦山,其他的靈礦山的靈石, 都被她用完了。

從夏對此,也並不心疼,只是長久的閉關到底是有些累, 於是就在這處秘境裏開始四處走了走。

這處秘境裏只有她一個化神修士, 其他的幾個, 都是金丹期修士, 唯有一個順利結嬰。

那些人都是躲著從夏走的, 從夏也並不招惹這些人, 只安安靜靜的在秘境裏走走停停,想著這處秘境裏是否有什麽上古流傳下來的殘魂或是器靈。

可惜, 並沒有。

從夏倒是找到了這處秘境的傳承。是一位上古丹師留下來的傳承。

從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收了這個傳承。因她比那位上古丹師留下傳承時的修為還要高一截,因此這個傳承接收的很是順利。

這位上古丹師, 留下的大部分都是各種煉丹手劄和丹方,只留下了半本隨意寫的見聞殘卷。

殘卷中記載,上古時候,神界未曾分離出仙界,神界依舊存在之時,神女剛剛消失,諸神歡慶,皆以為神女離開,天道無所偏袒,此方世界將會越來越好。

然,神女終究是有幾位朋友的,那幾位朋友中,有人依舊留在神界,只是與諸神不睦。有人與神界斷交,留在人間,再不曾返回神界。更有一人千方百計,追尋神女而去。聽聞神魂追去之人,曾是神女的愛慕者。只是這位留下傳承的人,當時還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對此知曉的事情,都是道聽途說,是真是假,並無定論。

既是不知真假之事,從夏亦是看過便罷,心中有個數就好。

從夏於是又重新閉關,將得到的丹道傳承,與自己所學的丹道,融會貫通。五年後出關,距離此秘境再次開啟,還剩下六七年時間。

這段時間,就不需要再長時間閉關了。從夏開始練起了她身上的攻擊法寶和防禦法寶,以及將從前在市井之中,買到的有關乾元宗前掌門曾明輝鬥法的留影石,多番觀看。

直到秘境重新開啟。

從夏並未著急離開,而是等秘境裏的那些金丹期和元嬰期修士都離開了,且走的遠了,在秘境要再次封閉的前一刻,身形一轉,她輕巧的離開了此處秘境。

爾後一手持長刀,一手袖口處一動,帶了毒的袖箭就往四周如疾風般飛去。

那原本等候在外的曾明輝,拉著妻子往後退了十幾步,方才避開了所有帶毒的袖箭,然後站定,冷冷的看向那個他原本從未看得起的人。

“慕容從夏,堂堂大宗門弟子,竟是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你可對得起你的身份?”

不愧是做了那麽多年掌門的人,甫一上來,就給她扣了口鍋。

從夏笑道:“若是對付一般人,我本尊自不會用這等手段,可是,對付卑劣無恥之人,本尊用這等手段,豈非理所應當?”

說罷,她袖子一揚,無數袖箭飛出,根本不給曾明輝任何說話的機會,同時,在曾明輝帶著渾渾噩噩的妻子躲避袖箭之時,從夏往虛空中一抓,直接抓住了一只金色的小巧精致的“鳥籠”,就往躲閃不急的靈音仙子的頭上砸去。

曾明輝自是不肯妻子受苦,立刻要揮去那只“鳥籠”,卻不想從夏的雙刀已然朝他襲來!

饒是曾明輝曾經在乾元宗,做了近千年的掌門,年少時更是極其善戰的正道天才劍修,也被從夏的雙刀之兇狠霸道所震懾住了。

曾明輝不得不用盡全部精力來對抗從夏,而他暫時無法顧及的靈音仙子,則是被那金色的“鳥籠”,當頭罩住。

“夫人!”

曾明輝大聲叫道,可讓他驚訝的是,這“鳥籠”似是沒有任何傷害靈音的地方,只是將靈音給關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慕容從夏,心道,難道是慕容從夏唯恐妻子是假裝瘋癲,先將妻子給關起來,免得過來和他一起圍攻她?

曾明輝一面和從夏鬥法,一面繞著那已然變大的金色籠子飛了好幾圈,最後發現即便是他的本命法劍,也傷不了那個金色籠子半分,而妻子在籠子中時,也並未受到其他傷害,於是只好先放棄籠子之事,引著從夏往更寬敞處去鬥法。

從夏……自然不肯。

論及鬥法的經驗和法寶的數量,從夏自認比不過曾明輝。可是,二人在這處並不寬敞的地方鬥起法來,曾明輝會害怕二人的鬥法傷害到靈音仙子,從夏卻不會。

如此對從夏才是有利的。

因此從夏始終不肯離開此地,而是就著這處地方,就開始施展起她所學會的各種法術和手段,以及雙刀之能,和曾明輝鬥起法來。

且如她自己所說,她鬥起法來,全然不顧是否會傷害到籠子裏的靈音仙子。

而曾明輝這方面卻多番受掣肘。

直到二人打了個五天五夜,曾明輝忽然發現,眼前這個他的大徒弟的妹妹,他從來不放在眼裏的女修,竟然在這種情形下,可以越戰越勇,她的雙刀,比之最開始更加兇狠鋒利,她的眼神,比之開始時更加銳利堅毅。

二人一時間竟鬥了個旗鼓相當。

直到從夏有一次不小心傷到了籠子裏的靈音仙子。

靈音仙子是真的有些瘋癲了。沒有完全瘋,可大部分時候,都是不清醒的。可不清醒的瘋子,她也是知道痛知道疼的。

從夏的袖箭劃傷靈音仙子姣好的臉頰時,靈音仙子一下子就尖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曾明輝和從夏已經打了足足十天時間了。十天時間,也足夠半瘋狀態下的靈音仙子越來越瘋癲了。

曾明輝看著妻子捂著臉,痛苦的蹲在籠子裏尖叫時,到底是一時間心神失守,立刻被從夏鉆了空子,雙刀合成一把長刀,沖著他的背心刺來!

曾明輝根本來不及躲閃。

他的長劍往後一揮,將長刀揮成雙刀,那被擊飛的那把刀,立時被從夏握在手裏,再次飛向他的背心,同時,從夏被人則是身形靈巧、以人眼根本看不到的速度到了曾明輝的前面,與他對戰!

雙刀一前一後,攻向曾明輝,曾明輝又被妻子牽扯住了心神,一時間,後心被一刀刺傷,受了不輕的傷。

自此之後,曾明輝敗績已現,從夏對其緊追不放,二人又打了三天三夜後,她將曾明輝踩在了腳下。

曾明輝的丹田已然被毀,四肢受傷,長劍被斬斷。

他根本不敢相信,可這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曾明輝趴在地上,仍舊努力側著頭,看向靈音仙子的方向,試圖安撫還在瘋癲的不知今夕何夕的妻子。

靈音仙子楞楞的,捂著臉上的傷,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著曾明輝。

曾明輝笑著道:“你乖,還記得我給你塞的那顆甜甜的糖,讓你先不讓你吃的那顆嗎?現在,拿出來,把糖吃掉。”

靈音仙子傻傻的,可是聽簡單的話還是聽得懂的,果然去尋找到了那顆糖,想要吃掉。

從夏卻是長鞭一甩,就將那顆糖給從籠子裏卷了出來。

她笑著道:“掌門倒是愛妻心切,竟然還給靈音仙子準備了這等好東西。可惜,你當初怎麽不給你們的女兒,也準備這樣的糖?若是如此,想來,曾婉婉死的時候,也能輕松一些。”

曾明輝已然全無反抗之力,可他還是竭力的側著頭,雙目圓睜,怒視從夏,聲音裏都發顫:“你在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們的女兒,當真是你所殺?為什麽?憑什麽?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就當信夫人,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

籠子裏的靈音仙子,似是也有幾分清醒,懵懂的看向從夏。

從夏一襲紅衣,颯颯如俠女。

在微風中輕笑道:“我在說什麽?我只是個好心人,要讓你們教女無方的夫妻二人,死個清楚明白!當初,曾婉婉不知為何,看出我是純陰之體,便以此做威脅,要我從此改換師門,拜她的母親為師,在沒有火靈根的情形下,學習丹道。

還要我以當時的築基期修為,喚她一個煉氣期的人師姐,從此以後,做她的跟班師妹,受她威脅,供她驅使,還要哄著她,待她好,承受她的各種壞脾氣……”

看著曾明輝不可置信的模樣,從夏笑容依舊掛在臉上:“我是來求長生,來修仙的,並不是來為奴為婢的。你二人教女無方,教出這樣一個驕縱任性的曾婉婉,任由她欺辱門派弟子,就該早早想到,這世上人,不是誰都有個好脾氣。而我,脾氣從來都不好。”

“她既要這般的威脅我一輩子,讓我一輩子不得歡喜。那麽,我自是要賭一把,殺了她,一了百了!我又何錯之有?錯的人,不是你們這兩個不會教導女兒的夫妻?”

曾明輝睜著血紅的眼睛瞪向從夏,仍舊不可置信:“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從夏歪頭:“我為何不敢?與其茍活,不如報仇之後,賭一把。現在,我賭贏了,不是麽?瞧,你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是我殺了曾婉婉。”

曾明輝聽到這句話,終於肯相信,是眼前之人殺了他的女兒。僅僅是因為他的女兒威脅了她,還想要威脅她一輩子,讓她一輩子不得好過。可……那只是口頭威脅不是麽?又沒有當真付諸行動,怎麽就能輕易的殺了他的女兒?

若換了他,他會怎樣做?

曾明輝閉上眼,終於肯承認,是他不會教女。若是他能狠下心來,教導女兒懂事懂規矩,或是教導女兒如何運用陰謀詭計,而不是這般的頭腦簡單的胡作非為,是否他的女兒就不會出事?

然而,那仍舊是他的女兒,是他曾經唯一的血脈。

曾明輝不禁看向了籠子裏的妻子。

靈音仙子此時似是也終於清醒了過來,雙目含淚看著他。

曾明輝心中立刻有了勇氣。就算是這般,可是,他仍舊要為他的女兒報仇!

而他現在能做的,顯而易見——自爆元嬰!

從夏卻是在曾明輝要做這件事的前一刻,一把抓過那金色的籠子,飛快的往後退去。

她身上的靴子法衣還有各種首飾,都是高防禦屬性,靴子更是特殊定制的,速度之快,堪比修仙界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的散修。

且她還將籠子放在自己身前擋著。

因此,曾明輝自爆元嬰,神魂俱滅,從夏只是稍微受了點輕傷,擋在她面前的靈音仙子的籠子都被炸開了,而靈音仙子本人,則是一側的身體被炸黑了,手臂,臉,胳膊,都被炸傷。

可即便是如此,靈音仙子還活著。

她的眼神,至少在此刻,是清明的。

她的喉嚨被被炸傷了,臉上也黑乎乎、血淋淋的,她看向從夏,嘶啞著嗓子,仍是堅持著問了一句:“當真是你殺了我的女兒?”

從夏看著這樣的靈音仙子,微微笑道:“自然是我。你和曾明輝身為父母,不教好她,讓她來威脅我,還要威脅我一輩子,我自然只有殺她一條路可走。若是換了你是我,你莫非會放過她?”

許是知道自己死到臨頭,靈音仙子實話實說:“若是換了我,我當然也會殺她。但是,”她話鋒忽然一轉,“無論如何,你殺了我的女兒,她死了,我的夫君死了,我也快死了,那麽,你也不該活著。你就算是……”

她剛想說,從夏躲得過她丈夫的自爆,未必躲得過她的。

從夏已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活著不活著,不勞你操心。既然你的夫君女兒都死了,那麽,我也好心送你去陪他們罷!”

一家人在一起,齊齊整整的,豈不更好?

靈音仙子瞪大了眼睛,可她現在的元嬰中期修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反抗化神中期修為的從夏。

她眼睜睜的看著從夏掐死了她,在她的元嬰飛出身體時,從夏又毫不猶豫的毀了她的元嬰,讓她沒有任何的奪舍重生、轉世投胎的機會。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靈音仙子想,不知道她丈夫後悔不後悔,她想,她是有一點後悔的。若是,她當初肯好好教婉婉,若是,她肯狠下心來讓婉婉學會人情世故,學會修真界的險惡算計……

可一切都遲了。

從夏拍了拍手,將靈音仙子身上的東西給順手摸走了,然後處理了她的屍體,看了一眼曾明輝自爆的地方,發現其確實是死得透透的了,神魂都沒飄出來半縷,放下心來,揮一揮衣袖,輕飄飄的離開了。

——她並不後悔她所做的,她是任務者,要為原身完成夙願,也要為自己報仇。她所做的,都是理所應當之事。又有何可後悔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