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080 永明香燈版道靈像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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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080 永明香燈版道靈像手辦
換而言之, 想要占領有文宗聖坐鎮的王朝，就必須先取代文宗聖成為王朝百姓的供奉對象，即成為王朝香火的連接點, 不然即便你斬殺文宗聖，得到的也僅是個即將覆滅的空殼王朝。
故而通常情況下，倘若一方勢力決定對某一王朝出手，往往會先從該王朝邊境滲透，讓百姓們改換信奉對象，繼而削減文宗聖在王朝中的影響力。
之後，當改換信奉的百姓超過一定數量時，新的王朝香火連接點就會形成。
這時候再將王朝原有的文宗聖斬殺, 便能取而代之，讓王朝更替平穩渡過。
但此法有一大難點。
文宗聖對王朝掌控力不弱, 哪怕是從領土邊境滲透也容易被感知，做不到悄無聲息讓百姓們改換供奉對象。
而一旦讓文宗聖覺察到庇護之地中有外來勢力竊取王朝香火, 便可借王朝氣運和香火之力進行反擊, 將入侵者斬殺。
此外還有一點，百姓生活在王朝中, 受文宗聖庇護, 必定是其堅定的信奉者。
除非真到了王朝存亡的關鍵時刻，局勢正值亂世動蕩、民不聊生，否則想讓百姓們改換信奉對象，很難。
嗯, 這也是為什麽會有“宗聖境不幹涉其他王朝內政”的不成文規定，還不是因為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都是前人的經驗教訓啊。
“那如果王朝百姓不改換供奉對象，而是多供奉一位呢？”唐栗思索片刻後道, “文宗聖獲得的王朝香火沒有減少，是不是就不會發現其中貓膩？”
孟羽嗤笑：“你當百姓們傻啊，明明供奉一個宗聖就能得到庇護，為什麽要給自己多找一個祖宗？”
唐栗卻是眼睛轉了轉：“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六天後，誇父桃樹移株成功。
在此期間，造物工坊改良的覆合紙問世，大大降低了誇父桃樹紙的稀缺原料使用比例，使可升級版道靈像手辦得以量產。
而後，第一批道靈像手辦和大批線香一起被歲玄青帶走，通過道靈化身像的傳送功能，周轉來到大宸王朝邊境，交給等候已久的馮翼北。
這天早上，十數支商隊帶著一種名叫“永明香燈”的器物，同時出現在大宸王朝邊境各大城池的早市中。
“賣包子咯，薄皮的酸菜包子！”
“早上剛出窩的新鮮雞蛋，一枚靈幣兩個！”
“香噴噴的炊餅誒！”
……
在各色叫賣聲，早市裏一個大型皮帳篷尤為顯眼。
只見不少人進去後，都捧著一個表面繪有各種景圖的圓紙球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未消散的驚嘆。
可偏生皮帳篷蓋得嚴實，擋住了外邊人的窺探視線，直看的圍觀人群好奇心大起。
終於又有一些人朝著皮帳篷走去。
掀開帳篷的遮光門簾，視野先是一暗，繼而視線中出現了一盞盞圓形的燈。
“這些燈，不就是剛才那些人抱出去的球嗎？連上面花紋都一樣！”有人驚呼。
立即有接待的人迎上來：“歡迎光臨，我們商隊正在做‘永夜香燈’新品促銷，現在購買，再送五十根裝線香一筒。”
進入帳篷的人一聽有東西送，立時來了興趣，被接待人員領著在帳中的各色燈球前轉了一圈。
“你的意思是，這燈只要每天給它上香，就能永遠亮下去？”一著裝打扮看起來小有家底的八字胡中年人問道。
“是的。”接待人員笑道，“只要中途不間斷，就能一直亮。”
“嗐，說起來原本是沒有這香燈的。”接待人員像說故事似的娓娓道來，“是我們商行東家體恤下屬，重金請神眷一族打造永明燈，想著能讓商隊行走荒野時，用燈來驅散灰霧，可誰能想到……”
帳篷內的人皆是豎起耳朵聽，等待下文。
“那位神眷一族的造物大師，在造燈過程中外出取材被大祟所傷，沒熬多久就身死道消了。”接待人員語氣唏噓道，“永明燈只做了個骨架，眼看是造不成了。”
“可大師又是因為這燈出的事，我們老板也不好意思收回工費，就只能拿回燈骨架，讓商行裏的造物師折騰，結果就弄出了現在大家所見的永明香燈。”
“但你們也看到了。”接待人員嘆氣，“雖說永明香燈與永明燈只差了一個字，使用效果卻是天差地別，這香燈，也就只能照明用用。”
“照明好啊！”八字胡中年人聽罷不由一拍手掌，“一根蠟燭可比一根線香貴得多！要真是每日一根香便能長明，一年下來能節省多少開支！”
周圍人一聽還真是，頓時有些心動。
有些個人更是心思活泛起來。便宜點的線香一靈幣就能買到三根，用一靈幣換三個晚上的光亮，夜間能多出好些幹活的時間，根本是穩賺不虧啊！
也有人好奇詢問：“永明燈能驅散灰霧，這香燈照理說是出自同源，真就只有照明功效？”
接待人員一臉坦然道：“若有其他功用，我難道還能藏著不說，誰不希望自己手裏的貨能賣個好價錢呢。”
眾人見接待人員這般說，反而放心了些。
這一放心，大家就問起價格來。
“現在新品促銷，只需七塊靈石，再送線香一筒。”
“嘶！七塊靈石？我一個月工錢也才十二塊靈石！”
接待人員笑容不變：“我們長風商行各位應該聽說過，在大宸王朝都城就有分號。”
眾人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從香燈價格聊到長風商行這家百年老字號，心下稍安。
接待人員見效果不錯，加大砝碼：“我們承諾所售永明香燈皆為超品器物，並支持三年內憑券包修包換！”
八字胡中年人此時再無顧忌：“先給我來三盞……不！我要五盞！”
“我也來一盞！”
“我來兩盞，香燈花色是可以自選的吧？”
帳篷內訂單成交數不斷更新，大忽悠接待人員深藏功與名。
-
八字胡中年人買的五盞永明香燈是精裝版，比普通版貴兩塊靈石，附贈定制款迷你香爐托和包裝禮盒。
當他和小廝拎著五個禮盒回到家時，受到了家中三個孩子的熱情迎接。
“爹爹，這是早市上買回來的嗎？什麽東西呀？瞧著比我頭都大哩！”
“爹爹，這些都是給我們買的嗎？”
“哇，五個這麽多，這要怎麽分吶？”
被孩子們嘰嘰喳喳聲包圍的八字胡中年人：“……”今天也在被甜蜜的煩惱包圍著呢。
“這是爹爹給大家買的永明燈。”中年人目光落在長子身上，“先從老大房間開始吧。”
一群人便轉移陣地，湧進長子趙澤房間。
中年人打開包裝禮盒，先把迷你香爐托取出來放桌上。
這是個火山形狀的木質底托，邊緣處嵌有一個類銅材質的迷你香爐。
等把紙球取出來往“火山口”上一放，再點燃線香插在小香爐上，只要紙球亮起，便算是激活永明香燈了。
“賣燈的商行說這是超品器物，平日只有靈師才能用。”中年人小心捧起繪著竹景的紙球放在木托上，“而且是會認主的，一個人只能給一盞燈燃香，不能串著來，否則就會失效。”
放好紙球，中年人把一根點燃的線香遞給趙澤：“這盞燈就放在你房裏用，日後也由你給它續照明時長。”
趙澤接過線香，十三歲的少年人走到紙球前，剛要將線香直接插進小香爐中，卻在彎腰時視線觸及木托上的紙球，下意識就由單手持香改為雙手，並鄭重地拜了三拜。
“嘿你小子！”中年人見到趙澤動作不由笑了，“平時給原宗聖上香時，也不見你姿勢這麽標準啊。”
趙澤微楞，看表情似乎也在奇怪自己剛才的舉動。
“哇！亮了，真亮了！”
“爹爹，下一個我房間，我也要亮亮的球！”
屋中其他孩子看到紙球果真亮起，即便在白天也散發出溫和的暖黃色，頓時叫嚷起來。
“好好好，這就去。”中年人給長子房間裏留了筒線香，大部隊轉移去次女房間。
趙澤走在隊伍最後，邁步出房門時，他回頭看了眼書桌上的永明香燈，那紙球中透出的光頗為明亮，幾乎將紙面上的景畫掩蓋，仿佛它本就是團無形的光霧，不該被紙球束縛住般。
-
如趙澤家般的情況，在大宸王朝邊境各城池中發生。
有人覺察到了一點不對，可又說不出不對在哪裏。
就是感覺涉及王朝香火的事，必須要謹慎對待？
但永明香燈的賣點是上香換取照明時長，跟你王朝香火有個屁關系？
再說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交易，長風商行也是交過入境稅的，手續上挑不出毛病，真要無故禁了這買賣，搞不好其他游商心裏也會犯嘀咕，日後再來大宸王朝行商都要先掂量一番了。
“長風商行，據說由刀宗葉長風創立，後葉宗聖身死道消，傳給了他唯一的弟子。”邊境某縣衙中，師爺向縣令匯報打探來的消息，“但他弟子很是神秘，至今無人知其身份，只有人猜測過，覺得是新任刀宗歲玄青。”
縣令：“歲玄青又是什麽路數？”
師爺面露為難：“您知道的，死去的宗聖比活著的好打聽，所以這位歲宗聖就……”
縣令懂了。就是還沒死，不能得罪，也不方便打聽。
“大人。”見自己上司一臉郁悶，師爺又道，“這永明香燈我家中也備了三盞，在照明方面確實好用，雖說可能涉及王朝香火，但原宗聖的香火咱也沒斷啊，我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縣令一瞪眼，拍桌而起：“身為一縣主事，怎能如此輕率做決定！”
師爺半點不懼：“表哥，咱就說近半年來，你沒覺得原宗聖對王朝掌控力正在下降，內生邪祟出現的頻率變高了嗎？”
縣令沈默。
師爺：“不管這永明香燈是沖誰來的，總歸是神靈打架百姓遭殃，要我說這事兒咱就別管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與游商交易點【凈石】，這樣萬一哪天真出事了，灰霧從荒野湧進來的時候咱還能撐一撐。”
縣令：“……”你竟然用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說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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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通常情況下，倘若一方勢力決定對某一王朝出手，往往會先從該王朝邊境滲透，讓百姓們改換信奉對象，繼而削減文宗聖在王朝中的影響力。
之後，當改換信奉的百姓超過一定數量時，新的王朝香火連接點就會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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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王朝百姓不改換供奉對象，而是多供奉一位呢？”唐栗思索片刻後道, “文宗聖獲得的王朝香火沒有減少，是不是就不會發現其中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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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十數支商隊帶著一種名叫“永明香燈”的器物，同時出現在大宸王朝邊境各大城池的早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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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接待人員笑道，“只要中途不間斷，就能一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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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內的人皆是豎起耳朵聽，等待下文。
“那位神眷一族的造物大師，在造燈過程中外出取材被大祟所傷，沒熬多久就身死道消了。”接待人員語氣唏噓道，“永明燈只做了個骨架，眼看是造不成了。”
“可大師又是因為這燈出的事，我們老板也不好意思收回工費，就只能拿回燈骨架，讓商行裏的造物師折騰，結果就弄出了現在大家所見的永明香燈。”
“但你們也看到了。”接待人員嘆氣，“雖說永明香燈與永明燈只差了一個字，使用效果卻是天差地別，這香燈，也就只能照明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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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好奇詢問：“永明燈能驅散灰霧，這香燈照理說是出自同源，真就只有照明功效？”
接待人員一臉坦然道：“若有其他功用，我難道還能藏著不說，誰不希望自己手裏的貨能賣個好價錢呢。”
眾人見接待人員這般說，反而放心了些。
這一放心，大家就問起價格來。
“現在新品促銷，只需七塊靈石，再送線香一筒。”
“嘶！七塊靈石？我一個月工錢也才十二塊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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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胡中年人此時再無顧忌：“先給我來三盞……不！我要五盞！”
“我也來一盞！”
“我來兩盞，香燈花色是可以自選的吧？”
帳篷內訂單成交數不斷更新，大忽悠接待人員深藏功與名。
-
八字胡中年人買的五盞永明香燈是精裝版，比普通版貴兩塊靈石，附贈定制款迷你香爐托和包裝禮盒。
當他和小廝拎著五個禮盒回到家時，受到了家中三個孩子的熱情迎接。
“爹爹，這是早市上買回來的嗎？什麽東西呀？瞧著比我頭都大哩！”
“爹爹，這些都是給我們買的嗎？”
“哇，五個這麽多，這要怎麽分吶？”
被孩子們嘰嘰喳喳聲包圍的八字胡中年人：“……”今天也在被甜蜜的煩惱包圍著呢。
“這是爹爹給大家買的永明燈。”中年人目光落在長子身上，“先從老大房間開始吧。”
一群人便轉移陣地，湧進長子趙澤房間。
中年人打開包裝禮盒，先把迷你香爐托取出來放桌上。
這是個火山形狀的木質底托，邊緣處嵌有一個類銅材質的迷你香爐。
等把紙球取出來往“火山口”上一放，再點燃線香插在小香爐上，只要紙球亮起，便算是激活永明香燈了。
“賣燈的商行說這是超品器物，平日只有靈師才能用。”中年人小心捧起繪著竹景的紙球放在木托上，“而且是會認主的，一個人只能給一盞燈燃香，不能串著來，否則就會失效。”
放好紙球，中年人把一根點燃的線香遞給趙澤：“這盞燈就放在你房裏用，日後也由你給它續照明時長。”
趙澤接過線香，十三歲的少年人走到紙球前，剛要將線香直接插進小香爐中，卻在彎腰時視線觸及木托上的紙球，下意識就由單手持香改為雙手，並鄭重地拜了三拜。
“嘿你小子！”中年人見到趙澤動作不由笑了，“平時給原宗聖上香時，也不見你姿勢這麽標準啊。”
趙澤微楞，看表情似乎也在奇怪自己剛才的舉動。
“哇！亮了，真亮了！”
“爹爹，下一個我房間，我也要亮亮的球！”
屋中其他孩子看到紙球果真亮起，即便在白天也散發出溫和的暖黃色，頓時叫嚷起來。
“好好好，這就去。”中年人給長子房間裏留了筒線香，大部隊轉移去次女房間。
趙澤走在隊伍最後，邁步出房門時，他回頭看了眼書桌上的永明香燈，那紙球中透出的光頗為明亮，幾乎將紙面上的景畫掩蓋，仿佛它本就是團無形的光霧，不該被紙球束縛住般。
-
如趙澤家般的情況，在大宸王朝邊境各城池中發生。
有人覺察到了一點不對，可又說不出不對在哪裏。
就是感覺涉及王朝香火的事，必須要謹慎對待？
但永明香燈的賣點是上香換取照明時長，跟你王朝香火有個屁關系？
再說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交易，長風商行也是交過入境稅的，手續上挑不出毛病，真要無故禁了這買賣，搞不好其他游商心裏也會犯嘀咕，日後再來大宸王朝行商都要先掂量一番了。
“長風商行，據說由刀宗葉長風創立，後葉宗聖身死道消，傳給了他唯一的弟子。”邊境某縣衙中，師爺向縣令匯報打探來的消息，“但他弟子很是神秘，至今無人知其身份，只有人猜測過，覺得是新任刀宗歲玄青。”
縣令：“歲玄青又是什麽路數？”
師爺面露為難：“您知道的，死去的宗聖比活著的好打聽，所以這位歲宗聖就……”
縣令懂了。就是還沒死，不能得罪，也不方便打聽。
“大人。”見自己上司一臉郁悶，師爺又道，“這永明香燈我家中也備了三盞，在照明方面確實好用，雖說可能涉及王朝香火，但原宗聖的香火咱也沒斷啊，我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縣令一瞪眼，拍桌而起：“身為一縣主事，怎能如此輕率做決定！”
師爺半點不懼：“表哥，咱就說近半年來，你沒覺得原宗聖對王朝掌控力正在下降，內生邪祟出現的頻率變高了嗎？”
縣令沈默。
師爺：“不管這永明香燈是沖誰來的，總歸是神靈打架百姓遭殃，要我說這事兒咱就別管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與游商交易點【凈石】，這樣萬一哪天真出事了，灰霧從荒野湧進來的時候咱還能撐一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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