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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誰是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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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誰是你舅舅!

潔癖的江禹夏這會兒換好了睡衣, 整個人趴在床上生悶氣。

蕭行年洗好衣服回來哄了半天,他捏了捏江禹夏偏頭枕在胳膊上露出的半邊臉:“生什麽氣,你第一次不是也弄在我衣服上了?”

江禹夏一個鯉魚打挺翻過身去捂蕭行年的嘴:“你不要說話!”

蕭行年作勢假裝被他撲倒,嘴被捂著也不掙紮, 含笑的眼望著撲在身上的人。

江禹夏紅著耳根瞪他, 小聲喃喃:“你以前也不這樣啊。”

蕭行年擡起手抓著他的手腕把按在嘴上的手挪開:“我後悔沒早點對你這樣。”

江禹夏聽到這話耳朵更紅了,他一頭紮進蕭行年懷裏:“你厚臉皮。”

蕭行年輕輕捏他的後頸, 直接撕下臉皮扔在腳底下:“嗯, 那又怎樣?”

江禹夏沒有接他的話,他整個人趴在蕭行年身上, 偏了偏頭, 不至於害個羞就把自己悶死,過了一會他輕聲嘆了口氣。

蕭行年呼擼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嘆什麽氣?”

江禹夏說:“我在想,如果是以前, 我可能還真受不了。”

就他以前那身體,說犯毛病就犯毛病,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

江禹夏擡起頭,食指幹凈的指甲輕輕刮了刮蕭行年下巴上那不明顯的胡茬:“哥,如果我沒來這, 你要怎麽辦?”

蕭行年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下巴上亂動:“沒想過。”

江禹夏上一刻還在因為剛才的事羞到頭都擡不起來, 這會兒卻又能大大方方的跟蕭行年談這件事:“那如果江禹夏不是我, 你會把他當成我, 也對他做這種事嗎?”

蕭行年看著他:“我之前有動過你?”

江禹夏想了想,確實是沒有, 但有的時候他的行為又怎麽不算撩撥呢?

江禹夏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搭錯地方了,心裏竟有些不是味:“之前是沒有,但之後呢, 你會一直不碰他嗎?”

蕭行年看著他一臉嚴肅的問這種問題,沒忍住笑了:“他是誰?”

江禹夏理直氣壯的說:“江禹夏唄。”

蕭行年:“江禹夏不就是你?”

江禹夏:“不是我!”

蕭行年雖然沒經歷過這種對象沒事找事的環節,但求生欲讓他不敢有一絲怠慢:“我認識的江禹夏就是你。”

江禹夏不依不饒:“可那時候你又不知道,可你還是親了我,所以就算不是我,你以後也歡會對他這樣。”

蕭行年被他給繞進去了:“我什麽時候親過你?”

見他不承認,江禹夏急了,他坐起來指著自己的腦門:“你不要不承認,你就是親過,這兒!”

蕭行年想起來了,他是親過,但那是把他當成邊煜親的,親來親去親的不都是他?

蕭行年覺得這種事跟他辯起來自己也撈不到什麽好處,他把人拽回懷裏,堵住那張叭叭個沒完的嘴,撬開唇齒,卷著舌尖,把人親到沒空再跟他理論。

蕭行年松開時,江禹夏氣都喘不勻了,占了上風的蕭行年威脅道:“再翻這些沒用的舊賬就把你辦了。”

江禹夏天不怕地不怕的瞪了他一眼,羞恥心仿佛被狗給啃走了:“辦唄,反正舒服的是我。”

蕭行年眉頭一挑,倒不是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有多稀奇,而是.......他好像並不知道“辦了”是什麽意思。

也是,過去誰敢教他這些,他第一個把人弄死,男女之事他尚且不懂,又上哪知道這些去?

見蕭行年沈默,江禹夏鬥志昂揚的哼了一聲:“怕了吧?”

蕭行年氣笑了,他身子一仰,躺回去嘆了口氣:“怕,怕死了,怕你到時候哭著求我,我心軟再把自己憋死。”

江禹夏自己琢磨了一會,想到前幾次都是蕭行年對他做那種事,他自己從來都沒有過,以為蕭行年說的“憋死”是這個意思,他翻身看著蕭行年,小聲說:“不會讓你憋死,我可以幫你,我學會了。”

蕭行年:“......”你學個屁了。

-

第二天,江禹夏睡到自然醒,他只有兩天的時間,今天晚上就要回劇組。

吃過飯,蕭行年準備帶他回原來住的地方看看還有什麽要拿的,江禹夏不想回劇組,一早起來就耷拉著臉,做什麽都磨磨蹭蹭的。

吃完早飯,兩人出了門,江禹夏半天不肯上車,非要一杯全糖奶茶才肯走,蕭行年正哄著人,沒註意到蕭沖拎著一袋蔥油餅走了過來。

蕭沖一開始沒敢認,畢竟他昨天一晚上都在家,蕭行年並沒有回家,可這會而卻出現在這,還跟人拉拉扯扯的。

蕭沖咳嗽了一聲:“蕭行年,你在這幹什麽呢?”

江禹夏半個身子都鉆進車裏了,聽見有人叫蕭行年,他又把頭探了出來,看到蕭沖的瞬間,江禹夏一怔。

蕭行年剛叫了聲“爸”,就聽江禹夏的腦袋砰的一聲撞在了車門的門框上,他連忙捂住江禹夏的頭:“疼不疼?”

蕭沖眼角抽了抽.......能有多疼?!

江禹夏根本顧不上疼,他看著蕭沖那張臉,下意識的叫了聲:“......舅舅?”

蕭沖臉色一變,淩厲的嚇人:“亂叫什麽?誰是你舅舅!”蕭沖轉而看向蕭行年,一副“你瘋夠了沒有”的表情瞪著眼睛呵斥:“是你讓他這麽叫的,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

蕭行年想過一萬種即便他們相認也要否認的謊言,卻從沒想過蕭沖死活不肯認江禹夏的場面,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蕭沖看了一眼大門:“這是怎麽回事,你是從這出來的?”

蕭行年說:“這房子我買下來了。”

蕭沖的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在嘴裏過了個來回,他看了眼表情木訥的江禹夏,到底還是給蕭行年留了點面子:“行,想另立門戶了是吧,可以,那你以後就別回來了!”

蕭沖說完氣呼呼的走了,走了幾步想起手裏拎著剛買的蔥油餅,看了兩眼,大概是氣的吃不下去了,順手就扔進了垃圾桶裏。

江禹夏回頭看著走遠的蕭沖:“......你剛剛管他叫什麽?”

蕭行年:“他是我爸。”

江禹夏長這麽大,最親的人除了顧白銘就是顧霖了,看到那比顧霖稍顯蒼老,卻怎麽看怎麽像的臉,江禹夏眼裏噙著淚,看向蕭行年:“哥,他真的不是舅舅嗎?你不覺得他跟舅舅長得好像嗎?”

蕭行年把房子買在這就沒想過一直瞞著他,雖然今天遇到是個意外,看著江禹夏眼裏卷著淚,蕭行年心疼的蹭了蹭他的眼角:“不是像,他就是。”

江禹夏做好了他否認的準備,畢竟他不敢奢望上天對他這麽眷顧,白銘哥來了他已經很知足了。可聽到蕭行年的回答後,江禹夏愕然的睜大了眼睛,眼淚瞬間就包不住了,洩洪似的往下淌:“......你說什麽?”

蕭行年從車裏拿出幾張紙,一邊幫他擦一邊說:“我說他是你想的那個人,除了他還有誰脾氣這麽差?”

江禹夏不敢相信的看著蕭行年好半晌,直到眼淚被冷風風幹,他才想起來眨一下酸澀的眼睛,他激動的拉住蕭行年的袖子:“白銘哥你說什麽?你說他是舅舅?可是,可是他剛剛......剛剛為什麽......”

蕭行年:“為什麽不讓你叫他舅舅,為什麽不認你是嗎?”

江禹夏使勁點頭:“嗯。”

蕭行年這會兒都不知道蕭沖的態度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他說:“之前我就跟他說過你是誰,他不但不信,還說我有病。”

江禹夏皺起眉頭:“為什麽不信?”

蕭行年:“他覺得我是想你想瘋了,隨便找個人就當成是你,甚至還讓人模仿你。”

江禹夏反駁道:“可那時候他沒見到我啊,現在見到了他為什麽還不信?”

蕭行年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寶貝兒,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這張臉,跟過去哪裏還有一點像?”

江禹夏這會兒也顧不上蕭行年叫他什麽了,他抿了抿嘴,決定道:“我不回去收拾東西了,那些東西你看著收拾吧,我要去你家,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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