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提升經營階段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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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提升經營階段的條件
“你是怎麽做到的？”唐栗對歲玄青的適應能力表示驚嘆, “這麽快就把五洲和藍星的文化融會貫通了？”
歲玄青老神在在道：“倒也不難。”
唐栗向自家廟祝投去期待下文的灼熱目光。
歲玄青沒有賣關子：“可還記得我送你的【靈梭玉簡】？”
唐栗脫口而出：“那塊能往使用者腦子裏，自動導入知識的外掛玉簡？！”
歲玄青默了一瞬：“嗯。”好在跟藍星眷屬們一番交流後，他已不是聽不懂藍星用語的五洲小白了, 否則還真接不上話。
“跟玉簡同理。”歲玄青繼續解說道，“一些高境界的術法，可以增強施術者探索未知領域時的感知力，在接觸藍星文明上同樣適用。”
唐栗“啊”了一聲：“難怪你剛才在馬賽克的邊緣反覆橫跳，原來是用了術法！”
歲玄青：“……”人艱不拆哦神主。
兩人就術法學習的問題進行了交流，話題逐漸歪到學堂什麽時候建好這件事上。
嗯，主要是這學堂不僅能讓眷屬們學到五洲常識，唐栗自己也想去蹭課, 就很期待。
“等過兩天。”歲玄青給出時間安排，“老馮去采購建材了, 到時候學堂跟道靈園一起動工。”
說到道靈園，唐栗適時掏出褚江白給的建造圖紙, 還拉上章琦一起看, 讓他幫忙瞅瞅有沒有哪裏要改的。
“稍等。”章琦去找吳沖翌，讓對方把圖紙速記下來, 等回藍星後再畫出來讓專家組研究。
不過這一找人, 倒是讓紙人們留意到這邊的動靜，都湊了過來。
唐栗索性把位置讓出來，拽著座下蒲團往旁邊挪了挪，召出【任務】面板看起來。
自上次完成[尋找信眾]任務後, 主線任務就只剩[請聘廟祝]一根獨苗。
如今廟祝找到了，也不知道任務列表更新沒。
[任務名稱：提升經營階段]
[任務詳情：將經營面板提升到第二階段（小有名氣）]
[任務道具：無]
[任務獎勵：【神訊】功能解鎖、【香火池】品質提升、道靈2號廟開啟]
[任務提醒：達到經營第二階段所需條件已在【經營面板】經營進度中更新]
[任務時間：三個月]
[任務進度：0.03%]
“咦！”唐栗眼睛一亮。
歲玄青看過來：“怎麽了？”
唐栗側身，讓歲玄青看面板：“【神訊】大概率是通訊功能，這樣紙人們去遠一點的地方, 也能及時傳消息回來。”
歲玄青若有所思：“那倒是方便。”
唐栗點頭，一邊點開【經營】面板，查看第二階段的提升條件，下一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升級到經營第二階段所需條件如下：
[道靈廟數量：1/1]
[廟祝數量：1/1]
[信眾數量：7/100000]
[安全區【諸神庇護】：1.03萬平方米/1000萬平方米]
[神龕：0/1000]
[安全區【神佑之地】：0/10萬平方公裏]
唐栗看著除道靈廟數量和廟祝數量這兩項外，其他升級條件裏長長的一串數字，眼花得都快不會數數了。
“這合理嗎！”唐栗關閉面板再戳開，又點開又戳開，幾次之後死心了，扭頭問，“玄青啊，你怎麽看？”
歲玄青：“……”總覺得這語氣，有種長輩問小輩的既視感。
歲玄青認真觀閱數據，沈吟片刻道：“這提升條件，或許是按照王朝的設立標準劃定的。”
唐栗：“王朝？”
“嗯。”歲玄青道，“五洲大陸的各方勢力，要達到王朝級別，最低要求就是擁有一個文宗聖護持，所庇護範圍為十萬平方公裏，子民十萬人。”
唐栗心中一動：“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文宗聖和武宗聖的區別，差別大嗎？”
歲玄青思考狀，組織了一下措辭後道：“文、武宗聖，是大宗師九重境突破到宗聖境的兩個方向。吸取王朝香火之力達聖境為文宗聖，被接引入【虛世】前氣運與王朝相連，故能庇護一方。”
“而武宗聖，需自悟武道成聖。”歲玄青的話音中帶著一股傲然之意，“其氣運與天道相連，只要道境累積到一定程度，便可無需神靈引渡，自行破碎虛空前往【虛世】。”
唐栗：“誒？”驚訝道，“可上回你跟我說的，好像是所有生靈都被擋在【虛世】之外？既然武宗聖可以破碎虛空，那怎麽還會受虛世之路關閉的影響？”
“因為天道也被濁氣汙染了。”歲玄青苦笑，“以至於武宗聖悟道的過程，就是墮祟的過程，道境積累越高，身體祟化越嚴重。”
唐栗怔了怔，總算明白初次見歲玄青時，他頭頂上那句“武道精進越快死得越快”是什麽意思了。
腦中似有靈光一閃而過，唐栗自語道：“虛世之路被毀，神靈無法施以援手。天道受汙染，界脈上都是漏洞，生靈只能被困五洲。”
“這五洲大陸，就像是快要爆的炸彈，需要借助外力去拆彈。”唐栗越說思路越清晰，“而藍星，就是那股外力！”
歲玄青此時也頷首道：“中洲的界脈中樞被汙染，致使虛世之路一直無法修覆，所以我懷疑，助我成就神靈之境的那條虛世之路，極有可能是你們藍星的。”
“誒？！”
許多道驚呼聲同時響起，聲音有有老有少、有大有小。
唐栗看過去，便見紙人們不知何時停止了討論，都圍過來偷聽。
好吧，也不算偷聽，畢竟這些事沒什麽好隱瞞的。
“我有個想法！”一老爺爺聲音的紙人舉手，“你們說，我們藍星是不是曾經也被混沌濁氣入侵過，只是神靈們替我們打回去了？”
立馬有紙人發散腦洞：“如果神話中的上古大神們消失算一次入侵反擊戰，民間傳說中的神仙們消失也算一次，那藍星豈不是在經歷第三次濁氣入侵？”
紙人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唐栗被紙人們的腦洞驚住了，仔細一琢磨，覺得沒準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對啊。”又有紙人疑惑道，“既然我們藍星的虛世通道還在，那神靈們為什麽要退回【虛世】呢？”
“我就想問，等五洲和藍星建交後，我能看到神靈大大們嗎？”
“啊可惡！”樂瑤桃哀嚎道，“要是猴哥沒被驅逐出境就好了，我們還能套套話。”
唐栗：“……”想什麽呢，我保證就算猴哥真在，你們也只會被美猴王沖昏頭，吹彩虹屁要猴哥變這變那，絕對想不起套話的事！
想著【倉庫】裏的兩根猴毛，唐栗到底還是按捺下了一顆蠢蠢欲動的心。算了算了，要是害猴哥被加罰就不好了。
關於主線任務討論的話題，在紙人們加入後方向嚴重跑偏，等大家吵吵嚷嚷說得盡興了，才回到怎麽擴充安全區和招攬信眾上。
“其實也簡單。”歲玄青風輕雲淡地笑了，“讓一個王朝覆滅，取他們的供奉位而代之。”
-
大澤洲北境域，大盛王朝。
老皇帝駕崩，十皇子持聖旨將整個王城攪得一團亂，平民百姓上街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觸了哪位貴人黴頭。
城南一小巷中。
連日陰雨讓地面變得泥濘濕漉，輕輕踩下都能濺起一灘水。
馮翼北就在夜半雨最大的時候，抱著一個繈褓走進巷中。
神奇的是，當雨幕如珠向他打來時，立刻被一股無形之力蕩開，沒沾到男人衣角一點。
巷中一戶人家的門無聲打開又關上。
馮翼北剛進屋子，就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氣。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從珀玉球中取出一枚丹藥，塞進床上女子口中。
十數息後，床上女子似乎動了動，但沒有睜眼。
“我知道你醒了。”馮翼北把繈褓放在女子枕邊，隨即取出一顆夜光珠，照得屋內明亮。
床上女子沒有反應，好似真在沈睡。
“這是你被搶走的孩子。”馮翼北沈聲道，“我奉宗聖大人之命，前來將其歸還。”
女子猛地睜開眼睛，稍一側頭便瞧見了繈褓中熟睡的孩子。她顫抖著手扯開孩子衣襟，借著夜光珠的光亮，在肩膀處看到了熟悉的胎記。
“林寶兒，大盛王朝二皇子盛昌亮之第六女，母親林杏枝本為宮婢，被二皇子醉酒強取後，因禁忌‘正月不可見血’逃過一死，後被灌避子湯逐出王宮。
但林杏枝體質特殊，尋常藥物在她身上只餘三成效力，顧有了你。
多年來林杏枝隱姓埋名，你也得以嫁人生子，熟料半月前老皇帝病重，利用皇室秘法尋找適合轉生的盛家後輩，發現了你兒子的存在。
其後你母親身死，兒子被奪，靈師丈夫將你托付友人，自己為拖住皇室暗衛殞命。”
林寶兒的手不住顫抖，滾燙淚水從她眼角留下。原來，她本以為的無妄之災，真相竟是如此！
“不管你信不信。”馮翼北語氣沒有起伏，“我只問你，想報仇嗎？”
林寶兒的手指攥緊繈褓：“我能，為您做什麽？”她的聲音幹啞，似是許久未飲水了。
“登基，成為這個王朝的主人，然後信奉吾主。”
-
“宗聖境不能幹涉其他王朝的興衰更替。”房間中，唐栗直呼狡猾，“你就選擇偷偷扶持人上位？！”
先前在供神殿中，歲玄青說話說一半，可把唐栗和紙人們急得夠嗆。
等回到房中，唐栗軟磨硬泡，又給這男人刷過一回神力，才聽到了對方透露出的搶奪大盛王朝香火計劃。
“我看你不是為了賺香火值。”唐栗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嘖嘖兩聲道，“是大盛王朝借【轉生輪】給風明，你記仇吧？”
歲玄青攤手：“你看，我就說人多口雜，而且我說了你也不信吧。”
“嘿嘿，就我一個知道，哪能叫人多呢。”唐栗掏出床品三件套鋪床，“不過我懂你的意思，我們藍星有句古話叫‘事以密成，語以洩敗’，就是教導我們有事偷著幹，要是失敗了就當沒做過這事。”
歲玄青：“？”你的解釋跟古話真是一個意思嗎？怎麽聽起來好像不太對？
接下來一晚上，歲玄青依舊是床榻坐票。
早上唐栗起來給自家廟祝刷神力時，感覺這男人的身體好像凝實了許多。
“昨晚我有自己調息。”歲玄青肯定了唐栗的猜測，“對鞏固境界也有一定作用。”
說著歲玄青召出廟祝面板，點開【日程】功能。
這一功能是廟祝面板獨有的，裏面收錄了經營日志和眷屬日志裏的一些信息，並囊括了大量安全區內值得廟祝關註的各種瑣碎記錄，信息量之大，讓唐栗看一眼就慶幸還好自己的經營面板沒這功能。
“這是今天的安排。”歲玄青把日程頁面給唐栗看。
唐栗瞅一眼：“給我的？”頁面裏僅顯示有十六條日程，看來昨晚歲玄青除了修煉調息，還對面板信息進行了整合。
“不，這是我的行程安排。”歲玄青姿態放松地飄著，目露調侃，“但我不能離你太遠，你懂的。”
一點都不想懂的唐栗：“……”好好好，今天我是你的代步工具人，負責拉著你到處飄是吧！
-
在新上任廟祝努力工作，以及藍星眷屬們的鼎力配合中，道靈廟的發展建設變得有條不紊起來。
比如沈容芳的靈田實驗基地得到擴充，比如常無易的烹飪食材日漸豐富，再比如植樹組眷屬拿到的小樹苗永遠是活性最佳的……就連夏晴晴的老年廣場舞團，都有了一塊專屬的活動區！
唐栗吃著據說是漠古洲極西沙漠泉裏打撈上來的跳跳魚，心中感嘆道：有廟祝，真香！
“好吃嗎？”歲玄青靠在廚房門邊，含笑的眼眉使得他看起來比平日更溫柔俊美一些。
唐栗埋頭幹飯，聽到問話下意識擡頭，對上歲玄青的笑眼看呆了一瞬：“咳咳。”
旁邊常無易忙給唐栗拍背：“哎呦你這孩子，吃慢點呀！”
唐栗擺擺手，緩了一會兒止住咳，認真打量歲玄青的面龐，目露思索：“仔細看看，你人還怪好看的。”
歲玄青：“……”不仔細就不好看了？
常無易瞅瞅歲玄青，又瞅瞅唐栗，心道：小唐這是吃個飯覺得廟祝秀色可餐，開竅想吃窩邊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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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做到的？”唐栗對歲玄青的適應能力表示驚嘆, “這麽快就把五洲和藍星的文化融會貫通了？”
歲玄青老神在在道：“倒也不難。”
唐栗向自家廟祝投去期待下文的灼熱目光。
歲玄青沒有賣關子：“可還記得我送你的【靈梭玉簡】？”
唐栗脫口而出：“那塊能往使用者腦子裏，自動導入知識的外掛玉簡？！”
歲玄青默了一瞬：“嗯。”好在跟藍星眷屬們一番交流後，他已不是聽不懂藍星用語的五洲小白了, 否則還真接不上話。
“跟玉簡同理。”歲玄青繼續解說道，“一些高境界的術法，可以增強施術者探索未知領域時的感知力，在接觸藍星文明上同樣適用。”
唐栗“啊”了一聲：“難怪你剛才在馬賽克的邊緣反覆橫跳，原來是用了術法！”
歲玄青：“……”人艱不拆哦神主。
兩人就術法學習的問題進行了交流，話題逐漸歪到學堂什麽時候建好這件事上。
嗯，主要是這學堂不僅能讓眷屬們學到五洲常識，唐栗自己也想去蹭課, 就很期待。
“等過兩天。”歲玄青給出時間安排，“老馮去采購建材了, 到時候學堂跟道靈園一起動工。”
說到道靈園，唐栗適時掏出褚江白給的建造圖紙, 還拉上章琦一起看, 讓他幫忙瞅瞅有沒有哪裏要改的。
“稍等。”章琦去找吳沖翌，讓對方把圖紙速記下來, 等回藍星後再畫出來讓專家組研究。
不過這一找人, 倒是讓紙人們留意到這邊的動靜，都湊了過來。
唐栗索性把位置讓出來，拽著座下蒲團往旁邊挪了挪，召出【任務】面板看起來。
自上次完成[尋找信眾]任務後, 主線任務就只剩[請聘廟祝]一根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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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道具：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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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提醒：達到經營第二階段所需條件已在【經營面板】經營進度中更新]
[任務時間：三個月]
[任務進度：0.03%]
“咦！”唐栗眼睛一亮。
歲玄青看過來：“怎麽了？”
唐栗側身，讓歲玄青看面板：“【神訊】大概率是通訊功能，這樣紙人們去遠一點的地方, 也能及時傳消息回來。”
歲玄青若有所思：“那倒是方便。”
唐栗點頭，一邊點開【經營】面板，查看第二階段的提升條件，下一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升級到經營第二階段所需條件如下：
[道靈廟數量：1/1]
[廟祝數量：1/1]
[信眾數量：7/100000]
[安全區【諸神庇護】：1.03萬平方米/1000萬平方米]
[神龕：0/1000]
[安全區【神佑之地】：0/10萬平方公裏]
唐栗看著除道靈廟數量和廟祝數量這兩項外，其他升級條件裏長長的一串數字，眼花得都快不會數數了。
“這合理嗎！”唐栗關閉面板再戳開，又點開又戳開，幾次之後死心了，扭頭問，“玄青啊，你怎麽看？”
歲玄青：“……”總覺得這語氣，有種長輩問小輩的既視感。
歲玄青認真觀閱數據，沈吟片刻道：“這提升條件，或許是按照王朝的設立標準劃定的。”
唐栗：“王朝？”
“嗯。”歲玄青道，“五洲大陸的各方勢力，要達到王朝級別，最低要求就是擁有一個文宗聖護持，所庇護範圍為十萬平方公裏，子民十萬人。”
唐栗心中一動：“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文宗聖和武宗聖的區別，差別大嗎？”
歲玄青思考狀，組織了一下措辭後道：“文、武宗聖，是大宗師九重境突破到宗聖境的兩個方向。吸取王朝香火之力達聖境為文宗聖，被接引入【虛世】前氣運與王朝相連，故能庇護一方。”
“而武宗聖，需自悟武道成聖。”歲玄青的話音中帶著一股傲然之意，“其氣運與天道相連，只要道境累積到一定程度，便可無需神靈引渡，自行破碎虛空前往【虛世】。”
唐栗：“誒？”驚訝道，“可上回你跟我說的，好像是所有生靈都被擋在【虛世】之外？既然武宗聖可以破碎虛空，那怎麽還會受虛世之路關閉的影響？”
“因為天道也被濁氣汙染了。”歲玄青苦笑，“以至於武宗聖悟道的過程，就是墮祟的過程，道境積累越高，身體祟化越嚴重。”
唐栗怔了怔，總算明白初次見歲玄青時，他頭頂上那句“武道精進越快死得越快”是什麽意思了。
腦中似有靈光一閃而過，唐栗自語道：“虛世之路被毀，神靈無法施以援手。天道受汙染，界脈上都是漏洞，生靈只能被困五洲。”
“這五洲大陸，就像是快要爆的炸彈，需要借助外力去拆彈。”唐栗越說思路越清晰，“而藍星，就是那股外力！”
歲玄青此時也頷首道：“中洲的界脈中樞被汙染，致使虛世之路一直無法修覆，所以我懷疑，助我成就神靈之境的那條虛世之路，極有可能是你們藍星的。”
“誒？！”
許多道驚呼聲同時響起，聲音有有老有少、有大有小。
唐栗看過去，便見紙人們不知何時停止了討論，都圍過來偷聽。
好吧，也不算偷聽，畢竟這些事沒什麽好隱瞞的。
“我有個想法！”一老爺爺聲音的紙人舉手，“你們說，我們藍星是不是曾經也被混沌濁氣入侵過，只是神靈們替我們打回去了？”
立馬有紙人發散腦洞：“如果神話中的上古大神們消失算一次入侵反擊戰，民間傳說中的神仙們消失也算一次，那藍星豈不是在經歷第三次濁氣入侵？”
紙人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唐栗被紙人們的腦洞驚住了，仔細一琢磨，覺得沒準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對啊。”又有紙人疑惑道，“既然我們藍星的虛世通道還在，那神靈們為什麽要退回【虛世】呢？”
“我就想問，等五洲和藍星建交後，我能看到神靈大大們嗎？”
“啊可惡！”樂瑤桃哀嚎道，“要是猴哥沒被驅逐出境就好了，我們還能套套話。”
唐栗：“……”想什麽呢，我保證就算猴哥真在，你們也只會被美猴王沖昏頭，吹彩虹屁要猴哥變這變那，絕對想不起套話的事！
想著【倉庫】裏的兩根猴毛，唐栗到底還是按捺下了一顆蠢蠢欲動的心。算了算了，要是害猴哥被加罰就不好了。
關於主線任務討論的話題，在紙人們加入後方向嚴重跑偏，等大家吵吵嚷嚷說得盡興了，才回到怎麽擴充安全區和招攬信眾上。
“其實也簡單。”歲玄青風輕雲淡地笑了，“讓一個王朝覆滅，取他們的供奉位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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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澤洲北境域，大盛王朝。
老皇帝駕崩，十皇子持聖旨將整個王城攪得一團亂，平民百姓上街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觸了哪位貴人黴頭。
城南一小巷中。
連日陰雨讓地面變得泥濘濕漉，輕輕踩下都能濺起一灘水。
馮翼北就在夜半雨最大的時候，抱著一個繈褓走進巷中。
神奇的是，當雨幕如珠向他打來時，立刻被一股無形之力蕩開，沒沾到男人衣角一點。
巷中一戶人家的門無聲打開又關上。
馮翼北剛進屋子，就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氣。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從珀玉球中取出一枚丹藥，塞進床上女子口中。
十數息後，床上女子似乎動了動，但沒有睜眼。
“我知道你醒了。”馮翼北把繈褓放在女子枕邊，隨即取出一顆夜光珠，照得屋內明亮。
床上女子沒有反應，好似真在沈睡。
“這是你被搶走的孩子。”馮翼北沈聲道，“我奉宗聖大人之命，前來將其歸還。”
女子猛地睜開眼睛，稍一側頭便瞧見了繈褓中熟睡的孩子。她顫抖著手扯開孩子衣襟，借著夜光珠的光亮，在肩膀處看到了熟悉的胎記。
“林寶兒，大盛王朝二皇子盛昌亮之第六女，母親林杏枝本為宮婢，被二皇子醉酒強取後，因禁忌‘正月不可見血’逃過一死，後被灌避子湯逐出王宮。
但林杏枝體質特殊，尋常藥物在她身上只餘三成效力，顧有了你。
多年來林杏枝隱姓埋名，你也得以嫁人生子，熟料半月前老皇帝病重，利用皇室秘法尋找適合轉生的盛家後輩，發現了你兒子的存在。
其後你母親身死，兒子被奪，靈師丈夫將你托付友人，自己為拖住皇室暗衛殞命。”
林寶兒的手不住顫抖，滾燙淚水從她眼角留下。原來，她本以為的無妄之災，真相竟是如此！
“不管你信不信。”馮翼北語氣沒有起伏，“我只問你，想報仇嗎？”
林寶兒的手指攥緊繈褓：“我能，為您做什麽？”她的聲音幹啞，似是許久未飲水了。
“登基，成為這個王朝的主人，然後信奉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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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聖境不能幹涉其他王朝的興衰更替。”房間中，唐栗直呼狡猾，“你就選擇偷偷扶持人上位？！”
先前在供神殿中，歲玄青說話說一半，可把唐栗和紙人們急得夠嗆。
等回到房中，唐栗軟磨硬泡，又給這男人刷過一回神力，才聽到了對方透露出的搶奪大盛王朝香火計劃。
“我看你不是為了賺香火值。”唐栗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嘖嘖兩聲道，“是大盛王朝借【轉生輪】給風明，你記仇吧？”
歲玄青攤手：“你看，我就說人多口雜，而且我說了你也不信吧。”
“嘿嘿，就我一個知道，哪能叫人多呢。”唐栗掏出床品三件套鋪床，“不過我懂你的意思，我們藍星有句古話叫‘事以密成，語以洩敗’，就是教導我們有事偷著幹，要是失敗了就當沒做過這事。”
歲玄青：“？”你的解釋跟古話真是一個意思嗎？怎麽聽起來好像不太對？
接下來一晚上，歲玄青依舊是床榻坐票。
早上唐栗起來給自家廟祝刷神力時，感覺這男人的身體好像凝實了許多。
“昨晚我有自己調息。”歲玄青肯定了唐栗的猜測，“對鞏固境界也有一定作用。”
說著歲玄青召出廟祝面板，點開【日程】功能。
這一功能是廟祝面板獨有的，裏面收錄了經營日志和眷屬日志裏的一些信息，並囊括了大量安全區內值得廟祝關註的各種瑣碎記錄，信息量之大，讓唐栗看一眼就慶幸還好自己的經營面板沒這功能。
“這是今天的安排。”歲玄青把日程頁面給唐栗看。
唐栗瞅一眼：“給我的？”頁面裏僅顯示有十六條日程，看來昨晚歲玄青除了修煉調息，還對面板信息進行了整合。
“不，這是我的行程安排。”歲玄青姿態放松地飄著，目露調侃，“但我不能離你太遠，你懂的。”
一點都不想懂的唐栗：“……”好好好，今天我是你的代步工具人，負責拉著你到處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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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上任廟祝努力工作，以及藍星眷屬們的鼎力配合中，道靈廟的發展建設變得有條不紊起來。
比如沈容芳的靈田實驗基地得到擴充，比如常無易的烹飪食材日漸豐富，再比如植樹組眷屬拿到的小樹苗永遠是活性最佳的……就連夏晴晴的老年廣場舞團，都有了一塊專屬的活動區！
唐栗吃著據說是漠古洲極西沙漠泉裏打撈上來的跳跳魚，心中感嘆道：有廟祝，真香！
“好吃嗎？”歲玄青靠在廚房門邊，含笑的眼眉使得他看起來比平日更溫柔俊美一些。
唐栗埋頭幹飯，聽到問話下意識擡頭，對上歲玄青的笑眼看呆了一瞬：“咳咳。”
旁邊常無易忙給唐栗拍背：“哎呦你這孩子，吃慢點呀！”
唐栗擺擺手，緩了一會兒止住咳，認真打量歲玄青的面龐，目露思索：“仔細看看，你人還怪好看的。”
歲玄青：“……”不仔細就不好看了？
常無易瞅瞅歲玄青，又瞅瞅唐栗，心道：小唐這是吃個飯覺得廟祝秀色可餐，開竅想吃窩邊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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