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解鈴還需系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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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解鈴還需系鈴人
既然暫時沒什麽地外風險了，郭立雄和他的專家團隊成員們都松了一口氣。就像所有地球人一樣，風險降低後都要回家休息一下，郭立雄很快就向他的高層領導提出回家休假幾天的申請。一方面，他要與懷孕的妻子好好地慶祝一下；另外，他也的確需要放松一下了。
申請獲批後，郭立雄立即乘專車回家，回到了妻子杜英英的身邊。
都說“小別勝似新婚”，可郭立雄卻沒想到這次小別卻迎來了和妻子的一次激烈的討論。
“你終於回來了，我有一堆問題要問你呢？”一見面，杜英英就要“發難”了。
“收到你的信息時，我們剛好也收到了地外文明的那封信。一時沒顧得上回覆你，老婆大人見諒啊。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郭立雄是真的很內疚。
“我就是要說那封信的事。如此重大的事情又讓我想了很多，所以現在迫切地需要和你交換意見。”
“老婆大人請講。”
“如果你們不弄什麽光年項目，或許就不會招致那個地外艦隊的威脅。對麽？”
“原來是這樣的起因，接下來她還會問很多，該如何回答呢？”郭立雄在快速思考如何回應。
“怎麽啦！這個問題有那麽難回答麽？”杜英英在催。
“我的確不知該如何回答。說是吧，你會抱怨我們的付出有多麽的不值；說不是吧，你仍會窮追不舍，說是我們發展與擴張得太快了。反正，好像怎麽回答我都不在理。可我真的不想和你爭辯，你有孕在身，不宜動氣啊。”
“別往孩子那裏扯，我有數的。我把那封信讀了N遍，終於領悟出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我以為：我們走得太快了。人類應該適時放慢自己的腳步，深刻思考一下我們發展過程中面臨的每個問題。應該回過頭來解決一些迫在眉睫的事情，這樣才會更好地繼續前進。”
“你說的迫在眉睫的問題，又是什麽呢？”
“我還沒想好，所以要和你討論討論。特別想到我們的孩子時，我總感覺要傳遞給他們的不應該是這樣的世界。如果把一個遍地都是機器的世界送給我們的孩子，是不是有哪些地方會對不住他們呢？”
“何以見得？”郭立雄不解。
“我覺得，不加節制地發展下去，我們最終可能要放棄地球這個唯一的家園。然後，讓你們那些機器開道，去太空中某個地方繼續生存下去。我們將失去藍色的天空和朵朵白雲，孩子們失去了蔚藍的大海與墨綠的森林，沒有了鳥語花香，沒有了日月之輝，卻整日與一堆堆的機器為伍，還要指望那些機器為我們開辟新的天地。將來孩子們只能從我們留下來的資料中看到人類原來的家園是那樣美麗，他們會怎麽想？我們失去了它，直到無可挽回地失去了這個家園之後再反思麽？是不是我想得太悲觀了？我知道你一向很樂觀，那就開導開導我吧。”
“你可能有些多愁善感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懷孕女士的正常反應？為了減少你把這種悲觀情緒可能傳遞給我們的孩子，我來發表一些意見吧。”
“嗯，你說吧。”
“我記得以前曾經討論過這類問題。在人類的發展道路上，從來就沒有一帆風順的時候。但每一次磕碰都會使人類累積更多的經驗教訓，這會讓我們在以後的發展過程中盡力避免可能的錯誤。所以，我以為你說的地球被人類毀滅的那一天是不會到來的。”
“你過於樂觀了吧！去仔細查閱一下近代歷史，看看越來越嚴重的工業事故和環境破壞，這警鐘敲得還不夠麽？切爾諾貝利核事故差點把整個歐洲廢了，溫室效應讓地球兩級的冰雪在加速融化，酸雨已經毀掉了多少森林和良田，大量的工業廢品與垃圾快把這個地球填滿了。所有這些問題，都是機器惹的禍！可你這樣的人對此竟視而不見，還說地球不會被人類毀滅。”
“我們已經非常重視環境問題了，而且我們還在不斷改進環境保護的各種措施。甚至生產的各種智能機器，我們都有了很多的回收方案。我相信：人類總能在發展與保護中找到平衡的。所以，你說不去發展光年項目就不會有地外文明的威脅，我的確不好回答。DeeDee星球發現地外機器事件是一個巧合，之後地外艦隊的警告的確出乎我們的預料。”
“還好終於有了一個界定。不然，地球完了，你們再把太陽系也弄得亂七八糟，然後又到銀河系中到處禍害。”說完，杜英英竟然笑了。
“你把人類看成什麽了！我們是一群蝗蟲麽？走到哪兒，就把哪兒啃得幹幹凈凈。太過分了吧？”郭立雄也笑了。
“就算我們不承認這點，人家地外文明肯定是這麽看我們的。要不，他們為何要提示這麽一條警戒線呢？DeeDee星球以內，我們的地盤我們作主，我們愛怎麽著就怎麽著。但人類不能把爪子伸得太長遠，我們再怎麽貪心也只能在這個範圍之內。”
“你好像是在說：當事者迷，旁觀者清。”
“難道不是麽？”
“老婆大人厲害！你竟能站在百億公裏之外審視我們這群蝗蟲的所作所為，好像還沒幾個蝗蟲能像你這個母蝗蟲站得這麽高遠啊！”
“別扯遠了，我是認真的。再過幾個月，我們的孩子就要出世了。想到我們的世界已經被別的文明‘看管’起來了，感覺人類真的很沒面子。將來孩子問這是為什麽，我該怎麽回答呀？”
“親愛的，你想得太遠了。走到DeeDee星球之外，繼續人類的探索，那是遲早的事。只是我們現在多了一道坎，該如何越過它，目前還沒有良策。”
“怎麽沒有？人家說得很清楚，要靠我們自己的悟性提升人類的智慧水平。只要我們不用這些所謂智能的機器很隨意地到處汙染這個世界，或許我們還有救。要是我們這樣無節制地發展下去，我以為人類很快就會崩潰。雖然這個‘很快’可能是幾年，或幾百年，但一定是不可持續的發展將使我們走進一個死胡同。而要折返回來，還要花費更巨大的代價呢。”
“不能說我完全明白了你的意思，但至少你已經讓我有了深刻思考的意願。你得給我點時間，讓我再好好想想。”
“我要提醒你一點，這是上次討論你們的光年項目之後我形成的一個想法。看過這封信後，這個想法就更強烈了。”
“什麽想法？”郭立雄問。
“利用你在項目中的影響，盡力叫停這個項目。在目的與手段進一步成熟之後，再重啟這個項目為好。”
“說了這麽多，核心在這裏啊。好吧，我會盡力去暫停光年項目，但阻力一定不小。”
“其實你我都不是什麽環保‘發燒友’，我們只是努力克制一些非理性的欲望，減少某些貪念。那些真正的環保主義者是希望人類能夠更理性地發展自己的文明，無節制地開拓只顧眼前利益只會毀了我們。如果大家都向這個理性的目標靠攏了，DeeDee星球的那條界線或許會在不久的將來自動消失呢。”
“不久前，我們派往DeeDee星球三艘滿載機器士兵的飛船不是撞毀了一艘嗎。那時，我就隱約有了點與你類似的想法：我們是不是太著急了？我們急著要了解地外機器的任何信息，當時恨不得把那臺機器抓回到地球上來仔細研究。之後又急匆匆地把機器士兵派遣過去，那時沒人能夠冷靜地評估一下各種可能的後果。地外艦隊的到來，人類又慌了手腳亂成一團。這些都表明：我們的心智還很不成熟。這一點，我與老婆大人有同感。只是，光年項目已經投入了巨額資金，立即叫停幾乎不可能。但我可以在項目團隊中呼籲一下，把項目的活動範圍暫時限制在百億公裏之內。這樣，即可以避免與地外艦隊發生直接沖突，又能讓我們相對冷靜地審視這個項目的終極目標與技術手段，看看還有哪些地方不很理想。花些時間去修正一下，還是值得的。”
“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也算沒白費一番心思。其實，這樣的事情看似八桿子都打不到我這邊，我沒必要自尋煩惱想這麽多。可是，你在光年項目中承擔著很重要的工作，這讓我不得不想啊。想到我們和孩子的未來，總感覺不踏實。非要等到大難臨頭，再去反思以往的過失麽？”
“嗯，那時就來不及了。看來，埋頭工作時，不僅要經常擡頭看看將要走的路，還要回頭看看已經走過的路。”
“大道理的討論，到此結束。下面，我們商量一下如何慶祝我肚子裏的寶寶吧。”
“夫人先請。關於慶賀的事，是你開的頭，你先說說吧。”郭立雄有點耍賴了。
“呵，學會賴賬了啊！到家前，你在電話裏是怎麽說的？”
“哎呀，是我的錯，我是真的忘了。剛進家門，你的一堆問題把這事沖跑了。”
“這麽重要的事，你也能忘了？”
“那還不都怪你！你的問題哪有那麽急啊？咱們把慶祝的事說完了再談環保不行嗎？”
“不行，就在你回來的路上，我想好了這些問題。你把想用慶祝的事把這事沖跑了。”
“天地良心，我可沒這意圖。哄你開心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你開心了，咱們的寶寶就開心了；咱們的寶寶開心了，這個人類世界就開心了；這個世界開心了，全宇宙都開心。”
“全宇宙都開心了，還有哪兒能不開心？沒你這麽哄老婆的，全是虛情假意。”
“開個玩笑嘛！說回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先說給我聽聽。你也知道，我總是忙於工作，肯定提不出什麽更好玩的意見。”
“我弟說，他又發現了一個更好玩的地方。”
“比那個‘機器世界’更好玩？”
“都是杜威說的，我也沒去過。不過，我現在玩不了什麽游戲了，我得保持平穩的性情，你懂得。”
“這個我當然懂得。不過，你弟不會不知道這事，他不會在這時提出過分的建議。所以，他的建議一定有些道理。我們可以先去看看，就還讓杜威當導游吧。我也不想玩游戲了，我要多陪陪你。”
“對呀，一說到這兒，我又想起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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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暫時沒什麽地外風險了，郭立雄和他的專家團隊成員們都松了一口氣。就像所有地球人一樣，風險降低後都要回家休息一下，郭立雄很快就向他的高層領導提出回家休假幾天的申請。一方面，他要與懷孕的妻子好好地慶祝一下；另外，他也的確需要放松一下了。
申請獲批後，郭立雄立即乘專車回家，回到了妻子杜英英的身邊。
都說“小別勝似新婚”，可郭立雄卻沒想到這次小別卻迎來了和妻子的一次激烈的討論。
“你終於回來了，我有一堆問題要問你呢？”一見面，杜英英就要“發難”了。
“收到你的信息時，我們剛好也收到了地外文明的那封信。一時沒顧得上回覆你，老婆大人見諒啊。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郭立雄是真的很內疚。
“我就是要說那封信的事。如此重大的事情又讓我想了很多，所以現在迫切地需要和你交換意見。”
“老婆大人請講。”
“如果你們不弄什麽光年項目，或許就不會招致那個地外艦隊的威脅。對麽？”
“原來是這樣的起因，接下來她還會問很多，該如何回答呢？”郭立雄在快速思考如何回應。
“怎麽啦！這個問題有那麽難回答麽？”杜英英在催。
“我的確不知該如何回答。說是吧，你會抱怨我們的付出有多麽的不值；說不是吧，你仍會窮追不舍，說是我們發展與擴張得太快了。反正，好像怎麽回答我都不在理。可我真的不想和你爭辯，你有孕在身，不宜動氣啊。”
“別往孩子那裏扯，我有數的。我把那封信讀了N遍，終於領悟出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我以為：我們走得太快了。人類應該適時放慢自己的腳步，深刻思考一下我們發展過程中面臨的每個問題。應該回過頭來解決一些迫在眉睫的事情，這樣才會更好地繼續前進。”
“你說的迫在眉睫的問題，又是什麽呢？”
“我還沒想好，所以要和你討論討論。特別想到我們的孩子時，我總感覺要傳遞給他們的不應該是這樣的世界。如果把一個遍地都是機器的世界送給我們的孩子，是不是有哪些地方會對不住他們呢？”
“何以見得？”郭立雄不解。
“我覺得，不加節制地發展下去，我們最終可能要放棄地球這個唯一的家園。然後，讓你們那些機器開道，去太空中某個地方繼續生存下去。我們將失去藍色的天空和朵朵白雲，孩子們失去了蔚藍的大海與墨綠的森林，沒有了鳥語花香，沒有了日月之輝，卻整日與一堆堆的機器為伍，還要指望那些機器為我們開辟新的天地。將來孩子們只能從我們留下來的資料中看到人類原來的家園是那樣美麗，他們會怎麽想？我們失去了它，直到無可挽回地失去了這個家園之後再反思麽？是不是我想得太悲觀了？我知道你一向很樂觀，那就開導開導我吧。”
“你可能有些多愁善感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懷孕女士的正常反應？為了減少你把這種悲觀情緒可能傳遞給我們的孩子，我來發表一些意見吧。”
“嗯，你說吧。”
“我記得以前曾經討論過這類問題。在人類的發展道路上，從來就沒有一帆風順的時候。但每一次磕碰都會使人類累積更多的經驗教訓，這會讓我們在以後的發展過程中盡力避免可能的錯誤。所以，我以為你說的地球被人類毀滅的那一天是不會到來的。”
“你過於樂觀了吧！去仔細查閱一下近代歷史，看看越來越嚴重的工業事故和環境破壞，這警鐘敲得還不夠麽？切爾諾貝利核事故差點把整個歐洲廢了，溫室效應讓地球兩級的冰雪在加速融化，酸雨已經毀掉了多少森林和良田，大量的工業廢品與垃圾快把這個地球填滿了。所有這些問題，都是機器惹的禍！可你這樣的人對此竟視而不見，還說地球不會被人類毀滅。”
“我們已經非常重視環境問題了，而且我們還在不斷改進環境保護的各種措施。甚至生產的各種智能機器，我們都有了很多的回收方案。我相信：人類總能在發展與保護中找到平衡的。所以，你說不去發展光年項目就不會有地外文明的威脅，我的確不好回答。DeeDee星球發現地外機器事件是一個巧合，之後地外艦隊的警告的確出乎我們的預料。”
“還好終於有了一個界定。不然，地球完了，你們再把太陽系也弄得亂七八糟，然後又到銀河系中到處禍害。”說完，杜英英竟然笑了。
“你把人類看成什麽了！我們是一群蝗蟲麽？走到哪兒，就把哪兒啃得幹幹凈凈。太過分了吧？”郭立雄也笑了。
“就算我們不承認這點，人家地外文明肯定是這麽看我們的。要不，他們為何要提示這麽一條警戒線呢？DeeDee星球以內，我們的地盤我們作主，我們愛怎麽著就怎麽著。但人類不能把爪子伸得太長遠，我們再怎麽貪心也只能在這個範圍之內。”
“你好像是在說：當事者迷，旁觀者清。”
“難道不是麽？”
“老婆大人厲害！你竟能站在百億公裏之外審視我們這群蝗蟲的所作所為，好像還沒幾個蝗蟲能像你這個母蝗蟲站得這麽高遠啊！”
“別扯遠了，我是認真的。再過幾個月，我們的孩子就要出世了。想到我們的世界已經被別的文明‘看管’起來了，感覺人類真的很沒面子。將來孩子問這是為什麽，我該怎麽回答呀？”
“親愛的，你想得太遠了。走到DeeDee星球之外，繼續人類的探索，那是遲早的事。只是我們現在多了一道坎，該如何越過它，目前還沒有良策。”
“怎麽沒有？人家說得很清楚，要靠我們自己的悟性提升人類的智慧水平。只要我們不用這些所謂智能的機器很隨意地到處汙染這個世界，或許我們還有救。要是我們這樣無節制地發展下去，我以為人類很快就會崩潰。雖然這個‘很快’可能是幾年，或幾百年，但一定是不可持續的發展將使我們走進一個死胡同。而要折返回來，還要花費更巨大的代價呢。”
“不能說我完全明白了你的意思，但至少你已經讓我有了深刻思考的意願。你得給我點時間，讓我再好好想想。”
“我要提醒你一點，這是上次討論你們的光年項目之後我形成的一個想法。看過這封信後，這個想法就更強烈了。”
“什麽想法？”郭立雄問。
“利用你在項目中的影響，盡力叫停這個項目。在目的與手段進一步成熟之後，再重啟這個項目為好。”
“說了這麽多，核心在這裏啊。好吧，我會盡力去暫停光年項目，但阻力一定不小。”
“其實你我都不是什麽環保‘發燒友’，我們只是努力克制一些非理性的欲望，減少某些貪念。那些真正的環保主義者是希望人類能夠更理性地發展自己的文明，無節制地開拓只顧眼前利益只會毀了我們。如果大家都向這個理性的目標靠攏了，DeeDee星球的那條界線或許會在不久的將來自動消失呢。”
“不久前，我們派往DeeDee星球三艘滿載機器士兵的飛船不是撞毀了一艘嗎。那時，我就隱約有了點與你類似的想法：我們是不是太著急了？我們急著要了解地外機器的任何信息，當時恨不得把那臺機器抓回到地球上來仔細研究。之後又急匆匆地把機器士兵派遣過去，那時沒人能夠冷靜地評估一下各種可能的後果。地外艦隊的到來，人類又慌了手腳亂成一團。這些都表明：我們的心智還很不成熟。這一點，我與老婆大人有同感。只是，光年項目已經投入了巨額資金，立即叫停幾乎不可能。但我可以在項目團隊中呼籲一下，把項目的活動範圍暫時限制在百億公裏之內。這樣，即可以避免與地外艦隊發生直接沖突，又能讓我們相對冷靜地審視這個項目的終極目標與技術手段，看看還有哪些地方不很理想。花些時間去修正一下，還是值得的。”
“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也算沒白費一番心思。其實，這樣的事情看似八桿子都打不到我這邊，我沒必要自尋煩惱想這麽多。可是，你在光年項目中承擔著很重要的工作，這讓我不得不想啊。想到我們和孩子的未來，總感覺不踏實。非要等到大難臨頭，再去反思以往的過失麽？”
“嗯，那時就來不及了。看來，埋頭工作時，不僅要經常擡頭看看將要走的路，還要回頭看看已經走過的路。”
“大道理的討論，到此結束。下面，我們商量一下如何慶祝我肚子裏的寶寶吧。”
“夫人先請。關於慶賀的事，是你開的頭，你先說說吧。”郭立雄有點耍賴了。
“呵，學會賴賬了啊！到家前，你在電話裏是怎麽說的？”
“哎呀，是我的錯，我是真的忘了。剛進家門，你的一堆問題把這事沖跑了。”
“這麽重要的事，你也能忘了？”
“那還不都怪你！你的問題哪有那麽急啊？咱們把慶祝的事說完了再談環保不行嗎？”
“不行，就在你回來的路上，我想好了這些問題。你把想用慶祝的事把這事沖跑了。”
“天地良心，我可沒這意圖。哄你開心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你開心了，咱們的寶寶就開心了；咱們的寶寶開心了，這個人類世界就開心了；這個世界開心了，全宇宙都開心。”
“全宇宙都開心了，還有哪兒能不開心？沒你這麽哄老婆的，全是虛情假意。”
“開個玩笑嘛！說回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先說給我聽聽。你也知道，我總是忙於工作，肯定提不出什麽更好玩的意見。”
“我弟說，他又發現了一個更好玩的地方。”
“比那個‘機器世界’更好玩？”
“都是杜威說的，我也沒去過。不過，我現在玩不了什麽游戲了，我得保持平穩的性情，你懂得。”
“這個我當然懂得。不過，你弟不會不知道這事，他不會在這時提出過分的建議。所以，他的建議一定有些道理。我們可以先去看看，就還讓杜威當導游吧。我也不想玩游戲了，我要多陪陪你。”
“對呀，一說到這兒，我又想起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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