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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妖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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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妖艷色

“她現在看我的眼神,跟我說話的態度慢慢往好的方向改變了,相信過不多日,一切便能水到渠成。”

“我這邊的事你不必操心,安排個人盯好左巖,不要讓他出事,必要時,想辦法助他一下。”

淵拱手:“好。”

蘇誡:“慕慕她腳受傷了,我想同她在此住段日子,竹月深呈上來的事,你先處理著,待時機成熟了,我再現面回京,把沈船和左巖失蹤這兩個爛攤子收尾。”

淵領命。

後對蘇誡說,左巖他們一行人走的山路有野獸出沒,危險重重,臨時難傳人來保護,可能要他先看兩天,等他們沒什麽危險了,再換個人來看著。

蘇誡首肯。

淵而後問蘇誡,還有無事讓他做,他做了再去跟左巖。

蘇誡說,他找淵來就為說那兩句,順便獵兩只獸物、山禽什麽回去,沒其他要緊事了。

淵問他要獵哪種野味,他去打來。

蘇誡擺手,說他要親自去打。

……

戌正。

蘇誡穿著一身青灰藍邊的單衣,一手拎著只活山雉和只剝了皮的兔子,一手緩緩搓著濕發出現在雲渡面前。

“這山雉和兔子是放外頭還是放帳裏?”蘇誡看著雲渡。

“嗯……還是放裏頭吧,晚上也不知會有什麽,可別叫其他野獸撿了便宜。”雲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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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潤的他片刻,又道:“動作還挺快,這麽會兒就打了獵,還洗了頭,洗了澡。”

“兩個時辰呢,不短了。現在林子太大不好打,要是冷冬還能打更多。”邊說著,蘇誡把捆了腳的山雉放地上,兔子掛在一旁的鉤子上。

取了條棉巾走到雲渡跟前,遞給她,道:

“來,幫我擦擦頭發。你還別說,那後山的泉水是真的涼。”

白皙寬大的手掌伸至她面前,“你摸摸看,是不是很冰。”

口氣極是自然柔和,完全就是對家中內人日常的態度。

雲渡看著他大大的,有些紅的手掌,擡起目光想要對他展示一個皺眉蹙額的表情。

視線從他腿部向上移動時,瞧見他隨意攏在身上的襯袍有些地方半濕著,以腰腹及之下一片最為明顯。

但見青灰色的薄衣下,他腰腹間七八塊肌肉橫豎有序;其下,不可言喻之物就那樣自由晃蕩。

……

雲渡瞳孔逐漸聚縮,耳根突然發燙。

喉頭有些幹澀,心慌無措。

心想他怎麽就穿一件,好羞人啊!

自從思歸在多國繁城內秘密開設了“萬象樓”,如今市面上流行的“三角褲”“四角褲”一直走俏。

那種新式的內著穿著方便、舒適,深受大眾喜愛,因為此類私密物品的遍及,大家還越來越註重私密了。

思歸與人合作所開的萬象樓不止售有“內褲”一種男女分別的私物,還有女子穿戴的樣式怪誕的胸衣,使用起來很方便的月事墊等。

只不過,那些樣式新奇的胸衣一般是煙花之地的女子,和已婚多年的婦人們的熱衷物,尋常的少女及婦人還是習慣系一片式的心衣。

但是,她因為好奇也買過那種只能遮住胸前兩團的褻衣來穿過。

那東西除了有點勒肋骨、勒肩膀,還是挺不錯的,很適合她這種胸有點點大的人。

不過那種胸衣穿起來就會把胸部聚起來吊著,圓圓鼓鼓,顯得胸脯高聳聳的,她不是特別習慣那種突挺的感覺。

所以,她都是系心衣的時候多。

萬象樓眾多新式的私密類物品裏,她覺得最好最貼心的東西是可以隨用隨棄不用洗的月事墊。

……

話回蘇誡。

雲渡記得,在他府上時他也是有穿內褲的,怎麽今日一點不顧隱私,甚至連條褲也沒有。

難道是帶的都穿壞了?

還是濕了、臟了,洗了,沒得穿的?

視線繼續往上,看見他胸肌時,秀白脖頸不由自主地又停駐了。

——濕發上的水洇透他胸前衣料,輕薄布料與他兩座堅挺結實的胸肌緊密貼合,讓人浮想聯翩。

雲渡直想罵兩句“妖艷賤貨,浪蕩東西”。

但看他平淡如常的神情,應是不察覺自己身上是否不妥。

他這衣裳色調暗淡,從他的角度可能就看不見濕潤的料子其實挺透。

蘇承諫這家夥實在高挺健美,站在坐著的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山,光是一片陰影就壓得她喘不過氣。

忍住愈漸急促的呼吸,她隨後才仰目望他。

他一雙狹長微挑的鳳眸溫和,幽深裏帶著張狂的柔情。

雲渡指著自己,呆呆地問:“我……幫你擦?”

“嗯。”蘇誡微微頷首,“怎麽了,很為難嗎?”

金燦燦的燭光搖曳在男人身側,將他流暢俊朗的五官輪廓、身姿線條映襯得美艷惑目。

“沒……沒有。”雲渡該怎麽說非情人關系的成年男女做這些事好奇怪?

轉念一想,認為他或許是因為以前背她、抱她、親近她習慣了,沒有意識到這種界線吧。

如今若說些疏離的話,他肯定又要悶在心裏頭難過。

雲渡緩緩接過他手裏幹燥的白色長巾,“你太高了,搬張杌坐我面前來。”

蘇誡咬住欲翹的唇角,欣然照做。

摸上他淩亂青絲,雲渡道:“頭發這麽厚,還粗,居然洗冷水,是嫌自己身體太好了麽!”

以纖長秀美的指尖輕輕梳順男人烏黑粗密的發,碎碎念:

“你走的時候我應該叫你先燃上一盆炭的,烘過的面巾搌水塊,還暖和,不輕易著涼。”

“還是慕慕想的周到。”馬屁精蘇誡柔柔應和著她。

眼眸微闔,沈浸在心上人溫柔的照料中。

她揉到他額前時,他順勢把頭使勁往後仰,幾乎靠在她腿上。

他眼睛始終閉著,嘴角勾著很享受的一抹恬笑。

雲渡看著懷裏神形美好的他,心尖不由顫了顫,很慌又很想多看看。

他這樣仰著,顯得他頸項更加修長,對女子有著奇妙吸引力的喉結更加凸出有致,她甚想去摸一摸。

她甚至還想摸他那緊繃著更堅實英挺的胸肌。

但她只是悄悄舔了舔唇,咽了咽唾沫,沒將荒唐的好色的思想傳送至手上。

雲渡抓順他頭發,又揉搓了一會兒,拿木梳給他梳梳順滑,換塊帕子又揉。

再梳。

最後實在搌不出水分了,她便讓他到外面去吹吹,吹幹了才能睡,頭發不幹不可以睡覺。

蘇誡轉過身,正面她而坐。

看著她坐著的只夠一人臥的憩榻,擡起漂亮的眼睛朝她眨動,問她,他要怎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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