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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信小魚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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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信小魚得永生。

江禹夏換好衣服出來就看見白渺站在蕭行年面前,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蕭行年低著頭像是在笑。

江禹夏走過去:“白渺你回來了。”

白渺看著連衣服都換成了家居服的江禹夏,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嘴,她雖然說過會支持他的決定, 但這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你們才認識幾天啊這人就登堂入室了!

江禹夏看了眼蕭行年:“你笑什麽?”

蕭行年仿佛抓到了狐貍的尾巴,擡起頭笑的意味深長:“你妹妹剛才跟我說你沒哥。”

江禹夏一楞, 看向白渺。

白渺也在後悔自己嘴快, 她小聲說:“你怎麽撒這種謊啊。”為了把人騙進來,已經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了嗎?

江禹夏有他不能言說的理由, 但在他有哥哥這件事上, 他很堅定:“我沒撒謊。”

要不是太了解他的身世,白渺差點就信了:“......你哪來的哥?”

江禹夏:“我有。”

看著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江禹夏,白渺自愧不如, 她無奈的看了眼蕭行年,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幫他圓這個謊。

蕭行年:“我信。”

白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瞪了眼蕭行年,你能再虛偽一點嗎?你看你笑的那樣像是信嗎?

蕭行年拍了一張江禹夏挖了一半的蛋糕的照片,起身走到江禹夏面前:“謝謝你給我過生日, 蛋糕很好吃。”

白渺在心裏吐槽, 一個從來都不過生日的人突然來這過生日, 也不知道安得什麽心, 幸虧她今天回來了,不然她小禹哥估計被人吃了還自己在那數骨頭呢!

這聲謝江禹夏受的有些心虛, 畢竟這個生日並不是專門給他過的,他搖了搖頭:“不用謝。”

蕭行年擡手按住他搖晃的頭頂:“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時間還行, 主要是奶茶還沒喝呢,江禹夏指了指奶茶:“你還沒喝。”

蕭行年:“給你買的,兩杯都是七分糖。”

七分糖這件事是過不去了,江禹夏也不知道這個人怎麽跟顧白銘一樣總愛管著他吃糖。

江禹夏送他們出門,回來的時候被白渺堵在了門口,白渺一臉歉意:“小禹哥,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我不是故意拆穿你的,我就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江禹夏並不在意,蕭行年信也好不信也好他都無所謂,他本來就是個替身,他只是借他那張臉給顧白銘過個生日而已,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蕭行年信與不信又有什麽關系。

江禹夏笑著安慰她:“沒關系的。”

白渺見他還能笑,小心翼翼的問:“你把他搞定了?”

江禹夏不知道有什麽是需要他搞定的,但為了不讓白渺再繼續自責,他點頭:“嗯,搞定了。”

白渺震驚的看著江禹夏,所以你是跟他攤牌了,承認這個生日是為了給他過騙他的了?

想到蕭行年剛才聽到她說江禹夏沒哥時的表情,白渺恨恨的想,那還不得把姓蕭的美死?!

江禹夏:“你晚飯吃飽了嗎,要來吃蛋糕?”

“不了。”白渺看著茶幾上那兩個空掉的蛋糕盤子,心裏五味雜陳的:“小禹哥,你知道蕭行年從來都不過生日嗎?”

江禹夏不知道:“為什麽?”

白渺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問過許鳴柘,可是連他都不知道:“反正他就是不過,兩年前有個劇組瞞著他給他辦了一次生日,他當場就黑了臉說他不過生日,之後就再也沒人給他過過生日。”

白渺覺得她小禹哥可真厲害,居然能讓他上門,還吃了這口蛋糕。

而江禹夏想的卻是,這人可真麻煩,白銘哥可是最愛過生日了,每次過生日都恨不得提前半年找他要禮物。

想起蕭行年手腕上也有顆紅珠子,江禹夏一時有些出神。

“對了小禹哥。”白渺突然想起正事:“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江禹夏:“什麽?”

白渺指了指已經暫停了的電視:“彈幕啊,你沒看嗎,他們都在說你模仿蕭行年。”

江禹夏疑惑,他什麽時候模仿過蕭行年?

白渺回來的路上一直在看節目,江禹夏穿著長袍上臺的樣子讓人眼前一亮,同時那種熟悉的畫風也讓人無法忽視。

那種感覺確實很像蕭行年,但又跟穿著打扮無關,讓白渺奇怪的是那些黑他的彈幕來的太多太快,就像是有人提前買好了水軍就等著他出場,連帶著那些沒有判斷力的網友也如墻頭草一般跟風抨擊他。

有些眼明心亮的人站出來替江禹夏說話,可那些話很快就被那些黑子的彈幕給淹沒。

白渺之所以覺得江禹夏得罪了人是因為明明節目裏模仿蕭行年的另有其人,南川和米清就連穿的衣服都跟蕭行年在電影裏穿的一樣,卻硬是跟沒人看見似的。

白渺看得來氣,水軍誰沒有?

江禹夏想看看別人都是怎麽罵他的,拿著白渺的ipad重看了一遍節目,彈幕大多都在說他模仿蕭行年,不過很快就從一邊倒變成了兩軍對戰......

【這彈幕多少錢一條,我也想掙這錢。】

【真搞笑,穿的跟蕭行年一模一樣的人你們不說模仿,江禹夏到底哪模仿蕭行年了?】

【氣質模仿了吧,畢竟那兩個穿的跟“顧長安”一樣的人氣質上一點也沒模仿到。】

【可是當著蕭影帝的面模仿人家氣質也不太合適吧?】

【奇怪了,這些水軍都是哪來的,睜著眼睛亂罵是吧,人家又沒在服裝造型上模仿蕭行年,不能看人氣質好就這麽黑啊。】

【呵呵,氣質好,那就等著看他什麽時候翻車。】

......

別人都是一身衣服錄到最後,唯獨江禹夏中途換了衣服,這身衣服一換彈幕吵的更兇了。

白渺跟彈幕吵的手指頭都麻了:“小禹哥,你為什麽沒穿之前那身衣服了?”

江禹夏看著吵的不可開交的彈幕,依舊平靜:“因為弄臟了。”

聽到江禹夏說他是因為被人灑了一身咖啡所以才換的衣服,白渺氣到爆炸:“什麽破節目,他們怎麽能把這段掐了!”

這種與節目無關的鏡頭切了也是情有可原,可這幫人說話難聽,白渺看著就生氣,她看著捧著沒吃完的半個蛋糕還在努力挖的江禹夏,忍不住問:“小禹哥,你不生氣嗎?”

江禹夏搖頭:“我就是覺得奇怪。”

“奇怪?”白渺:“哪裏奇怪?”

“你之前說許鳴柘跟我結婚是因為我像蕭行年,”江禹夏指著彈幕:“他們也說我模仿蕭行年,可是我跟蕭行年到底哪裏像了?我們根本一點都不像啊。”

白渺覺得他對自己的認知不夠,或者是沒仔細去註意過蕭行年:“你不覺得你們身上的一種氣質很像嗎?”

江禹夏驚恐的自我懷疑:“氣質?我很像個流氓嗎?”

白渺:“......”

這是什麽話,她雖然不太喜歡蕭行年,但蕭行年也不像流氓吧。

罵江禹夏的彈幕一直持續到節目開始分組,江禹夏沒有選蕭行年那組,蕭行年卻扔下自己的組不管去別的組看熱鬧,還給原本就演的還算不錯的江禹夏示範,最後還被人砸了下巴。

【臥槽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現在信他不是蕭行年的粉絲了!】

【媽呀,我也信了,腦門都砸紅了。】

【剛才那些說他勾引蕭行年的人呢,快來看看你們影帝是怎麽上鉤的。】

【江禹夏勾沒勾引我不知道,可我怎麽覺得蕭影帝在調戲人家呢。】

【我靠,我也覺得,自己組不去跑來人家組指指點點,還被人砸了一頭,這算是蕭影帝人生滑鐵盧吧!】

......

一直好奇蕭行年到底在節目裏怎麽欺負江禹夏的羅琴看完節目足足冷靜了半個小時。

江禹夏管這叫欺負?她覺得她認為的欺負和江禹夏口中的欺負有質的差別!

節目播完後#演員的傳承#的詞條就上了熱搜。

評論區十條有五條都是蕭行年和江禹夏,甚至還有人猜前幾天被拍到的跟蕭行年一起的人是不是江禹夏,剩下的基本都是在分析今晚的彈幕。

[奇怪了,難道就沒人註意到這個米清嗎,他不就是那個自拍假裝自己是跟蕭行年一起被拍的那個嗎?這人在節目裏一直纏著蕭行年,彈幕怎麽沒人說他?]

[我也發現了,彈幕跟水軍似的,江禹夏是有點像蕭行年,但要說模仿,米清和南川才叫模仿吧。]

[可他們看起來都沒有江禹夏模仿的像啊!]

[人家像也礙你事了?哦不對,或許是礙別人的事了吧,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算不算是狗屎運?被這麽一通黑,江禹夏算是出名了。]

同一時間,營銷號放出了一組江禹夏的照片。

茍哥看著有關江禹夏的話題愈發的熱鬧,他感慨道:“這要是放他買蛋糕的照片,熱度肯定更高。”

“茍哥茍哥!”跟茍哥一起拍江禹夏的狗仔一把拽過茍哥的椅子:“蕭行年發微博了。”

茍哥身子一斜,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他照著狗仔腦袋就是一巴掌:“發微博就發微博,你沒看過他發微博?!”

狗仔捂著被打的腦袋,把手機遞給他:“可他發了個蛋糕!”

十分鐘前,蕭行年更新了一條微博,圖片是一張被挖了大半的蛋糕,蛋糕上面P了一行字——小狗啃的。

一個穿越者V:很久沒過生日了。

確實很久沒過過生日了,上一次還要追溯到兩年前。

狗仔指著照片:“茍哥,你覺不覺得這個蛋糕看著有點眼熟?”

茍哥看著照片裏的半個蛋糕......可不眼熟麽,大花,壽桃,他已經快二十年沒見過這麽土的蛋糕了。

看著茍哥的表情,狗仔知道自己這次沒看錯,他說:“江禹夏不是說他是給他哥買的嗎?”

茍哥活了三十多年難得善良一次,沒想到居然被耍了:“有沒有可能他說的哥就是蕭行年!”

-

蕭行年不經常來公司,每次來都要耐著性子應付那些不熟的新人,這次也不例外。

蕭行年好不容易才打發了那些人,就看見段秋擰著脖子往後看:“看什麽?”

段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我好像看到......”

周薔薇推開辦公室的門:“來了?怎麽不進來。”

蕭行年跟著周薔薇進了辦公室,段秋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奇怪,他怎麽覺得剛才那個人那麽像米清?

辦公室裏,周薔薇問蕭行年:“你昨天過生日了?”

蕭行年翻弄著周薔薇桌上的一摞劇本:“你叫我來就是問這個?”

“當然不是。”雖然不是,但周薔薇還是好奇:“你不是從來都不過生日嗎。”

蕭行年看她:“你沒話了?”

周薔薇突然悟了:“該不會是他給你過的吧?”

蕭行年不想理她。

看他這個德行周薔薇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她白了他一眼:“我讓你來是想跟你說節目的事,你怎麽回事,讓你照顧人你那是什麽態度,現在全網一片罵聲,你也不站出來替他說句話。”

看完昨天的節目,周薔薇只想說一句他有病,讓他照顧人他卻對人愛理不理的,現在又跟她說喜歡人家,米清除非有受虐傾向,不然你就一輩子給人當踏腳石吧!

至於網上的罵聲,一開始都是沖著那個叫江禹夏的去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全都轉戰到米清這了,說來也怪他自己,著急暴露跟蕭行年的關系還發過那麽一條微博,但讓周薔薇奇怪的是,米清上次被錘蕭行年居然沒站出來替他說話,看來也沒有多喜歡人家。

蕭行年撚著文件夾的一角:“我態度差嗎?”

周薔薇都懶得說他:“你覺得呢?”

蕭行年想了想,他在節目裏確實有故意欺負江禹夏的成分,就如今事事與人為善的他而言,他的態度可能確實算不上好。

蕭行年點了點頭:“我盡量改,不過他被罵這件事不是該公司出面處理嗎,我怎麽管?”

說起這事周薔薇也挺鬧心的:“這不就是因為公司管了才管成這樣的嗎。”

要不是公司為了米清提前買了水軍黑江禹夏,米清也不會為此遭到反噬,現在事情弄成這樣,公司這邊已經沒法扭轉乾坤了,所以才想讓她找蕭行年說說,看看能不能讓他站出來說句話。

蕭行年:“有什麽好說的,我覺得這熱度剛好。”

有關江禹夏的評論他都看了,罵的最兇的是昨晚節目的彈幕,像是有人在故意黑他,不過很快就來了一批反向水軍幫他禍水東引,把罵聲引到了別人身上,他覺得公司做的挺好的,不需要他再插手。

兩人雞同鴨講,誰都沒發現他們說的是不同的兩個人,最後周薔薇甚至還被他給說服了:“確實,被罵也是一種熱度,最起碼第一期節目就被人記住了名字。”

新人最需要的就是熱度,哪怕被罵,只要能被人記住名字以後的路就比那些寂寂無名的小透明要好走,蕭行年一路走來雖然沒費什麽勁,但在娛樂圈這麽久,怎麽樣才能紅他還是清楚的。

周薔薇說:“不過你這話最好也跟他說說,剛才我還聽他在林總的辦公室鬧呢。”

蕭行年想不出江禹夏“鬧”起來會是什麽樣,他揚了揚眉:“他還會鬧?”

“何止會鬧!”每次來都鬧的雞飛狗跳,周薔薇說著頓了一下:“他在你面前該不會裝的很乖吧?”

蕭行年:“確實挺乖。”

周薔薇無語:“他心眼子倒是多,難怪能把你哄的團團轉。”

想到昨晚江禹夏撒的謊,蕭行年笑了一下:“心眼確實不少。”

周薔薇覺得他沒救了,明知道對方耍心眼哄他,他還一副自願上當的德行。

周薔薇習慣性的打開微博,一邊刷新一邊跟蕭行年說話。

段秋在一旁清理蕭行年微博的私信,看到昨晚有人發給他一組照片,照片像是偷拍的,照片裏江禹夏從蛋糕店出來,手裏拎著一個看著有點眼熟的蛋糕盒子,最後一張照片是從蛋糕盒子上面俯拍的,壽桃和粉白花朵的蛋糕......

段秋剛要跟蕭行年說照片的事,就聽周薔薇大吼一聲:“蕭行年!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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