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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雪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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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雪融

就這樣,根據地目前所擁有的戰力們,架雲在海外挖礦的挖礦,飛去外地綁豬的綁豬,留在山裏幾乎紮根豬圈中進行半永久養豬的在養豬。

他們每一個心中都有對未來光明的想象,就連遠在火焰山修行的某牛,都被某些人隔空投餵了大半包豬肉鋪。

這話裏說的某些人指的就是阿萍,她做這事時的原因非常多,多到她把外國豬肉鋪做好給小牛精寄過去時,都還覺得自己現在腦子轉得真快!

你瞧瞧,根據地裏能幹活的誰誰誰和那誰誰,她都沒讓人閑著,就算有些誰誰誰不在根據地,她都能遠程寄點東西過去,讓人家沾上點邊。

總之,她是這樣想的,哪怕關系處得再怎麽好,她也得讓人沾點實際的好處,這樣既加強了他們之間的聯系,也讓他們在起事的時候多一層自己應該動手加入的想法。

她喜歡牛聖嬰沒錯,但喜歡也不耽誤她用他。

既然對心上妖都是這個樣子,目前剛認識不久的兩個壯丁也是如此。

給楊戩與梅山兄弟他們準備的、時不時由阿萍親自送去的茶果點心是如此,同樣給哪咤備好的香囊澡豆也是如此。

以上無論關系遠近親疏,只要她在顧全自己時還有其他餘力,比起休息,阿萍更傾向於拿這點時間去周全別人。

這就是她為人處世的方式。

在沒有陷入思維僵局時,阿萍還是那個阿萍,哪怕在第二段人生裏,也憑借自己未出入社會的腦子靈活轉動,滿足自己的需求。

和她幼時最初遞給舅家的野菜是一個道理。

自家有時不能貪多,看情況適當分給人家一些,是拉攏也是維護關系時應該做的。

因為再好再親密的關系不用心維護,也是會淡的。

家人是,她與聖嬰之間也是,總能一直讓他吃之前自己付出的老本吧?

不然等牛牛耗盡了回憶中她的美好,阿萍就真成了照在爛泥塘裏的白月光了。

現在阿萍留在根據地裏養豬,她獨處的時間長了,在獨處的忙碌中她進一步找回了過去的自己。

本我。

現在她所思所想和管理禾城時的她完全不一樣,她的思考方式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

或許別人會覺得在建設管理禾城時的阿萍公正無私,是光明磊落四個字的提現,雖然糾結了些?

可這段回憶被現在的阿萍回憶起來,卻讓她自己覺得很尷尬

如果她的腳趾擁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她想根據地擴建豬圈的過程其實可以分配給她的腳趾。

就有時候人陷入尷尬的回憶裏回過神後,是會產生自己腳趾增肌了的錯覺的!!!

阿萍在禾城所做的一切沒事,都是正確的,可現在她脫離主視角來看她做的一切,怎麽就那麽裝呢?

就那淡淡的死裝感,真的很大!

感覺她雖然是在做正事,但位置上沒有擺正,脫離了勞苦大眾。

她只是散播紅星說而已,不等於她所做的一切就是紅星。

她在搞建設的時候忘記了一部分人民群眾。

現在腦子清醒了的阿萍,她覺得自己在蛇精事件的處理方式就太過自私幼稚。

那些受害人傻了又怎樣?他們依舊是百姓啊!

當時的禾城窮如何?安保差一點又如何?她都不應該為了‘省下一些麻煩’而將他們棄之不顧。

雖然她那時的做法用此時代的觀點來說沒錯,可是

可是,阿萍她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啊!

她甚至連這個世界的人都不算是整個的!

以紅星學說的角度來說,阿萍當時的做法完全是背離自己家鄉特色主義紅星學說的。

若是在紅星照耀下,她真的這麽做了且在至今都未心生悔意,那麽阿萍想她或許會在某天突然地就道心破碎而死!

因為紅星教了你要放棄在苦難中的兄弟姐妹了嗎?!

因為紅星告訴你要不給一絲機會的就放棄殘疾的同胞了嗎?!

沒有!

但她那時就這麽做了!

像是失了心魄地一樣這麽做了

且現在讓清醒過來的阿萍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是,她在以那樣殘酷的方式處理了蛇精事件時,她麾下沒有一個人來阻止她,或者是提出異議的人,也沒有站出來一個。

仿佛大家都默認她的所作所為都是正確的。

她下定決心做的事情,沒有人膽敢觸犯她的威嚴。

這是不對的,阿萍想。

那時的自己,怕思維已經被權利侵蝕異化,心中是沒忘記紅星,身體卻漸漸偏離正位,站上了封建統治者的階級。

差點真的是好險,她差點就走上了某乞丐皇帝的老路。

嘴上說著俺乃布衣,要為國為民打倒地主,到最後自己成了又當又立的又一面舊時代的鏡子。

更甚至因為她態度的端正和打出的旗幟鮮明,而讓後來真正的解放者很難擊碎她親手建立的障礙。

而這會兒,阿萍一個人帶隊紮根豬圈研究學術養豬,讓洋豬本土化的阿萍,她在久違的學習研究中更進一步的回歸到了本我。

阿萍的本我是什麽?

其實沒什麽大道理,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有的毛病,她全有,好財好色好吃好享受。

可做好一個普通人只要別忘記從小在紅色旗幟下受的教育,保持道德與共情能力,這才是她。

一個在遵紀守法的情況下,爬出原生家庭泥沼的普通人阿萍。

承認這些沒什麽羞恥,她也沒必要背負什麽包袱,她就是俗人一個。

一個因為習慣於在人生中喊出不願意三個字的女人,因為各種緣分踏上踐行偉人宣言的無產階級普通人。

其上莫名有些地獄回旋鏢的味道。

還記得阿萍將禾城還給原本就該擁有它的百姓時,對掌舵人顧婉說的話嗎?

那三問的答案,被命運以回旋鏢的方式紮回了阿萍自己身上。

命運在問:“你願意堅持一個立場,永遠不會背叛你的階級出身嗎?”

之前的阿萍回答錯誤,現在的她才給出了準確答案。

“我願意。”

每日在豬圈裏呵護哪咤從海外綁架來的外地豬豬們,阿萍身上的衣著打扮也在潛移默化中發生改變。

裙擺越來越短,長褲的下的口子越來越窄。腳上穿的布鞋,也因為沒穿兩天就會穿爛,而被阿萍換成了草鞋。

草鞋才是她的‘時尚’,比起布鞋、皮靴,這才是真正的流行於她所處階級所穿的日用鞋。

原本的世界裏如果紅星為升空照耀大地,不少阿萍的祖輩,怕是阿萍現今都穿著草鞋被殖民。

所以啊,人要懂得自我約束,自我反省。

每日忙碌間,阿萍低頭看見了自己腳上的鞋子,都會是一種對她靈魂的發問:

你讓百姓們脫下草鞋了嗎?

沒有是吧?那你可得好好幹。

年輕人,你可是被那樣偉大的人形容為是八九點鐘的太陽啊!

你不平你委屈,那你就更應該學習,努力往上走,去改變這個世界,失敗也沒有關系,你怎麽知道在你之後會沒有後來者?

大膽地往前走,路就在腳下。

這些不是雞湯,是真理。阿萍帶領團隊們養外國豬豬們遇到問題,暫時沒法解決時,就會開始回憶自己在大學裏讀過的非專業課本。

以前讀它們單純是為了應付考試,現在在腦中回憶起那些文字片段,阿萍覺得它們比什麽實質性的鼓勵都管用,能極大程度地鼓舞人心。

真理以自身的浩然正氣澆灌她每日因為不停向外輸出,而逐漸萎靡幹枯的本我。

而這麽做的後果,就讓阿萍她自己的能量輪回系統形成了閉環,精氣神三位互相補充的永動機。

她別管每天有多忙,哪怕是每天只休息一兩個時辰,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容光煥發的!

勞動讓她光榮!

她,阿萍,一個有道德有志向的無產階級知識青年,異世的八九點鐘太陽!

阿萍自己真切地將自己放置在偉人的誇誇裏對號入座後,可謂是每天挺起胸脯做事!

她養的牛不在身邊,每天做事都充滿著用不完的牛勁兒!

一天的時間,阿萍大部分時間紮根在田間地頭與豬圈裏,剩下小半的時間用來巡查教育,查訪其餘根據地。

而在這大部分時間與小部分時間中的碎片化的細算時間段裏,她還能忙活些別的。

例如親身將廚房準備的吃吃喝喝,運送去給海外找礦的同志們,慰問一下可團結勢力。

又例如琢磨點香料配比和香噴噴肥皂研發,給在外幫大家豐富資源庫的同志,解決一下讓蓮花味青年為難的個人衛生問題。

都這麽多事了,阿萍她不僅忙完了還有多餘時間給自己在遠方的情郎寄些吃的,順手又發去些情書。

這多好多美滿的日子啊!阿萍過得可美可好了!

偶爾,是說偶爾一點點,她也會有些遺憾。

遺憾自己的母親古蘭沒有陪在自己的身邊。

母親死前,所說所行觸動到了阿萍,從現實意義上來說,古蘭給予了阿萍第二次生命。

阿萍前世沒得到的親情與偏愛,她這輩子都獲得。

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上愛意澆灌著阿萍,讓她茁壯成長。

想想在自己越變越好的情況下,豬圈裏的豬豬也漸漸客服水土不服,肥胖成長,眼下的阿萍沒什麽可愁的。

就連被淘汰的豬豬數量龐大,也沒讓阿萍為難,除了病豬其餘的淘汰豬豬都被阿萍做了豬肉鋪。

禾國寄一點,火焰山寄一點,留下一點自己吃一點不就解決了嗎?

足夠的蛋白質、碳水、糖分攝入充足,人才有多餘的精力來鍛煉身體和思考未來。

眼見著會有充足的物資補給,救援百姓與服務百姓的隊伍,才有足夠動力施展身手。

現在這個時間點臨近百年,卻還未到百年,阿萍和她發展的一切都剛剛好。

及時剎車快打方向盤回歸征途繼續開,之後的百年約定她再去見龜老正正好。

比起市儈的主公阿萍,阿萍想龜老應該更願意看見保持著赤子之心的阿萍。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阿萍的每一天卻沒有不充實的,每一天起床都是期待,期待著當天將要面臨的滿滿的活兒。

阿萍也自我調侃,自己是在將要進化成章魚哥的大路上踩了急剎車,做回了眼裏手裏全是活的海綿寶寶!

根據地的再建立好忙好忙。

藥田的研究好忙好忙!

糧種的研究,田地的開拓,要避免水土流失呀,要搞生態農業發展呀!

豬看了嗎?豬餵了嗎?豬病了治了嗎?快去!

還有練兵打游擊!教書育人也不能停!

以上忙完了嗎?

忙完了的話,阿。八九點鐘太陽。萍就可以挺起胸脯架雲去海外找神找狗去了。

去幹什麽?

當然是研究怎麽采礦,煉金煉銀啊!

這可是技術活,無論是神是人都是需要學習的!

法術便利一時爽,不能讓百姓普遍運用的技能都是虛空。

綜合上述,阿萍自從‘嘯聚山林’後就過上了比讀書時還要忙碌百倍的生活。

她會感覺太累嗎?

不,她只會怪自己發展得太不全面了!

正好這個時候,哪咤又從海外給她薅來了樣好東西!

那就是打工牛馬必備的飲品聖品,咖啡!

純天然的牛馬飲料,經過阿萍半吊子的烤曬研磨沖泡過濾後,給從未接觸過這類飲品的神明造成了億點點震撼!

阿萍她不僅自己喝咖啡時不加糖不加奶,她安利給二郎神他們和哪咤喝時,她也不給他們加糖加奶!

甚至於因為修行者和神仙的體質遠高於凡人,她還貼心地給自己和他們準備的是濃縮的咖啡原液。

她想的是小小咖啡因還幹不死他們仨吧?

事實在後面也證明了小小外來咖啡因,的確是幹不死哪咤和楊戩,卻直接給他們幹失眠了

位置在海外,於碧浪潮湧之上的高空中某塊雲朵上,楊戩、哪咤、哮天犬圍坐成圈,趁著阿萍今天還沒有找來送慰問品時大眼瞪小眼著。

可別誤會啊,阿萍還沒喪心病狂到去灌哮天犬咖啡。

畢竟神仙是神仙,小狗是小狗。神仙具備人形,眾所周知具備人形的物種體內都具備一定的牛馬基因,所以咖啡是有幾率激活牛馬聖體的。

而小狗呢,做小狗就足夠可愛了,不需要做什麽牛馬!

阿萍心態很好,可惜她錯估了哮天犬的好奇心。小狗小貓這種小東西,就算是上天了,它們依舊會對主人碗裏杯子裏的食物感興趣。

對於毛茸茸們來說聞一下都是禮貌克制了,試探性的裝作不在意的往主人的碗碟杯中整一口,才是常態。

所以

然後哮天犬趁著自己主人楊戩被咖啡苦懵了的瞬間,它伸長自己的脖子,用自己的尖嘴往楊戩手中的輩子裏舔了一口。

常識,狗狗喝水用的舌頭差不多可以充當小湯勺使用了。

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導致哮天犬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攝入了咖啡。

肉眼可見的狗臉被苦皺了一剎那後,哮天犬隨著自己的主人失眠了。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二郎神楊戩就這樣痛失了睡眠權。或者應該說是他在阿萍警告前,還以為咖啡的功效和茶葉差不多,可誰知它會這麽提神?!

楊戩這人很講義氣,他和他的狗在嘗試過咖啡的威力後,就收起了水壺,避免好兄弟們梅山的一幫人,步上他的後塵。

真君是這樣的情況,哪咤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兩邊在這會兒碰頭,對視間一個眼神,就發現彼此都是睡不著的神仙了

神奇的液體,被神奇的人熬制,沒有任何法術,不添加任何丹藥仙草,就這樣普普通通地剝奪了三位神仙的睡眠。

哪咤瞧著自家二哥眼下依舊如玉膚質,禁不住伸手也摸了摸自己眼下的那塊的皮膚。

他內心感嘆到幸好神仙不睡覺,眼下不會泛起烏青的顏色,不然那可就不體面了。

還有,他們兩個神仙靠著外物(咖啡)的支持,容色才能不下於阿萍。

她也是厲害了。

不,阿萍不會因為長時間不休息導致精神出問題吧?

哪咤摸摸下巴,試探性地開口對楊戩,道:“二哥,你有沒有問過阿萍,她每日為什麽這麽精神?”

楊戩回道:“你也問了?”

哪咤點頭:“我也”

隨後兩人對上眼,異口同聲道:“她說她是辰時的紅日,正是發光發熱的時候!”

說完,兩個神將都覺得好笑,合著耳邊哮天犬的哈氣聲笑了起來。

他們正笑鬧著阿萍就帶著一壺新煮好的咖啡和一背簍點心吃食,架雲飄了過來。

哪咤,楊戩,還包括著哮天犬,三個神仙看見了阿萍手上提著的水壺,眼皮都猛地跳了一下,像是預兆了什麽危險。

雖說作為神仙的他們基本取消掉了睡眠這個休息方式,可任何血肉之軀的存在,累了都會想閉上眼小憩一會兒。

但喝了咖啡後,瞇眼都瞇不著,整個身體乃至腦袋都維持著一種虛空縹緲的亢奮中,身體的主人都不知道自己在精神些什麽?

就連楊戩這個性格嚴肅正經的神仙,他在喝了咖啡後都忍不住在心裏暗道,當年伐商時,他都沒有這麽精神過。

當年他們要是有咖啡這東西,摻上糧食誰還會怕任何時間點的偷襲和耍陰招啊。

軍中的眾弟子,夜裏眼睛也是睜開的。

又說哪咤,他現在看這裝著咖啡的水壺,心裏也不由生出幾分敬畏,既對物也對人。

怪不得她積極地差使他往海外尋物呢。

平日裏誰會沒事漂洋過海啊,所以就不知道海對面有這麽多的好東西!

這黑豆子,可比丹藥有趣多了。

哪咤腦中稍加思考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他對朝他們走過來的阿萍問:“這咖啡,阿萍你那還有嗎?”

這一問,讓阿萍正想打招呼的話卡在了喉嚨,一句同志們你們在玩幹瞪眼嗎的話被她咽下去了,道:“我這還有大半簍呢,怎麽,哪咤你喝出感覺了?”

“怎麽會?!”哪咤打了個哆嗦後,又道:“我是想這玩意可以拿去煉丹試試,說不定能成為一種抵抗昏睡法術的妙物!”

阿萍:“謔!感覺這個可能性很高的樣子呢!”

稱讚完,她又遲疑道:“煉丹啊,難不成哪咤你要去麻煩太上老君?”

哪咤搖頭,臉帶笑意地解釋:“哪能勞動這位,我拿了咖啡去找我師父太乙真人就好。”

先說明自己會把咖啡交給誰去研究,他才給阿萍解釋煉丹這個技術,是大多數道門弟子的要掌握的基本功之一。

他雖說是不精通此道,但是他有師父。

哪咤說完,阿萍就懂了,哪咤的意思就是自己這方面不會,就向師門搖人唄。

連忙重重點頭道:“哪咤你這個想法好,我們提前做準備是好的。不過在這實驗之前,我們得再去挖點咖啡樹,將它們移栽過來,好保證材料充足後續又能隨取隨用。”

哪咤:“這倒是不錯!”

受到阿萍毀塔計劃點播的哪咤,他思維就活了,時常能跟上阿萍的思路。

他這次提出咖啡煉丹的猜想,就是受到阿萍的猜想,換了角度大膽猜測。

這樣‘出格’且靈活的思考方式,意外地讓他覺得迷神!

阿萍和哪咤都不是膽子小的性格,且都是臭味相投的叛逆分子,一人一神,就這麽當著楊戩和哮天犬的面嘀嘀咕咕起來。

就在他們猜測著咖啡丹未來的模樣時,突然耳邊冷不丁響起楊戩說出的一句話:

“嗯,這咖啡的用法,說不定以後能作為一種刑具使用也說不定。”

刑具?!

阿萍:“啊?”

哪咤:“?”

一人一神因為二郎真君的提議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中。

對於嚴刑逼供這方面哪咤了解的不多,雖說他是那種在懵懂時期,就能對龍無師自通使出酷刑的人才

可正經聊起這方面,他是一頭霧水。

不過換成見多識廣的阿萍就沒有問題,她回過神後猛拍大腿道:“二哥這個想法好!”

她腦中除了不讓睡覺是酷刑的念頭一閃而過之外,她還想起了自己曾經在網上唰到過的某游戲的卡。

該卡為了防止被誤吞,在上面唰了某種塗料,據說人舔一口,就導致嘗到的味道能苦穿人的天靈蓋。

不睡覺加上味覺折磨嗎?

阿萍她又誤了,一時間禁不住對楊戩投去佩服的目光。

瞧瞧真君的腦子,千八百年了都轉得比大學牲的腦子快。

是的,阿萍如今年紀大了,不敢稱自己是大學生了,還是大學牲這個自稱更符合她現在的身份!

大學生,聽起來會讓人覺得傻白甜,而大學牲就不一樣了!

發音上的小小改變,這個詞讓人聽起來,就知道披著這個稱號的人有幹不完的活

楊戩的提議帶著些玩笑的意思,卻沒想到會讓面前的綠眸姑娘雙眼放光。

再然後他就聽見她滿臉興奮地扭頭對哪咤道:“哪咤除了加倍提神款咖啡丹外,你再求求你師父煉制一種既提神又超級加倍苦的懲罰丹唄。”

“味道劇苦又不讓服用者睡眠,雙倍折磨,以後總能派的上用場的利器!”

現在咖啡的味道還不夠苦嗎?

在場除開阿萍以外的還在喘氣的三個,同一時間回憶起了咖啡那讓人腦子一激靈的苦澀味道。

又一次不約而同,哪咤和楊戩默默對以後可能落在阿萍手上的俘虜,表示同情。

咖啡都能作為一種刑具安排的明明白白,其他還用多想嗎?

楊戩下意識扭頭朝身側的空處嘆了一口氣,在擡頭時他瞧瞧哪咤又看看了阿萍。

他們不愧是同修殺生道的道友,一個兩個頂著張天真無邪的臉,卻能幹出/計劃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哪。做珠子時就血雨腥風。轉世後小小年紀虐龍高手。恨爹恨塔恨自己。咤:“二哥為什麽嘆氣?”

阿。小時候就敢薅妖怪牛毛養家。大了過不下去就敢計劃換新天。一點憋屈也不願意吃。萍:“二哥,嘆氣了?”

楊戩瞧著面前的人和神搖搖頭,垂手挼著哮天犬的狗頭,感嘆道:“我只是覺得你們湊在一起會算了,你們以後若是闖出禍來不要報出我不、還是”

話到嘴邊組織得亂七八糟的真君,頓了頓緩了一會兒後,才道:“你們以後要是預備著惹禍,還是背著點外頭的人和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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