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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甜甜也想知道我是什麽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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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甜甜也想知道我是什麽感受吧?

“真的嗎?”宋南喬茫然地笑,看來她長得漂亮是有好處的,能被老婆天天誇。

“當然了。”阮嘉姝的手繞到她的身後捏著她身後衣服上的兔尾巴,然後她松手兔尾巴鎖緊猝不防打在她的尾骨。

“甜甜喜歡嗎?”

阮嘉姝在試探,宋南喬想都沒想地點頭,能被老婆這樣主動是她的榮幸。

下一秒她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阮嘉姝咬了上來,在她的身上留下齒印,手一探,靠在她耳邊輕言:“甜甜,你也有欲望的。”

“老婆,你是醉了嗎?”宋南喬睜大眼,還沒反應過來。

宋南喬扯著手上的系帶,才發現阮嘉姝多打了個結,她還沒辦法一下子解開。

“甜甜覺得我醉了嗎?”阮嘉姝分明還是從前的模樣,她跪在她的跟前,拉著她被綁住的手往後壓,吻上了她,狹長的眼尾說不出的欲。

“好不好?”她在征求她的意見。

都這樣了,還能不好麽?宋南喬被吊著不上不下欲哭無淚。

阮嘉姝用嘴撕開包裝,戴上宋南喬第一次時所用的指套。

“甜甜也想知道我是什麽感受吧?”

所以她是什麽感受?

附著的顆粒摩擦過她,宋南喬身體不由自主戰栗,詭異的情感將她吞入腹中,她哭出了聲,淚如雨落。

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身上只留下阮嘉姝以手與口作畫的痕跡,但瞥向她,她似乎還未饜足。

阮嘉姝吻上了她的腳踝,被崴到的地方還泛著淺淺的青色,她問:“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以前跳舞經常這樣的。”

她也早就習慣。

腳踝處染上濕潤,似兒時受傷被母親老師們用手撫摸上藥。但她給予自己的感覺又多了幾分旖旎,她看向她。

她,是在心疼嗎?

“不要這樣。”下一刻的宋南喬一顫縮起腳,阮嘉姝捉住她,沿著腳踝往上。

窗外是海,潮水席卷而來拍打著海岸線,她站在海岸邊被席卷下去,她掙紮,然後沈淪,她在水中任由海水擺弄歡舞直至力竭。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聽見阮嘉姝的聲音,帶著深情地喚著她:“愛你,愛你,愛你……”

真的是她的聲音嗎?她也會喜歡自己愛自己嗎?

如果當初的自己再勇敢一點點,是不是她們會變得不一樣?

昏昏沈沈,她睡了。

……

“所以你昨天是去參加群演了?”時曉轉過椅子來看向回到宿舍的宋南喬。

宋南喬乖巧地點頭。

時曉想起來問:“嘉姝,你們學生會是不是要拍一個微電影來著?”

那個微電影的宣傳弄得不小,時曉聽說是老師準備參賽的作品,但畢竟沒有資助,剩下的她就沒太記清楚了。阮嘉姝也知道這個事情:“是,是攝影專業老師帶的,不過這個項目聽說只有加學分。”

“我可以去試試嗎?”宋南喬眼睛發亮,她學分還不夠,正好。

“行,我鏈接發給你。”阮嘉姝打開手機找出來那條招募信息給她發過去。

宋南喬打開加上裏面老師的聯系方式。

許麗老師:需要去隔壁市拍攝,有公假可以接受嗎?

還可以不用上課?

宋南喬:可以。

許麗老師:那就你了。

許麗老師:對了給我發一下生活照。

現在才想起來嗎?啊?

看完照片,許麗老師:你是學舞蹈的嗎?

宋南喬:是。

許麗老師:那太好了,我明天給你劇本,你記一記臺詞,下周見。

第二天宋南喬打開劇本一看,你也沒告訴我要去深山老林拍攝啊?

她再看完完整劇本,是一個心理微電影。

再看她要要去深山的部分,哦,是意象。

神!

宋南喬再看臺詞,沒有……

“哈哈。”宋南喬無助地笑兩聲。

“怎麽了?”

“沒事。”宋南喬扯著嘴角,硬著頭皮看劇本。

宋南喬又認真的看起完整的劇本,拿著筆開始畫起來,短短幾十頁劇本她看了幾十遍。她需要表演的意象是想表達女一對於美的追求,她的這個人物是女一的人格之一,生於苦難亦然意志堅定。也可以說是女一想要成為但沒有成為的人,也是女一生病後出現的第一個人格。

想要成為的人?

宋南喬的心中只有一個答案:阮嘉姝。

宋南喬沒有臺詞就更要琢磨神態,宋南喬看著宿舍裏的鏡子許久。腦海中一幕幕閃過阮嘉姝,與劇本中的人物小傳,兩者一幕幕重疊在一起。

溫柔而又堅定。

“南喬,我沒帶鑰匙給我開下門嘞?”時曉敲門問門內唯一的宋南喬。

宋南喬打開門,還在想著方才的神情。

時曉:“你跟阮嘉姝呆久了怎麽越來越像了?”

“像嗎?”宋南喬驚喜。

聽她這麽一開口時曉搖頭:“現在又不像了。”

“就剛剛不說話那一會,不過你比阮嘉姝有人味。”時曉評價,畢竟她還沒來她們宿舍之前,宿舍安靜得像是沒住人。

周娜娜拎著她的外賣進來:“何止是有人味,阮嘉姝就跟學習的機器一樣,比起來我們喬寶明顯更可愛。”

“是嘉姝學姐更可愛!嘉姝學姐才不是機器!”宋南喬反駁,阮嘉姝是最可愛的!阮嘉姝可溫柔了!還會給她帶早餐,幫她拎東西,去找她……

周娜娜對著她直搖頭,“沒救了。”

到了下周許麗給她走了公假。

那天一大清早,幾個同學就坐上許麗自己的車往隔壁市去。

“原本是想要申請動車的,但很可惜沒有申請到,真是很麻煩各位同學了。學分方面我會讓學校多給一些的。”許麗感激地說。

“好。”

來都來了,總不能回去。

一路顛簸,車終於行至深山,深山裏赫然搭著影棚。

原來是原本就有在這地方拍攝的地方,這樣一來又省了一筆經費,她算是感受到學校有多窮了。

一路她擔心暈車也沒敢多動,擰開阮嘉姝早上叮囑她帶上來的保溫杯抿上幾口。

“同學,你就是演第一人格的吧?”方才一同坐車的同學在車停下來後吐了好一會,含了個話梅過來問宋南喬。

她看過劇本,劇本裏只有她和女一需要來到深山拍,這裏也是人物情感變化的重要一個環節。

“是的,我叫宋南喬,來演第一人格‘李想’。”

李想,同理想,即是理想也是妄想。

“你好,我叫夏尋,是攝影系大三學生,飾演女主何然”

宋南喬點頭同她打招呼。她知道來報名的也大都是攝影系的,畢竟拿獎也是寫著攝影系的名字,她的話就隨便了。

她的戲份不重,正好還在清晨,就叫她趕快去化妝,換衣服然後開拍。

宋南喬點頭應好,擡眼一看,設備比上次去做群演還多,感覺是借來的,果不其然她看見了設備旁邊的人,許麗口中的張導。

“這位是張曼導演,她是一名出色的導演。”

“南喬是學舞蹈的對吧?”許麗拎著她的化妝用品就來到她的面前,

張曼幫她拎過來小板凳叫宋南喬坐下來,許麗問了問她有沒有什麽化妝品過敏就開始給她化妝。

“這身材好,考慮過進娛樂圈嗎?”張曼上下的打量她,誇上一句。

“考慮過。”成為閃閃發亮的人,從不局限於娛樂圈,但她最後剩下給她的選項卻不多,她或許只這張皮囊尚可。

“那加個聯系方式,以後真進了來找我。”張曼打趣著翻開手機二維碼,宋南喬一楞給她掃上。

許麗:“可別聽她的,南喬生得純粹,進了那大染缸得成什麽樣。”

張曼:“能成什麽樣?我不都好好的。”

許麗本來都對第一人格這個角色不抱期待了,她根本找不到幾個願意跟著她來深山老林的。看到有人聯系她可樂壞了,趕緊定下來,至於剩下的,就靠衣裝,還有她的攝影技巧。

但看到宋南喬後,她又可以省事一把。

“好了。”許麗畫好妝容拿面鏡子給宋南喬照,宋南喬一看,果然很好看,是一種簡單清純的美,不過完全和阮嘉姝味道不一樣了啊。

宋南喬腦袋琢磨著,照著鏡子在回想之前的感覺。

她的眼神柔和下來,那是阮嘉姝冒著雪帶著她回家的那一天。

張曼從另外一邊幫著許麗拿過來一套質樸無華的衣服。

看到服裝後,宋南喬又破功了:“這麽簡單的衣服?”

她還以為至少是個小白裙子,簡單又純凈,結果一看現在的衣服,像是上世紀的鄉村碎花小裙子。

許麗誇讚:“放心,你套個麻袋都好看。”

“那不行。”宋南喬拒絕麻袋,她還是有一點包袱的,她可不想要讓別人看見她醜醜的模樣。

許麗聽得樂呵起來,沒想到宋南喬這麽耿直。

“行了,要拍趕緊拍。”張曼踹了一腳許麗,她瞪過去,張曼乖乖地站好繼續給許麗打雜。

宋南喬開始站位,她需要表演的只有一個走,衣衫襤褸的她從林間的霧氣之中走出來。站到山林之中,一股陰風嗖嗖吹來,幸好她準備了暖寶寶貼在了裏衣上。

碎花小裙子下加了一層厚厚的褲襪,宋南喬穿著運動鞋往前走。

“對就是這樣。”

“笑起來一點。”

攝像機開始,她從薄霧中走出來,碎花裙擺微晃,她目視前方溫柔而又堅定。

“好!”許麗摁完鏡頭。

拍了許久宋南喬揉揉眼睛,長呼一口氣,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確實就這樣結束了。

剩下都是夏尋的了。

沒宋南喬什麽事,她就開始跟著許麗看看她是怎麽拍的。

“很有靈氣。”張曼見她走過來給她誇上一句。

許麗驕傲起來:“我也是說。”

那也不愧自己翻看這麽久的劇本,宋南喬心中歡喜:“謝謝老師。”

拍完夏尋的部分也快到了中午,張曼開始收設備,看著天空慨嘆聲:“今天天還怪陰的,不會要下雨了吧?”

許麗:“我看過天氣預報,今天沒雨,你可別烏鴉嘴,糟糕的可是你的設備。”

正收拾著設備,就下起雨來,張曼大喊一聲,表情怨怨。

一大幫人踩著泥濘幫張曼一起拉設備,宋南喬看見箱子裏有個袋子,拉了出來,哇,是一個巨大號的袋子。

“這個可以來擋雨嗎?”宋南喬問張曼。

“我都忘了。”張曼一拍腦子才想起來,她的設備有袋子裝著。

“大家撐一撐一起到底下來。”

袋子一撐開比野餐墊還大,容得下她們所有人,可以將她們的天空遮擋住。

雨淅瀝瀝的下,幾個人一人扯著一角撐起袋子,踏過雨後泥濘的小路,回到車上。

宋南喬拿出來包裏剩下的暖寶寶分給其他人:“小心別感冒了。”

“大家都有帶保溫杯吧?趕緊喝一喝。”

稍微收拾完,許麗就帶著大家走往回學校的路。

過了這個月就到了期末,考完試就到了寒假。

“學姐,寒假有什麽打算嗎?”

阮嘉姝:“賺錢。”

算了問了也是白問,宋南喬算算時間,春節後正好就是她的生日,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過。於是在那一天她訂了來到A城的車票前往阮嘉姝家。

上次去過,這一次一定也沒問題的吧?

宋南喬同司機說了那個小區的名字,其實說名字的時候宋南喬也不太確定,但到了這個地方她很確定阮嘉姝就在這裏。

小區的安保還是很好 的,她……沒能進去。

宋南喬領著買好的蛋糕打起阮嘉姝的電話。

電話沒接通,她是在忙嗎?宋南喬蹲在保安室門口用手指畫著地上的雪。

“姑娘等人?外邊冷進來坐吧?”保安阿姨見她可憐兮兮的把她叫進來,宋南喬跟著阿姨坐在保安室裏,有屋子擋著確實是比外面強。

宋南喬又翻開微信聊天記錄,阮嘉姝依舊沒有回覆她消息,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她淩晨給她發的生日快樂。

晚上十點,阮嘉姝終於給她打來了電話。

“宋南喬?”阮嘉姝的聲音沙啞,周圍嘈雜,她聽不出來在哪裏,又隱隱聽到放煙花的聲音,她大概是回老家了吧?

神出鬼沒的宋南喬同她道:“阮嘉姝,生日快樂。”

她想自己真是不想叫她學姐了,如果可以,她想要一個只有她能叫的稱謂。

阮嘉姝很少聽她叫自己的名字,她滯住,又反應過來回答:“謝謝。”

宋南喬掛了電話。

“阿姨,她不在家。這個蛋糕給你,謝謝您了。”

宋南喬將帶過來的蛋糕送給了保安阿姨,打車離開。

那天回到家宋南喬呆在自己的屋裏許久,宋煙只知道她一早就出去,卻又不知為什麽現在這樣回來了。

早上,宋南喬打開了房門,她同宋煙的第一句:“媽媽,我不想學舞蹈了。”

“那甜甜想要學什麽?”宋煙並不意外,她知道宋南喬從藝考後就不想碰舞蹈,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舞蹈專業,只不過沒有去舞蹈院校。

“我想學表演!”

表演?宋煙在思考怎麽讓宋南喬去學習表演。

具她所知她們學校並沒有這個專業,之前同意她報這個學校也是希望她能有轉專業的機會讓她重新選擇。

“那你要重新高考?”宋煙最後想出來的辦法。

“那還是算了吧。”

宋南喬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繼續讀下去的。

加上張曼的微信,宋南喬便經常跟她聯系,整個春節下來,跟著張曼進組混了,每一次表演她都好像在體驗不同的人生,去理解她還未曾明白的情感。

迷迷糊糊的,她的假期結束了。

開學的那一天,宋南喬去的很早,宿舍裏一個人都沒有,她幫忙開始收拾起來宿舍。

幾個月沒有住人,灰塵落滿。

宋南喬咳了好幾聲,阮嘉姝站在門外看見了她。

“擦擦。”阮嘉姝的口袋像魔法口袋,為她遞過去一張濕紙巾。

宋南喬看向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正染上一抹灰塵,好想要原地逃離這個世界!

宋南喬:“學姐可以當做沒有看見嗎?”

“好。”阮嘉姝拿過她手裏的抹布,自然的擦起宿舍。宋南喬無助地充當幫忙換臟水的人員。

整理完宿舍,阮嘉姝在陽臺接到了一通電話,然後消失了。

第一個沒回來的晚上宋南喬就開始打她電話,只接到了她一個沒事的回覆。她不說,宋南喬也沒有辦法,她就去問她輔導員,問好幾次她的輔導員才知道,是阮嘉姝的母親出事了。她前往先前那家醫院卻找不到她的母親,她又找不到她了。

或許阮嘉姝說得對,她不應該喜歡她,現在的她渺小如塵埃又如何負擔的起她,又拿什麽來喜歡?現在的阮嘉姝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句喜歡了。它啊,真是什麽用都沒有。

到了第三天晚上阮嘉姝回來了,她的臉色很差,整個宿舍的氣壓回到了周娜娜口中她還沒回來的時候。

宋南喬接到了宋煙的消息。

煙雲尋夢:甜甜,你小姨那邊有表演專業。

她小姨?宋南喬記得小姨在國外當教授。

煙雲尋夢:我看了條件,你可以去提交轉學申請。

宋南喬:好,我考慮考慮。

她的私心,她想要繼續留在A城,她還想要經常能夠見到阮嘉姝。但這樣被遮住光輝的自己,還要留下來嗎?

宋南喬考慮了一整晚,去買了一束百合花。

“學姐,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宋南喬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將她穿透。

阮嘉姝依舊沒有給她回應。

“學姐,我要轉學了。”宋南喬落寞地說。

阮嘉姝:“好,祝你一路順風。”

沈寂在傷懷之中的宋南喬未曾註意到她言語間的顫抖。

宋南喬染上鼻音聲音低沈:“阮嘉姝,我還是會很喜歡你的。”她喜歡,但她一如既往不會去做她最討厭的糾纏,那天宋南喬請了假,窩在宿舍裏,睡了很久很久。

國外的上學時間同這裏不同,再加上需要走流程宋南喬的證件還需要辦理很久。宋南喬繼續她的學業,但她不愛聽課,隨手拿了張紙在課上胡亂寫起來,她真是好想要再表白一次,結果會有不同嗎?她覺得不會。

最後,那張紙被她塞進了信封裏,隨手夾到書中。

在學期末,她的手續徹底走完,她笑著揮手同她們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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