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014 啊，頭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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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014 啊，頭裂開了
社區食堂常爺爺，本名常無易，年輕時在部隊當過炊事兵，退役後回到家鄉工作，在燕市北郊陽光裏社區食堂當主廚，尤為擅長做紅燒肉。
劃重點，紅燒肉……啊不對，重點是主廚！
咱能吃上熱乎飯菜了！
【倉庫】裏的獸肉、蔬菜、五洲調味料申請出戰！
“常爺爺，您被卷進異常事件裏了？”唐栗高興於盼來了廚師，又不免對相熟之人陷入危險感到擔憂。
猶記得，常爺爺在社區食堂的主廚位置上一直幹到退休，後又被返聘回來發揮餘熱，在社區裏的人緣一向很好。
直到兩個月前，老爺子外出訪友貪杯，返程路上吹了冷風，一到家就中風住院了，再沒機會回歸崗位。
當時唐栗還去看過他，說是正在針灸恢覆。
後來直至唐奶奶壽終正寢，常無易都沒有出院，只有常家人派了代表來慰問。
“是醫院出事了？”唐栗蹙眉。假如是醫院出現異常事件，得牽涉進去多少人啊。
“什麽是異常事件？”豆豆眼紙人歪頭，黑小的眼睛中透出迷茫，隨後輕聲一嘆，“不過醫院確實出事了。”
常無易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窗外的天突然暗下來，走廊裏到處都是喊聲，我躺在床上不能起來，一個腦袋變成章魚觸手的護士走進來，說要給我打針。”
唐栗和樂瑤桃：“？！”章魚觸手？這也太克系了吧！
“它的註射器有這麽粗。”常無易的紙人手比劃了一個大小，唏噓道，“老頭子我老眼昏花，瞧著有點像人手。”
唐栗和樂瑤桃：“……”有沒有可能，那就是人手？
樂瑤桃舉手提問：“常爺爺，您都說自己看不太清了，怎麽還知道護士的頭變成了章魚觸手？”
常無易揣起雙手縮了縮脖子，幽幽道：“它給我打針的時候，觸手都黏到我臉上了，老頭子我做了一輩子的飯，章魚爪的吸盤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唐栗倒吸口氣，又屏住呼吸，有那種身臨其境被章魚手黏住的惡心感覺了。
話說，廚師對食材的辨識力，還能用在這種地方？
常爺爺，您是怎麽做到用平靜語氣說出可怕經歷的？心態無敵啊！
等常無易說完自己的經歷，社交小能手樂瑤桃就自告奮勇當引導員，跟老爺子科普起異常事件的存在，以及為什麽藍星靈魂會來到這廟裏。
唐栗失笑，任由兩人交談，自己走到工作桌邊繼續做紙紮人。
已知第二具神造軀殼的五維數據，召喚來的是像常爺爺這類傷病已久、身體素質較差的人。
等自己把剩餘11份材料做出來，該不會能召喚來一個夕陽紅老年眷屬團吧？
-
樂瑤桃給常無易解說完藍星和五洲大陸的關聯，又帶豆豆眼紙人在安全區裏轉了一圈，時間約莫過去半小時。
眼瞅著自己每日份的上香次數還沒刷新，樂瑤桃先帶常無易去拜了拜道靈像刷功德。
“每個人每天只能上一次香，拿90點功德值。”1號眷屬樂瑤桃跟常無易說起自己的經驗之談，“而我們在五洲大陸每待一個小時，就要消耗10點功德值。”
“也就是說，在我們把最開始送的10個小時用完後，要是沒有其他的功德收入渠道，單靠上香獲取的功德，每天就只能在這裏待9個小時。”
“所以我建議規劃好每天的下線時間，並且留部分功德值備用。”樂瑤桃又指導常無易打開面板學技能，“說不定哪天人多起來，我們來上香要排隊，剛好召喚時間又快沒了，這個習慣就能救大命呢！”
常無易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點頭，樂呵呵道：“老頭子我也不懂這些，都聽小樂安排。”
樂瑤桃立馬道：“包在我身上，保證您一回藍星就能下地走路！”
常無易：“哦豁！那可了不得！”
旁聽的唐栗面無表情。你們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應啊。
“糖糕神主！”在完成眷屬初到五洲大陸的一系列流程後，樂瑤桃帶著常無易來到唐栗身邊。
“我和常爺爺準備組隊去打人燭祟練手。”樂瑤桃興沖沖道，“你能不能把彈弓在【神授】裏上架，我們看下夠不夠功德租一把。”
唐栗一楞，經此提醒才想起【神授】借物功能裏還是空的，當即打開面板，把裏面的神造級物件圖標全都點亮。
“好多！”樂瑤桃和常無易湊一起看面板，一個布靈布靈眼，一個豆豆眼，站一塊兒時特別喜感。
“有廚具還有碗筷啊。”職業使然，常無易第一眼看到的是廚具五件套和餐具六件套。
唐栗從倉庫把正版【將軍弓】拿出來，往樂瑤桃面前一遞：“你們要用，可以先借我的，正好我暫時用不上。”
樂瑤桃盯著面板，擡起白胖胖的紙手擺動：“不行，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只有我沒用過神器，才不會對神器產生依賴，大大你別誘惑我！”
唐栗：“……”你這拒絕的角度還蠻特別的嘛。
唐栗默了片刻：“今天神力還刷嗎，50倍回覆率的床上三件套還用嗎？”
“要刷！要用！”樂瑤桃立刻道，仿佛晚一秒都是對自己抱大腿的不尊重。
唐栗就靜靜看看樂瑤桃不說話。
“那啥。”樂瑤桃理直氣壯道，“靈力值加了是增強身體硬實力，跟那些外物不一樣。”
“好好好。”唐栗被逗得不行，又看向常無易，“常爺爺要用嗎？”
常無易也是擺手：“可使不得，德不配位，必有災殃，用在這裏一個意思，你那武器等級太高，老頭子我這五維屬性，用了搞不好要出事的！”
唐栗：“？”才跟小桃子聊了多久啊，您就會用五維屬性這個詞了？
既然兩個熟人都表示不借【將軍弓】，唐栗也就把東西收起來，著手給樂瑤桃刷神力。
然而明明跟昨天一樣的卡bug流程，這回卻出事了。
“糖糕大大！”剛從【睡神的無夢鄉】裏鉆出來的樂瑤桃驚呼，“我的耐久一下子掉了10點！”
“怎麽回事？”唐栗也驚了。10點耐久代表要用10點功德去修，可不是小數目！
“不知道。”樂瑤桃搖頭，納悶道，“我也沒做什麽啊。”開始回憶是哪個流程出錯。
唐栗本來還想給樂瑤桃再刷兩次神力，把對方靈力值堆到75點，這會兒不敢動了。
“啊，忽然感覺腦子有點脹。”樂瑤桃兩手捂住腦袋，“好像要裂開了。”
唐栗盯著樂瑤桃的紙人頭咽了咽口水：“已經裂開了。”
樂瑤桃：“？”伸手在頭上摸索，摸到一條縫，好在不疼，大咧咧道，“我嘞個豆，我這副神造軀殼該不會要長腦子了吧？”
唐栗：“……”
嘆了口氣，唐栗蹲下，兩手托住紙人的兩邊腋下，把紙人抱到工作臺上。
經過一番檢查，唐栗得出一個結論：“神力過載，神造軀殼被撐裂了。”
樂瑤桃似懂非懂：“就是說我這樣子，是虛不受補？”
唐栗：“？是叫拔苗助長吧？”
樂瑤桃摸頭：“一個意思，一個意思。”說完有些郁悶，“那以後就不能卡bug了？”
唐栗想了想：“目前看來不行，得等到你的神造軀殼適應了現在的神力強度。”
略作思索，唐栗又道：“或者等我的神力值再高一點，眷屬能容納的神力更多，沒準就能繼續卡bug了。”
樂瑤桃的布靈布靈大眼睛從期待到沮喪，終是長嘆口氣認命：“哈，人生的道路果然沒有捷徑走，如果有，那一定是通往懸崖和腦瓜裂開的路。”
唐栗：“……”人生的意外，總是容易讓人產生過於哲學的思考。
“那我的腦袋，還能粘起來嗎？”樂瑤桃提出小小請求，“大大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唐栗戰術性沈默幾秒：“要不，我試試用糊紙把縫蓋起來？”
供神殿裏迎來了一場小型手術，目標是幫樂瑤頭修覆裂開的頭皮。
主治醫生：被趕鴨子上架的唐栗。
患者：曾懷疑紙人正在長腦子的樂瑤桃。
常無易老爺子探頭探腦圍觀中。
十分鐘後，手術完成，樂瑤桃喜提瓜皮黑頭發一層，樂顛顛地拉上常無易打怪去了，一邊還在感慨：“老爺子你說得對，德不配位，頭頂必有災殃！”
唐栗扶額。算了，自己還是繼續做紙人吧。
時間流轉，轉眼廟外天色由黑轉白。
樂瑤桃把今日份上香功德刷了，跟老爺子一起給唐栗做早飯。
鍋具是用【神授】借物功能裏兌換出來的，按物件的屬性效力強弱分級付費，租用無任何屬性附加的廚具五件套只需10功德就能用一個月！
常無易老爺子表示：強者從不抱怨環境，就算沒有屬性加持，只要鍋不漏，就能給你做出滿漢全席！
當然老爺子是做不來滿漢全席的，但他做了一鍋拿手的紅燒肉，賊香！
“太好吃了！”唐栗幸福地眼睛瞇起，“就是這個味道！”
常無易樂呵呵給唐栗碗裏添肉，豆豆眼中透露出慈祥：“多吃點，這兩天餓壞了吧。”
唐栗埋頭苦吃中。
“好香啊。”樂瑤桃擦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可惡，為什麽紙人不能吃東西啊！”
“唔。”唐栗咽下肉，抽空回答道，“等我神力再高點，點靈後的神造軀殼就能化形，跟正常人類沒有區別。”
“好！糖糕神主你要加油啊！”樂瑤桃吃下了唐栗畫的這個大餅，盡管對方連她頭上的裂縫都還沒辦法解決只能遮蓋。
-
藍星華夏區，燕市異常觀測中心，樂瑤桃離開藍星前待過的監測室中空無一人。
監測室外，中心負責人劉振煩躁地走來走去。
即使這會兒異常因子鋇爻器全速開著，監控無死角盯著，他仍是不放心，從樂瑤桃消失後就開始親自蹲點，中間連廁所都沒去過一次。
“你說她怎麽就不見了呢？她是怎麽做到的？”劉振百思不得其解，今天第N次問簡軒這個問題。
簡軒：“……”但凡你是我手下隊員而不是領導，我鐵定暴起揍你一頓。
“可能真有五洲大陸存在吧。”簡軒非常敷衍道。
劉振沒註意到簡軒的語氣，看了眼手表：“樂瑤桃同志說過去待7個小時，時間快到了吧？”
簡軒：“如果五洲大陸那邊的計時方法，跟我們藍星這邊不一樣呢？”
劉振：“？！”我怎麽沒想到這茬！那我要不要先去上個廁所再回來等？？
“快！”樂瑤桃的聲音驟然從監測室裏傳出，“帶我去北郊的燕市第三醫院！”
劉振霍然轉頭，空蕩的房間裏憑空出現一人，可惜他剛才跟簡軒說話沒看到全過程，還好可以看監控。
“怎麽了？”劉振焦急問樂瑤桃，“你哪裏受傷了？我馬上叫醫護室的人來！”
樂瑤桃往監測室外走，邊說道：“第二位眷屬召喚出來了，叫常無易，住在燕市第三醫院二棟517病房。”
劉振聲音拔高：“第二位眷屬？！”
同時說話的還有簡軒：“燕市第三醫院，8個小時前剛被確定為【陰】級高等異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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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食堂常爺爺，本名常無易，年輕時在部隊當過炊事兵，退役後回到家鄉工作，在燕市北郊陽光裏社區食堂當主廚，尤為擅長做紅燒肉。
劃重點，紅燒肉……啊不對，重點是主廚！
咱能吃上熱乎飯菜了！
【倉庫】裏的獸肉、蔬菜、五洲調味料申請出戰！
“常爺爺，您被卷進異常事件裏了？”唐栗高興於盼來了廚師，又不免對相熟之人陷入危險感到擔憂。
猶記得，常爺爺在社區食堂的主廚位置上一直幹到退休，後又被返聘回來發揮餘熱，在社區裏的人緣一向很好。
直到兩個月前，老爺子外出訪友貪杯，返程路上吹了冷風，一到家就中風住院了，再沒機會回歸崗位。
當時唐栗還去看過他，說是正在針灸恢覆。
後來直至唐奶奶壽終正寢，常無易都沒有出院，只有常家人派了代表來慰問。
“是醫院出事了？”唐栗蹙眉。假如是醫院出現異常事件，得牽涉進去多少人啊。
“什麽是異常事件？”豆豆眼紙人歪頭，黑小的眼睛中透出迷茫，隨後輕聲一嘆，“不過醫院確實出事了。”
常無易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窗外的天突然暗下來，走廊裏到處都是喊聲，我躺在床上不能起來，一個腦袋變成章魚觸手的護士走進來，說要給我打針。”
唐栗和樂瑤桃：“？！”章魚觸手？這也太克系了吧！
“它的註射器有這麽粗。”常無易的紙人手比劃了一個大小，唏噓道，“老頭子我老眼昏花，瞧著有點像人手。”
唐栗和樂瑤桃：“……”有沒有可能，那就是人手？
樂瑤桃舉手提問：“常爺爺，您都說自己看不太清了，怎麽還知道護士的頭變成了章魚觸手？”
常無易揣起雙手縮了縮脖子，幽幽道：“它給我打針的時候，觸手都黏到我臉上了，老頭子我做了一輩子的飯，章魚爪的吸盤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唐栗倒吸口氣，又屏住呼吸，有那種身臨其境被章魚手黏住的惡心感覺了。
話說，廚師對食材的辨識力，還能用在這種地方？
常爺爺，您是怎麽做到用平靜語氣說出可怕經歷的？心態無敵啊！
等常無易說完自己的經歷，社交小能手樂瑤桃就自告奮勇當引導員，跟老爺子科普起異常事件的存在，以及為什麽藍星靈魂會來到這廟裏。
唐栗失笑，任由兩人交談，自己走到工作桌邊繼續做紙紮人。
已知第二具神造軀殼的五維數據，召喚來的是像常爺爺這類傷病已久、身體素質較差的人。
等自己把剩餘11份材料做出來，該不會能召喚來一個夕陽紅老年眷屬團吧？
-
樂瑤桃給常無易解說完藍星和五洲大陸的關聯，又帶豆豆眼紙人在安全區裏轉了一圈，時間約莫過去半小時。
眼瞅著自己每日份的上香次數還沒刷新，樂瑤桃先帶常無易去拜了拜道靈像刷功德。
“每個人每天只能上一次香，拿90點功德值。”1號眷屬樂瑤桃跟常無易說起自己的經驗之談，“而我們在五洲大陸每待一個小時，就要消耗10點功德值。”
“也就是說，在我們把最開始送的10個小時用完後，要是沒有其他的功德收入渠道，單靠上香獲取的功德，每天就只能在這裏待9個小時。”
“所以我建議規劃好每天的下線時間，並且留部分功德值備用。”樂瑤桃又指導常無易打開面板學技能，“說不定哪天人多起來，我們來上香要排隊，剛好召喚時間又快沒了，這個習慣就能救大命呢！”
常無易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點頭，樂呵呵道：“老頭子我也不懂這些，都聽小樂安排。”
樂瑤桃立馬道：“包在我身上，保證您一回藍星就能下地走路！”
常無易：“哦豁！那可了不得！”
旁聽的唐栗面無表情。你們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應啊。
“糖糕神主！”在完成眷屬初到五洲大陸的一系列流程後，樂瑤桃帶著常無易來到唐栗身邊。
“我和常爺爺準備組隊去打人燭祟練手。”樂瑤桃興沖沖道，“你能不能把彈弓在【神授】裏上架，我們看下夠不夠功德租一把。”
唐栗一楞，經此提醒才想起【神授】借物功能裏還是空的，當即打開面板，把裏面的神造級物件圖標全都點亮。
“好多！”樂瑤桃和常無易湊一起看面板，一個布靈布靈眼，一個豆豆眼，站一塊兒時特別喜感。
“有廚具還有碗筷啊。”職業使然，常無易第一眼看到的是廚具五件套和餐具六件套。
唐栗從倉庫把正版【將軍弓】拿出來，往樂瑤桃面前一遞：“你們要用，可以先借我的，正好我暫時用不上。”
樂瑤桃盯著面板，擡起白胖胖的紙手擺動：“不行，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只有我沒用過神器，才不會對神器產生依賴，大大你別誘惑我！”
唐栗：“……”你這拒絕的角度還蠻特別的嘛。
唐栗默了片刻：“今天神力還刷嗎，50倍回覆率的床上三件套還用嗎？”
“要刷！要用！”樂瑤桃立刻道，仿佛晚一秒都是對自己抱大腿的不尊重。
唐栗就靜靜看看樂瑤桃不說話。
“那啥。”樂瑤桃理直氣壯道，“靈力值加了是增強身體硬實力，跟那些外物不一樣。”
“好好好。”唐栗被逗得不行，又看向常無易，“常爺爺要用嗎？”
常無易也是擺手：“可使不得，德不配位，必有災殃，用在這裏一個意思，你那武器等級太高，老頭子我這五維屬性，用了搞不好要出事的！”
唐栗：“？”才跟小桃子聊了多久啊，您就會用五維屬性這個詞了？
既然兩個熟人都表示不借【將軍弓】，唐栗也就把東西收起來，著手給樂瑤桃刷神力。
然而明明跟昨天一樣的卡bug流程，這回卻出事了。
“糖糕大大！”剛從【睡神的無夢鄉】裏鉆出來的樂瑤桃驚呼，“我的耐久一下子掉了10點！”
“怎麽回事？”唐栗也驚了。10點耐久代表要用10點功德去修，可不是小數目！
“不知道。”樂瑤桃搖頭，納悶道，“我也沒做什麽啊。”開始回憶是哪個流程出錯。
唐栗本來還想給樂瑤桃再刷兩次神力，把對方靈力值堆到75點，這會兒不敢動了。
“啊，忽然感覺腦子有點脹。”樂瑤桃兩手捂住腦袋，“好像要裂開了。”
唐栗盯著樂瑤桃的紙人頭咽了咽口水：“已經裂開了。”
樂瑤桃：“？”伸手在頭上摸索，摸到一條縫，好在不疼，大咧咧道，“我嘞個豆，我這副神造軀殼該不會要長腦子了吧？”
唐栗：“……”
嘆了口氣，唐栗蹲下，兩手托住紙人的兩邊腋下，把紙人抱到工作臺上。
經過一番檢查，唐栗得出一個結論：“神力過載，神造軀殼被撐裂了。”
樂瑤桃似懂非懂：“就是說我這樣子，是虛不受補？”
唐栗：“？是叫拔苗助長吧？”
樂瑤桃摸頭：“一個意思，一個意思。”說完有些郁悶，“那以後就不能卡bug了？”
唐栗想了想：“目前看來不行，得等到你的神造軀殼適應了現在的神力強度。”
略作思索，唐栗又道：“或者等我的神力值再高一點，眷屬能容納的神力更多，沒準就能繼續卡bug了。”
樂瑤桃的布靈布靈大眼睛從期待到沮喪，終是長嘆口氣認命：“哈，人生的道路果然沒有捷徑走，如果有，那一定是通往懸崖和腦瓜裂開的路。”
唐栗：“……”人生的意外，總是容易讓人產生過於哲學的思考。
“那我的腦袋，還能粘起來嗎？”樂瑤桃提出小小請求，“大大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唐栗戰術性沈默幾秒：“要不，我試試用糊紙把縫蓋起來？”
供神殿裏迎來了一場小型手術，目標是幫樂瑤頭修覆裂開的頭皮。
主治醫生：被趕鴨子上架的唐栗。
患者：曾懷疑紙人正在長腦子的樂瑤桃。
常無易老爺子探頭探腦圍觀中。
十分鐘後，手術完成，樂瑤桃喜提瓜皮黑頭發一層，樂顛顛地拉上常無易打怪去了，一邊還在感慨：“老爺子你說得對，德不配位，頭頂必有災殃！”
唐栗扶額。算了，自己還是繼續做紙人吧。
時間流轉，轉眼廟外天色由黑轉白。
樂瑤桃把今日份上香功德刷了，跟老爺子一起給唐栗做早飯。
鍋具是用【神授】借物功能裏兌換出來的，按物件的屬性效力強弱分級付費，租用無任何屬性附加的廚具五件套只需10功德就能用一個月！
常無易老爺子表示：強者從不抱怨環境，就算沒有屬性加持，只要鍋不漏，就能給你做出滿漢全席！
當然老爺子是做不來滿漢全席的，但他做了一鍋拿手的紅燒肉，賊香！
“太好吃了！”唐栗幸福地眼睛瞇起，“就是這個味道！”
常無易樂呵呵給唐栗碗裏添肉，豆豆眼中透露出慈祥：“多吃點，這兩天餓壞了吧。”
唐栗埋頭苦吃中。
“好香啊。”樂瑤桃擦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可惡，為什麽紙人不能吃東西啊！”
“唔。”唐栗咽下肉，抽空回答道，“等我神力再高點，點靈後的神造軀殼就能化形，跟正常人類沒有區別。”
“好！糖糕神主你要加油啊！”樂瑤桃吃下了唐栗畫的這個大餅，盡管對方連她頭上的裂縫都還沒辦法解決只能遮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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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華夏區，燕市異常觀測中心，樂瑤桃離開藍星前待過的監測室中空無一人。
監測室外，中心負責人劉振煩躁地走來走去。
即使這會兒異常因子鋇爻器全速開著，監控無死角盯著，他仍是不放心，從樂瑤桃消失後就開始親自蹲點，中間連廁所都沒去過一次。
“你說她怎麽就不見了呢？她是怎麽做到的？”劉振百思不得其解，今天第N次問簡軒這個問題。
簡軒：“……”但凡你是我手下隊員而不是領導，我鐵定暴起揍你一頓。
“可能真有五洲大陸存在吧。”簡軒非常敷衍道。
劉振沒註意到簡軒的語氣，看了眼手表：“樂瑤桃同志說過去待7個小時，時間快到了吧？”
簡軒：“如果五洲大陸那邊的計時方法，跟我們藍星這邊不一樣呢？”
劉振：“？！”我怎麽沒想到這茬！那我要不要先去上個廁所再回來等？？
“快！”樂瑤桃的聲音驟然從監測室裏傳出，“帶我去北郊的燕市第三醫院！”
劉振霍然轉頭，空蕩的房間裏憑空出現一人，可惜他剛才跟簡軒說話沒看到全過程，還好可以看監控。
“怎麽了？”劉振焦急問樂瑤桃，“你哪裏受傷了？我馬上叫醫護室的人來！”
樂瑤桃往監測室外走，邊說道：“第二位眷屬召喚出來了，叫常無易，住在燕市第三醫院二棟517病房。”
劉振聲音拔高：“第二位眷屬？！”
同時說話的還有簡軒：“燕市第三醫院，8個小時前剛被確定為【陰】級高等異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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