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一十二章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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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修坐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面色無奈,他覺得自己認識靳恒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見他這種表情,這種帶著糾結,無奈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你的事情太覆雜了……,恕我無能為力啊。”

靳恒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背對著身後的人,眉頭緊鎖“平時就你餿主意最多了,現在要你幫忙的時候你怎麽什麽都不行了。”

“……”被點名的人心裏一股子怨氣,卻什麽都不能發作,“哥,你是我哥行了吧。”

谷修起身走到他身邊,“你想怎麽辦,實在不行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滾。”靳恒將肩膀上搭著手扶開,“白清那邊怎麽說,有沒有能解決的辦法。”

谷修看了一眼自己被拒絕的胳膊,搖了搖頭“沒有,恐怕這就要看緣分了。”

隨著話音落下辦公室裏陷入沈默。

“蘇小姐,我們醫院只能給您做保守治療,至於以後能不能懷上孩子那真的說不準。”

醫生的話宛如五雷轟頂蘇易熏雙手緊握,整個人心灰意冷面色慘白,身體甚至有些微微顫抖,“如果強行試管嬰兒呢?”

“不行。”醫生想都沒想一口否決,“蘇小姐,你這簡直就是在胡鬧,不管說什麽你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成功了流產幾率也是有百分之九十,保險起見我們不建議你這麽做。”

百分之九十,那就證明還是有機會,只要有一絲機會她就不可能放棄,“醫生,就這麽決定了吧,說什麽我都要這麽做了。”

醫生整了整嘴,想要阻止蘇易熏,可是看著她態度堅定絲毫不融任何人反駁的態度終究是沒說什麽,看著她離開門診室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醫生很多話還沒有交代,試管嬰兒並不是想像中那麽簡單,要從提取無數個卵子,催促排卵這個藥物是會讓人有很多不良反應,比如惡心頭暈,失眠,就算是成功了,將成功配對的受精卵放進子宮的過程也是痛苦難熬。

出了醫院,蘇易熏長嘆一口氣,老天爺還是給她機會的。

但是現在最擔憂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跟靳恒說這件事情,試管嬰兒這件事情並不是她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回家的路上路過門診她買了試管,還順手買了一瓶紅酒,今晚她要把靳恒灌醉,別無他法。 “你回來了。”

靳恒走進安華的時候就總覺得後背發涼,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差點僵在原地,“這是……?”

面前餐桌上點燃了香薰蠟燭,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情趣滿滿,蘇易熏一身薄絲衣裙,在這種畫面下顯得格外誘惑人心。

蘇易熏看著靳恒發楞的表情輕笑一聲端起桌子上的兩杯紅酒身姿輕盈的走了過去,整個人貼在他的胸前,薄唇拂過他的耳垂呼出一陣熱氣“很驚訝嗎?”

靳恒接過她手裏的紅酒反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裏,將她整個人摁壓在墻壁上,

蘇易熏一下子整個人瞬間身體繃緊了,心臟怦怦的跳著。雖然她們兩個人做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了,但是面對這一步的時候,她心裏還是非常緊張她的手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整個人面色潮紅慢慢的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那個熾熱的吻,只是覺得身體一輕,她猛然睜開眼,詫異的看著朝著餐桌走過去的靳恒,很顯然沒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麽?

“不餓嗎?快過來吃飯吧。”靳恒將紅酒一飲而盡,眼裏的笑意一閃而過,他大概猜到了,蘇易熏是要做什麽,幹脆就將計就計只好陪她把這場戲演下去了。

蘇易熏收了收情緒將紅酒也一飲而盡。

朝著餐桌的方向走了過去“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第18年,節日快樂”說完她又將杯裏的紅酒倒滿,然後又一飲而盡。

兩杯紅酒入胃,此時的她只感覺到腳下的步伐有些飄渺。

靳恒輕笑出聲“節日快樂,老婆。”說完也回敬了一杯。

他看著面前靠著桌子衣衫不整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飯桌上突然安靜了下來,蘇易熏的內心十分糾結,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能順利取到她想要的東西。

只好一個人一杯又一杯的喝起了紅酒,“哎怎麽沒有了?”此時的她早就整個人已經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身體左右搖晃,將手裏的紅酒瓶左右晃著卻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了。

“臥室。”她嘴裏一直嘟嘟囔囔著,靳恒只好起身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朝著三樓的臥室走去。

一路上她都安靜的出奇,整個人緊緊的黏著靳恒。

在一聲驚呼中,她整個人跌落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她整理了一下思緒,手裏還緊緊的握著那個玻璃罐子今天晚上不成功便成仁。

但是她的思緒有些飄忽,整個人覺得天旋地轉。

直到身上一沈,靳恒熾熱的吻,將她整個人包圍。

“嗚嗚……”

她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了,試圖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可就在她雙手想要推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使命,然後變成了緊緊環抱著他。

她將自己的雙腿搭在靳恒的腰上,兩人中間沒有絲毫縫隙,好像要融在一起一樣。

蘇易熏猛的一個翻身,將靳恒罩在自己的身下,雙手開始瘋狂的拉扯他的衣服。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酒精已經將她整個人的思想占據。

“靳恒,靳恒”,她嘴裏小聲不斷的嘟囔著,口齒不清。

“我在別怕,什麽事情都有我”靳恒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讓她焦躁的情緒安穩下來。

兩人一夜春宵,“頭疼欲裂”是蘇易熏中養的第一反應,身體好像被卡車碾過一樣,得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失敗了。

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上亮著的燈,整個人宛如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這都什麽事啊?

她大叫一聲,用被子將整個人蒙住,憤恨的捶了捶枕頭,想要的東西沒搞到,反而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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