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瓜瓜瓜 賁張的肌肉,有力的腰胯,塊狀……

關燈
第99章 瓜瓜瓜 賁張的肌肉,有力的腰胯,塊狀……

“被套還沒有曬幹, 今晚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沒事兒,挺好的。”

向遙拍了拍被子,故作輕松。

其實床上原本的被子也並不算小, 而且幹幹凈凈,她昨晚睡覺都聞見了淡淡的肥皂香,可見其主人是個私生活整整潔潔的人。

但她此刻有點緊張,畢竟頭一次跟個男的睡在同一張被子底下,這該死的心臟,從回來之後就跳得不怎麽正常了。

她以為馬上就該睡覺了,沒想到聶百川走向了墻角那邊的桌子,從下方的一個木箱子裏拿出了一個盒子。

“什麽?”向遙看著他將盒子遞到自己面前, 疑惑地問道。

聶百川示意她打開:“都給你拿著。”

向遙揭開盒子一看,震驚地擡頭望向聶百川:“這麽多錢和票, 全給我?”

盒子差不多只比後世的鞋盒小一點,裏頭全是疊放得整整齊齊的錢和各種票, 在搖擺的煤油燈光下平淡無奇。

但在貧瘠的石塘大隊, 這塞滿大半個盒子的錢票,是拿出來足以讓所有人震驚到瞠目結舌的。

聶百川從容點頭:“都給你。”

頓了頓, 他又說道:“這不僅是我的意思, 也是爸的意思。以後就拜托你多多操持咱們這個家了。”

向遙摸了摸盒子,心花怒放:“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她可太喜歡錢了,一下子就致富了呀!嘿嘿!

看到錢,向遙整個人都精神了, 之前的些許忐忑這會兒已經拋到爪哇國去了,盤坐起來就開始一張一張數。

半晌後,她猛然擡頭:“兩千六百多!”

要知道,向家灣的人到了年底按工分分錢, 一家多的也才一百來塊,這個錢要還賬,要負擔來年一整年的開銷,少的更是將倒欠隊裏的一還,直接成了負數。

這兩千多,真是妥妥的巨額啊!就連她辛辛苦苦在瓜田挖土摘果子,到現在手裏也才兩百多,就這,也已經是筆了不得的巨款了。

聶百川,嘖嘖,真有錢吶!

聶百川面色從容,見她高興得眉開眼笑,便笑了笑,說道:“嗯,差不多吧,起房子和給咱們這邊建洗澡間、打家具,大概要用掉將近一千。”

向遙打斷他:“起房子是我娘住,就不用你出錢了吧。”

她原本已經籌算好了,她自己手裏有一點,雖然不多,但是起一個小小的起居房,像後世小公寓那樣,也差不多了,等賺了更多的錢的時候再一間一間地添。

沒想到聶百川這麽大方,居然要她直接從這個錢裏出。

她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並說道:“雖然我們結婚了,但起這個房子並不是你的責任,你不用攬下。”

聶百川卻拉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用溫和卻不容置疑地語氣說道:“你也說了,我們結婚了,那你娘就是我娘,所以沒有必要分得這麽清。”

“而且,”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彎了彎眉眼,“要起就起大一點,起碼堂屋、房間和廚房、廁所都要有,還要多起一間房,以後你要是想跟娘住一住,也有個單獨的房間可住。”

向遙忍不住笑了:“那塊地就離這裏一百米不到,咋說得跟離了好遠似的。”

聶百川:“娘家總是不同的,再說了,多一間房,以後你外婆家有什麽親戚過來,也好安排。”

向遙被說服了,起個大一點的房子的話,她手裏這點錢確實不夠看,於是點點頭:“行,聽你的。”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交匯,倒映著顫動的燈光,周邊的空氣更加柔和起來。

聶百川又向她交代:“前頭給兄弟們的款大多數都結了,還剩一點要結,不過我手裏還有一點錢,除此之外,還要用來置辦些聘禮送你外婆家,這一部分就不上交了。”

向遙點頭,她並不是那種要想錢掐在自己手裏壓得死死的人:“你要是不夠,就自己拿,這個錢我也還是放在原來的地方。”

她知道聶百川還挺重視結婚這方面的風俗之後,也就不多說其他話了,反正他願意折騰,那就折騰去叭。

錢的事情交代了,兩人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聶百川驀地傾身,用唇在向遙的額角上輕輕觸碰了一下:“睡覺吧。”

向遙垂著眼眸:“嗯嗯。”

她將盒子放在靠禮的枕邊,躺了下來,蓋上被子。

聶百川去吹滅了燈,在一片黑暗中,也翻身上了床。

向遙抿了抿唇,在黑暗中睜大眼睛,平躺著,只感覺到身邊的床微微一沈,緊接著,另一道身體便從容地躺在了自己身邊,被子也好好地蓋上了。

她的身體不由得有些許僵硬,一時之間,只覺得怎麽躺都有點不自在似的。

一會兒又覺得臉上有些癢,將手伸出被面輕輕摳了摳,一會兒又覺得平躺著不舒服,猶豫了一下便改為了側著睡。

總之,身邊多了個人,簡直哪哪都不對勁。

跟要命的是,身邊聶百川身上的溫度頗高,哪怕兩人之間還隔了一小段距離,並沒有十分親密,她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熱意。

空氣驟然之間變得粘稠起來,仿佛是什麽實質性的蛛絲,一縷一縷地在兩人之間流淌。

呼吸聲變得清晰可聞,更甚者,向遙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睡不著?”低沈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嘶啞的意味。

向遙閉上眼睛,竭力平淡:“沒呀。”

輕笑聲從耳畔不遠處傳來,一震一震的,帶動得床鋪也微微地動。

聶百川並不戳穿她,而是說道:“睡吧,不早了。”

向遙“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她是真想睡,畢竟白天真夠折騰的,但是無奈精神上實在是太過亢奮了,她實在是睡不著啊。

有心想幹脆去瓜田裏勞動一番,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意念進了瓜田之後,現實當中自己會有什麽表現,所以謹慎地不大敢行動。

只好幹熬著,任由思維到處發散,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還真就迷糊了起來,陷入了黑甜夢鄉。

……

熬夜的代價就是,直到日上三竿了,向遙才翻了個身,勉強睜開眼睛來。

她第一時間是望向身旁,不過此時床上就她一個人,另一個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起來了。

凝神靜聽了一下,整個聶家都沒有什麽聲響,除了後山密密麻麻的鳥鳴,安靜得很。

向遙坐了起來,大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心情很是不錯。

在向家的時候,一大早就會聽見張菊花在院子裏乒鈴乓啷指桑罵槐,她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不滿的罵聲中醒來的。

換了個地兒睡,她卻真正做到了絕對的自然醒,唔,真是想想就覺得幸福啊!

慢悠悠地起床,向遙洗漱了之後,正好見聶百川腰間扣了把柴刀,手裏抱著一捆樹枝,從外頭走進來。

見她醒了,聶百川解釋:“我先將那塊地皮上的雜草小樹給清理一下,早餐在桌子上,你快去吃。”

向遙擰幹毛巾,笑道:“好呀!早餐你做的?”

聶百川將樹枝丟院子裏,也笑了:“爸做的。”

向遙有點不好意思,但聶百川立刻又說道:“以前在家也是爸做早餐,他起得早,習慣了。”

早餐是白米粥,煮得粘稠,上頭一層米皮子,瞧著就好喝。

向遙舀了一碗,一嘗,居然是甜的,放了糖。

她吸溜溜地喝著粥,聽見院子裏響起劈柴的聲音擡眼看過去,喝粥的動作都不由得停住了。

可能是清理雜樹的時候就有點熱了,聶百川劈柴前脫掉了上衣,就那麽裸著精壯的上半身,揮著柴刀一下一下地砍向木柴。

他是很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肩寬背闊,十分顯眼的肌肉覆蓋其上,逐漸朝下收束,野性,卻又充滿著禁欲的意味。

此時,隨著砍柴用力的動作,肌肉滾動,隨著刀刃切進柴中,木屑飛濺,手臂上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看見明顯賁起的青筋,像院外田野上分明的田埂,在皮膚下蜿蜒成規律的模樣。

在太陽下,聶百川整個人都在發光,顯得如此具有生命的色彩。

向遙咬著勺子,眼睛都有些直了。

這不比以前電視上那些明星哥哥好看?聶百川之顏色,沒得說啊!

她正欣賞著這具堅實有力又完美的肉/體,不想對方擡手抹了一把汗水,也扭頭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陽光下交錯在一起,碰撞出了有如實質的火花。

本來,偷偷欣賞的話,這副身體是真的極具觀賞性的,但是被當事人發現了之後,那欣賞就立刻變了味道。

向遙心裏一慌,馬上垂著眼睛,若無其事地繼續喝粥。

心臟砰砰砰地跳得厲害,那賁張的肌肉,有力的腰胯,塊狀分明的胸膛和腰腹……將她的腦海霸占得滿滿的。

揮之不去,揮之不去啊!

好在聶百川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不自在,定定地看了她兩眼之後,就從容地收回了目光。

柴是沒有繼續砍下去了,他將汗水一抹,走到井邊,盛了盆水,用毛巾沾濕了迅速將身體連著頭發一起都擦了一遍。

再穿上衣服,聶百川又是那個衣著整齊的青年了。

向遙瞥了一眼,覺得聶百川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氣質,簡直完完全全是兩種。

嘖,極品。

喝完粥,向遙去廚房將自己的碗洗了,見廚房幹幹凈凈,不需要她打掃什麽,心裏很是熨帖。

她喜歡聶家這種簡單的關系,誰也不會將活兒留著,非要使喚給一個特定的誰去幹。

出了門,昨天洗的被套早就已經重新晾出來曬著了,聶百川推了自行車出來,問道:“現在去你奶奶家?”

向遙想了想,說道:“不,咱們先去大隊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