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 道靈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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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道靈的回答是……
但孟羽有一點說的對, 那就是他一個人……哦不，加上歲玄青兩個宗聖境去壓石頭，還是有點太慢, 若是能再忽悠來一些幫手，那效率必定杠杠的！
唐栗內心有點蠢蠢欲動，於是用一大包爆米花打發走孟羽後，跟歲玄青詳說起藍星的這個傳銷模式來。
歲玄青聞言，沈思數息後道：“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被孟羽拉過來的朋友只要遵守保密文書，就不會失去任何東西，甚至在壓石頭的過程中還能積攢功德。”
“待日後新的廟宇開辟, 他們也會是廟祝首選。”歲玄青總結道，“只有利沒有害。”這也是他為什麽能毫無負擔拉孟羽入局的原因。
唐栗：“是這樣沒錯。”面上稍顯不好意思道, “就是我總覺得吧，拿了神靈們的讚助, 還要忽悠他們的後輩來壓石頭, 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歲玄青卻道：“說不定讚助神們，樂見其成呢？”
唐栗與歲玄青對視一眼, 有了主意：“遇事不決, 先問道靈！”
鑒於牛背嶺這邊的道靈像每日每刻都有紙人在上香，唐栗決定去問黎都的道靈化身像，免得人多口雜。
不過考慮到傳送要消耗香火值，唐栗暫時按下這事兒, 先處理牛背嶺這邊的日常。
首先要解決的，是第一個神龕設立點海貝村的發展規劃問題。
眾人開會商議一番後，對牛背嶺現有的產業構架進行了調整，預備把磚窯廠、制香工坊、造紙廠、印刷廠都搬到海貝村去, 並在那裏立一個道靈化身像，且以後新眷屬都會在村中召喚，將之打造成為一個眷屬新手村。
而牛背嶺這邊則加速道靈園建設，創造以靈田實驗區為核心的生態園區，大力發展優良物種培育產業——事實上這塊已經開始盈利，賣了不少春耕用稻種給黎都。
此外造物工房位置不做變動，算是支撐工業區技術革新的秘密武器，盡量降低其存在感。
“海貝村那邊可還順利？”歲玄青看向簡軒問，“建廟材料馮叔送過去了嗎？”
此前歲玄青在盯梢黎都的事，紙人們倉庫格又太少，材料運輸問題就交給了馮翼北，眼下正好問問進展。
“都收到了。”簡軒在小本本上做會議記錄，邊匯報情況，“就是神龕設立後，【神佑之地】安全區裏的灰霧雖然沒了，但土地上的邪祟還在，尤其是【滅】級的邪祟危險性太高，我們的戰鬥組成員應付不了，需要你的幫助。”
“好。”歲玄青點頭示意自己記下了，“近期我會過去做清掃。”
這時柳子琢插話，雙手合十做拜托狀：“廟祝大人，對於那些高危邪祟，請務必逐個擊破不要大範圍群攻，免得誤傷了低級祟。”
歲玄青：“？”除祟的事怎麽能叫誤傷呢？我縱橫五洲江湖多年，從未聽過這麽不合理的請求！
“拜托了廟祝大人！”陸彥也同步雙手合十，“請一定要留下小怪給我們攢經驗包！”
宣晏彤左右看看兩位同僚，也迅速合起雙手：“嗯，多謝廟祝大人成全！”
並沒有答應的歲玄青：“……”耳邊忽然響起嗑瓜子的聲音，循聲看去果然是唐栗進入了吃瓜狀態。
歲玄青抹了把臉，又無奈又好笑道：“知道了。”
海貝村的事談完，戰鬥組眷屬走了一批，餘下便是黎都道靈廟的經營規劃。
“我翻過封歷。”樂瑤桃舉手，“三天後就是天象地脈契合的大吉之日，適合開業，正好《西游記》漫畫第一冊印了3000本出來，可以在道靈廟營業那天賣。”
簡軒跟著道：“制香工坊庫存充足，供應1號分廟不成問題。”
王奶奶提醒：“按照黎都物價，線香最好按根數分規格包裝，50根1筒定價在60～80靈幣，100根1筒的100～120靈幣，我們的制香原料用香灰肥催生，價格還可以下浮一點。”
認真聽完事情安排的唐栗腦海中只有一個疑惑：“豐歷上不是只記錄了農時節氣嗎？還能測日事吉兇？”
樂瑤桃：“哎呀，我說的封歷，是號稱全知之神，又名八卦之神的封瞳大大的日歷，就是讚助我們【識靈】技能那位。”
唐栗：“？！”原來封瞳大大又名八卦之神啊，難怪給出的備註畫風奇奇怪怪的！
就這樣聊著，今日兩件要事全部商談完畢，簡軒和王奶奶離場，留下樂瑤桃跟唐栗對接黎都道靈廟的開業事宜。
“等會兒我有點事，會先去分廟一趟。”唐栗著手給樂瑤桃和她的部員添加黎都道靈廟的傳送權限。
哦對了，樂瑤桃的部員就是道靈廟周邊生產經營部的成員，已經擴充到八人，各個都是產品設計一把好手。
“你們有什麽要帶的，可以放我【倉庫】裏帶過去。”唐栗在面板上一頓戳戳戳，邊說著，“好了，傳送點開了，要還有其他人想過去，回頭把他們的召喚序號名單給我，到時候一起開權限。”
“好嘞！”樂瑤桃興沖沖點開【地圖】面板，三秒後“哇嗚”一聲險些哭出來，“果然跟小彤姐說的一樣巨貴啊！黎都這個傳送點居然要收我200點功德值！”
“誒？”唐栗驚訝出聲，“這麽貴嗎？”
樂瑤桃瞪著布靈布靈大眼睛看唐栗：“大大，你的傳送費跟我不一樣嗎？”
唐栗：“咳，我和廟祝的傳送費，換算後只要100點功德值。”
樂瑤桃紙人臉上滿是幽怨：“難怪大家都說，用道靈像的傳送點時，傳送費會額外加100點功德值。”
唐栗稀奇：“還有這事？”
樂瑤桃用力點頭：“戰鬥組做過測試，從黃石灘傳送回廟裏要159點功德值，而從廟裏傳送去海貝村的神龕傳送點，只要65點功德值。”
唐栗：“咦！”琢磨了下推測道，“難道是因為安全區性質不同？”
樂瑤桃歪頭看唐栗，等待下文。
唐栗分析道：“你想啊，道靈廟周圍的安全區【諸神庇護】在我掌控下，肯定是絕對安全的，而神龕的安全區【神佑之地】只能保證無霧無祟生，要是有沒清幹凈的邪祟或是外來者在神龕傳送點堵人，你們該挨揍還是得挨揍。”
樂瑤桃：“？！所以這加收的功德值，其實是【諸神庇護】安全區的保護費？”
唐栗：“可以這麽理解。”畢竟每日維持【諸神庇護】安全區也是老大一筆開支，收點保護費也合理吧？
“那大大你趕緊的。”樂瑤桃腦筋轉得飛快，“在牛背嶺上也設一個神龕，最好是放在道靈廟旁邊，這樣我們就能用神龕的傳送費，蹭道靈廟的安全區庇護啦。”
唐栗：“……”好好好，剛發現一個額外的功德收入渠道，這麽快就讓人找到漏洞了，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噗哧。”看唐栗吃癟的歲玄青樂出聲來。
唐栗默默轉移視線對歲玄青發動死亡凝視，後者笑得更開心了。
-
徹底結束茶室會談後，唐栗跟著樂瑤桃去了還沒搬遷的印刷廠，歲玄青則是去歲家村處理事務，兩人約好午後再去黎都分廟。
“目前就這些了。”印刷廠裏，樂瑤桃帶著唐栗來到倉庫，指著一堆書冊道。
唐栗將漫畫一收，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摞紙頁上，好奇道：“那些是什麽？周邊部還出了其他書？”
樂瑤桃看去：“是《西游記》第二冊的印刷品，但是還沒裝幀好不能動，還有旁邊那堆是猴哥的立牌周邊，也要等裁剪好才能帶走。”
唐栗驚奇：“你們連立牌都做出來了？”
樂瑤桃揚起紙人臉，得意一笑：“這算什麽，我們周邊部還有《大鬧天宮》和《取經八十一難》的桌游呢，就是制作材料還在等大佬紙人們敲定，不然也能趕上分廟開業。”
唐栗：“？！”你們周邊生產經營部可真是大寶貝！
隨後唐栗就跟著樂瑤桃去了商業街，在周邊部的工作室裏玩了一盤《大鬧天宮》桌游，這才心滿意足地去靈田實驗區刷日常。
時間轉眼來到下午。
吃過午飯後，唐栗跟歲玄青一起傳送去黎都分廟。
觀海園的大殿裏空無一人，對比起牛背嶺的熱鬧，顯得清冷異常。
唐栗先給道靈化身像上香，接著把孟羽的想法說了遍，就原原本本照實說，連孟羽想要的分代和抽成制度都給覆述了出來。
【可行】白色字幕說話一如既往簡潔。
唐栗立時心裏有數了。得，道靈都認可了傳銷……互助方案，那麽各位神眷一族的宗聖境們，對不住啦！
下一刻，一條彩色字幕華麗麗刷出。
【栗寶放心大膽地去做吧！我已經和神靈們打成共識，祂們的這些個後輩小崽子，你盡管辣手摧花——】
唐栗：“？”打成共識？辣手摧花？？成語不是這麽用的吧！
“這……”歲玄青聲音響起，難掩其中震驚，“怎麽會有兩個字幕？”
唐栗見怪不怪道：“兩大生命界融合，有兩個字幕組很正常……啊，我忘了你是第一次見到彩色字幕組，這位的特點就是話說到一半會被消音，習慣就好。”
歲玄青：“？”你到底經歷過幾次彩色字幕消音，才能說出“習慣就好”這種話的？
而就在歲玄青思考這個不靠譜的彩色字幕是代表五洲還是藍星時，唐栗忽然道：“正門那裏有人來了。”
歲玄青：“嗯？”
唐栗借由對安全區的掌控力細細感應：“好像在門口放了什麽東西後走了。”
兩人面面相覷，出於好奇來到正門前。
這是一扇高近八米，長約十二米的朱門，瞧著打開會有些費勁。
歲玄青上前，擡手握住門邊一側的把手稍稍使力，門便朝裏打開，露出可容納一人通過的縫。
唐栗探頭，於門縫中看到了門口堆著的東西，是一些瓜果土產。
“這是送給你的？”唐栗扭頭問歲玄青。
歲玄青一楞，思索了會兒才道：“早些年園子剛建起來時，確實有城民自發送東西過來，後來我讓江白貼告示跟他們說別送了，這種事才止住。這回估計是收到什麽消息，以為我要住進來，才又開始送了吧。”
“謔！”唐栗用手肘碰碰歲玄青胳膊，“看來你還蠻受黎都城民關註和愛戴的。”
歲玄青摸摸鼻子沒做聲，難得有些羞窘。
最後兩人沒有管門口這堆土特產，歲玄青說稍後會有人來收走送去城中救濟院。
倒是唐栗看到歲玄青在黎都的人氣，想著回頭要讓簡軒多備點線香庫存。
-
從黎都分廟回來，唐栗馬上找到孟羽給出回覆：“你的提案通過了，就按你說的辦，抽成制度你去跟王奶奶商量，她老人家在這方面是專家。”
孟羽先是高興，再一臉懵：“王奶奶是哪位？我聽不懂紙人的話，要怎麽溝通？”
唐栗一拍自己腦門：“瞧我這腦子，把這事兒忘了。”主要是歲玄青能跟紙人們絲滑交流後，老是讓她忘記紙人與五洲人之間有語言障礙這回事。
“算了，我帶你去找王奶奶吧。”唐栗感嘆道，“你快點攢夠一千個神龕，早點拿到天機大禮包，就沒那麽多事了。”等你成為道靈2號廟廟祝，就不用我當翻譯了！
孟羽：“？！”都說了不要提醒我神龕點的數量啦，真的很多很讓人絕望啊！
“等等。”孟羽釋放靈力幻化出一群琉璃色蝴蝶，“我先給司錦他們傳個信。”
唐栗瞅著眼前這堆至少上千只的蝴蝶，驚疑道：“不是就找三個人嗎，要這麽多信蝶？”
孟羽解釋：“這不是信蝶，是術印化出的傳訊靈蝶。”繼而很是理直氣壯道，“我方向感差，我的靈蝶當然也方向感差啦，不多弄一點，萬一路上迷路了怎麽辦。”
唐栗：“……”所以你打算用千只靈蝶去拼三只不迷路的概率是吧？
呵呵，忽然覺得先前那個去問道靈意見的自己太傻了，因為就算傳銷……互助方案得到實施許可證了，也可能由於某個傳銷頭子的靈蝶路癡，導致計劃卡在送信拉人頭這最關鍵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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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玄青聞言，沈思數息後道：“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被孟羽拉過來的朋友只要遵守保密文書，就不會失去任何東西，甚至在壓石頭的過程中還能積攢功德。”
“待日後新的廟宇開辟, 他們也會是廟祝首選。”歲玄青總結道，“只有利沒有害。”這也是他為什麽能毫無負擔拉孟羽入局的原因。
唐栗：“是這樣沒錯。”面上稍顯不好意思道, “就是我總覺得吧，拿了神靈們的讚助, 還要忽悠他們的後輩來壓石頭, 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歲玄青卻道：“說不定讚助神們，樂見其成呢？”
唐栗與歲玄青對視一眼, 有了主意：“遇事不決, 先問道靈！”
鑒於牛背嶺這邊的道靈像每日每刻都有紙人在上香，唐栗決定去問黎都的道靈化身像，免得人多口雜。
不過考慮到傳送要消耗香火值，唐栗暫時按下這事兒, 先處理牛背嶺這邊的日常。
首先要解決的，是第一個神龕設立點海貝村的發展規劃問題。
眾人開會商議一番後，對牛背嶺現有的產業構架進行了調整，預備把磚窯廠、制香工坊、造紙廠、印刷廠都搬到海貝村去, 並在那裏立一個道靈化身像，且以後新眷屬都會在村中召喚，將之打造成為一個眷屬新手村。
而牛背嶺這邊則加速道靈園建設，創造以靈田實驗區為核心的生態園區，大力發展優良物種培育產業——事實上這塊已經開始盈利，賣了不少春耕用稻種給黎都。
此外造物工房位置不做變動，算是支撐工業區技術革新的秘密武器，盡量降低其存在感。
“海貝村那邊可還順利？”歲玄青看向簡軒問，“建廟材料馮叔送過去了嗎？”
此前歲玄青在盯梢黎都的事，紙人們倉庫格又太少，材料運輸問題就交給了馮翼北，眼下正好問問進展。
“都收到了。”簡軒在小本本上做會議記錄，邊匯報情況，“就是神龕設立後，【神佑之地】安全區裏的灰霧雖然沒了，但土地上的邪祟還在，尤其是【滅】級的邪祟危險性太高，我們的戰鬥組成員應付不了，需要你的幫助。”
“好。”歲玄青點頭示意自己記下了，“近期我會過去做清掃。”
這時柳子琢插話，雙手合十做拜托狀：“廟祝大人，對於那些高危邪祟，請務必逐個擊破不要大範圍群攻，免得誤傷了低級祟。”
歲玄青：“？”除祟的事怎麽能叫誤傷呢？我縱橫五洲江湖多年，從未聽過這麽不合理的請求！
“拜托了廟祝大人！”陸彥也同步雙手合十，“請一定要留下小怪給我們攢經驗包！”
宣晏彤左右看看兩位同僚，也迅速合起雙手：“嗯，多謝廟祝大人成全！”
並沒有答應的歲玄青：“……”耳邊忽然響起嗑瓜子的聲音，循聲看去果然是唐栗進入了吃瓜狀態。
歲玄青抹了把臉，又無奈又好笑道：“知道了。”
海貝村的事談完，戰鬥組眷屬走了一批，餘下便是黎都道靈廟的經營規劃。
“我翻過封歷。”樂瑤桃舉手，“三天後就是天象地脈契合的大吉之日，適合開業，正好《西游記》漫畫第一冊印了3000本出來，可以在道靈廟營業那天賣。”
簡軒跟著道：“制香工坊庫存充足，供應1號分廟不成問題。”
王奶奶提醒：“按照黎都物價，線香最好按根數分規格包裝，50根1筒定價在60～80靈幣，100根1筒的100～120靈幣，我們的制香原料用香灰肥催生，價格還可以下浮一點。”
認真聽完事情安排的唐栗腦海中只有一個疑惑：“豐歷上不是只記錄了農時節氣嗎？還能測日事吉兇？”
樂瑤桃：“哎呀，我說的封歷，是號稱全知之神，又名八卦之神的封瞳大大的日歷，就是讚助我們【識靈】技能那位。”
唐栗：“？！”原來封瞳大大又名八卦之神啊，難怪給出的備註畫風奇奇怪怪的！
就這樣聊著，今日兩件要事全部商談完畢，簡軒和王奶奶離場，留下樂瑤桃跟唐栗對接黎都道靈廟的開業事宜。
“等會兒我有點事，會先去分廟一趟。”唐栗著手給樂瑤桃和她的部員添加黎都道靈廟的傳送權限。
哦對了，樂瑤桃的部員就是道靈廟周邊生產經營部的成員，已經擴充到八人，各個都是產品設計一把好手。
“你們有什麽要帶的，可以放我【倉庫】裏帶過去。”唐栗在面板上一頓戳戳戳，邊說著，“好了，傳送點開了，要還有其他人想過去，回頭把他們的召喚序號名單給我，到時候一起開權限。”
“好嘞！”樂瑤桃興沖沖點開【地圖】面板，三秒後“哇嗚”一聲險些哭出來，“果然跟小彤姐說的一樣巨貴啊！黎都這個傳送點居然要收我200點功德值！”
“誒？”唐栗驚訝出聲，“這麽貴嗎？”
樂瑤桃瞪著布靈布靈大眼睛看唐栗：“大大，你的傳送費跟我不一樣嗎？”
唐栗：“咳，我和廟祝的傳送費，換算後只要100點功德值。”
樂瑤桃紙人臉上滿是幽怨：“難怪大家都說，用道靈像的傳送點時，傳送費會額外加100點功德值。”
唐栗稀奇：“還有這事？”
樂瑤桃用力點頭：“戰鬥組做過測試，從黃石灘傳送回廟裏要159點功德值，而從廟裏傳送去海貝村的神龕傳送點，只要65點功德值。”
唐栗：“咦！”琢磨了下推測道，“難道是因為安全區性質不同？”
樂瑤桃歪頭看唐栗，等待下文。
唐栗分析道：“你想啊，道靈廟周圍的安全區【諸神庇護】在我掌控下，肯定是絕對安全的，而神龕的安全區【神佑之地】只能保證無霧無祟生，要是有沒清幹凈的邪祟或是外來者在神龕傳送點堵人，你們該挨揍還是得挨揍。”
樂瑤桃：“？！所以這加收的功德值，其實是【諸神庇護】安全區的保護費？”
唐栗：“可以這麽理解。”畢竟每日維持【諸神庇護】安全區也是老大一筆開支，收點保護費也合理吧？
“那大大你趕緊的。”樂瑤桃腦筋轉得飛快，“在牛背嶺上也設一個神龕，最好是放在道靈廟旁邊，這樣我們就能用神龕的傳送費，蹭道靈廟的安全區庇護啦。”
唐栗：“……”好好好，剛發現一個額外的功德收入渠道，這麽快就讓人找到漏洞了，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噗哧。”看唐栗吃癟的歲玄青樂出聲來。
唐栗默默轉移視線對歲玄青發動死亡凝視，後者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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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結束茶室會談後，唐栗跟著樂瑤桃去了還沒搬遷的印刷廠，歲玄青則是去歲家村處理事務，兩人約好午後再去黎都分廟。
“目前就這些了。”印刷廠裏，樂瑤桃帶著唐栗來到倉庫，指著一堆書冊道。
唐栗將漫畫一收，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摞紙頁上，好奇道：“那些是什麽？周邊部還出了其他書？”
樂瑤桃看去：“是《西游記》第二冊的印刷品，但是還沒裝幀好不能動，還有旁邊那堆是猴哥的立牌周邊，也要等裁剪好才能帶走。”
唐栗驚奇：“你們連立牌都做出來了？”
樂瑤桃揚起紙人臉，得意一笑：“這算什麽，我們周邊部還有《大鬧天宮》和《取經八十一難》的桌游呢，就是制作材料還在等大佬紙人們敲定，不然也能趕上分廟開業。”
唐栗：“？！”你們周邊生產經營部可真是大寶貝！
隨後唐栗就跟著樂瑤桃去了商業街，在周邊部的工作室裏玩了一盤《大鬧天宮》桌游，這才心滿意足地去靈田實驗區刷日常。
時間轉眼來到下午。
吃過午飯後，唐栗跟歲玄青一起傳送去黎都分廟。
觀海園的大殿裏空無一人，對比起牛背嶺的熱鬧，顯得清冷異常。
唐栗先給道靈化身像上香，接著把孟羽的想法說了遍，就原原本本照實說，連孟羽想要的分代和抽成制度都給覆述了出來。
【可行】白色字幕說話一如既往簡潔。
唐栗立時心裏有數了。得，道靈都認可了傳銷……互助方案，那麽各位神眷一族的宗聖境們，對不住啦！
下一刻，一條彩色字幕華麗麗刷出。
【栗寶放心大膽地去做吧！我已經和神靈們打成共識，祂們的這些個後輩小崽子，你盡管辣手摧花——】
唐栗：“？”打成共識？辣手摧花？？成語不是這麽用的吧！
“這……”歲玄青聲音響起，難掩其中震驚，“怎麽會有兩個字幕？”
唐栗見怪不怪道：“兩大生命界融合，有兩個字幕組很正常……啊，我忘了你是第一次見到彩色字幕組，這位的特點就是話說到一半會被消音，習慣就好。”
歲玄青：“？”你到底經歷過幾次彩色字幕消音，才能說出“習慣就好”這種話的？
而就在歲玄青思考這個不靠譜的彩色字幕是代表五洲還是藍星時，唐栗忽然道：“正門那裏有人來了。”
歲玄青：“嗯？”
唐栗借由對安全區的掌控力細細感應：“好像在門口放了什麽東西後走了。”
兩人面面相覷，出於好奇來到正門前。
這是一扇高近八米，長約十二米的朱門，瞧著打開會有些費勁。
歲玄青上前，擡手握住門邊一側的把手稍稍使力，門便朝裏打開，露出可容納一人通過的縫。
唐栗探頭，於門縫中看到了門口堆著的東西，是一些瓜果土產。
“這是送給你的？”唐栗扭頭問歲玄青。
歲玄青一楞，思索了會兒才道：“早些年園子剛建起來時，確實有城民自發送東西過來，後來我讓江白貼告示跟他們說別送了，這種事才止住。這回估計是收到什麽消息，以為我要住進來，才又開始送了吧。”
“謔！”唐栗用手肘碰碰歲玄青胳膊，“看來你還蠻受黎都城民關註和愛戴的。”
歲玄青摸摸鼻子沒做聲，難得有些羞窘。
最後兩人沒有管門口這堆土特產，歲玄青說稍後會有人來收走送去城中救濟院。
倒是唐栗看到歲玄青在黎都的人氣，想著回頭要讓簡軒多備點線香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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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黎都分廟回來，唐栗馬上找到孟羽給出回覆：“你的提案通過了，就按你說的辦，抽成制度你去跟王奶奶商量，她老人家在這方面是專家。”
孟羽先是高興，再一臉懵：“王奶奶是哪位？我聽不懂紙人的話，要怎麽溝通？”
唐栗一拍自己腦門：“瞧我這腦子，把這事兒忘了。”主要是歲玄青能跟紙人們絲滑交流後，老是讓她忘記紙人與五洲人之間有語言障礙這回事。
“算了，我帶你去找王奶奶吧。”唐栗感嘆道，“你快點攢夠一千個神龕，早點拿到天機大禮包，就沒那麽多事了。”等你成為道靈2號廟廟祝，就不用我當翻譯了！
孟羽：“？！”都說了不要提醒我神龕點的數量啦，真的很多很讓人絕望啊！
“等等。”孟羽釋放靈力幻化出一群琉璃色蝴蝶，“我先給司錦他們傳個信。”
唐栗瞅著眼前這堆至少上千只的蝴蝶，驚疑道：“不是就找三個人嗎，要這麽多信蝶？”
孟羽解釋：“這不是信蝶，是術印化出的傳訊靈蝶。”繼而很是理直氣壯道，“我方向感差，我的靈蝶當然也方向感差啦，不多弄一點，萬一路上迷路了怎麽辦。”
唐栗：“……”所以你打算用千只靈蝶去拼三只不迷路的概率是吧？
呵呵，忽然覺得先前那個去問道靈意見的自己太傻了，因為就算傳銷……互助方案得到實施許可證了，也可能由於某個傳銷頭子的靈蝶路癡，導致計劃卡在送信拉人頭這最關鍵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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