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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圓房–下(已經修修修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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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圓房–下(已經修修修修修)

她心頭驀地一慌, 下意識想抽回手,卻發他握得極牢,頓時面頰飄緋, 輕聲嗔道, “上藥呢, 你快放開我。”

他自是不肯依,握住她不肯撒手, 澄澈的眸子染上不可言說的暗色, 他就這麽定定望著她,身上那不輕不重的鮮紅鞭痕,也染上艷色,四足鎏金瑞獸爐中還燃著香, 那般清幽暗雅裊裊青煙,縈繞一室, 熏得屋內二人, 頭暈腦脹一時分不清白晝黑夜。

她出自於小獸一般的直覺, 再待下去,只怕二人會生出些事來, 心底催促這腿快走, 奈何就如同老樹生根挪不動半步。

漸漸涼薄的淺綠夏衫沁出香汗, 崔盈欲再掙紮幾許,終於叫她抽出手, 她強作鎮定, 蓋上藥膏罐子,扭身便要落荒而逃。

如此良辰, 饒是禁欲的神仙也不會放過她,穆元驍是遲鈍了些, 不過正因如此,他自是愈加隨心所欲,他可不講究男女該夜間敦倫,不可白日宣淫那一套。

他伸手夠住她纖細腰肢,熾熱胸膛貼靠了過去,下頜擱在她緋紅一片的脖頸,低聲難耐,“不要你走,阿盈,爺上面胸膛不疼了,口口口口口,爺好像又病了。”

“你幫幫爺,二哥抽爺,你再不疼爺,爺這日子沒有盼頭了。”

許是被他撩撥,崔盈羞怒罵道,“我瞧你也不傻,快放開我!”

“不。”

他嗓音低沈醇厚,聽起來好似已然是個成熟穩重男子,侵略味兒十足,不知道是他偷偷用功,還是男人都於此事一道,皆是無師自通,他口口著,細細啄吻她頸間,一邊哀求著,“阿盈,你別走,爺求你了。”

“求你。”

崔盈心下更是慌亂,骨酥神迷,再使不出力氣來推拒,她顫兒了聲兒,“你跟誰學的?”

“阿盈,阿盈,表妹……”

手上也不老實,衣裳不解,便口口口口,她受不住,低低喚了幾聲表哥,回頭看他,頓覺男色同樣亂人心智。

二人就這麽稀裏糊塗倒在矮榻,那裝著鞭傷藥膏的瓷罐,摔在地上劈啪一聲,也無人在意。

地上的藥香,空氣中彌漫的熏香,裹挾在一起,尚未完全褪去的衣裳,染上新的香味,軒窗外頭日頭正驕,屋內二人正是情濃之時。

矮榻擺在軒窗下,二人纏綿空隙,崔盈瞥見被竹竿支起的軒窗,聽著往來下人步履匆匆的聲兒,不由畏懼,探手便想將竹竿去下取下軒窗,生怕叫人瞧見二人此時屋內景象。

怎奈此時衣裳散亂,她只得推了推口口那顆圓滾滾的腦袋,他也散著發,一頭墨發柔順徜徉在她雪膚玉峰間,他不解擡頭。

崔盈坐起來攏了攏衣裳,心肝的突然冷落,讓穆元驍生出些許不安,此時的他無比乖順,宛若等待被主人愛撫的貓兒狗兒,蹭了蹭崔盈臉頰,疑惑怎麽不繼續了?

心知今日是得交代自己這這幅身子了,崔盈倏忽間又不慌了,將竹竿取下,合上軒窗,對著面前的郎君剛發號施令,“抱我去榻上,再去將前歲,你娘送你的好東西取出來。”

為了避免自己初次吃苦頭,她還是想著先教教他,誰知面前郎君皺著眉頭,像是沒明白她的意思,“何物?”

見他懂不了,崔盈面上一熱,又生出退縮之意,想著幹脆算了,可她一系衣帶,這人就不依不饒來解開,嘴上小聲嚷嚷著難受。

便只得捶了他一拳,黛眉微蹙,嬌呵道:“就是你娘並你二哥,給你尋來那些,有男有女的畫冊子!”

“要這些冊子作甚?”

穆元驍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屑,他同表妹這般,莫非畫冊子還能幫上忙不成,可見他不去找,表妹便再不肯,與他做方才那檔子治病的事兒,思忖半刻,忽的高聲,“侍劍!”

將崔盈嚇了一跳,忙不疊捂住他這張破嘴,先不說白日廝混胡鬧的事兒,再說她現如今面兒上還“懷有身孕”,若是叫人知道了,她還如何自處。

“你叫他過來作甚?非要招惹我,又叫人過來瞧我笑話是不是?”

穆元驍只覺面前的表妹一雙碧波水眸,含情帶媚兒,粉腮生暈,朱唇奪目,一張一合,叫人腦中再想不起什麽的族學課業,射禦長槍,唇邊捂他的玉手生香,他鬼使神差含入口中。

崔盈更是羞赧,抽出給他一巴掌,“正說事兒呢,叫你那狗腿子給我滾開!”

穆元驍摸著適才被打得右臉,怔了怔,崔盈瞧他這樣,一時拿不準他怎麽想的,又想起自己適才這一巴掌太大膽了些,怎麽就打他了,旖旎稍褪。

殊不知面前這人想的是,怎的表妹打他,跟二哥打他這般不同,他猛地攬住崔盈,喟嘆,“表妹你對爺真好,打爺都不疼,還特別舒服,比二哥好多了,日後再也不跟你置氣了,省得去二哥哪兒還討一頓打。”

崔盈被他按在懷中,卻感受下身下的蓄勢待發,都折騰了一會兒怎的還半點不曾消減。

正巧侍劍在叩門,“五爺喚小的何事?”

侍劍盯著緊閉的房門,又沒聽見裏面動靜,正納悶呢,就聽到裏頭五爺吩咐,“你去書房,將爺放在桌案第二層屜中的冊子拿過來。”

“是。”

聽見侍劍在外頭聽侯時,崔盈僵得不敢動作,這人怎麽非要招下人過來。

見她這模樣古怪,穆元驍低頭問她,“表妹,你怎麽了?爺不是依著你的意思,叫人去將那冊子拿過來了?”

問著問著,他又開始細細啄吻,像是被狐妖附身了一般,崔盈推他,別過頭不悅道:“爺就不能自己穿上衣裳去拿?”

“爺治好了病,下午還得練槍。”

穆元驍也覺委屈,他什麽都依表妹了,表妹怎麽還不像那日那般,給他一個痛快 ?好叫他不必再抓心撓肝,渾身刺癢就跟烈火焚身一般。

下午不去練槍,過些日子二哥考校槍法,他若是都過不了幾招,二哥還不得拿他那根浸了水的馬鞭抽死他。

“治病,治病,你就知道這個!你現在就滾去練槍好了!”

崔盈掙紮,這傻子,呆死了,她方才大抵是著魔了。

穆元驍赤_裸著身子桎梏住她時,仍她再如何張牙舞爪,也不過是徒勞,只是他下顎處被她指甲抓傷,他嘶了一聲,並未計較,身上的鞭痕被她碰到有些痛意,不過因著表妹也僅剩下單薄的褻衣,在懷中亂動,又覺著這痛有著別樣滋味。

這廂侍劍聽命嗎,去書房取自家爺口中的冊子,回來的路上,在長廊上遇見正過來的小喜。

二人寒暄了兩句,點頭便要各自當差,小喜見他行色匆匆,便多問了一句,“侍劍護衛這是要去哪兒?”

侍劍揚了揚手中拿布包著冊子,說是給五爺取冊子。

望著他離去的身影,小喜納悶,什麽冊子還拿布包著,還偏往娘子那處去?五爺此時在娘子這兒,正上藥呢,拿冊子做甚?小喜越想越奇怪。

幹脆調回頭,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是個怎麽回事?卻見門窗緊閉,侍劍將冊子並未進屋,只是將冊子沿著門縫遞了進去。

小喜是公府的家生子,對於這些高門大院裏頭的事兒,那是門清兒,又瞧見廊廡下,庭院中幾個小丫頭們竊竊私語。

忽的福至心靈,像是明白了兩位主子在幹嘛,一邊擔憂夫人有身孕,還不足三個月,可經不起折騰,一邊又覺兩位主子這感情忒好了些。

不過這可斷斷不能,由得這些小丫頭嚼舌根,便出言訓斥,都沒事做是不是?一個二個懶骨頭,你去膳房,看顧夫人和五爺的晚膳,你去外頭提桶水來,給睡蓮換換水,還有你,五爺養得鶻鳥餵了嗎?這可是夫人跟五爺定情之物。”

屋內崔盈聽見了,小喜高聲訓斥完了這些小丫頭們後,又對著屋裏道,“夫人與五爺先乘涼吧,這日頭毒了些,奴婢們就不打攪夫人跟五爺清凈了。”

說罷還去拉了拉,正不停問五爺還有沒有其他吩咐的侍劍,“侍劍哥哥,我們先退下吧,五爺和夫人乘涼想必是要圖清凈的。”

侍劍被她這一聲柔柔的哥哥,喚得心裏有些甜,面上便有些不自在,他是粗人,猛地碰上水一樣的小娘子,正是不知該如何是好,按說不該如此無措,可誰叫他同小夫人房內丫鬟們,也只是碰個面點個頭而已。

公府的規矩上至老爺太太,下至丫鬟護衛,都是一樣嚴苛,除了幾個不爭氣的小爺,或者偷偷摸摸就是要找空子鉆占點便宜的下人,基本上人人都十分講究。

侍劍平日既不曾逛妓坊楚館,也極少跟女子接觸,暗衛營裏的女人,更是猶如鐵劍一般,硬起來跟爺們沒什麽差別。

碰到小喜拉著他衣衫,喚他哥哥,登時鬧了一個大紅臉。

“你先下午吧。”

屋裏傳來五爺的聲音,侍劍點點頭,立馬撒腿就跑遠了,小喜聽見他走了,心下松了一口氣,便告知一聲也退下了。

穆元驍興沖沖拿過那冊子,朝著崔盈走來,崔盈起身正系肚兜帶子,這麽一番折騰,她都沒什麽興致了。

“阿盈,你要的冊子拿來了。”

崔盈扶額,沒好氣,“嗯嗯,你先看看,下次再說吧。”

穆元驍的顯然不滿,他明明是照著表妹的吩咐做得,怎的又不依了?他滿腹怨氣,翻開那冊子,入目滿是赤身男女,像蛇一樣交纏在一起,他們相互口口對方各處,於假山,於涼亭,於池中小舟。

這不是先前他與表妹所做之事,他急急往後翻,望見那江龍游如入洞府恍然大悟,呆楞了半刻,旋身看著剛系好肚兜的表妹,那副眸色沈沈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崔盈真是怕了他了,她揚了揚手,往後縮了縮,“爺,過些日子吧。”

可仍她如何說,穆元驍堅稱,適才她為自己瞧病沒瞧好,這冊子上還有後半部分。

說罷就要繼續過來作弄她,他學東西倒是快,從那冊子上學了,立馬便能施展到她身上,崔盈連連討饒,顫聲直呼,“去榻上,去榻上,不要在這兒。”

她這般要求,他自然也是依她的,今日的五郎,稱得上百依百順,崔盈忍不住腹誹。

他將她攔腰抱起,還十分體貼地給她,提了縷金線繡牡丹的薄緞繡鞋,以便待會兒,二人事畢後,起身下榻就能穿鞋,他就這樣抱著她,親吻著朝著榻上走去。

月白帷幔重重跌落,帷幔之下,遮掩口口春光,冰簟鴛鴦錦,香汗流山枕(這句,我真不知道哪裏有問題……天氣熱兩個人睡涼席,然後汗水流在枕頭上,現在設定是夏季,審核員夏天不吹空調,不會出汗嗎……)。

有道是口口不曾緣客來,口口今始為君開。

鬢散嬋釵落,二人廝混,竟忘了時辰。

情事畢,申時已過,將近酉時,鏖戰近兩個時辰,二人青絲交疊纏繞,倚靠在枕席間,她美眸半瞇,慵懶道,“爺不是說午後還得練槍嗎?怎的還不起身。”

“治病要緊。”

他言辭鑿鑿,眉眼間盡是饜足,叫外人聽見,不知道還以為這二人在榻上,幹得什麽正經事兒,崔盈撇了撇嘴,竟生出一絲悔意,若是二人並未這般癡纏,肌膚相親,將來公府不好混,她還能去魏鸞那處討個差事,可這有了肌膚之親,便是有了拖累,他真就這麽成了她的男人……

不過公主說得也沒錯,他們穆家的男兒,別的不說,身子骨是一頂一的好。

怕漏了錯處,崔盈並未多叫水,好在小喜機靈,給備上了。

日晚倦梳妝,崔盈不想起身,原是連晚膳都不想用,就要歇息就寢得了,可想起大太太孟氏,日日都得招她過去,看看她的寶貝孫兒,也只得打了哈欠起身,喚人進來梳妝,她起了,那穆元驍自然也起了,他看著芙蕖小喜二人為她綰鬢描眉,心中一動,走過來,也要替她描眉。

小喜正想勸誡自家夫人,懷著身子可不能仍有五爺胡鬧,腹中子嗣要緊,見穆元驍走過來,便也就是作罷了。

他奪過芙蕖手中石黛,便要為她描眉,他這不是胡鬧,崔盈蹙著眉頭,後仰躲開,她可不想待會兒,頂著兩道八字眉過去,見大太太,要是叫大太太知道還是自己寵愛的小兒子給她畫得,那更是不得了。

見她不肯,他悻悻焉,又覺這樣沒面子,幹脆給自己兩道劍眉上,添上一些色彩流光。

又對崔盈道:“現下市面上有種青雀頭黛,描上素雅極了,爺瞧你平日盡愛著淺綠天藍月白的衣裳,這青雀黛應合你心意。”

崔盈聞言,拿著石黛的手一頓,問他,“不曾想,五爺對這胭脂水粉裏面的門道,這麽熟谙,真是奇了怪了,莫非外頭還藏了紅顏知己,不然成日習武進學,還知道這哪支黛筆配妾身。”

她這話問得來勢洶洶,大有他若是答得不好,那算是完了。

他支支吾吾不肯詳說,崔盈都重新梳洗一番,預備著去錦繡堂了,二人才有過肌膚之親,他正眷戀黏人呢,自是追了上去,期期艾艾後,“先前為了給你出氣,老七不是扮了那個妓坊娘子,他說得……”

原來是這麽回事,崔盈覺得好笑,“大男人可不能描眉塗粉,出去叫人笑話。”

她這話有些不對,穆元驍以為,想了想道,“許多世家公子是喜愛塗抹脂粉的,我們穆家男兒是武將,才不興這個。”

又想了想,補了一句,“四叔不算。”

這樣說來才周全。

“別人與我有什麽幹系,表哥,你別描就行了,不然阿盈可親不下去。”

芙蕖跟小喜吃吃笑了幾聲,穆元驍面上驀地一紅,想發作,可轉念一想,這兩個賤婢是表妹的心腹,就跟侍劍對他是一樣的,便輕哼了一聲,說自己去練槍了。

崔盈自然是隨他去。

錦繡堂。

大太太見她來,也是給了笑臉,就跟她剛入公府,大太太頭疼穆元驍房中無人,瞧中她一樣。

“今日如何,安胎藥可都喝下了?”

大太太很是關切她這一胎,崔盈一一應對,二人都有自己盤算,面上一時瞧著親切熱絡,就跟親母女似的。

見她步履虛浮,大太太不由擔心,還想叫府醫來診脈,崔盈這情況,自然是能少叫府醫便少叫,只說下午身子憊懶,睡得久了些,大太太這才放心。

等她走出錦繡堂,大太太對青姑道:“這孩子有了身孕,伺候不了驍兒,按說我該給驍兒安排一兩個通房丫頭,可想著她才有孕,若是知曉此事,必然妒忌,不利安胎,相公雖早逝,不曾給我多添上一兩個姐妹,可想想二郎院中姬妾,明爭暗鬥,而立之年,才得了體弱的平安……”

前些日子,平安小少爺又病了,出生不過五六月,病了好幾場,貴妃娘娘就過問過幾次,大太太跟二郎君都憂心這個小郎君養不活,青姑自然知道太太在所思何事。

忙寬慰,“太太仁厚,平安小少爺自然也會無事的,老天爺不看別的,就說二爺戍守邊關十餘年,給了北地黎民一方庇護,免於蠻夷劫掠,這樣的福祉陰德,也該施加在小少爺身上。”

孟氏嘆氣,“但願吧。”

“這孩子對五郎尚有救命之恩,只要她安安生生將孩子生下來……我便不再給五郎物色正妻了,這次牢獄之災後,五郎看著是好了,可他連他祖父叔父都怕極了,說不上一兩句話,我的兒子,我能不知道;五郎在我跟前也求了許多次,可律法上寫明,妾室不可扶正,公府也沒這樣的先例,二郎又為了弟弟才用官職頂了罪,他十四歲就入軍營打拼,如今因著諸多原因,閑賦在府中,我怎麽好為五郎跟律令禮法叫板,屆時只怕二郎世孫的位置都保不住!”

說到這兒,這個早年喪夫,為長子奪得世孫位置,撫養罹患心病幼子多年的女人,紅了眼眶,可她沒落淚,她的淚早就在剛喪夫,知道那許多事情後,守著漫漫長夜哭幹了。

“太太苦心,二郎君不是沒說什麽嗎?五郎君太太也是知道的,他這病得也不是一日兩日,日子都過來了。”

青姑給她遞了帕子,她沒接。

“太太的苦心,這位夫人該是知道的,雖不是正妻,也是不差了,日後自會真心心疼五爺。”

“我就怕她沒有這個真心。”

“她會上心的。”青姑道。

“若是我這般擡舉她,她也不爭氣,那真是太叫人傷心了,青姑。”

說到最後,大太太和氣的神色早就不翼而飛,只剩滿面麻木冰冷。

這廂崔盈走出錦繡堂,也是身心俱疲,白日應付兒子,夜裏還得過來應付他娘。

她摸了摸腹部,想起前幾日穆婉清哭鬧著,也被兩個健碩仆婦按著送上了花轎,她懷了個來路不明的孽種,尚且不知在陳家前路如何。

因她對鄭秀之一番癡戀,給她弄出這麽個大麻煩出來,好在穆婉清還沒失心瘋到,到處嚷嚷她跟鄭秀之那點糟心舊事。

既嫁去陳家,穆婉清那個孩子便留不得,也不知是處理掉那個孩子再出嫁的?還是不曾。

可她如今倒是正需要一個孩子,若是腹中這個空包彈,變不出個真孩子來,她又該怎麽辦,崔盈苦笑。

可她與五郎已經圓房,雖機緣巧合,意料之外,可若是能有孕,也解燃眉之急,差一兩個月應該也無事,臨產時吃點催產藥,將孩子生下來,就能對上時間。

再不濟,她先就這樣,如今她也有些人手可用,到時候去外頭抱個孩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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