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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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書
宋南喬的嗓音清甜, 一下就喊進葉雲瑾心裏。
“哎。”葉雲瑾笑著回應她。
宋煙見她一個人，略顯意外問：“嘉姝沒跟著你一塊過來？”
“她忙。”宋南喬跟媽媽解釋。
她也只知道她忙，恐怕昨天她耽誤了她不少時間吧,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她想要做些什麽阮嘉姝都不給她這個機會。她遠遠沒有她的事重要，在她心裏自己不過是一個舉無輕重的人。
葉雲瑾面色微變，扯著笑：“都賴嘉姝。”
自己女兒是什麽樣子，葉雲瑾心裏清楚, 她們的感情必然是出現了問題。
早餐後葉雲瑾叫住宋南喬，“南喬來陪我走走。”
葉雲瑾將手裏的貓放下來, 黑貓有靈性, 跟在她的後面。跟她記憶之中的那只小奶貓, 差距好大, 宋南喬伸手比劃著大小, 八年, 好像也長成這麽大？
“貓貓還是以前的貓貓嗎？”宋南喬問。
葉雲瑾：“是啊, 小黑一直就是你抱過來的，你抱過來的時候才兩個巴掌大，一只手就能抓起來。”
所以葉雲瑾是真喜歡貓貓啊。
至少阮嘉姝在這一點上沒有騙她。
葉雲瑾早已過了問不出口的年齡，開口得直接：“南喬，我是想問問你嘉姝的事。”
阮嘉姝的事？問她？她也不知道。
“嘉姝，她很好啊。”
葉雲瑾沒再多言, 心底已有成算。
宋南喬許久未曾見到貓，蹲下來同小黑玩了許久。
葉雲瑾就坐在花園的座椅上看著, 風吹過她的鬢邊, 她攏了攏她的白發，歲月在她的臉上悄然留下痕跡。
她或許該做些什麽, 她拿出手機拍了照片給阮嘉姝發過去。
葉雲瑾：你們鬧矛盾了。
沒有問號，是肯定的。
阮嘉姝：我會解決的。
阮嘉姝點開照片摁下保存，看著她的笑顏在心底默念著。
我，喜歡，你。
我愛你。
這大概是她這一生最難開口的言語，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扶了扶自己的腰隱隱作痛，她想她了。
手機又跳出來媽媽的消息。
葉雲瑾：去傳達你的心意吧。
葉雲瑾：不要讓南喬再失望了。
阮嘉姝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她伸手點著桌角想起自己曾問過媽媽的問題，若是她早些面對，或許就應該沒那麽多事情了吧？
可是媽媽，心底所想與做出來，差距好大啊。
阮嘉姝無名的洩氣。往窗外看去，是一片以鋼鐵鑄造的森林，她身處其中卻也未曾練就出來能適應的心臟。
她打開了被宋南喬設置在置頂的微信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
葉雲瑾在宋家老宅又小坐一會就準備去A城。
“這些年都在國外療養院，很久沒回去了。先前房子裏的東西還沒怎麽整理，準備趁著現在身體好些，去整理一番。”葉雲瑾同她們說著，這一趟來她本就沒過多準備行李，也不打算在西城留下。
宋南喬問：“媽，你一個人回去嗎？”
要葉雲瑾一個人，她也放心不下。
葉雲瑾點頭，“你想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她本應該早些回來了，直到年後阮嘉姝解決完葉家的事她才知道她同她結婚的消息。
“好啊，我正好也沒事做。”宋南喬很愉快地應下來。
“好。”多個人多個伴，年級漸長，葉雲瑾也喜歡身邊有人陪著。
宋南喬收拾行李踏上了前往A城的旅途。說起來她許久都未曾再來過A城，上次去大概還是三四年前正好來這邊工作的時候。
“媽，你們先前一直住在這裏嗎？”
葉雲瑾算算時間，那大概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嘉姝畢業後就去住公司附近，嘉姝大四的時候她母親去世後我生了一場重病，去了療養院，嘉姝把這裏買了下來，讓我有空來處理。”
說要整理，她一拖就到了現在。
她和阮嘉姝一樣，都是不願意面對的人。
先前的小區屬於A城的老舊小區之列，在兩三年前裝上了電梯。
進到屋內，裏面蓋上了防塵蓋落滿灰塵。
葉雲瑾將懷裏的小黑放下來，小黑便瘋跑起來。她掀開木質沙發的防塵蓋，從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椅子：“我叫了家政，先在這坐會。”
葉雲瑾熟練地將窗戶、房門打開，秋風蕭瑟往屋內進來。
葉雲瑾：“南喬晚上就住嘉姝房間吧。”
“好。”
也不是沒住過，當宋南喬走進房間內發現裏面的東西空了許多，先前看見的電子琴也不見了，整個房間只剩下一張床和桌子，桌子上還擺著阮嘉姝大學的書。
她學的金融專業，她是一點都看不懂的。阮嘉姝真是好厲害，能把這些學明白，她還記得阮嘉姝在學校裏是專業第一。
宋南喬將床上的防塵蓋揭開，室內更空了。
家政也很快上來，葉雲瑾跟著收拾起來自己的舊物，指尖翻著自己從前的書籍，從裏面掉出來相片，葉雲瑾蹲下去撿起照片，看著裏面的照片笑起來。
葉雲瑾：“南喬。”
“來了。”宋南喬茫然地走去。
葉雲瑾拿著手裏的照片給她看：“給你看嘉姝拍的自己。”
啊？
宋南喬接過照片，阮嘉姝面無表情的整張臉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好，看起來就很幹凈，一雙眼黑白分明，頭發高高綁起，令人神清氣爽。就是這照片是什麽死亡角度，也只有阮嘉姝駕馭得住這種角度了。
“這應該是她十多歲的時候自己拍的，後來我賣掉相機的時候發現這照片就給她洗出來了。”
“她拍照技術是不是很差？”葉雲瑾看著這照片就想笑，阮嘉姝的拍照技術跟她母親太像了。
宋南喬無法否認點頭，這技術真是太爛了。
“但她好看。”怎麽拍都不會差。
葉雲瑾捂著嘴繼續笑：“也是仗著她好看了。”
宋南喬：“反正她也不給別人拍。”
宋南喬說的沒有錯，阮嘉姝確實不太可能給別人拍，頂多給她們兩拍了，葉雲瑾也生出想看她們兩合照的心思，只想著自己能有機會看見吧。
宋南喬看完正準備將照片換回去，葉雲瑾擺手：“給你。”
“真的嗎？”宋南喬手縮回來，看著照片驚喜。
“當然，你偷偷藏著就是了。”總歸阮嘉姝不知道這件事，交給她妻子這很合理。
宋南喬偷笑著，“好。”
宋南喬把照片夾進去自己的手機殼背後。
“對了這個床單被套給你。”葉雲瑾從家政幫忙帶過來的袋子裏拿出來一套床單被套，她又問：“需要我幫忙嗎？”
宋南喬搖頭。
她現在已經學會自己鋪了。
“南喬很厲害。”葉雲瑾豎起大拇指。
她剛剛和阮瀟在一起的時候可什麽都不會。
宋南喬被蹙然一誇，小臉一紅，抱著被子進去阮嘉姝從前的臥室。在國外的一年，在封閉訓練營裏她也曾自己做過這些事情。手抖開被單沿著床墊一折一壓，簡簡單單。
宋南喬滿意的看著自己鋪完的床，她以前怎麽就學不會呢？
她往後靠去，後腰撞在身側的書桌上，書撒了一地，發出響聲。
葉雲瑾聽到聲響急忙問：“南喬，沒事吧？”
“沒事，碰到桌子了一下而已。”宋南喬回應葉雲瑾。
宋南喬彎腰準備將書摞起，一份白色泛黃的信封夾雜書中，信封上工整的寫著自己的名字。
【給宋南喬】
這個字跡是阮嘉姝的。這是阮嘉姝要給她的？那她打開來看不過分吧？
宋南喬伸手率先撿起信封，將它拆開來，取出來那張信紙，緩緩展開。
【給宋南喬：
你好，宋南喬。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不知道現在的我是否成為你曾經喜歡的人。
你曾問過我，我是否有一點點喜歡過你，那時候的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那麽由現在的我來予你答案。
在遇見你之前，我想，我是理智的。我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讓我變得不理智。（當然我沒有一點要埋怨你的意圖，反倒是需要感謝你讓我知道尋常人應當是什麽樣子。）
讓我丟掉理智最早的時間我想應該是知道你要住宿的時候。那時候的我去同阿姨說讓你自己選擇住的宿舍。
我毫不意外，你會選擇與我同宿舍。
在你不知道的從前，我就已經註意到你。不知道你是否曾記得西城高中的會議廳，你並非站在最中央，卻比那位同學還要來得努力，我不懂舞蹈，但我看得出來那時候的你閃閃發亮。
當你向我表白，選擇放棄舞蹈之時，我後悔了。我並非璞玉，也不該值得你喜歡，但你卻同我說，你不喜歡舞蹈，你想去演藝圈看看，你也想和我小姨一樣站在舞臺上然後獲得很多的愛，感覺到自己在發光。
時至今日我也才知道，你並非喜歡舞蹈，只是會將喜愛之時做到極致。
是啊，你這般耀眼之人，必當奪目，我又如何不心動？我無法否認我對你動心的事實，還有我喜歡你這個事實。
當然我是個膽小鬼依舊無法與自己的理智辯駁去與你在一起。
我亦同自己和解，遙祝你一路順風。
願你此後不必蒙塵，成為你心中之人。
阮嘉姝。】
宋南喬笑了，氣笑了。
她看著紙勉強得出結論，阮嘉姝喜歡她的，她喜歡她的。
她真是太壞了，讓自己猜忌了這麽久。宋南喬仰頭將眼角的淚珠收回去，而後折起信封，將信收進了自己的行李箱。
夜幕降臨，她枕在這張多年前曾和阮嘉姝一起躺過的床上。
真是討厭她，又討厭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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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喬的嗓音清甜, 一下就喊進葉雲瑾心裏。
“哎。”葉雲瑾笑著回應她。
宋煙見她一個人，略顯意外問：“嘉姝沒跟著你一塊過來？”
“她忙。”宋南喬跟媽媽解釋。
她也只知道她忙，恐怕昨天她耽誤了她不少時間吧,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她想要做些什麽阮嘉姝都不給她這個機會。她遠遠沒有她的事重要，在她心裏自己不過是一個舉無輕重的人。
葉雲瑾面色微變，扯著笑：“都賴嘉姝。”
自己女兒是什麽樣子，葉雲瑾心裏清楚, 她們的感情必然是出現了問題。
早餐後葉雲瑾叫住宋南喬，“南喬來陪我走走。”
葉雲瑾將手裏的貓放下來, 黑貓有靈性, 跟在她的後面。跟她記憶之中的那只小奶貓, 差距好大, 宋南喬伸手比劃著大小, 八年, 好像也長成這麽大？
“貓貓還是以前的貓貓嗎？”宋南喬問。
葉雲瑾：“是啊, 小黑一直就是你抱過來的，你抱過來的時候才兩個巴掌大，一只手就能抓起來。”
所以葉雲瑾是真喜歡貓貓啊。
至少阮嘉姝在這一點上沒有騙她。
葉雲瑾早已過了問不出口的年齡，開口得直接：“南喬，我是想問問你嘉姝的事。”
阮嘉姝的事？問她？她也不知道。
“嘉姝，她很好啊。”
葉雲瑾沒再多言, 心底已有成算。
宋南喬許久未曾見到貓，蹲下來同小黑玩了許久。
葉雲瑾就坐在花園的座椅上看著, 風吹過她的鬢邊, 她攏了攏她的白發，歲月在她的臉上悄然留下痕跡。
她或許該做些什麽, 她拿出手機拍了照片給阮嘉姝發過去。
葉雲瑾：你們鬧矛盾了。
沒有問號，是肯定的。
阮嘉姝：我會解決的。
阮嘉姝點開照片摁下保存，看著她的笑顏在心底默念著。
我，喜歡，你。
我愛你。
這大概是她這一生最難開口的言語，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扶了扶自己的腰隱隱作痛，她想她了。
手機又跳出來媽媽的消息。
葉雲瑾：去傳達你的心意吧。
葉雲瑾：不要讓南喬再失望了。
阮嘉姝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她伸手點著桌角想起自己曾問過媽媽的問題，若是她早些面對，或許就應該沒那麽多事情了吧？
可是媽媽，心底所想與做出來，差距好大啊。
阮嘉姝無名的洩氣。往窗外看去，是一片以鋼鐵鑄造的森林，她身處其中卻也未曾練就出來能適應的心臟。
她打開了被宋南喬設置在置頂的微信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
葉雲瑾在宋家老宅又小坐一會就準備去A城。
“這些年都在國外療養院，很久沒回去了。先前房子裏的東西還沒怎麽整理，準備趁著現在身體好些，去整理一番。”葉雲瑾同她們說著，這一趟來她本就沒過多準備行李，也不打算在西城留下。
宋南喬問：“媽，你一個人回去嗎？”
要葉雲瑾一個人，她也放心不下。
葉雲瑾點頭，“你想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她本應該早些回來了，直到年後阮嘉姝解決完葉家的事她才知道她同她結婚的消息。
“好啊，我正好也沒事做。”宋南喬很愉快地應下來。
“好。”多個人多個伴，年級漸長，葉雲瑾也喜歡身邊有人陪著。
宋南喬收拾行李踏上了前往A城的旅途。說起來她許久都未曾再來過A城，上次去大概還是三四年前正好來這邊工作的時候。
“媽，你們先前一直住在這裏嗎？”
葉雲瑾算算時間，那大概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嘉姝畢業後就去住公司附近，嘉姝大四的時候她母親去世後我生了一場重病，去了療養院，嘉姝把這裏買了下來，讓我有空來處理。”
說要整理，她一拖就到了現在。
她和阮嘉姝一樣，都是不願意面對的人。
先前的小區屬於A城的老舊小區之列，在兩三年前裝上了電梯。
進到屋內，裏面蓋上了防塵蓋落滿灰塵。
葉雲瑾將懷裏的小黑放下來，小黑便瘋跑起來。她掀開木質沙發的防塵蓋，從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椅子：“我叫了家政，先在這坐會。”
葉雲瑾熟練地將窗戶、房門打開，秋風蕭瑟往屋內進來。
葉雲瑾：“南喬晚上就住嘉姝房間吧。”
“好。”
也不是沒住過，當宋南喬走進房間內發現裏面的東西空了許多，先前看見的電子琴也不見了，整個房間只剩下一張床和桌子，桌子上還擺著阮嘉姝大學的書。
她學的金融專業，她是一點都看不懂的。阮嘉姝真是好厲害，能把這些學明白，她還記得阮嘉姝在學校裏是專業第一。
宋南喬將床上的防塵蓋揭開，室內更空了。
家政也很快上來，葉雲瑾跟著收拾起來自己的舊物，指尖翻著自己從前的書籍，從裏面掉出來相片，葉雲瑾蹲下去撿起照片，看著裏面的照片笑起來。
葉雲瑾：“南喬。”
“來了。”宋南喬茫然地走去。
葉雲瑾拿著手裏的照片給她看：“給你看嘉姝拍的自己。”
啊？
宋南喬接過照片，阮嘉姝面無表情的整張臉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好，看起來就很幹凈，一雙眼黑白分明，頭發高高綁起，令人神清氣爽。就是這照片是什麽死亡角度，也只有阮嘉姝駕馭得住這種角度了。
“這應該是她十多歲的時候自己拍的，後來我賣掉相機的時候發現這照片就給她洗出來了。”
“她拍照技術是不是很差？”葉雲瑾看著這照片就想笑，阮嘉姝的拍照技術跟她母親太像了。
宋南喬無法否認點頭，這技術真是太爛了。
“但她好看。”怎麽拍都不會差。
葉雲瑾捂著嘴繼續笑：“也是仗著她好看了。”
宋南喬：“反正她也不給別人拍。”
宋南喬說的沒有錯，阮嘉姝確實不太可能給別人拍，頂多給她們兩拍了，葉雲瑾也生出想看她們兩合照的心思，只想著自己能有機會看見吧。
宋南喬看完正準備將照片換回去，葉雲瑾擺手：“給你。”
“真的嗎？”宋南喬手縮回來，看著照片驚喜。
“當然，你偷偷藏著就是了。”總歸阮嘉姝不知道這件事，交給她妻子這很合理。
宋南喬偷笑著，“好。”
宋南喬把照片夾進去自己的手機殼背後。
“對了這個床單被套給你。”葉雲瑾從家政幫忙帶過來的袋子裏拿出來一套床單被套，她又問：“需要我幫忙嗎？”
宋南喬搖頭。
她現在已經學會自己鋪了。
“南喬很厲害。”葉雲瑾豎起大拇指。
她剛剛和阮瀟在一起的時候可什麽都不會。
宋南喬被蹙然一誇，小臉一紅，抱著被子進去阮嘉姝從前的臥室。在國外的一年，在封閉訓練營裏她也曾自己做過這些事情。手抖開被單沿著床墊一折一壓，簡簡單單。
宋南喬滿意的看著自己鋪完的床，她以前怎麽就學不會呢？
她往後靠去，後腰撞在身側的書桌上，書撒了一地，發出響聲。
葉雲瑾聽到聲響急忙問：“南喬，沒事吧？”
“沒事，碰到桌子了一下而已。”宋南喬回應葉雲瑾。
宋南喬彎腰準備將書摞起，一份白色泛黃的信封夾雜書中，信封上工整的寫著自己的名字。
【給宋南喬】
這個字跡是阮嘉姝的。這是阮嘉姝要給她的？那她打開來看不過分吧？
宋南喬伸手率先撿起信封，將它拆開來，取出來那張信紙，緩緩展開。
【給宋南喬：
你好，宋南喬。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不知道現在的我是否成為你曾經喜歡的人。
你曾問過我，我是否有一點點喜歡過你，那時候的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那麽由現在的我來予你答案。
在遇見你之前，我想，我是理智的。我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讓我變得不理智。（當然我沒有一點要埋怨你的意圖，反倒是需要感謝你讓我知道尋常人應當是什麽樣子。）
讓我丟掉理智最早的時間我想應該是知道你要住宿的時候。那時候的我去同阿姨說讓你自己選擇住的宿舍。
我毫不意外，你會選擇與我同宿舍。
在你不知道的從前，我就已經註意到你。不知道你是否曾記得西城高中的會議廳，你並非站在最中央，卻比那位同學還要來得努力，我不懂舞蹈，但我看得出來那時候的你閃閃發亮。
當你向我表白，選擇放棄舞蹈之時，我後悔了。我並非璞玉，也不該值得你喜歡，但你卻同我說，你不喜歡舞蹈，你想去演藝圈看看，你也想和我小姨一樣站在舞臺上然後獲得很多的愛，感覺到自己在發光。
時至今日我也才知道，你並非喜歡舞蹈，只是會將喜愛之時做到極致。
是啊，你這般耀眼之人，必當奪目，我又如何不心動？我無法否認我對你動心的事實，還有我喜歡你這個事實。
當然我是個膽小鬼依舊無法與自己的理智辯駁去與你在一起。
我亦同自己和解，遙祝你一路順風。
願你此後不必蒙塵，成為你心中之人。
阮嘉姝。】
宋南喬笑了，氣笑了。
她看著紙勉強得出結論，阮嘉姝喜歡她的，她喜歡她的。
她真是太壞了，讓自己猜忌了這麽久。宋南喬仰頭將眼角的淚珠收回去，而後折起信封，將信收進了自己的行李箱。
夜幕降臨，她枕在這張多年前曾和阮嘉姝一起躺過的床上。
真是討厭她，又討厭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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