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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混子和天才 要生活費的家族透明VS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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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混子和天才 要生活費的家族透明VS九……

“……”

管事娘子賠笑道:“各位公子都有了,這一塊是公子您的。”

任時闌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

管事娘子:“……”

說完《紅樓夢》經典臺詞之後,任時闌又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姑姑,我方才聽芳君姐姐說,我們院裏的月銀這個月又只領了一半,這是什麽緣故?”

原來是為了這個,管事娘子明白過來,心中又有些不屑,臉上仍然笑道:

“公子明鑒,今年府裏開支緊張,幾處的靈礦都沒有好收成,賬房也是左支右絀,沒有辦法哪……等過段時間,府裏周轉得開了,肯定是要給公子補上的。”

芳君在旁邊聽見管事娘子又搬出這套說辭,氣得軟帕在手裏都要扭成麻花了。

就怕公子又信了這些人的鬼話!

只聽任時闌“哦——”了一聲,忽然臉色變得十分沈痛。

“娘子不知道,我們院子裏,自從我病了這幾個月,請醫問藥,花了不少靈石。”

“別說手頭的錢花了個精光,就連芳君她們為了給我買藥,都把自己的首飾當了。”

任時闌把橫著的那條腿放下來,一只手掩面,深深嘆氣。

哎?芳君一楞,她什麽時候去當首飾了?她怎麽不知道?

任時闌說:“娘子說今年府上開支不好,難怪最近送來的飯菜,味道也不如從前了。”

哎?芳君看著任時闌,味道不好您還胃口那麽好?一天三頓頓頓沒落下呀?

任時闌偷偷給芳君使了個眼色。

開玩笑,雖然送來的飯菜是清淡了點,但也比他做社畜的時候吃的外賣好啊。

何況任時闌向來嘴糙,炫飯從不挑三揀四。

不過面對任時闌的目光,管事娘子卻有些心虛地低下眼睛。

因為他們的確是給任時闌等幾個旁支的子弟降了待遇。

按理來說,府中的公子吃的飯菜份例應該是一樣的。但現實操作,當然可以小小區分一下。

比如大夫人二夫人的公子們,吃的肉菜都是新鮮的靈禽肉,不僅要做得美味,而且肉中的靈氣也可以幫助修煉;

但是像任時闌這樣的,靈禽肉就算了,多打幾個雞蛋,也差不了多少嘛……

任時闌換了個姿勢,作西子捧心狀:

“唉,不過娘子既然說了困難,我也知道賬房的難處。總不能為難你們做下人的。”

管事娘子臉色緩和,臉上又露出笑容說:“是,公子……”

任時闌說:“那我就去跟大伯借點錢吧!”

管事娘子的笑容僵住。什,什麽!

任時闌口中的大伯,自然是現任任家家主。準確來說,他應該是任時闌的堂伯父。

“不過……”任時闌又思索道,“大伯日理萬機,每天應酬往來已經是脫不開身,恐怕沒空見我。”

管事娘子道:“那是……”

她看著任時闌咬牙。家主真人是何等忙碌,你們“時”字這一支,早就敗落了,家主也是你想見就見的?

任時闌大手一揮:“那就讓芳君給我準備點吃的喝的,加上鋪蓋——我就在大門口守著,等見到大伯父再說!”

“……”管事娘子已經是面如醬菜。

芳君在一旁早就是千忍萬忍才沒笑出聲了,聞言蹲了蹲身道:“是!公子,奴婢這就去準備!”

“等等。”任時闌又把她叫住,摸著下巴說:“仔細想想,這樣也太不體面,別讓大伯父覺得我丟了任家的臉。”

管事娘子忍了又忍。你也知道不體面啊!

任時闌說:“那我還是先去拜見大嬸嬸吧!聽說大嬸嬸最是憐貧惜弱的,能在嬸嬸面前問一個安,也是好的!”

說著他一拍桌子站起來,擡腿就準備走。

“等等!”管事娘子面露驚慌,連忙上前一步,把任時闌攔住了。

她擠出滿臉笑容,道:“這樣的小事,何必驚動家主和大夫人呢?公子既然有這樣的困難,早點說給我們就是了!”

“待會兒,待會兒我就讓人送一筆銀元來,給公子救急。”

任時闌理了理袖口,微笑道:“娘子不要誤會。我們雖然缺錢,但是也不要多的,你要送,就把過去三個月缺的月銀補好送過來就是了,多的我們也不要。”

“是。”管事娘子躬身,勉強笑道,“那公子稍等,我先告退了。”

等管事娘子一出院門,芳君簡直歡欣雀躍:“公子,您可真厲害!頭一回見賬房的人在我們這裏吃癟!真是痛快!”

任時闌沖她擺了擺手,示意基本操作,不要激動。

什麽收成不好,什麽開支不了,他可太清楚這些個套路了。

要用錢的地方千千萬,無非是把本來屬於他和他的侍女的月錢,給挪到了其他地方去用。

而且這種做法,極有可能只是賬房私自的行為,根本沒有報告給家主、大夫人二夫人那樣的高級管理層。

再說了,這點小錢,家主和夫人們又怎麽可能看得上?

這可惜這身體的原主性格太軟弱,要面子。普通人生存,面子跟裏子往往只能要一個。

任時闌搜尋著身體原先的記憶,依稀記得原主父母在世時,還攢下了一筆頗為豐厚的遺產。

但父母相繼離世之後,那筆遺產就被族中接管過去,多年以後,已經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以至於到如今,連每個月的月錢都要跟賬房扯皮才能要到。

任時闌看向芳君,笑了笑說:“這些本來都該我做的,辛苦你了。”

他知道一直以來,這個小小院子的生存利益,都是眼前這個大丫頭在努力維護。

芳君聽到他這句話,不由得眼圈一紅,扭過頭去道:“公子說什麽,這都是芳君該做的。”

沖天的黑霧,籠罩著廢墟一般的宅邸。

一條龍形盤旋在宅邸上方,黑霧彌漫間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龍骨,龍頜一張,便朝著面前的眾多修士吐出劇烈的黑焰!

被擊中的修士“哇”的吐出口血來,如斷線的風箏般,搖搖晃晃地向廢墟裏墜去。

在宅邸角落處,無人察覺、一身黑衣鬥篷的鬼魅人形,正從袖管裏伸出雙手,操控著魔龍。

上空中,還能勉強戰鬥的修士們都感到情勢不妙。

失策了……原本只是循著一條線索來追查魔修,卻沒想到中了對方的埋伏,今日若不能突圍,這裏的數十個同門就要都成為魔修的食餌了!

眼看魔龍因為得到人血而越發膨脹,一名尚有餘力的修士一咬牙,凝結體內靈力,陡然升入半空!

只要能將長劍插入魔龍雙眼間的法印處,就能破除這魔修魘法。

修士集中全力,魔修的反應卻比他更快,操縱魔龍昂首張開巨口,黑煙爆出!

耳邊傳來同門焦急的呼喚聲,修士身體一晃,感覺到自己向那深淵巨口不受控制地墜去。

那陰慘而噬人的黑霧一剎那就要吞滅他的全身。

就在此時,一抹劍身泛起的冷光,穿過修士的身側,將他陷入混沌的意識點醒。

修士看到那青銅劍溫厚的線條之時,心中湮滅的希望頓時重新燃起。

“周師兄!”

“周師兄來了!”

魔龍仰天發出嘶啞的長吼。那青銅劍竟然宛如刀尖破紙一般,輕松穿過了它的喉管!

龍身猶如被太陽照散的影子,開始蒸發。

漫天黑雲隨之一收。躲在角落裏的操控者發出一聲惱怒不甘的低嘆,雙手撚決,身影開始變淡,準備撤離。

卻沒想到,上空中的男子轉過頭,竟是分毫不差地看向了操縱者的藏身之處。

修長的手指骨節握著古樸的劍柄,江河海水紋樣的衣擺輕輕翻動。

男子的嘴唇線條轉折飽滿,輕輕吐出一個字。

“著。”

魔修瞪大雙眼,手中法訣已經撚完,可是就在生效的那一刻,青銅劍帶著淩冽劍意,穿過了他的胸膛!

一聲尖嘯,魔修的身體爆出血霧,整座廢墟籠罩的魔氣為之一空。

青銅劍回到主人身邊,化作淡金光點沒入男子的右臂。

太白,蓮霧山。

太白的護座長老濯雲真人,正坐在房中。

靈泉水順著他手中短劍的劍身,流進面前的茶碗裏。茶碗中的茶葉在泉水的滋潤下緩緩舒展,葉脈紋理流動,像是要活過來一般。

濯雲長老看那葉脈形態的變化,撫摸著胡子,輕輕嘆了口氣。

“師父!”門外傳來徒弟咋咋呼呼的叫聲。“大師兄他們回來啦!”

太白的山門前,眾弟子都以崇敬的目光看著剛剛落地的一行人。

“聽說周師兄這次去滄州,一劍橫掃了整個魔修教派!”

“這下我們太白的威名,和周師兄的那把長川劍,怕是要傳遍整個九州了!”

“周師兄這次幫山門做成了樁大事,回來之後,只怕就馬上要閉關了吧?”

“多半是,聽說他元嬰在望,估計三年之內,就會又有突破了。”

“三年……”說話的人咋舌不已,“這要是成了,恐怕就是九州近五百年來,最年輕的元嬰期了吧?”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但在話題對象經過他們面前時,一下子又安靜得跟一群鵪鶉一樣。

身為九州第一劍宗,太白差不多薈萃了最頂尖的一批年輕精英。但周群這個名字,仍然能讓所有傲氣的弟子閉嘴沈默。

四歲築基,十歲煉氣化神,二十五歲步入金丹。

若說是因為他生下來就有修道的天資,可自從手裏能拿到一柄短短的木劍以來,周群的劍道便從未停歇。俗稱:“生下來之後除了吃飯喝水睡覺之外都在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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