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白鮮香精

關燈
第181章 白鮮香精

“幹得很不錯,菲奧莎,”回到馬爾福莊園後,貝拉欣喜若狂地對菲奧莎不住稱讚,“那幾個魔咒真是漂亮,韋斯萊們的表情真是太讓人高興了哈哈哈哈哈……那是個黑魔法嗎?為什麽我沒有見過?”

菲奧莎還在撐著桌子緩勁兒,剛才實在是用了太多次的幻影移行,她感覺現在整個人都像是還在旋轉。

不過貝拉也沒催,就那麽站在她旁邊瞪著她,等她說話。

“……是斯內普教授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學的,”菲奧莎大概能看清眼前的場景而不再覺得它在旋轉後說,“我能力有限,只能發揮這麽大威力。”

“很好!非常好!”在聽到斯內普之後,貝拉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嫌棄,但還是很快被喜悅沖淡,“哈哈哈哈哈……你看到那個骯臟的食腐動物的表情了嗎?他甚至沒辦法傷到波特一絲一毫,而你卻做到了!”

菲奧莎就當她這是在誇自己。

納西莎很快送來一條薄毯給菲奧莎披上,關切地問:“覺得怎麽樣?有哪裏難受嗎?”

菲奧莎微笑了一下:“我還好,納西莎阿姨。我們去等德拉科和盧修斯叔叔回來吧。”

納西莎本來想讓菲奧莎回去休息,但想了想自己有多急切地等待盧修斯回家,也就沒有讓菲奧莎回去,而是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到馬爾福莊園門口去等自己的愛人回來了。

馬爾福莊園一如既往地被氣溫魔咒籠罩著,讓兩人完全感受不到寒冷,就算是這樣,菲奧莎也覺得這段時間格外難熬。

從前的結界一直是由盧修斯來維持,現在是靠納西莎,這兩個人幾乎在傾其所有守護著這個家。

菲奧莎好像終於明白了盧修斯想讓德拉科那麽早就開始承擔家族責任的用意。

這個看似龐大實則可憐的家族,必須要靠他們一起扛起來。

終於,等到月亮幾乎西沈,菲奧莎才看到天邊的幾個如同小黑點一樣的影子慢慢靠近——是德拉科他們回來了!

菲奧莎不由得更用力地握著納西莎的手,而納西莎和她是一樣的感受,甚至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淚花在眼眶裏閃爍。

等掃帚終於落地,兩人便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一家四口緊緊地抱在一起。

“媽媽,我把爸爸帶回來了,我們一起回來了……”德拉科的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還有一些哽咽。

“西茜……”盧修斯的情緒也有點激動,這段時間的牢獄之災已經把他折磨得不成樣子,甚至鉑金色的頭發都失去了光澤,“我們已經去見過黑魔王了,他說他可以寬恕我……因為我們有一個好兒子,他還有一個優秀的未來妻子。”

“回來就好,”納西莎哽咽著吻了吻盧修斯和德拉科的額頭,隨後又吻了菲奧莎的,“謝謝你菲奧莎,真的謝謝……”

菲奧莎此時也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在這種時候,家庭來之不易的溫馨更讓人感到動容。

幸好有德拉科在,幸好他們都沒事……

四人抱頭痛哭了好一會兒,盧修斯才擡起頭來,顫抖著聲音說:“我們回去吧,西茜,孩子們,我們回家去……”

幾人不想在貝拉他們的面前訴說家庭溫柔,只好各自回到房間去,而菲奧莎跟著德拉科去了他的房間。

怎麽說,今天也是聖誕節啊,她想要和他一起。

誰知剛進到房間關上房門,德拉科就好像突然脫力一樣癱倒在地。

這一幕把菲奧莎嚇得魂不附體,她不敢大叫,急忙撲了過去把德拉科扶住,好讓他沒有臉朝地栽下去。

是哪裏出了問題?德拉科這是怎麽了?

菲奧莎驚恐地把德拉科抱起來一些,慌忙問:“怎麽了德拉科?你怎麽了?!”

這時她才發現德拉科的臉色蒼白得很,剛才只是有月色遮掩才沒有讓他們看出來。

受傷了?

這是菲奧莎的第一反應。

她連忙在德拉科身上看了半天,最後眼神定格在德拉科拿手捂著的肚子上。

他穿著一身黑,根本看不出那裏有什麽。菲奧莎屏息凝神地拿開德拉科的手,卻看見他的手上是沾著血的!

“你受傷了?!”菲奧莎看著那刺眼的紅色,急得又要哭出來,“為什麽不說?”

“……我不能讓爸爸媽媽擔心啊,”德拉科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撐著地板說,“只是劃了一下,阿茲卡班的防禦還是有點用的。”

如果可以,菲奧莎現在真想把阿茲卡班整個炸掉!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扶著德拉科靠在床邊,輕聲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很快!”隨後就趕快出門到了自己的房間去找魔藥。

她記得之前斯內普教授在送給她筆記當作生日禮物時還送了許多珍稀魔藥,那裏面好像有一瓶極好的白鮮。如果她沒記錯,她把那些一起帶到馬爾福莊園來了。

放魔藥的小箱子……好像被她扔到了衣櫃裏。她連忙把那個小箱子搬了出來,著急地一個個拿出魔藥來查看。

不是這個……也不是生骨靈,不是、不是……

終於在箱子快要見底的時候,一瓶寫著“白鮮”的魔藥映入眼簾。

菲奧莎欣喜地揣好魔藥,又趕快下樓去找了包紮用的工具,火急火燎地跑回臥室去。

德拉科還一動不動地維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看樣子是真的很疼了,動都不敢動一下。

菲奧莎簡直不敢想他是怎麽拖著傷騎飛天掃帚這麽久、還去見過一次伏地魔才回來的。

“德拉科,藥來了!”菲奧莎看了看他的傷口,發現衣服有的地方已經和傷口旁邊的血痂粘在了一起。她皺了皺眉,伏在德拉科耳邊小聲說,“我要把你的衣服剪開了,你忍著點疼。”

“嗯……”德拉科應了一聲,怕菲奧莎太緊張,還故意打趣,“別忘了賠我一身衣服。”

菲奧莎顧不上理他的玩笑,專心致志地看著那傷口處,把剪開了衣服,把粘在一起的衣服一點點小心撕下來。

雖然德拉科一直忍著,但他抽的那幾口涼氣,和緊緊攥著拳頭都爆出青筋的手告訴菲奧莎,這真的很疼。

她皺著眉,只能一個勁地輕輕吹著傷口,祈禱這樣能讓他好受一點。

等把傷口處理幹凈,菲奧莎就打開了白鮮的瓶塞,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一聲:“德拉科,白鮮用的時候會很疼……你如果忍不了就掐著我。”

“開玩笑,我怎麽會去掐你?”德拉科皺了皺眉,手卻不自覺地摳住了床沿,“你倒吧,我忍的住。”

菲奧莎看了看他,還是選擇去拉住德拉科的一只手,她咬住嘴唇,小心地傾斜了瓶身,讓裏面的液體倒到傷口上。

隨著“呲啦”一聲,德拉科終於沒忍住,喉嚨上憋出一聲壓抑的吼叫,卻依舊保持著盡量不讓菲奧莎覺得有多疼的分貝。

澆完白鮮,菲奧莎立馬放下瓶子就小心地抱上了德拉科的脖子,劇烈的緊張之後帶來的後怕才像無法阻止的洪流一樣奔湧而來,沖垮了她全身所有的防備。

“我第一次在你身上見到這樣的傷口,德拉科,”菲奧莎抹了一把淚,嗚咽著說,“你知不知道我看著那個有多害怕?”

德拉科輕輕撫摸著菲奧莎的頭發,腹部的傷口也感受到了正在愈合的清涼:“別怕,我沒事。菲奧莎,我說了要好好回來見你的,我不會食言。”

這一晚,菲奧莎只趴在床邊將就了一晚上,雖然德拉科說他可以挪一挪給菲奧莎留出睡覺的地方,但菲奧莎怕他牽扯到傷口,堅決不讓他動,於是就這麽守了一晚。

等第二天起床再看,那傷口就只有一道淺淺的印子了,德拉科甚至扭了幾下自己的腰,,證明自己已經沒事了。

還得是斯內普熬制的魔藥,果然藥到病除。

得益於白鮮強大的功效,盧修斯和納西莎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而不久之後,伏地魔就找到了他們,在馬爾福莊園再次召開了一次會議,這次甚至連斯內普也在。

在這次會議上,伏地魔讓食死徒帶來了一個父母是麻瓜的巫師,說是為了表示消除不純凈血統的巫師的決心。

菲奧莎只是垂著眼眸,沒敢擡頭,但死亡的氣息還是讓她不寒而栗。

“我的仆人們,屬於我們的時刻就要到來了,”伏地魔慢條斯理地說著,話語間充滿了蠱惑,“等到我們會預言的女孩和馬爾福家的兒子修好消失櫃,就是我們進攻霍格沃茨的時候……所有泥巴種都要向我們低頭,他們只配做我們的奴隸。”

沒有敢說話,但他們絕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迫不及待的喜悅。

“做出一個預言吧,菲奧莎,”伏地魔的目光鎖定在了菲奧莎身上,“你從來沒有說過,我和波特,究竟誰會贏。”

菲奧莎早知道伏地魔遲早有一天會問到這個問題,也編好了話術:“我的主人,我曾經夢到過一個預言,它說——擁有斯萊特林血脈的那一方會取得最後的勝利,被選中的男孩會死在和他擁有同樣杖芯魔杖的巫師手上。”

事實上,她也沒有說謊,擁有斯萊特林血脈的確實不止伏地魔一個,如果按人頭個數算的話,格林格拉斯家族完勝,而且哈利確實會有短暫的一段時間會“死”在伏地魔手上,這並不是假話。

“很好,很好,”伏地魔肉眼可見地愉悅了不少,他站了起來,繞著長桌慢慢走著,“但有一個棘手的問題,我的魔杖和波特的擁有相同的杖芯,就像是雙胞胎,我們可以傷害對方,但不能殺死對方——我想你們當中一定有人願意把魔杖奉獻給我吧,你說是吧,盧修斯?”

他把手搭在了盧修斯的肩膀上,菲奧莎看到盧修斯的身體好像整個顫抖了一下。

盧修斯僵硬地扭過頭去:“……主人,您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收藏和支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