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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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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鏡頭

人的一生到底要經歷多少個夏天,又要看過多少場風花雪月...

——

秋茉這些天一直在家裏不出門,每天睡到中午自然醒,下晚了等著江來回到家裏,她就能吃到這一天唯一的一頓飯菜。

江來看著此刻正在陽臺上看窗外夜景的女孩兒,因為充足的睡眠黑眼圈已經淡了不少,可是消瘦的尖下巴還是沒有養的圓潤。

他將碗碟洗好擺放整齊,擦凈了手,走去陽臺。

眼前突然被陰影遮住,上一秒繁華的燈景此刻已經被旎旎代替,空氣的溫度攀升,秋茉覺得她的呼吸有點困難。

亦或是,她好像忘記了該如何呼吸....

“江來...”秋茉的聲音很小,不仔細聽以為她在哼唧。

“嗯,我在。”男人短暫的松開了女孩兒的臉蛋,額頭抵著她的鼻尖,感受她一下一下急促又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雙眼。

嗯,他好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停不下來的,原始的渴望讓他像欲望化身的野獸...

就在準備進一步動作時,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傳來,秋茉伸手在身邊的沙發上胡亂摸了一把,找到了手機。

看了眼屏幕——東港來電“秋宅”。

秋茉拍了拍江來滾燙的臉蛋,示意他別動作,一邊又劃開了接通鍵。

“餵,太爺爺。”

...

“嗯,明天嗎?”

....

“好。”

...

掛了電話,秋茉擡頭看了眼此刻正緊盯著她的黑眸。

“聽到了吧。”女孩兒帶著笑意看向男人。

“嗯,明天幾點走,告訴我,我去送你。”男人此刻表情被黑夜遮掩,看不出什麽情緒,除了因為被情欲浸染而變得充滿顆粒又沙啞的聲音。

“嗯,我看看機票。”說完,秋茉就要拿起手機看看航班。

卻被男人一把奪過,下一秒整個人被重力壓下,耳邊傳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欲望,大洋的海水都化不開。

“不急,先幹正事。”

下一秒愛人帶著不舍的吻一路蔓延,就像即將的分離所帶來的思念,從滬上蜿蜒去東港。

——

此次去東港,是秋家的一次聚會,秋家三個房的太爺們兩天前剛和京區代表開會洽談,現下不過三天時間就要開內部會議,誰都不知道幾位老祖宗在想什麽,卻沒有一個人多嘴的打聽詢問。

說白了,秋家的後輩各個都是有本事的,就算離了秋家也能幹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因此,沒人在乎秋家長輩的安排,無非就是富上加幾富的概念,一層不嫌少,沒有也無關緊要。

可大家都願意回來參加聚會的原因,每個人都是心知肚明,權勢。

富不過三代,可權力不會,權力是萬事的基礎,權力講究世襲制,雖然所謂分封會將權力逐漸削弱,最後落得劉備編草鞋的王權世家結局,但是,在蛋糕還很大的時候誰都想要分一口。

這也是秋家的小輩在外打拼的要死要活都要爭的東西。

秋茉倒是很好奇東港的勢力該怎麽分配,當然她要謀得什麽,她的底線是什麽,她也需要考慮清楚。

畢竟,這場突然的見面,確實來得突然。

——

秋茉到達東港機場時,是秋冀接的她。

安排了管家把行李送回住所,秋冀帶著秋茉去了另一個地方。

車內,只是簡單的打開了風扇通風,其實東港此刻的氣候更適合打開車窗吹拂肆意的晚風。

“說吧,什麽事。”秋茉感受著車裏的安靜以及舒緩的快催眠的音樂,趁著意識還是清楚的,就趕緊開口問話了。

秋冀一直喜歡和秋茉往來的原因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秋茉聰明,她太聰明了,很多時候讓他少費許多口舌,她自己就能察覺到一些不同。

女孩兒在聊天框裏和滬上的那位小情郎膩歪了幾句後,就關了手機屏,等待駕駛坐上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的回覆。

“到了就知道了,都是秋家的小輩。”

聞言,秋茉的眉間一挑,落地就先和競爭對手們見面,還真是有意思....

當然,心底也有些隱隱的期待。

——

車在港西的一家酒店門口停下,車上兩人下車,泊車童就來開走了車。

秋茉跟在秋冀身後,一路曲折蜿蜒,過了一道道門、樓梯、電梯後,終於來到了一扇古銅門前。

“夠隱蔽啊。”秋茉走這些步人已經累了,小腿有些發酸。

秋冀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拿出門口的儀器掃描在秋茉身上掃了幾圈,停在戒指的時候閃了幾下,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多言。

他帶著秋茉一個一個的摘下身上的飾品,還有電子設備。

秋茉照做,也沒有表情,沒有多餘的話語。

秋冀最後看了眼盤子裏的飾品後,就轉身加快了幾步走上前去推門。

門裏的景象讓秋茉有一瞬間的恍神。

她多少猜測也是奢靡,□□的畫面,卻沒想到,是一圈人此刻圍著麻將桌在打麻將。

廳裏乍一看得有十幾號人,煙味有些重,雖然排風開著,可耐不住人多煙大,秋茉覺得眼睛被熏得有些痛。

眾人見秋冀帶著秋茉進了房間,也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西桌的一個看著年長些的女人開口了:“人齊了吧,大家打完手頭這一把就散啊。”

“好啊好啊,餓死了,快開飯吧。”

“先來兩碗大米飯,我碳水腦袋。”

“我吃素,我減肥,後天有紅毯要走,我不能有小肚子。”

....

鬧哄哄的一片,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其樂融融。

等了十來分鐘這幾桌麻將就被撤了,大圓桌隨著機械齒輪的升降出現在大廳裏,餐食也都上了桌子。

一群人也不講究,逮著位子就坐。

秋茉雖然不懂這是唱的哪出,卻也還是靠著秋冀坐了下來。

菜品味道很好,不是港菜,沒有那些在內地少見的菜品。

而是,一桌子的淮揚菜。

有多少年沒吃過地道的淮揚菜了呢,秋茉已經記不得了,她拿起勺子淺淺的嘗了口碗裏的芋頭羹,記憶中的味道覆蘇,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怎麽樣,看來小妹還吃得慣今天的菜咯。”一句地道的揚城話,從剛剛那個年長些的女人嘴裏說出,秋茉擡頭,一臉震驚的看著對面。

“哈哈哈哈哈,大姐,你把小丫頭赫住咯。”另外一邊一個正啃著獅子頭的男孩兒開口了,看著年紀也不大,像是大學生。

“妹妹吃得慣就多吃滴噶。”坐在自己右手邊的一個姐姐此刻正轉著桌盤,拿公筷給她夾清蒸鮭魚的笑著對她講。

秋茉覺得這一切發展的很奇怪,但她很喜歡。

又過了一會兒,坐在秋茉正對面的一位穿著湖藍色絲質襯衫的男人開口了,他皮膚白容貌又精致,穿這個顏色顯得整個人矜貴優雅:“吃差不多了就聊正事吧,我還要回去帶娃呢,我老婆等下生氣了可難哄了。”

身邊的人聽完也都笑了:“知道啦知道啦,你已經一個晚上沒見嫂子了,開始想了。”

“哈哈哈哈....”

周圍此時也是一片笑聲。

——

為什麽想要扼殺生活在深海大洋裏的,因為那裏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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