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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又不是什麽脆殼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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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又不是什麽脆殼殼。……

江禹夏洗完澡出來沒有拿拐, 整個人幾乎是蹦著撲過來的:“不要看!”

蕭行年被他撲到在沙發上,手裏的手機殼舉的老遠:“晚了,已經看到了。”

江禹夏伸手去拿,蕭行年抽出另一只手把人固定在身上, 讓他不能撲騰:“出息了。”蕭行年看著不知道是因為洗了澡還是因為這個手機殼而脖子泛紅的江禹夏:“居然偷偷藏這種東西。”

“我沒藏, ”江禹夏趴在他身上紅著臉瞪他:“這不是我的。”

蕭行年也不著急起來:“不是你的,那是我的?”

江禹夏掙紮了一下, 卻發現蕭行年的手臂跟鋼筋似的, 箍的他動彈不了,再加上他一條腿使不上力, 趴著的姿勢都快趕上手機殼上的樣子了。

他大聲道:“是你粉絲給我的!”

蕭行年:“我粉絲?你在哪遇上的我粉絲?”

江禹夏著急澄清手機殼的事:“在高鐵上!”

蕭行年揚眉:“高鐵?”

江禹夏一頓——

完蛋啦, 他怎麽說出來了?

江禹夏半天都掙不開蕭行年,蕭行年卻輕而易舉的帶著他一起坐了起來:“坐高鐵去哪了?”

江禹夏抿著嘴不說話。

蕭行年:“不是讓你老實點在家待著嗎,我前腳走你後腳就溜出門, 陽奉陰違你倒是玩的挺明白。”

江禹夏玩的是挺明白的,以前他就經常趁著顧白銘不在偷偷跑去戲園子,十次有十次會被發現,可即便被抓回來,他也依舊樂此不疲。

現在想想他哪裏就那麽喜歡聽戲了, 他明明是喜歡看顧白銘去抓他, 喜歡顧白銘因為他去戲園子而生氣, 喜歡看顧白銘對他的在乎要比那些“公務”要多。

這麽一想, 江禹夏覺得自己以前好像挺壞的,顧白銘明明都那麽忙了, 他還要為了滿足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去折騰他。

蕭行年問:“去哪了?”

江禹夏老老實實回答:“去送畫。”

蕭行年鞋尖輕輕磕了磕他腳上的石膏:“腿不想要了?”

江禹夏:“我蹦著去的,沒碰到腿。”

蕭行年晃了晃手機殼:“那說說手機殼吧,無緣無故的別人為什麽送你?你跟人要的?”

“我沒要!”江禹夏說:“是你的粉絲硬塞給我的。”

蕭行年:“你怎麽知道是我粉絲?”

江禹夏:“因為這上面有你。”

蕭行年:“這上面只有我, 就沒有你?”

江禹夏掃了一眼,實在是看不下去,手機殼上兩人衣衫淩亂,擱在過去這種東西都見不得人的,他想不通那姑娘膽子怎麽會這麽大,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帶著這個招搖過市。

他扭過身去,小聲喃喃:“肯定不是我粉絲。”

蕭行年手撐在他身側,手機殼拿到他面前:“嗯,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可能是我們兩個的,你聽沒聽說過有一種粉絲叫cp粉?”

江禹夏聽過,第一天錄節目的時候唐音就跟他解釋過什麽叫cp粉。

他轉頭轉到一半,看到蕭行年湊在他肩上的臉,頓了一下。

蕭行年:“臉紅什麽?”

江禹夏推了他一把:“我沒有。”

江禹夏紅著臉嬌嗔的樣子看得蕭行年心頭發癢,他擡起手碰了碰他的臉:“小魚,過來給我抱抱。”

自從上次在蕭家蕭行年這麽叫過他一次就再也沒這麽叫過他,江禹夏微怔過後,擡起胳膊像小時候掛在顧白銘身上一樣摟住了蕭行年的脖子,蕭行年右手輕輕揉捏他的後頸,嘆了口氣:“什麽時候你才能懂點事?”

再不聽話就把你關起來,一步也別想出去......

懂點事吧,我的祖宗......

你能不能聽點話......

小魚兒,你什麽時候才能才能懂事?

江禹夏想起顧白銘以前也經常說這樣的話,他靠在蕭行年的肩上喃喃的說:“為什麽要懂事呢,不懂事不可以嗎,有你在我難道也不可以為所欲為嗎。”

蕭行年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他捏著江禹夏的頸皮,許久後輕聲說了句:“可以,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

江禹夏老老實實的在蕭行年眼皮子底下休息了小半個月,其間蕭行年去錄制了兩期《演員的傳承》,江禹夏都跟著去了,但是卻沒有參加錄制。

江禹夏本來說自己可以錄,但蕭行年不讓,節目組也不好強求。

畢竟這事兒出在節目組,再加上之後的事沒處理好差點給江禹夏帶來二次傷害,就連楓銘集團都來追究過責任,再加上蕭行年在中間攔著,江禹夏之後還能不能來錄制全看他自己願不願意來了。

江禹夏:“你是不是還在生他們的氣?”

蕭行年每次說起這件事他臉色就難看的厲害,前兩天他還聽到他打電話說要退出錄制。

蕭行年:“難道不該生氣?”

以前江禹夏總說顧白銘脾氣大,遇到點小事就氣個沒完,可他從沒想過那些小事兒其實都跟他有關,看著蕭行年這樣,江禹夏突然笑了一下。

蕭行年看他:“沒良心的,還樂?”

江禹夏一邊笑一邊說:“我就是覺得你生氣的樣子跟我哥很像。”

好久沒聽他提起他那薛定諤的哥了,聽到他說他像別人,蕭行年不太樂意:“改天把你那哥叫出來,我看看有多像。”

江禹夏自然是叫不出來的。

見他不說話了,蕭行年更確定他的“哥”是信口胡謅出來的,這人哪都像小魚兒,就是撒謊這個毛病不太像,撒謊撒的一本正經的,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改過來。

江禹夏轉頭看向車窗外,他們在去高鐵站的路上,他要去錄制那檔國風節目,蕭行年專門空出了兩天的時間陪他一起去。

江禹夏因為受傷耽誤了兩期,這兩期節目組那邊請了臨時嘉賓來頂替,但錄制效果明顯沒有江禹夏在的時候好。

再加上這期節目請來了一位非常重量級的老師,而這位老師又是專門奔著江禹夏來的,節目組那邊幾次三番給羅琴打電話,再三保證節目錄制期間會好好照顧江禹夏,羅琴這才答應讓他來。

節目組請來的“重量級”老師就是之前要買江禹夏畫的國畫大師,朱啟霖,他幾番輾轉得知江禹夏在錄這個節目,之後又找到節目組,以願意出面當嘉賓為條件,說什麽都要見上江禹夏一面。

節目組覺得自己這是撿到寶了,原以為江禹夏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新人,結果卻給他們帶來這麽大的驚喜。

節目錄制的時候,朱啟霖不顧鏡頭,直接說:“我之前收過幾幅出自民國時期的畫,筆鋒手法都跟你的畫很像。”

江禹夏心說不會那麽巧吧,他的字保留下來就算了,居然連畫也有?

鏡頭前江禹夏不方便問太多,但朱啟霖明顯只對江禹夏感興趣,全程只管江禹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是江禹夏雇來的。

羅俊西也是個神人,第一期錄制的時候明顯針對江禹夏,可自從蕭行年來過一次之後這人就改變了策略,一個勁的往江禹夏面前湊,以討教問詢為由霸占著江禹夏。

羅俊西腦子雖然不行,但他背後又公司和團隊,知道江禹夏和蕭行年可能又情況之後,公司就給羅俊西出了個主意——比起跟蕭行年傳緋聞,跟蕭行年當情敵似乎更有看頭。

cp這種東西永遠都是熒幕前比應幕後賣的要好,單看前幾期的路透就能看出跟江禹夏搭夥的效果。

所以從哪之後羅俊西就開始跟著江禹夏,尤其是這期江禹夏腳受傷了,他更是無微不至。

賀純一邊磨墨一邊觀察著羅俊西:“你說他腦子是不是被坦克壓過?”

沐晴拿著筆卻無心畫畫:“用不著坦克那麽高級的東西吧,一個自行車就夠了。”

賀純磨墨的動作一頓:“你說他是不是想勾搭江禹夏?”

沐晴:“我倒是不怕他勾搭,我怕的是江禹夏被他勾搭去。”

這一點賀純倒是不怕,他“呵”了一聲:“就他?那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江禹夏可不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人,你是沒見過蕭哥是怎麽照顧江禹夏的,就是一百個羅俊西摞一塊也比不上。”

江禹夏確實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比起蕭行年這段時間對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照顧,羅俊西那動不動就故意的攙扶看得他總覺得莫名其妙的。

江禹夏:“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走。”

羅俊西:“傷筋動骨一百天,我扶著你安全點。”

過門檻的時候羅俊西自己絆了一下,摔倒時手還拉著江禹夏,江禹夏一只腳本來就不穩,被他這麽一拽,石膏撞到門檻上,人瞬間就朝外面歪了過去。

賀純和沐晴離得遠,看見的時候已經晚了,朱啟霖在後面拉了一把,但老人家已經七十多了,手勁擺在那,根本就拉不住。

江禹夏摔出去的時候節目組導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見一道人影閃過,甚至都沒看清那人是以什麽姿勢沖過去的,江禹夏就被穩穩的接住了。

“臥槽——”

周圍工作人員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感慨。

朱啟霖踉蹌著走出來沖著羅俊西嚷:“都說了不用你扶不用你扶,你偏拉著他,看吧,差點把人給摔了。”

江禹夏心有餘悸的擡起頭:“你怎麽來了?”

蕭行年攬著腰把人扶起來:“我不來你那條腿也得摔斷。”

蕭行年蹲下去撿拐,江禹夏就那麽扶著蕭行年彎下的身子,自然而然的站在那看他撿:“我又不是什麽脆殼殼。”

蕭行年把拐遞給他:“嗯,你不是,我是。”

說完,蕭行年看向從地上爬起來的羅俊西,目光幽幽,聲音微涼:“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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