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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我一定幫弟妹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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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我一定幫弟妹討個公道

顧晏禮一臉理解“人多了,難免會有兩個蛀蟲。”

但他又說,“就是想著家屬被他們屈辱對待,我們人在外面難免心涼涼的。”

顧晏禮說著,眼圈都有泛紅的趨勢,“我想著我在外面為國家拼命,我媳婦被人按在地上踹打,我六十歲的老娘跪在地上求他們高擡貴手……”

顧晏禮難受的說不下去了。

魏洪濤十分共情他,“別難過,哪能讓咱們戰士流血又流淚。”

“你放心,這事,你要是信我,我一定給你討一個公道!”

顧晏禮擡頭“我自是信老連長的。”

“信就好,信,就把這事交給我。”

正說著話,王芝花端著一個爐子,還有處理好的兔肉過來了。

魏洪濤拍拍他的手,“這事交給我,之後我會給你個交代。”

“這會就不說其他了,吃飯。”

“嘗嘗你帶來的這兔肉。”

“這大雪天的,托你的福,也讓我有這口福。”

顧晏禮只說,“還是嫂子的手藝好。”

魏洪濤也讚同這話,“沒錯,沒錯,你嫂子做菜的手藝是沒得說的。”

倒是王芝花自個不好意思起來,笑嗔了魏洪濤一句“你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說完,她把碗筷放好,又端了兩個菜,還有一些洗幹凈的青菜,又拿了酒過來,就說“你們吃吧,要是菜不夠再跟我說。”

顧晏禮問“嫂子不一起吃嗎?”

王芝花擺手“廚房裏還有,我跟孩子在廚房吃,還暖和一些。”

“你們倆吃吧!”

魏洪濤也說,“我們倆喝著酒,慢慢吃。”

顧晏禮也就沒再說什麽。

他跟魏洪濤坐下來,兩杯酒下肚,魏洪濤就開始勸“老弟,你要真心拿我當哥哥,就聽我一句勸。”

顧晏禮手中的酒杯跟他輕碰了一個,表示自己會聽。

魏洪濤喝了一口,也就繼續說,“你如今是營長,繼續待下去,不說多高,少說最後也能是個正團,”魏洪濤說著,忍不住豎起個大拇指,“正團啊,就是後面升不上去,你轉回來,跟你如今轉回來,那可不是一回事啊!”

“到時候你轉回來,我們這些人怕是都要喊你一聲領導。”

顧晏禮立馬雙手捧著酒杯碰過去,“您這是說笑呢!”

魏洪濤又抿了一口,笑著說,“實在話。”

“你現在轉回來,確實不劃算。”

顧晏禮又擡酒杯跟魏洪濤碰一個,嗓音裏帶了哽咽,眼圈也紅了,“若不是家裏人受欺負,我……”

他哽咽地說不下去。

魏洪濤趕緊擡手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順便臭罵那些人“這幫癟犢子,確實無法無天。”

“居然還敢欺負到弟妹頭上,你放心,我一定幫弟妹討個公道。”

“只要你相信我。”

“你相信我嗎?”魏洪濤臉色紅紅地問。

酒還沒喝幾杯呢,他臉已經上色了。

顧晏禮揩了下眼角,端起酒杯又跟他碰“信,別人都不信,我也信你,連長。”

說完,兩人又一連碰了好幾杯。

顧晏禮走的時候,路都走不穩了。

魏洪濤也沒好哪去,癱在自家的沙發上起不來了。

王芝花勸顧晏禮歇一晚再走,顧晏禮說什麽也不同意,只暈乎乎地告訴王芝花“回去收拾,收拾,這兩天就要回部隊了。”

好在雪下小了。

顧晏禮騎上車走了,也沒讓王芝花送,讓她回去照顧魏洪濤去了。

顧晏禮冒雪走了,王芝花回到屋裏,扶起癱在那的魏洪濤往屋裏扶,嘴裏不住地抱怨“稍微喝點不就行了,非得把自己喝成這樣,你說說圖的是什麽!”

魏洪濤只笑著說“得喝,得喝……”

魏洪濤雖然癱在那,但王芝花一扶他就站起來了,笑呵呵地跟王芝花進屋去了。

王芝花把人扶到床上,又打了熱水來,給人擦了手和臉,才問,“他來做啥的?”

魏洪濤暈乎乎地躺在那,“你咋知道是來有事的?”

王芝花呵笑“真當我是傻的?”

“我好歹也跟你這麽多年了。”

“要是平常來看你,買點罐頭啊,酒的也就罷了。”

“他還專門準備了野貨過來,肯定是有事的。”

魏洪濤點頭,往被子裏縮了縮,“是,有點事,他媳婦在家讓那些查投機倒把的欺負了?”

“這讓你做主?這你咋做主?”

“沒,誤會一場,是那些人想要撈油水。”

“而且,晏禮現在是營長嘞!”

“呼~”隨著話落,響起的是震耳的呼嚕聲。

王芝花氣得直跺腳,“真是逮瓶灌。”

的確是逮瓶灌,他們兩人喝了兩瓶還多的白酒。

不過好在顧晏禮沒有醉的那麽厲害。

就是也喝了不少,又冒著雪騎車往家走,路還比較難走,說是騎,大部分時候,都是推著車往家走,人就很受罪了。

顧晏禮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腳上的鞋子都徹底濕了。

早上去到魏洪濤家裏濕一半,這會一路回來就全部濕透了。

而且快到家的時候,雪停了,開始下小雨。

所以連衣服也濕了。

他推著自行車到家的時候,下巴都在往下滴水。

帽子一拿下來,頭頂都冒熱氣。

他狼狽的樣子,讓全家人都心疼。

溫棠的心疼是跑去倒熱水跟拿幹衣服。

鐘美仙的心疼是罵罵咧咧,順帶去燒熱水。

先在熱水裏泡了腳跟手,換上幹衣服。

顧舉元又給他燒了火盆,讓他去洗了頭跟澡。

都洗好,換好,天都黑了。

鐘美仙還在罵咧“都說雪下的大,隔一天再去,你非得說什麽這會去正好。”

“正好啥啊,找罪受啊?”

顧晏禮沒說,只是問“晚上吃啥?”

“我中午沒吃多少飯。”

雖然有一鍋兔肉,還有兩個肉菜,但他只燙了一些青菜吃。

又喝了那麽多酒,這會胃裏翻騰的厲害,跟打仗一樣。

“你弄那麽多野貨回來,還能吃啥?”

鐘美仙雖然嘴上不饒人,可還是讓顧舉元燒熱水,把野鴨褪毛,晚上燉了一鍋野鴨湯,呼了餅子。

溫棠坐在顧晏禮旁邊,給他烤了一個熱乎乎的紅薯放在手裏暖手,順便問“你那戰友住在哪啊?”

“怎麽衣服都濕透了啊!”

“有點遠!”

“那你怎麽沒住一夜再回來啊,又是雨又是雪的……”溫棠挺心疼的。

顧晏禮回來的樣子也著實讓人心疼,鼻頭通紅,臉頰也通紅,一雙手也通紅,硬生生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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